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仙坊。
此地是陰陽清梵之前告訴他的。
按她所說,此地乃中千大勢力麾下交易之所。
有寶物無數。
強者如雲。
唯有在此地,陸離方有可能得到大的突破進展。
更重要的是.....
“我若能困住這中州之尊的神魂,中州知曉其未死。”
“而我飛出東荒,升入星空,百家就算有秘法,也絕觀不到我自身龍氣。”
“或許在他們看來,我真的已被除盡,由此必然能再多爭取一些時間。”
“何況陰陽清梵如此忠心,如今神魂休眠。”
“想要喚醒其必要神魂之寶,此寶唯有星空仙坊內可尋。”
“此去若能尋得神魂寶物,還能早一日喚醒陰陽清梵。”
陰陽清梵的忠誠,陸離是實打實的看見了。
此人以前不論如何,臣服他後亦師亦友。
二人早就算是摯交。
就是陰陽清梵老刻意保持身份尊卑。
才顯得陸離和其並不親近。
實則不然。
陰陽清梵最後一句,陸離可是聽了清楚。
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辜負友人。
去星空大坊尋得神魂寶物,喚醒陰陽清梵是必然的。
退一萬步講,早一日將她神魂修養喚醒。
陸離身邊也早多一尊大乘戰力。
就算中州察覺不對,好歹也有一戰之力。
念頭閃動間,陸離心中計策敲定。
只是......
“這星空大坊在何處?如何去得?”
關鍵的問題出來了。
陸離根本不知道星空大坊具體位置。
根本知曉怎麼去。
雖然以他如今的修為可以長時間矗立在星空罡風之中。
可問題是,不知怎麼去。
萬一路程太遠,陸離恐怕也吃不消啊。
思緒間,陸離的目光卻是又注意到面前這位尊者的隨身儲物法寶上。
那是一件形如手鐲的物件。
透著微微靈光,看著品階不凡。
見此,陸離沒有手軟。
指尖喚起靈光。
抬手指尖斷掉這中州之尊的臂膀。
將其儲物法寶拿了下來。
接著,更是不帶絲毫猶豫,直接毀其肉身,將其休眠中的神魂一把抓住。
扔進了玉佩空間內。
在玉佩空間內陸離一念可以隨意操控空間之意。
就算陸離沒有做過實驗,也大概能感覺出。
大乘神魂也別想在玉佩空間內逃過他的掌控。
做完這一切,陸離才微微舒了口氣。
一尊敵對大乘躺在他的面前,哪怕陷入休眠也讓他萬分戒備。
還是這半死不活的大乘神魂比較安全。
陸離收斂了一番情緒。
沒有頹喪。
儘管不知道如何去往星空大坊。
但好在他活了下來,陰陽清梵也沒死。
這些年他雖在沉睡,丹田乾涸。
可氣息卻不減分毫,反而隱隱有衝擊返虛圓滿之勢。
看的出來,當年扔進玉佩空間的大乘妖尊之軀,幫了陸離不少忙。
否則他也不可能醒在這兩位大乘前面。
“那大乘妖尊之軀貢獻不少,這些年已被玉佩吸納的七七八八了。”
“貌似就留了個九階妖丹還算堅挺。”
“嗯......估計等著妖丹吸納完,就是我踏入返虛圓滿之時!”
將這中州之尊的神魂扔進玉佩空間時,陸離大致看了一下玉佩空間內的變化。
三年的吸納,早讓那大乘妖軀消亡。
巨大精華貢獻,讓玉佩內的生機之地極速擴張。
如今不僅已有萬里之巨,且山川河流一應俱全。
還分出了日光,白雲。
像極了一片秘境世界。
至於其餘的變化,暫時看不出來,需要慢慢研究。
將中州之尊的神魂處理妥當。
陸離單手托起陰陽清梵的身軀。
在辨認了一下方位後,身形極速離去。
他要將陰陽清梵送回道廷修養,再想辦法找到星空大坊的具體方位。
當然,在迴轉的這一路上。
陸離也沒閒著,正一刻不停的用體內靈力和自身龍氣,磋磨著那大乘之尊的儲物法寶。
“這儲物法寶未至靈器,卻也不是六階層次。”
“想來應是用了七階靈材,煉製出的偽七階儲物寶物。”
“堂堂大乘,卻是用了這麼一件儲物法寶,看樣子這中州之尊也並沒有很富有啊。“
陸離體表靈力龍氣湧動。
這儲物法寶上下了大乘印記。
雖然如今主人不在可到底堅硬。
以陸離的修為一時間竟是還磋磨不開。
要不是有龍氣支援,恐怕估計連動都動不了絲毫。
“嗡!”
“嗡!”
“嗡!”
滾滾龍氣不停磋磨。
陸離一邊嘗試開啟這尊者的儲物法寶。
一邊帶著陰陽清梵極速回轉。
同時也沒忘記喚醒玉佩,傳訊大夏。
三年未能聯絡。
恐怕大夏那邊還真以為他已經沒了吧.....
藍星,大夏。
自從三年前收到了陸離最後一次傳訊後。
整個大夏,震動一片。
沒人願意,也沒人敢相信,那位猶如神話故事一般的陸離前輩會犧牲。
更無法相信,他們至此要和另一個世界斷開聯絡。
可事實確實如此。
在官方釋出訃告後。
大夏舉行了最高規格的衣冠冢國葬。
全球十二大區,所有與陸離相關的雕像前,都自發聚滿了人。
鮮花鋪滿基座,燭火徹夜不滅,連續數月。
修管局、749局、各大學府,所有功法課第一頁,從此多了一行批註。
“此法,由陸離同志以大不易之志傳回。”
時至今日,三年了。
神明覆蘇第三年,大夏的國力極速飛漲。
就連金丹都多出數位。
傳承收穫更是繁多。
可所有人都無法忘卻有關那個傳說的故事。
人們仍舊緬懷。
各種跟陸離有關的紀念園仍舊人群絡繹。
就連和陸離關係最密切的749局諸多同志,都難以從這巨大的變化中走出來。
李青山去年正式結丹成功。
成為大夏為數不多的金丹真君之一。
且仍舊是749局的主官。
可三年過去了,他都沒法相信陸離就這麼犧牲了。
今天是749的休沐日。
李青山獨自一人從家中走了出來。
沒有乘坐專車,也沒有動用飛劍。
只是搭乘公共交通,穿著一身黑色素衣,來到了一處陵園。
陵園上寫著四個漆黑大字。
“烈士陵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