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開始明晃晃的威脅我,還不留一點餘地,不怕我改走海運了?”
韓澈並不意外女帝能看出他借兵的意圖,也不意外女帝的決定與警告,他只是有些驚訝女帝的適應能力。
不久前些許肢體接觸,就會面紅耳赤,心亂如麻,這會兒卻是開始反過來撩撥起他來。
陸林軒當初也是未經世事的小姑娘,他撩陸林軒撩了多久?撩女帝這才多久?
只能說好壞皆有,好的是佔女帝的便宜更容易了,壞的是想在岐國佔便宜沒那麼容易了。
這情況究竟整體是好是壞,還真說不清。
畢竟以女帝對岐國的執念,你能抱得美人,不一定能抱得美人歸,還是得徐徐圖之。
女帝不知韓澈心中所想,只覺韓澈黔驢技窮,那雙眉目輕輕一眨:“怕自是怕的,但不能只顧眼前,而不顧將來。”
“呵呵,眼前都過不了,如何顧及將來?”
韓澈輕笑一聲,不由出聲反問。
“晉國若得充足糧草,必定攻梁,梁國重心必然要應對晉國,我趁機起兵,戰爭本就可以緩解一部分壓力,再奪梁國糧草,壓力去半,我想李存勖在不知道你的計劃之前,大概也是這麼想的。”
這個問題女帝心中早有定論,若非得知韓澈計劃,她原本的計劃大致就是如此。
只不過之前不是等晉國主動興兵,而是與晉國結得同盟,共同化解國內危機的同時,重創一下樑國這個強敵。
雖能一舉雙得,但並非良策的原因就在於這其中風險和危機都太大、太不可控,所謂一舉雙得,不過是最理想的結果而已。
所以她才不想放過韓澈,甚至特意換了一身女裝盛妝而來,她承認其中有被韓澈撩撥得心癢難撓的成分,但更多的還是為岐國尋一個不至於背水一戰的機會。
“你比你王兄更厲害,也更有魄力!”
韓澈聞言,不由出聲感嘆。
自搭上女帝這條線之後,他是素來看不起李茂貞。
“貶低我王兄來誇我很有意思?”
女帝眉頭皺起,她對王兄雖有幽怨,但也還是有美好念想的。
興許哪天王兄回來了,她也就能脫下這一身的擔子了。
她知道自己做不回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女,但至少可以歇一下,可以有個依靠。
韓澈卻是看得清楚:“你不過是對你王兄有著崇拜心理,且當局者迷而已,將你王兄放到你的處境,他絕不會做得比你更好!”
“你說再多花言巧語沒用,我不會借兵給你。”
女帝心中對韓澈的話很矛盾,既有不滿,也有暗爽,但心裡總歸是有些歡喜。
若不拿她王兄來對比,聽著想來更舒服。
“不借便不借吧!”
韓澈無奈的搖了搖頭,鬆開了女帝的手,拿起酒壺倒滿一杯酒,送到女帝嘴邊:“承擔沿途損耗,再上浮一成即可,另外我會幫你與李存勖促成伐梁同盟,只希望你將來出兵打我的時候,下手輕點。”
現在的興元府節度使是豹尾——安重霸,他不覺得到時候女帝能跟得上自己攻蜀的速度,而且到時候岐國究竟是東出還是南下,也是個無比艱難的選擇。
等女帝反應過來,蜀國早已易主。
不過現在嘛,倒是可以說點委屈的話,騙得女帝愧疚一番。
“成交!”
女帝眉眼微微彎起,欣然咬住杯沿,將杯中酒水飲下。
心中也是有些得意,她這美人計沒白用!
韓澈切實幫了她,也確實做出不少讓利,自然的靠在韓澈懷中,一種有所依靠的踏實感,也是在心中油然而生。
似乎,還真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韓澈沒有再選擇更進一步,女帝也沒有再掙扎與反抗,你喂一口酒,我喂一口吃的,就像是相戀多年的情侶一般。
只不過兩人說的不是情話,而是一些購糧與借道的細則與詳情,像他們二人一般的談判方式,也算是分外獨特了。
而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兩人在這些內容上越聊越深,韓澈身上的酒氣越來越重,女帝則已是有些醉意,兩頰的紅暈已分不清是羞澀,還是酒意上湧。
落在韓澈眼中,只覺晚霞落在了女帝那俏臉上,當真絕美。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詞,在這一刻似乎都有些落於俗套了。
這種感覺他在陸林軒身上看到過兩次,此刻的女帝則更為動人。
這個世界不似他穿越前的世界,美人真的很難千篇一律。
在他看來,美人之所以是美人,是在某一個時候,某一個場景中,能夠美得讓人挪不開眼睛,美到無差別通殺。
韓澈情不自禁俯身吻住了女帝的紅唇,女帝猛然一驚。
一雙美目相較平常瞬間睜大了好幾個度,原本放鬆下來的身體驟然繃緊,五指下意識的伸直,手中酒杯掉落在地,灑落的酒水均勻的打溼了她的紅裙與韓澈黑衫。
美人不分性別,韓澈見女帝是美人,女帝看韓澈又何嘗不是美人。
這一刻的女帝,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宕機,幾乎忘記了抵抗。
待她回過神來,就清楚的感覺到韓澈的舌頭巧妙的撬開了她的玉齒,盯上了她的丁香小舌。
在接觸的瞬間,那古怪而獨特的感覺好似在她大腦中激起一股奇特的電流,轉瞬便電得她渾身酥麻,驟然繃緊的身體,瞬間癱軟在韓澈的懷裡。
面對這種前所未有的奇妙體驗,她有些不知所措,零經驗的她顯得十分笨拙。
好在韓澈是位老司機,經驗比較豐富,帶得起女帝這位新手。
女帝途中似乎想做點事情,最後乾脆放棄抵抗,任由韓澈引導著,陶醉其中。
女帝是單純的享受,而韓澈卻是在享受的同時,還得忍耐。
這裡畢竟不是真正辦事的地方,而且女帝也不會就這麼輕易的被他這麼一舉拿下,真要是再得寸進尺,定然會將女帝驚退,現在這樣就挺好。
良久之後,二人意猶未盡的唇分,明顯藕斷絲連,女帝的唇妝有些凌亂,韓澈的嘴角印著散亂的紅痕。
韓澈眉目深情,女帝眉眼間盡是眷戀與迷離,兩人都有些情動,但都沒有繼續下去。
女帝輕輕喘息著,有些遺憾:“你若沒那麼大的野心就好了!”
韓澈不答,只是同樣感慨:“你若不是岐王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