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宜嘆息一聲,“這幾年,我沒有怎麼照顧爸媽,反而是爸媽擔心我了。”
這沒有說謊,是真的。
“你咋這麼黑?”
其實秦九思也不是很黑,在農村,經常下地掙公分的人,比他曬得更黑,而秦九思是比小麥膚色黑兩分。
“姐,我也沒有很黑。”
秦相宜眼裡滿是嫌棄的看向秦九思,“還不黑,你知不知道,你晚上出門,都不會有人發現,因為你融入黑夜中了,你跟你媳婦站在一起,那真的....”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停頓了一下,秦相宜嘆息一聲,安慰起來,“小九呀,你本來就比雪兒大好幾歲,可如今你們兩個站在一起,像兩代人。”
兩代人?
在農村,秦九思不怎麼在意,畢竟天天與蘇落雪相處,他是一個男人,沒有注意去打量自己的臉,而且阿雪也沒有一點嫌棄他。
而且在農村,只要不下雨,基本上天天下地,雙手不但滿是老繭,面板也粗糙不堪。
可如今聽到他姐說的話,下意識看向倒車鏡裡面的臉,頓了一下。
跟他姐比起來,不是一般的黑。
是呀,他本來就比阿雪大好幾歲。
如今他也才三十而立幾年,奔四還早,可如今因為面板的原因,看起來不像三十幾歲,像四十歲,讓他看起來老了不少。
在想到阿雪那一張臉,這站在一起,的確不相配。
見小弟這臉色,秦相宜鬆了一口氣。
能緊張就好,能緊張就好。
秦相宜是真的怕蘇落雪嫌棄他。
弟妹那麼漂亮。
“好了,到了,就在前面停吧!”
見秦相宜下車,關上車門,秦九思這才開車回了軍區大院。
一到家,看到蘇落雪,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仔細一看,自己跟阿雪比起來,簡直像差了一輩。
“怎麼了,一直盯著我看。”
難道她臉上有甚麼?
雖然在農村,雖然才二十幾歲,但是她自己會做護膚品,當然是好好保護自己的臉。
而且也在實驗,等一旦開放了,她就可以開化妝品公司,這裡面的利潤可不低。
她自己實驗,發現不足,就再研究。
因為如此,她臉上沒有斑點,甚至還讓胖嫂子試用過。
可為甚麼秦九思一直盯著她看?
“阿雪,你那個擦臉,我用一下。”
聽到這話,對方還在她耳邊小聲說著。
擦臉的?
之前讓他擦臉,他不是說不喜歡、不習慣嗎?
如今怎麼想到要擦臉了?
“我太黑了。”
太黑了?
蘇落雪看了他一眼,黑皮帥哥。
不過他怎麼突然在意這一點了?
大姑姐提醒了?
這人居然因為這個在乎自己是否黑的問題,還提出要用她的擦臉的。
“我有美白霜,兩天就有效果。”
美白霜?
兩天就有效果。
所以睡覺之前要擦臉,秦九思不想讓兩個孩子瞧見,就打發兩個小的。
小寶皺著小眉頭,很不情願,不過還是同意了。
“阿雪,那個美白霜.....”
蘇落雪立即拿出美白霜,“我幫你塗,厚塗三十分鐘,再洗掉。”
一邊給秦九思塗,一邊跟他說了起來。
這男人一下子在乎了。
當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秦九思還真的不習慣,總覺得自己臉上好像厚厚塗了一層東西,臉上的面板都緊繃著,想要洗去。
“慢慢就習慣了。”
秦九思只能忍著了,不過看著時間。
而蘇落雪微笑地看著秦九思一眼,低頭也給自己擦臉起來。
“我先睡了,你盯著時間。”早睡早起習慣了,如今也養成了。
今天下午也累了。
秦九思見蘇落雪很快就睡著了,而他只能等著洗去臉上的美白霜。
以前不覺得時間過得很慢,可是臉上塗著一層美白霜,很不舒服。
等呀等呀,等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焦急等了半個小時,就趕緊下樓去洗去臉上那一些黏糊的美白霜。
拿著鏡子左看右看半天,是不是白了一些?
秦九思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白沒有看出來,但是好像面板嫩滑了一些。
等蘇落雪醒來,就看到在樓下簡單訓練的秦九思。
大寶今天自己去學校的,蘇落雪和秦九思沒有親自去送他。
“你覺得我白了一些沒有?”
一晚上就能看出效果?
不過瞧見對方眼裡滿是期待,蘇落雪認真打量起來,“嗯,白了一個度,因為你面板有一些黑,你這才白了一個度,也就看不出來。”
白了一個度?
甚麼意思?
到底白了沒有?
肉眼都看不出來嗎?
這麼不明顯嗎?
“堅持一週,一定效果很是明顯的。”
秦九思想了一下,“只能晚上用,白天不能用嗎?”
如果白天能用,晚上也能用,效果是不是更明顯?
在護膚品方面,秦九思自覺自己是粗漢子,對這方面不太瞭解。
“可以白天和晚上用,不過你習慣嗎?如今回京市了,你要不要出門找你朋友聚聚?”
畢竟好幾年沒有回京市了。
難得回來一次,找朋友聚聚一點都不意外。
“要出門一趟,中午可能在外面吃飯,等吃了飯,再回來。”
蘇落雪想到甚麼,“你要出門,可以薄塗一下,走,我給你擦擦。”
雖然厚塗效果更好,但薄塗也有效果。
如今馬上進入十月份了。
紫外線不強。
不怕太陽曬。
“塗臉上?”
等一下要出門,被聞到了,這不好吧?
“是藥香味道,沒有刺鼻的香味,就算你朋友嗅到了,問了起來,你就說,給我磨藥沾染上的就行。”
秦九思接受這個說法,還真的讓蘇落雪給他擦臉,雖然是薄塗,可蘇落雪還是認認真真給對方塗了。
“路上小心。”
“爸爸,再見。”
送走秦九思之後,蘇落雪又忙活起來。
“小姑這幾年身體如何了?可有機會回來?”
距離上一次小姑斷藥,已經過了好幾年了,她又換了配方,但是沒有見到小姑本人,無法根據她的身體狀況再次改良適合她的藥方,對此她有幾分擔心。
“斷藥之後,每一次你小姑打電話回來都說,她身體好,可你小姑一直都是報喜不報憂,如今具體情況,我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