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
家裡幾個小孩子,很是熱鬧的。
“阿雪,我帶你去看電影。”
帶她去看電影?
“中午我們去吃烤鴨,下午怎麼安排,你說了算。”
去吃烤鴨?
“你甚麼時候回部隊?”
秦九思想了一下才說,“初五.....”
這麼早就要回去了?
“行呀!不過這幾個小的怎麼辦?”
總不能又揹著他們出門吧?
“外面冷,他們適合待在家裡。”
這理由,讓蘇落雪聽了都非常無奈。
“阿雪.....”
蘇落雪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行,不過你自己去說。”
去騙、幾個單純的小孩子,還是讓秦九思去,她就不去了。
不忍心!
秦九思很快就回來了,笑著對蘇落雪說,“搞定,我們走吧!”
秦九思外面還是穿著一件軍大衣,裡面卻穿著一件白色羽絨服,是的,白色羽絨服。
“走了。”
秦九思依然是騎著腳踏車出門的。
至於腳踏車後座,被秦九思綁了墊子的。
“可要抱穩了。”
兩人去了電影院看電影。
看電影的時候,秦九思可還買了烤紅薯、爆米花,甚至瓜子。
從電影院出來之後,他們又去逛了百貨大樓。
甚至還去了友誼商店,快到吃午飯了,就去烤鴨店。
“下午打算去哪?”
“回家。”
去哪裡。
該去的地方都去了。
當然就是回家了。
到家之後,蘇落雪可沒有閒著,招呼秦九思幫忙,煉製那一顆救命丸。
“這救命丸,你要隨時帶在身上。”
救命丸?
“前一段時間,我夢到你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我都嚇醒了,這救命丸,我可是用了不少珍貴的藥材,還有一株人參,哪怕你只有一口氣,也能把你從生死關頭拉回來,給你留下搶救的時間。
我希望在這一點上面,你自私一點,不要把這一顆救命丸給其他人用,而讓我當寡婦,如果你真的讓我當寡婦,我帶著你兩個孩子立即另嫁,我可不是說說而已。”
秦九思的心都是提著的。
當寡婦?
帶著兩個孩子另嫁。
這怎麼可以,不能。
“給戰友吃了,記得打電話通知我一聲,我再給你做一顆,可要記清楚了。”
秦九思伸手把蘇落雪摟在懷裡。
“我記得了,不會隱瞞的。”
“我給你瓶口封住了,可以管半年以上。”
秦九思點頭記下這事。
“阿雪,你生孩子的時候,我可能沒有時間回來。”
生大寶,他回來過。
可這一次生孩子,他可能沒有機會回來。
但是他想要回來。
有那麼一剎那間,乾脆想著:要不自己也轉業回來?
可瞬間就動搖了。
他轉業回來,不是進廠裡保衛科上班,就是派出所,亦或者像小表弟那樣在鐵路公安上班。
不管去哪裡上班,他暫時沒有轉業的打算。
初五,秦九思走了。
沒有讓家裡任何人送他。
他這一走,家裡瞬間清淨了不少。
“媽媽,爸爸走了。”
蘇落雪看向大寶,這兒子不是之前見到秦九思這個爸爸,有一些傲嬌的。
“對呀,爸爸回部隊了,爸爸有工作,要忙。”
大寶哦了一聲。
“那爸爸下一次甚麼時候回來?”
人才走,就開始想了。
“也許在媽媽生孩子的時候回來,也許更久,這個媽媽也不知道。”
“那好吧!“
有一些失落?
才多大的孩子,就這樣了?
“大寶,過來看小人書。”
大寶立即應了一聲,就小跑過去跟小滿和小寒他們一起看小人書了。
劉大哥在回部隊前,來了一趟軍區大院這邊。
秦母趁機塞了不少吃的,其中紅棗就有一大包。
看到這紅棗,劉大哥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表嫂說他氣血不足的事。
回部隊的回部隊,上班的上班,這一開學,蘇落雪一家人又搬到四合院這邊住。
蘇落雪勸過,可他們根本就不聽這些。
她也沒有辦法,只能同意。
“落雪,我咋覺得你好似長胖了不少,都有小肚子了。”
蘇落雪看向他們,這才輕飄飄吐出,“我這是懷孕了。”
懷孕了?
這話一出,直接震驚了曾經同住一個宿舍,如今關係也不錯的舍友們。
“怎麼可能?”
蘇落雪平時的樣子,哪裡像一個孕婦了?
她依然在血腥的場面練習縫合術等等。
“是真的。”
李青青深呼吸好幾口氣才說,“你懷孕怎麼不說一聲,這樣的話,我們平時也能照顧你幾分。”
讓一個孕婦如她們一樣,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實驗操作。
“可能因為我年輕,沒有孕婦的一些困擾。”
可這怎麼能一樣呢?
“落雪,以後有甚麼事情,可以喊我們。”
蘇落雪聳聳肩,“我就是怕發生這樣的事情,才沒有告訴你們。”
時間過得很快。
蘇落雪能感受到自己的預產期越來越近了,因為她給自己把脈到孩子已經入盆了。
“老師,我請假。”
作為蘇落雪的班主任,老師也知道蘇落雪又懷孕了。
課業這方面,完全是不用擔心的。
“在家好好養,下半學期要開始實習了。”
“老師,我知道了。”
請假了,就開始在家等著發動了。
“阿雪,能在家裡生嗎?”秦母這樣說,也是因為去醫院生,很是麻煩,大人和小孩子都受折磨。
“媽,還是要去一趟醫院。”
秦母沒有意見。
待產包早就準備好了。
這一次可是有經驗了。
家裡都開始進入緊張的情況了。
就是秦父每天都是到點就下班,很少在部隊加班了。
“老秦,這幾天怎麼一到點就不見你人了?”
秦父看了一眼自己老戰友,“我兒媳婦要生了。”
要生了?
“這動靜挺快的。”
秦父沒有繼續多說甚麼,就回去了。
“爹,如今京市開始鬧動、亂了。”
秦老爺子看向秦父,“那些人就是想要伸手動我們秦家,也要掂量掂量一番。”
“我一個老戰友,因為他媳婦當初是資本家,就被下放去農場了。”
他兒媳婦雖然是資本家後代,可真的想要算計他們秦家的人,很有可能會從兒媳婦這裡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