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找了跟這一趟車的乘警,趙小表弟介紹了蘇落雪,託他們照顧幾分。
“放心,我們會照看幾分的。”
趙小表弟又帶著蘇落雪找到位置,把東西放好。
京市這一站臺,是大站臺,需要停靠三十分鐘。
“表嫂,路上注意安全。”
“表弟,你就放心吧,我可是跟著我爸學了幾招的。”
趙小表弟可是知道二舅的,笑著下了車。
蘇落雪坐在自己這個床鋪上,窗戶是開啟的,透過窗戶能看到外面的旅客,能嗅到亂七八糟的味道。
這天氣熱,火車上味道大也非常正常的。
她是下鋪。
火車上的飯菜,無需票,花錢就能買一份,蘇落雪不打算委屈自己。
終於火車哐哐當哐當的駛出火車站。
軍區大院秦家這邊。
秦母算著時間給秦九思部隊這邊打了一個電話。
“小九,雪兒今天上火車了,你算著時間,去火車站接人。”
秦九思接到這個電話,都怔愣了好一會兒的。
阿雪終於要來了。
“媽,我知道了,我會請假去接人的。”
阿雪要來了。
三天兩夜的火車。
很快就能到了。
到時候借車去接人。
要給阿雪準備一些日用品。
火車上。
蘇落雪被人盯上了。
長得漂亮,面板白皙。
讓人一見就眼睛一亮的。
不被盯上才真的怪了。
不過還沒有動手。
蘇落雪沒有去注意這個,正拿著一本醫書在看,這幾天打發時間,就看書。
她是下鋪。
這一次出門,她可不是兩手空空甚麼都沒有準備的。
準備了兩套銀針,一套銀針被她浸泡了麻醉藥的,她自己配置出的麻醉藥。
還有保護她自己的一把匕首。
不怕死,那就湊上來,她才不怕。
陪著小姑一起鍛鍊,還經常與公公對練。
何況又簽到了武技。
也導致,她看起來瘦弱,但是身體肌肉還是比較緊實的。
中午買的一份盒飯。
在洗碗的時候,蘇落雪就發現自己被盯上了。
她偵察術可不是擺設的。
而且還快速記住盯著她的人的臉。
人、販子?
還是敵、特?
如果兩者都是,那麼不好意思,你們要去吃免費的飯菜了。
白天人來人往應該不會動手,那麼就是晚上了。
那她就等著。
蘇落雪還故意吃了午飯之後,睡一個午覺。
等外面天色暗下來之後,蘇落雪故意假寐。
在半夜的時候,就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蘇落雪嘴角抽搐了幾下,這算甚麼運氣?
這火車上這麼多人,怎麼就盯上她了?
她這包廂,如今只有她一個人。
越來越靠近,蘇落雪都嗅到對方身上的汗味,還有一股藥味。
閉上眼靜下來,更能聽到對方的腳步聲音。
靠近,靠近。
都能聽到對方心跳聲音。
在對方把帶著迷藥的帕子捂住她口鼻之前,蘇落雪伸手拿出浸泡了麻醉劑的銀針直接朝著對方扎過去,快狠準。
蘇落雪看到對方眼裡的震驚,想要說甚麼,可麻醉劑很快就起效果了,嘭的一聲倒在地上了。
她快速從床上下來,穿上鞋子,拖著地上中了麻醉劑的人,往火車長前面走去。
“同志,這......”
這半夜,守夜的列車員不多,但是看到蘇落雪一個嬌弱的女子,拖著一個大男人,列車員有幾分吃驚。
“這人是人、販子。”
人、販子?
列車員驚了一下,不過很快帶著這昏迷的人去他他們單獨的審訊室那邊。
“同志,你沒事吧?”
這動靜,可是驚動了不少列車員。
甚至是乘警。
“嫂子,你沒事吧?”
蘇落雪還是做了筆錄的。
至於調查這事的後續,就不關她的事情。
那人是人、販子,這抓到人了,對火車上的工作人員,也是一筆功績。
“蘇同志,你先回去休息。”
蘇落雪能說甚麼?
好吧,回去休息。
不可能火車上只有一個人、販子,一定還有同夥。
蘇落雪回到車廂,躺下就睡著了。
等她一覺醒來,發現她這個車廂來人了。
是一箇中老年同志,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人。
“曾老,你沒事吧?”
被喊的曾老,咳嗽了好幾聲,才揮揮手說,“我沒事。”
這聲音可是吸引蘇落雪。
她沒有第一時間幫忙,而是看對方臉色一眼,這人明顯病了。
等這位曾老不咳嗽了,兩人才第一時間看向對面的蘇落雪。
也看到了蘇落雪那一本醫書。
“同志,你會醫術?”這是對面那個陪著曾老的年輕同志。
“會一點。”
那年輕男同志看看曾老,又看看蘇落雪,“能給我們曾老看看嗎?”
這就看病了?
這麼不嚴謹嗎?
這就相信她會醫術了?
“可以。”
蘇落雪看著這位曾老,“伸出手腕。”
這一把脈就知道對方這是因為感冒引起的肺炎。
“肺炎,需要住院醫治。”
曾老一驚,“你帶了藥了嗎?”
帶藥?
蘇落雪無語了。
“老同志,我雖然是醫生,但是身上還真的沒有帶藥,抱歉,不過火車上應該有藥。”
年輕人看了一眼曾老,“我去找列車長看看。”
蘇落雪見這個年輕人似乎要去找列車長拿藥,就報了藥名,“紅黴素。”
紅黴素?
曾老又咳嗽起來,“我只是感覺到有一些咳嗽而已。”
沒有感覺到其他病況。
“那是因為你還是輕微的肺炎,不是急重症的肺炎,甚麼都沒有醫治好你的病更重要,老同志還是儘快住院醫治。”
這位老爺子,怕是從感冒拖到肺炎的。
也許可能吃了藥,但很明顯,效果不佳。
“小同志,我這一次有一些急,能不能......”
蘇落雪打斷對方,“老同志,雖然急,但是你的身體更重要,身體為人之本,如果因為身體拖累耽誤了正事,才虧大了。”
曹老聽了之後,有一些羞愧。
見他這樣子,蘇落雪也不好再說甚麼。
那個年輕人很快回來了,還帶回來藥。
“曹老,這是我從列車長那裡拿的藥,沒有紅黴素,只有這些藥。”
曹老第一時間看向蘇落雪,“同志,你幫我看看,這些藥,我能吃?”
給她看藥?
西藥?
蘇落雪當然也有所瞭解的。
接過這些藥,檢視起來,根據如今曹老的身體,來給他配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