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手術?
秦九思滿頭霧水的模樣。
“軍區醫院,也沒有天天手術室吧?”
秦母都有幾分嫌棄自己兒子了。
兒媳婦上班掙錢之後,給她買衣服,給她親自做擦臉的,甚至親自做去汙的洗碗液,很好用。
“那阿雪還要忙多久?”
為了阿雪,秦九思一直都沒有出任務。
等著蘇落雪過來,住的地方天天打掃。
而且也提前跟領導說了,他媳婦過來隨軍,他媳婦是醫生,不是實習生。
秦母還真的不知道怎麼接這話。
“不清楚,你等著就是。”
秦九思能怎麼辦?
“那我等著。”
等蘇落雪回來,秦母就把這事跟蘇落雪說了。
“如今都是給年輕士兵取身體裡的彈片,至於上了年紀的,暫時不敢動手術,需要調理身體一段時間。”
“對了,爹明天動手術。”
因為秦父的身體之前就被調理過。
老伴明天動手術?
這事,秦母都不知道,還有自家老頭子回來,都沒有跟她說一聲。
秦父也聽到對話了,尷尬一笑,“我是上午知道的,打算晚上再跟你說。”
一旁的蘇落雪解釋起來,“我和姐配合著,如今上午動手術,躺兩天,就能出院。”
“好了,先吃飯,雪兒天天都要跟著相宜進手術室,早就餓了,先吃飯,先吃飯。”秦老太太趕緊招呼眾人吃飯。
“對,先吃飯,先吃飯。”
第二天,蘇落雪跟秦父一起去了軍區醫院。
秦母沒有跟著去,畢竟家裡兩個孩子需要她。
“護士,帶著這位同志去辦住院手續,他上午的手術。”
護士對蘇落雪很是熟悉,立即帶著秦父去安排住院手術。
辦了住院手續之後,就安排手術了。
蘇落雪跟秦相宜會合之後,開始換手術服。
“爸,不用緊張,打了麻藥之後,等你醒來之後,我們就能把你身體的彈片取出來了。”
秦父看向閨女和兒媳婦,也沒有想到,有一天閨女和兒媳婦能確定他的生死。
“我不緊張。”
蘇落雪看向一旁的麻醉師,對著他輕點一下頭,對方已經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開始給秦父注射麻藥了。
突然秦父感覺到自己眼皮很重。
等秦父被麻醉暈過去後,蘇落雪和秦相宜就開始配合手術。
這彈片在秦父身體裡已經好些年了,距離器官太近,如果處理不當,可能引發大出血,一旦大出血就會有危險。
“爸,你感覺怎麼樣?”蘇落雪見秦父緩緩醒來了,第一時間湊上來問。
婆婆在家看著兩個孩子,公公在醫院這邊,就由她們盯著一點,何況秦父還有警衛員。
秦父一動,立即扯到了傷口。
“不要動,不要動,彈片已經取出來了,住院兩天,就能出院。”
彈片取出來了?
秦父雖然感覺到痛,可想到跟著他這多年的彈片取出來了,這可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那就好,你去忙你的事情。”
也沒有多少病人了,年輕士兵身體裡的彈片取出來,上了年紀,能立即動手術的沒有幾個。
等秦父出院,蘇落雪也忙完了最後一個手術。
也迎來她的辭職。
她要離開,與蘇落雪一起上班的護士和醫生,都有幾分捨不得。
火車票是趙小表弟幫忙買的。
“雪兒,到了那邊,要照顧好自己,大寶和小寶你就放心,我們會照顧好他們的。”
“媽,又要麻煩你照顧兩個孩子了。”
秦母知道兒媳婦去隨軍,也是暫時避開京市這邊的動、亂。
知道蘇落雪身世的人越少,就越安全一些。
“大寶和小寶是我的親孫子孫女,我這個當奶奶的照顧他們,也是理所當然的。”
兩個孩子是他們兩口子的責任,如今卻把這個負擔甩給了婆婆,挺不好意思的。
“媽,我走了。”
大寶被老太太帶著去牛牛家了,至於小寶,則由老爺子看著。
“路上注意安全,我會給小九打電話,讓他去接你。”
秦父把人送到火車站,警衛員還幫蘇落雪把東西提著上了火車。
“表嫂....”這一趟火車,趙小表弟也跟著一起。
見到他們,立即上前來幫忙。
“表弟,你也來送我?”
趙小表弟搖頭,“我跟車,走這一趟。”
他可是記得上次聽受拜託的同事說,表嫂在火車上遇到了人、販子,心中都咯噔了一下。
走這一趟車?
蘇落雪知道這個時候,趙小表弟他們忙,也沒有打擾他們。
火車緩緩出發。
送走兒媳婦之後,秦母第一時間就給秦九思打電話了。
“小九,雪兒上火車了,你可記得去接她。”
秦九思接到這一個電話,人都愣了一下。
他才接了任務,打算出門做任務。
之前推了好幾個任務,也不好厚著臉皮再推了。
以為阿雪還要忙上半個月,未曾想到,這麼快就過來了。
如今怎麼辦?
“老錢.....”
錢教導員看向一臉有些慌張的秦九思,愣了一下,他很少從老秦臉上瞧見這種表情。
“老秦,你有事就說。”
“我媳婦來了,但是馬上我就要出任務了,不能去火車站接她,你幫我去接她一下。”
甚麼?
嫂子要來了?
這瞬間讓錢教導員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嫂子來隨軍,這對他來說,他媳婦有了保障。
有嫂子在,就不用擔心戰友媳婦難產的問題。
“甚麼時候到,我一定去火車站接嫂子,雖然當初請客,我見過嫂子一次,不過嫂子氣質不凡,我一眼一定能認出來的。”
秦九思哪裡有心思跟他打趣。
直接說了蘇落雪到這邊的情況。
“對了,醫務室那邊,還需要你幫我說一聲,對了,還有這錢票。”
秦九思交代了一番,才出發去做任務。
而錢教導員把這些一一記下來,回去之後,還跟他媳婦說了這事。
“既然秦副團長拜託你去接嫂子,可要把嫂子安全接回來。”
“一定接回來,有嫂子在,你生的時候我就不擔心了,當初那個趙營長的媳婦,可是八個月,嫂子都把大人和孩子搶救回來的。”
錢教導員的媳婦李麗娟也聽說了這事。
雖然蘇落雪一年多沒有來家屬院,但家屬院仍流傳著她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