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仙坊?”
“何為星空仙坊?”
這個稱呼還是第一次從陰陽清梵口中蹦出。
引的陸離不由好奇起來。
很明顯,這個詞彙透露著不簡單的意味。
陰陽清梵微微沉默。
似是在回憶。
幾息之後再度開口。
“道主,這星空仙坊......一般就是中千之界的大勢力所統轄建立的坊市。”
“之所以喚有星空名頭,是因此坊多在諸多星球大陸的交匯近點,在於茫茫星空之內。”
“故而喚作星空仙坊。”
聽到解釋,陸離神情一振。
存於星空之內,得多大的勢力才能有此本事。
還多在諸多星球大陸交匯近點,豈不是說,這星空大坊面向客戶極為繁多。
有如此本事,怕是在整個中千都極為出名吧。
似是知道陸離在想甚麼。
陰陽清梵仔細回想了一下當年自己在下界時去過的星空仙坊,再度開口。
“道主,這仙坊之地確實不凡,之所以喚作仙坊是因為其背後勢力確有仙界之人的影子。”
“能在下界撐的起一處仙坊,背後靠山在仙界高低最少也是個人仙!”
“以道主目前敏感身份,若去仙坊,恐是還有些麻煩。”
陰陽清梵語氣微微遲鈍了一些。
很顯然,以她目前的狀態修為,很難在星空仙坊這等地界完全護持陸離。
那是比中州百家還要棘手麻煩的存在。
在那裡只能遵守仙坊規矩,且若修不如人就只能將自身嚴嚴實實的藏好。
以陸離身上的龍氣龍命之象,出現在仙坊內。
就算他隱藏的再好,保不齊就有甚麼老怪能看出端倪。
免不了惹來禍事麻煩。
陸離自是知道其中關鍵。
微微沉吟倒也沒有多說。
只覺得這星空仙坊神秘至極,連時間類的天材地寶都能尋到。
以後若有機會,定是要去看上一看的。
“背後有仙人護持......”
“這些勢力的仙人,想來都是在旁的大千。”
“如此,還能照拂不屬於自己的下界中千嗎?”
陸離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偷渡飛昇旁的大千仙界之後,還能照拂關照下界勢力。
若有如此強悍背景,豈不是能一統整個中千?
聽到這,陰陽清梵卻是搖了搖頭,直截了當的說道。
“這自然是不可能。”
“道主有所不知,偷渡之仙是在旁的大千,別說真身降臨中千,就連投影降神都極為費勁。”
“唯一能照料的法子要麼是扔下偽階仙器,要麼就是傳下仙人法力寄託。”
“或是傀儡,或是異獸,待下界之人接手,喚醒之後,便有比肩尊者,乃至更高之力。”
“具體其中,也與傳下的物件仙力有關,總之都是有代價的。”
陰陽清梵知道的不少。
每每新的秘聞都被她解釋的極為透徹。
倒是讓陸離聽的大開眼界。
也不由好奇,陰陽清梵往昔到底是個甚麼境界。
在上界又是甚麼個層次的存在。
當下徑直開口問道。
“你......當年在仙界修至巔峰可是甚麼境界?”
此話一出,陰陽清梵表情明顯怪異了些。
但緊接著,就露出些許傲嬌意味。
“屬下不才,彼年資質愚鈍,不過天仙仙官爾。”
話音落下。
陸離未接話茬。
陰陽清梵也不好再言。
只覺得陸離臉上多少有種‘哦,這樣啊’的感覺。
早在之前,陰陽清梵界給陸離大致說過仙道之境的劃分。
但並未詳說其中關鍵分化。
只說了籠統大概。
畢竟這些離陸離還甚是遙遠,過早知道有害無利。
所以......仙道十境。
天仙不過其四。
“嗯......”
沉吟了一聲,陸離忍不住瞥了陰陽清梵一眼。
這傢伙,當年突然出現,一口一個本座,一個一個本尊。
一口一個聖喻,一個一個這那的。
他還以為陰陽清梵在仙界高低都是個人物。
弄了半天,不過仙道四境。
當然,陸離可不是小瞧了這天仙之境。
對於天仙仙官的稱呼,陸離知道不多。
陰陽清梵此前一直不願詳談,說是怕影響他的宿慧甚麼甚麼。
但仙之一字,有官押後。
已經說明了此境地位。
陸離只是覺得自己以前讓陰陽清梵唬住了。
以她的做派來看,怎麼也在仙道七八境上。
陰陽清梵:“......”
陸離:“~( ﹁ ﹁ ) ~”
“好了,莫要浪費時間了。”
“星空仙坊甚麼的,現在都我定然是去不了,先速速去往下一處無盡深溝吧。”
陸離將話題扯回正道。
此番速刷一處無盡深溝,讓他受益匪淺。
已是迫不及待想再找到下一處了。
二人極速返虛破空。
向著北州方向快速行進,同時嚴密搜尋這一路上疑似無盡海溝的存在。
與此同時。
在這茫茫海域虛空之中,還有一道身影極速飛馳。
褚昌嶽身形急掠,大乘氣息毫不掩飾的虛空中肆虐。
對他來說。
茫茫虛空,猶如咫尺。
念頭隨意觸碰,都能讓虛空裂出無數間隙。
他都快忘記自己上一次走出中州是甚麼時候了。
大乘壽命一萬餘。
修為強者,資質佳者,若能修至大乘圓滿,或能長壽兩萬餘。
他不過大乘初期。
今年已是有萬歲出頭,大限隨時可至。
對褚昌嶽來說,中州之外極度陌生。
“當年玄穹天壁未煉,我還隨著族中長輩最後一次踏足中州之外,拜訪過海域之友。”
“如今萬載已過,卻是已物是人非了。”
強悍的神識肆意揮灑。
掃過那些他記憶中可能經過的熟悉地域。
卻並未有一處能讓他觸動。
行走在中州之外,對他來說猶如來到旁的世界一般。
深深嘆了口氣,褚昌嶽收起復雜心情。
此番他可不是出來遊山玩水的。
道途註定將盡,在此之前,他要確保家族無恙。
得了仙兵丸,雜家多年之後定能仰仗仙人血脈輝煌一時,就連天道罰懲亦有轉機時刻。
為此,他不惜以己身道途護持家族。
絕不可能讓這所謂的西州龍禍干擾半點。
想到這,褚昌嶽抬手放出一件秘寶。
此寶出自法家,其曾和陰陽之西州對賭。
有西州血脈氣運之引,能察尋龍命之人所在方位。
手指翻動間,秘寶嗡鳴閃動。
“嗡!”
顫響聲中,褚昌嶽眼神微變,似是有些不敢置信,又似是有些意外驚喜。
“咦?這西州龍命貌似......離我不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