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聽了之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難怪姥姥和姥爺從未來看過我們，原來是這樣的。”
小栓子也聽到這話。
“我爺爺也去世很多年了，我爸爸是我奶奶好不容易拉扯大，供我爸爸讀書，才能在城裡有工作，才能娶到我媽媽。”
大寶是見過小栓子的奶奶，但也真的未曾見過小栓子的爺爺。
秦母聽到他們幾個小輩的對話，既不震驚，也不詫異。
兒媳婦孃家的情況一清二楚的。
親家母去世了，親家爺爺幾年後也去世了，沒過多久，親家公就再婚了，如今那一家子都被下放到農場了。
算算時間，是不是能回去了？
蘇落雪和秦九思也到了四合院這邊，兩人開啟大門走了進去。
“幫忙打掃一番。”
院子裡面堆積了很多雪，可見沒有人過來清掃。
“開幹。”
二進四合院可不小。
有鐵鍬，速度倒是很快。
“這些樹，長得不錯，種了好幾年了。”
秦九思也瞧見這幾棵樹。
“我聽大寶提過，這葡萄倒是吃了不少。”
至於其他果樹，有的過了季節了，有的還沒有成熟。
等收拾好院子，他們沒有去看房間。
不用說，一定灰塵很大。
還有幾年，就能回京市了。
到時候兩個孩子住在京市，在京市上初中，上高中，上大學。
至於她可以開一個服裝廠，也可以開日化廠，亦或者兩者都可以。
“走，我們去吃烤肉。”
兩人去了燒烤老地方，蘇落雪可是帶過琳達來過的。
“老闆，今天有烤全羊嗎？我們要一隻。”
那老闆看到是秦九思，“小秦，你小子，好久不見了。”
“叔，有烤全羊嗎？”
那老闆笑著應著，“有，等著。”
秦九思領著蘇落雪坐下之後，又去點了一下肉串。
“我們先吃肉串，等烤全羊烤好了，我們再帶回去。”
等他們把烤全羊帶回去，幾個小的都吃驚了。
“爸爸，這羊肉好好吃。”
能不好吃嗎？
可是加了不少調料的。
幾個大人也就是嚐嚐。
特別是老爺子和老太太，上了年紀了，這牙口不行。
一隻烤全羊可不少。
午飯也就是兩位老人吃了一些飯，年輕的都使勁吃烤全羊。
小寶吃的美滋滋的。
大寶也是吃的不抬頭。
就是如今長身體抽條的小栓子胃口也極好，在家裡吃的清淡。
像今天這樣味道大的，家裡基本上很少吃。
蘇落雪也認可這味道。
是真的好吃。
家屬院這邊。
“蘇醫生在嗎？”
有人趕著牛車在家屬院門口等著。
“蘇醫生回老家了，不在家屬院這邊，你們要看病，可以去公社，也可以去縣醫院，如果要等蘇醫生，要等到大年前後，那個時候蘇醫生才會回來。”
這位上了歲數的男同志，看了一眼躺在板車上的兒子，他們去了不少地方看病，也是聽說這邊有一個醫術了得的醫生，才會趕過來，他們天不亮就出門了。
“蘇醫生的醫術......”
那人瞅了一眼他們的穿著打扮，還有腳上的鞋子滿是泥土，嘆息一聲，“蘇醫生醫術特別好，是我們附近有名的醫生，而且她還上過大學，最重要的一點，她要的診費低，等正月十五再來，那個時候蘇醫生一定在。”
這人看到板車上面躺著一個年輕小夥子，雖然臉色不是很好，但是也能看出對方年紀不大。
“多謝，多謝。”
這一幕，蘇落雪可不知道。
這回來了，大年初四，去秦大姑家做客。
帶著幾個小的一起出門。
秦大姑還住在小兒子這邊。
大年初五去了秦小姑家裡。
大年初六，他們一家四口就離開了京市。
可是買了不少特產。
甚至蘇落雪還偷摸去了黑市。
秦九思知道這一點，不過也是睜一隻閉一隻眼。
他們那地方偏僻，不少東西只有京市這邊才有。
當然蘇落雪也給秦母這個婆婆留下了藥方子。
喝水、吃藥、每天針灸，這些配合下來，是有效果的。
秦母的症狀在減輕。
這是一個好情況。
在火車上也非常平靜。
一出火車站，警衛員就等著了。
一到家，簡單收拾一番後，
蘇落雪安排大寶小寶，給教導員和胖嫂子家裡各自送一些京市的特產。
當然還叮囑了大寶，孕婦不能吃海鮮。
給兩家各自一些幹海鮮。
大寶小寶一回來，就有大院的小朋友來找他們玩。
比如小平安。
這小子，又吃到了京市的特產。
趙嫂子生了他之後，就沒再懷孕了，不過兩口子對這個唯一的孩子，也沒有溺愛。
“這個是甚麼，好好吃，軟軟糯糯的。”
“驢打滾，對了，我們這一次帶了烤鴨來，中午就在我家吃飯吧！”
烤鴨？
小平安嚥了咽口水，“我等一下回去跟我媽說一聲。”
趙營長家距離蘇落雪他們現在住的院子，比錢教導員家更近一些。
他立即屁顛屁顛跑回去跟他媽說這事。
趙嫂子很是無奈，“你還連吃帶拿的。”
“大寶小寶帶了很多京市的特產，對了這個海帶和幹海鮮，可以泡發，燉煮炒都可以，媽，我過去了。”
趙嫂子目送著兒子離開，很是無奈。
這小子，恨不得每天都待在蘇醫生家裡。
她男人一個人上班，養活他們一家三口，哪怕郵寄一點養老費回去，也是有餘錢的。
可趙嫂子節約慣了，哪裡捨得花錢大手大腳的，都是精打細算的。
除了自家菜地的菜，我們基本上不在外面買菜，最多也就買些豆腐、肉和魚。
蘇落雪正式上班了，大寶小寶他們還沒有開學，在家裡玩。
“蘇醫生，前幾天，有好幾個人專門來找你看病。”
蘇落雪一頓，還真的不知道這事。
專門來找她看病？
她這名聲打出去了？
“行，我知道了。”
蘇落雪還給醫務室的人帶了一些京市的特產。
“蘇醫生，這些我們這邊可沒有。”
“孩子們喜歡，我婆婆就多準備了一些。”
這可沒有說謊。
他們走的時候，秦母把過年置辦剩下的糖果、瓜子、乾果等等都給他們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