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有人劉筱雅震驚了。
“所以你如今下鄉了,多小心一些,大隊長家,會因為我的緣故,多照顧你幾分,需要幫助,可以找他們。”
蘇落雪是真的擔心劉筱雅被人算計了。
“表嫂,我知道了。”
蘇落雪帶著劉筱雅進了家屬院,當然也登記了名字。
“蘇醫生,這位是?”
看到劉筱雅,有幾分吃驚。
雖然容貌遜色蘇落雪一些,但是也長得好看。
“我表妹。”
表妹?
蘇醫生帶表妹過來幹甚麼?
難道是來找男人?
他們部隊還有沒有娶媳婦的軍、官。
但是這蘇醫生的表妹,怎麼沒有提行李?
蘇落雪又帶著人去了內部供銷社。
是兩個嫂子在這裡守著的。
“嫂子,我帶我表妹來買一些日用品。”
“蘇醫生,你這表妹可有物件?”
“嫂子,我這表妹還小,現在還不急。”
這嫂子意味深長看了一眼在挑選東西的劉筱雅,“嫂子,知道,知道。”
怕蘇醫生讓表妹來,怕早就盯上某位未婚的軍、官了。
這一點,她們可是知道的。
“表嫂.....”
兩人出了供銷社之後,蘇落雪就帶著劉筱雅回家認認門。
“表嫂,這是部隊分的院子?”
蘇落雪點頭,“是的,院子不大。”
這院子是平房,這院子裡還有一條石頭路。
“這邊是我和你表哥的房間,另一個房間,住著大寶和小寶。”
劉筱雅看到了兩張書桌,還有衣櫃。
不得不說,這院子雖然簡陋,五臟齊全。
“表嫂,小寶也去讀書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小寶還不到讀書的年紀,這就去上學了?
“小寶上一年級,她不想去託兒所,就只能去上學了,能去上學,高興不得了,我還以為她跟不上,沒有想到期中考試她還考得不錯,語文和數學都九十幾分,因為沒有考雙百分,還獨自生氣好半天。”
甚麼?
“小寶考九十幾分,還生氣?”
劉筱雅能想到小寶嘟囔著小嘴垂頭喪氣的小模樣。
“大寶雙百分。”
劉筱雅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表嫂,你是醫生,今天沒有上班?”她也是陡然想到這一件事情的。
“醫務室是輪流休息的,因為醫務室必須全年都有醫生護士。”
輪流休息?
“原來如此的。”
劉筱雅中午留下來吃飯,她還親自做的飯菜。
大寶小寶一起回來的。
看到劉筱雅,兩個小的都有幾分激動的。
“小姑姑,小姑姑.....”
秦九思回來,看到劉筱雅,“小雅....”
這表哥還是那麼冷淡。
“吃飯.....”
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
“小姑姑,我們去上學了。”
劉筱雅當然是沒有意見的。
秦九思也要去上班了。
這一下子家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小雅,我送你回去,看看你還需要添置甚麼,村裡的木工大叔我認識。”
而且她跟著去,也能給小雅撐腰,特別是那些老知青。
“表嫂,就麻煩你了。”
其實劉筱雅知道,表嫂這是要給她撐腰。
所以收拾廚房之後,就提著買的日用品,還有她表嫂塞給她的東西,往村裡而去。
家屬院距離村裡不是很遠。
不少人都認識蘇醫生。
特別這個時候是飯點,還沒有到上工的時候。
他們回到知青院的時候,知青們才吃了飯,打算歇一會兒。
就看到新來的女知青回來了。
不對,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同志。
就是這個女同志有一些眼熟。
“蘇醫生.....”
有知青認出蘇落雪了。
沒有辦法,他們村裡沒有赤腳大夫,但是蘇落雪經常過來換雞蛋,有時候社員看到了,就讓蘇落雪給他們看看,如果是小病,就不用吃藥,但是如果是大病,就必須去公社衛生所看病。
“你們好。”
然後介紹起劉筱雅來,“這是我表妹。”
表妹?
還真的是蘇醫生的表妹。
“我家小雅就麻煩你們照顧了。”
蘇落雪拿出一包大棗,一一給他們每個人抓一些。
“蘇醫生,你真的是太客氣了。”
“對,太客氣了。”
蘇落雪又跟他們客氣幾分,又進了劉筱雅的房間,看看需要甚麼傢俱。
又帶著劉筱雅去木工家裡。
“蘇醫生.....”
“叔,這是我表妹,她昨天才來,需要買一個箱子,還有.....”
“蘇醫生,馬上給你們送去。”
把傢俱送來之後,看看這佈置好的房間。
“小雅,有甚麼事情就來家屬院。”
劉筱雅點頭應下這事。
蘇落雪又叮囑了一番,才告辭離開。
但是她沒有直接回家屬院,而是轉身先去了村長家裡。
是提著一包大白兔奶糖還有一包桃酥去的。
“蘇醫生.....”
“嬸子.....”
這村長媳婦看到那一包大白兔奶糖,還有一包桃酥,眼裡滿是笑容。
“蘇醫生,是來換雞蛋的吧!”
以為蘇落雪是來換雞蛋的。
這大白兔奶糖,就是有糖票,都不一定能買到的。
至於桃酥,需要糕點票的。
“嬸子,昨天新來的女知青劉筱雅是我表妹,她從來沒有幹過農活,到時候還要麻煩嬸子多照顧她幾分。”
那個新來的劉知青居然是蘇醫生的表妹。
難怪送東西來,是讓她照顧那知青幾分。
“蘇醫生,你放心,你表妹,我們一定好好照顧。”
從村長家出來之後,又去了大隊長家裡,依然是一模一樣的,不過多了一小瓶藥膏。
“蘇醫生,你放心,我們一定照顧好劉知青。”
都送禮了,蘇落雪這才回家。
也不知道京市那邊,劉二娃怎麼處理這事的。
“我們去哪裡吃飯?”
劉二哥看著眼前自己的物件,面色很是嚴肅。
“先走!”
女同志也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這物件,臉色不是很好。
難道發生了甚麼?
不可能呀!
那件事情自己做的那麼隱秘,不會有人發現的。
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劉二哥才停下來定定地看著自己物件,“為甚麼?”
女同志故作一臉茫然的看向劉二哥,“甚麼為甚麼?”
“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最初劉二哥是不相信的。
他去調查過了,才確定這事很大可能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