“當然!”
韓澈情難自禁的俯身吻下,非是他定力不夠,實在是女帝精心裝扮之下,一顰一笑皆是傾城絕色。
他又不是甚麼封情絕性的老魔,如何能忍住不心動?
雙唇相扣之際,女帝那一日的感覺頓時回憶起來,一陣酥麻電流在體內遊走而過,便軟倒在韓澈懷中。
感受到女帝身子一軟,微微下滑,韓澈攬著、摟緊著,卻還是不滿足,雙手在女帝身上游走,下一瞬便將女帝攔腰抱起。
如干柴一遇烈火,雙雙情動一發不可收拾。
“啟稟女···帝???”
梵音天出現在門口,錯愕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下意識脫口而出,卻是連忙用盡十二分的力氣捂住了自己嘴。
她震驚於韓澈的手段,竟是連女帝都淪陷在這狗男人手中。
說甚麼暫時不能現身,結果是來私會女帝!
只是在這驚怒之餘,更多的是惶恐。
她有些後悔將事情交給廣目天,而後急急忙忙的來向女帝彙報了,撞見這種事情,肯定會被滅口的吧!
房間內正吻得火熱的兩人也是一愣,唇分齊齊錯愕的看向門口。
韓澈來的時候就沒走門,也沒想過走門,自是沒注意這門本就是開著的。
女帝在這寢宮之中主打一個無拘無束,並沒有關門的習慣,但這人總不能一點眼力勁沒有吧?
“甚麼事?”
女帝心裡的確有些羞惱,卻並未心虛的掙脫韓澈的懷抱,只是看向梵音天,那滿目柔情驟然一冷。
梵音天聞言,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回道:“啟稟女帝,第一批糧食已就位,城外正在連夜搭建粥棚,明日一早便可施粥。”
“知道了,滾下去吧!”
女帝聲音很冷,帶著幾分慍怒。
在這個時候打攪她的好事,也就是梵音天了,若是換做普通侍女或者弟子,已是讓人拖下去充作官妓了。
“是!”
梵音天領命,趕忙逃之夭夭,並且識趣的將房門給帶上了。
女帝抬手一揮,兩扇敞開的窗戶當即自行關上,收回目光望向韓澈的瞬間,冰冷眉眼頓時冰雪消融,春光綻放。
抬起的手臂順勢環住韓澈脖子,眉目含情:“這下沒人會打擾我們了!”
“是啊!”
韓澈迎著目光微笑,轉身便將女帝抱上床榻,方才插個釵子都費勁,這會兒不過轉瞬之間便解下了那一整個釵冠。
三千青絲灑落,如同那玄色衾被鋪開在床榻之上,床畔燭火搖曳,映得春光十色。
女帝微微扭頭,輕啟櫻唇,欲去吹那火燭。
韓澈抬手擋住女帝俏臉,笑道:“莫吹,燭光好照人影。”
女帝聞言,面色羞紅,含羞帶怯的回過頭來。
韓澈解下女帝臂上廣袖,放下兩層紗帳,似這般輕紗遮著,從外面只能看到兩個人影。
紗帳垂下,韓澈俯身而下,兩人的臉貼得極近,呼吸撞在一起,而後均勻的散在兩人臉頰上,心中情意被徹底點燃。
女帝素手攀來,去解韓澈腰帶內襯,摸索了半天,直把衣裳弄亂了,也沒解下。
韓澈笑她笨拙,牽起她的手道:“這般纖巧玉指,原以為是靈巧的,卻不想連腰帶都解不開。”
“你取笑我?”
女帝眉眼微挑,當即掙脫韓澈牽引,抬手抓住韓澈衣領一扯,便將韓澈的衣物直接扯碎開來。
“這般威儀,當下是岐王還是女帝?”
韓澈嘴角微笑,自行解下腰帶,順手將破碎的衣衫丟出帳外。
“自、自是女帝,放棄你的非分之想!”
女帝見得韓澈赤身,便面若三分桃李,羞雲怯怯,兩頰呈一片可愛紅色。
素手含憤打來,轉而卻是這按按,那摸摸,心歡意美。喜滋滋,美甘甘,春意盪漾。
韓澈見女帝動情,也不提那非分之想,伸手穿過那三千青絲,摟上女帝腰間,只覺那腰肢輕柔,嫋嫋婷婷,何等溫柔,如何芳華?
女帝更覺情濃,雙手十指交錯,環住韓澈脖頸,微微氣喘,星眼朦朧:“你可知我為何願意?”
“你喜歡我!”
韓澈嘴角彎彎,故意裝傻。
女帝也不惱,只是展顏一笑,自問自答:“既無法相守一生,便不能錯過片刻歡愉,整日相思苦念,不如吃進嘴裡品味。”
韓澈聞言,也知女帝心意明瞭,伸手解下女帝腰封,褪下那華美紅裙,露出那羊脂一片香肩,雪白一段酥臂,便見那傾世之寶。
乃是白晝伏蟄,夜展光華。秋波瀲灩,皓質露霜。動時如兢兢仙兔,靜時如慵慵白鶬。
二人情動,便同心一起,鴛鴦戲水,連理枝生。
女帝身上,一片肌膚豐澤。羅襪高挑,肩上露兩彎新月;青絲上壘,枕頭邊堆一朵烏雲。柳腰脈脈,桃口微張,香汗淋漓。
至次日。
女帝疲憊醒來,慵慵懶懶,俏臉帶紅,一段雪白酥臂抱著韓澈,滋味初嘗,愛慾不盡,卻是身心俱疲,有心無力。
她武功雖已至大天位巔峰,但在這床笫之間,不過是耐力好些,全然比不上韓澈那龍精虎猛之軀。
韓澈笑她貪心,卻無苛責之意,一手撫著她柔順秀髮,在其耳畔柔聲道:“我傳你雙修口訣,此後斷不會這般疲累。”
“為何早不傳我?”
女帝美眸一眨,嗔怪的望著韓澈,盡是小女兒柔情婉轉。
“我可不僅僅只滿足一段露水情緣,自是要吊著你,待你心癢難耐,想試試這雙修之法時,自會來尋我。”
韓澈振振有詞,話語直白得有些輕佻,卻也符合兩人此刻的坦誠相待。
也不顧女帝願不願聽,便自顧自的念起那雙修口訣來:“陰脈溯泉,陽絡循峰。導引如環,周天始通。過宮衝闕,緩渡重樓。水火既濟······”
女帝俏臉紅霞,她雖不滿韓澈那歪理邪說,卻也是默默將口訣記下。
那其中滋味屬實有些讓人流連忘返,卻也不能每次都被這小賊給欺負了。
許是那做岐王時思維作祟,竟也有著那征服韓澈的妄念。
這是不是有些不好?
······
(怎麼說呢,修修改改挺多才能過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