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我呀,不怕苦。”
不怕苦就好。
“老首長,我給你扎銀針.....”
不是食補嗎?
怎麼還需要扎銀針?
蘇落雪還是先開的食補方子,還有中藥方子,讓他們去準備,才給老首長扎銀針。
老首長的身體衰敗的太厲害了。
光靠食補,吃藥,身體吸收不了多少,再配合銀針,能吸收更多。
蘇落雪看著老首長吃過食補,還喝藥,又給他把脈看看身體情況,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去的時候,是醫院的車送她回四合院。
“多謝。”
送走了軍區醫院的車,蘇落雪轉頭看向門,幾步上前敲門。
“來了。”
一進屋,秦母就問了出來,“你姐讓你去醫院幹甚麼?”
這話一出,秦老爺子和秦老太太都看向蘇落雪。
“一位老首長身體有一些不好,軍區醫院的醫生知道我在調理身體方面有天賦,姐帶我去醫院,也是為這位老首長調理身體。”
調理身體?
比孫媳婦有能力的,不在少數。
可為甚麼把孫媳婦叫去呢?
秦老爺子想到這裡,沒有多問。
不過吃了晚飯之後,秦老爺子就與秦父去了小書房,兩父子兩人聊了起來,也說到這事。
“爹,會不會你想的太遠了?”
秦老爺子冷哼一聲,“雪兒的確有醫術,但是她還沒有畢業,未正式經過實習成為醫生,軍區醫院醫術好的醫生會少嗎?”
秦父聽秦老爺子這樣一解釋,也覺得這件事情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如果能醫治好,這位老首長,就會感謝雪兒,如果沒有醫治好,你說這位老首長的家裡人會不會埋怨雪兒,甚至在背後搞小動作?”
“爹,如今雪兒已經接手了,我們還是想想後路,我也會去打聽一下,這位老首長是誰?”
只有知道對方是誰,才能考慮後續對策。
“嗯,小心一點,既然是相宜來找的雪兒,你明天直接問相宜。”
他們決定從女兒這邊入手。
父子兩個聊了之後,就各自回房間了。
四合院有好幾張炕床。
“是哪位老首長?”
“如今還不知道,相宜來家裡找雪兒,你沒有問?”
秦母嗔怪了一眼秦父,“相宜來家裡找到雪兒,就匆匆出門了,我想要問甚麼事情,相宜都也沒有說一句。”
如今才知道是帶著兒媳婦去醫院給一位老首長看病。
“軍區醫院有不少醫術比雪兒好的,當初雪兒救治小妹,也是翻看了不少醫術,而且還親自採藥,換藥方子。”
這些他們這些長輩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也就家裡人知道蘇落雪如何堅持的。
一個藥方子吃了之後,效果不好,就立即換。
有的藥方子吃了一段時間,效果就越來越差了,又換。
秦母也不是愚蠢之人,瞬間就知曉秦父這話另一層意思了。
“應該不至於吧?”
秦父卻看向已經睡熟了的大寶,“往最壞方面想吧!我們心裡有一個底。”
“那不幫忙調理呢?”
“如今雪兒都接手了,不去,太過明顯了。”
秦母微微蹙眉,這事相宜應該知道。
如今雪兒還沒有畢業,更沒有去醫院實習。
他們醫院有更多醫術不錯的醫生,怎麼偏偏要找雪兒呢?
“好了,不要多想了,雪兒有醫術的,我們要相信她。”
秦母還能如何?
只能這樣了。
“落雪,你怎麼昨天下午沒有來學校上課?”
蘇落雪見湊上來問她的王雪麗,回了一句,“有一點事情,昨天上的甚麼?”
王雪麗立即說了起來。
下課之後,王雪麗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我們明年就要實習了,也不知道去哪裡實習?”
成績不錯的,有機會留在京市的。
當然更多的是回原籍地工作。
王雪麗不想回老家,想要留在京市工作。
“學校會分配的,這個你不用擔心,走,去吃飯。”
王雪麗點點頭,“我現在操心的確有些過早了,對了,我咋覺得你胖了。”
蘇落雪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而蘇落雪幾次坐秦父的軍車去軍區醫院探望老首長。
在有人監督調理下,老首長的身體有了一些好轉。
但是他的器官還是在老化,宛如一顆要枯死的樹,任憑如何澆水施肥,它還是要死了,只不過如今在拖著而已。
一晃就到放寒假了。
一家人回了軍區大院,這邊有電話,更方便一些。
老首長的身體情況,隔幾天蘇落雪這邊就知道。
不過藥膳加上藥調理,不得不說,讓老首長頹敗的身體漸漸有了一丁點的好轉。
秦大伯兩口子回京市了。
不是隻有他們兩口子一起回來的,身邊還跟著一位警衛員,還帶上了兩個孩子回來,一男一女。
“你就是雪兒吧!”秦大伯母看到蘇落雪,第一眼就發現對方懷孕了,如今不用出門,就沒有穿上厚厚軍大衣裹著,哪怕穿著棉襖,也能看出對方懷孕了。
“大伯母,大伯,你們好。”
“好,好,好。”
秦大伯的頭髮可以說已經白了快一半了,他如今已經算是半退休了,這一次回來,打算留在京市,順便多陪陪父母。
“爹,娘,我們回來了。”
秦大伯看到秦老爺子和秦老太太,這位當兒子的,第一時間跪了下來,恭恭敬敬地給父母磕頭。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回京市了,沒有照顧父母。
“起來吧!”
秦老爺子深呼吸一口氣,讓兒子起來。
“爹.....”
認親之後,大家坐在一起聊天。
“雪兒,給你大伯把脈看看。”
秦老太太這個當媽的看著秦大伯這憔悴的模樣,哪有不心疼的。
“大伯,我給你把脈看看.....”
秦大伯是海軍,多年駐紮在島上,風溼非常嚴重。
這一把脈,蘇落雪就知道了。
“大伯,你的風溼很重,而且身體很差,如今上了歲數了,怕經常睡不著吧!”
秦大伯一聽這話,這才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侄媳婦。
這就能把脈出來?
“你大伯年輕的時候身上留下不少槍傷,如今上了歲數了,就......”
秦大伯立即打斷自家老伴的絮絮叨叨,“都過去的事情,你跟雪兒說這些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