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帝!”
急急忙忙趕來的多聞天,一到地方便見韓澈又在輕薄女帝。
不,不是輕薄,是褻瀆!!!
“惡賊受死!”
多聞天解下腰間綠色鐵扇,便朝著韓澈打去。
屋中夜遊神衝出,黑袍身影一晃,掠至多聞天身前,擒住其手腕一擰,便將其手中綠色鐵扇奪過。
有些意亂情迷的女帝回過神來,被屬下瞧見這般模樣的自己,心中自是羞愧難當。
暗道這多聞天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而且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當真是她對這些聖姬太好了!
當然,最可惡的還是韓澈!
這傢伙武功與身份地位變換之後,與以往的神荼完全不同,怎的如此大膽,竟是變著花樣撩撥於她。
不行,不行,即便購糧之事有求於他,也斷不能再讓其得逞了。
否則她這岐王與女帝,如何做得下去?
女帝勉強控制臉色一冷,默然推開韓澈,好似無事般強行挽尊。
只是那脖頸間仍舊若有若無的粉色,與那急促的步伐仍是出賣了她,終究還是像城樓上那般狼狽而逃。
韓澈點到為止,也不強求,順勢倚在欄杆上,看著女帝小腦袋剋制的張望了一下,留下一句冷冷的“進來”,便進入了房間。
“放開,下次別這毛毛躁躁的了!”
韓澈看了眼夜遊神,假模假樣的出聲教訓。
也不知道夜遊神有沒有當真,默然鬆開了多聞天,並將那綠色鐵扇還給了她。
而多聞天回饋給夜遊神的,則是一個怒火中燒的眼神,恨不得要從她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漆黑兜帽之下,夜遊神嘴角浮現一抹笑容,她很享受這種眼神。
多聞天跟隨女帝進入房間,夜遊神則是默默的退到韓澈身旁。
韓澈暫時沒有進房間的打算,總得給女帝留點充電的時間,這合作才能繼續得下去。
否則,以韓澈對女帝的瞭解,在不清楚海運與楚、蜀、岐這條糧道的區別前,女帝是不可能妄下定論的。
因為,岐國真的說不上富裕。
不像晉國,前年大敗漠北,又逐北百餘里,戰利品收穫頗多。
不過這對於韓澈而言,倒也算是好事,岐國越是事事維艱,他便越好拿捏女帝。
說到拿捏女帝,原本應該還有一場海運科普局的,只可惜被多聞天給攪黃了。
說來也是見鬼了,岐國這關中之地,距離海岸線直線距離都估摸著有千里之遙了,真能有通曉海運之人?
待會還是要試探一下才行,若是不好忽悠了,就得及時更換策略才行。
畢竟,為了促成這事兒,他連美男計都出動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後,多聞天從房間內走出,朝著韓澈做了個請的姿勢:“教主請進。”
“嗯!”
韓澈滿意的點了點頭,就目前而言,他還是最得意玄冥教主這個身份。
夜遊神跟在韓澈身後,卻是被多聞天給攔了下來,韓澈並未理會這事情。
見多聞天關上房門,也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夜遊神不由作罷,與多聞天一同充當起左右門神來。
韓澈進入房間,卻是沒有回到自己座位的意思,徑直來到女帝桌案前坐下。
女帝秀眉微微蹙起,這傢伙又要撩撥她?
從韓澈那臉上收回目光,眼角餘光悄然瞧了眼那緊閉的房門,暗自鬆了口氣。
既然旁若無人,那必要情況下,她用點美人計也無妨。
“海運瞭解得如何?”
韓澈伸手端過女帝面前的那杯酒,笑著問道。
“若是走海運,你當如何經過吳國,運糧出海?”
這個問題,在先前韓澈提出海運的時候,女帝便想到了,只是想著這傢伙既然敢提海運,不至於這麼直白的問題都無法解決,便想著先了解海運。
如今對這海運有了些瞭解,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案,她自然也是想聽一下的。
“一個半月前,我幫吳王楊溥屠了徐溫一族,又劫持了她的女兒上饒公主,讓其拒絕向梁國售糧,我當然也可以讓其開放水域借道出海。”
韓澈晃了晃杯中酒水,也不嫌棄酒水已冷,便是一口飲盡。
當時楚國的事情都被日遊神一個人給辦了,他閒著也是閒著,便走了一趟吳國。
先斬後奏的滅了徐溫一族,而後提著徐溫腦袋去見了吳王楊溥,談起事情來,那叫一個一拍即合。
不過最後,他還是抓走了楊溥的女兒上饒公主作為人質。
至於為甚麼不是兒子?
他當時與楊溥說的是,若是楊溥不聽話,那他就讓上饒生個孩子,然後再去吳國把楊溥殺了,扶持上饒的孩子為吳王。
他記得當時楊溥聽完這話之後,當場就激動得滿頭大汗了。
“倒的確符合你玄冥教的作風!”
女帝暗自點了點頭,果然與她所想不差,韓澈這傢伙的確是有備而來。
“過獎,過獎!”
韓澈欣然接受女帝的誇讚,將酒杯還到了女帝身前。
而令韓澈所沒想到的是,女帝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羞惱,竟是真的提起酒壺斟酒。
而後將酒杯送到了韓澈身前,笑意盈盈的說道:“出海終究風險太大,且出海遠航的船隻不易準備,還是從我岐國借道好些,大不了我承擔沿途損耗嘛!”
呵呵,原來這岐國所謂知曉海運之人只是個半吊子啊!
韓澈心中鬆了口氣,又有些想笑,原來這年頭也有資訊詐騙啊!
若是女帝知曉海運其實並不比走楚、蜀、岐這條道路好走多少,肯定是要倨傲的坐地起價的,絕不可能這般好說話。
心中有了底,韓澈直接上手捉住女帝的手:“這可不夠!”
“最多再上浮一成!”
女帝咬了咬牙,指尖微顫,俏臉上頓時暈開一層粉色紅暈。
她就知道,韓澈這傢伙肯定會找機會撩撥她的。
當即掙扎這是收手,想要掙脫束縛。
不曾想韓澈竟是借力,另一隻手在桌案上一按,便翻過桌案,落在了女帝身旁坐下。
女帝微微一驚,便感覺一隻手已經摟上了她的腰。
韓澈摟著女帝貼近自己,而後握著她那拿著酒杯的手便往自己嘴邊送。
“我說的是遞酒不夠,得你親自喂才行!”
(昨晚稽核沒透過,重新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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