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雨有小時候的記憶,那個時候很亂的。
如今國家成立了,不再打仗了。
“你不是說練武要從小練起嗎?”
陳景行被問住了,不過他很快就有了應對之策了,“也有例外的,比如有天賦的,我記得我當兵的時候,就有一位戰友,學軍體拳甚麼的,非常快,嫂子應該也是這樣的人。”
這一次又是人販子,而且還是這麼光明正大的。
可惜了,不在他區域內。
不過這也是好事。
自從上一次他們這邊實行大規模抓捕人販子之後,就算有,怕也躲在其他區域去了,亦或者離開京市了。
“我覺得嫂子真的會很多。”
陳景行不是很瞭解。
“今天這事,你可要保密。”
林筱雨見他這個時候,還不忘叮囑這一句,“一定保密,一定保密。”
蘇落雪可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
國慶節之後,回到學校又繼續上課。
不過她堅持每天鍛鍊了,不過認識草藥。
在學校也忙得腳步起飛。
天氣開始冷起來了,蘇落雪讓他們搬回大院那邊。
大寶早就斷奶了,如今吃輔食,當然還有每天喝一兩次的奶粉。
劉筱雅搬過來住了,甚至還跟蘇落雪同住,燒一個炕床就行。
劉筱雅不懂得的題,可以問蘇落雪。
“小雅,你的廚藝好。”
如果蘇落雪一個人住這邊,這不能在家做飯的,她不會做飯。
劉筱雅雖然下廚,但是蘇落雪出食材這些。
偶爾劉二哥也過來吃飯。
不過不會的題也問蘇落雪,這讓蘇落雪有幾分無奈,當場來學。
不過還好,這年代的課本不怎麼複雜,算是簡單的。
週末放假,就坐車回軍區大院這邊。
一到家,就會被家裡長輩補身體。
而兩老吃完那一瓶人參養榮丸之後,蘇落雪有給他們做了一批,也把這個藥方送上去了。
蘇落雪當然也得到了上面領導的獎勵。
還有榮譽證書。
有這榮譽證書,蘇落雪再也不擔心,幾年後,被人舉報了。
“雪兒,你大姑家那個表弟處物件了,明天就要帶物件來家裡。”
帶物件來家裡?
“這挺快的。”
上一次中秋節,都沒有聽說有物件。
“你大姑打電話來說的,明兒跟著一起過來。”
蘇落雪有幾分好奇,不過一週沒有看到兒子了,蘇落雪看到大寶,忍不住伸手抱抱起小傢伙起來。
雖然一週不見,可是大寶是認識蘇落雪的,看到蘇落雪,都有幾分激動。
“想要出去玩雪,可一出去站好,直接摔雪堆裡面了。”
秦母說起這事,還忍不住咯咯的笑。
而大寶好似聽懂似的,噘著小嘴,不滿的看著秦母這個奶奶。
這一幕更是把蘇落雪逗笑了。
“你人小還不能讓人說,外面雪大,而且還冷,感冒了,可是要打針針的,大寶怕不怕打針針?”
蘇落雪把穴位認全之後,就拿出銀針試著來學習,被大寶瞧見過。
“好了,吃飯了。”
大家圍在一起,當然大寶依然坐在他專屬凳子上。
回軍區大院住,也有好處的,熱鬧的。
聽到樓下傳來有一些聽不清楚的說話聲音,蘇落雪一看時間,瞬間起床。
這冬天就是這一點不好,亮的晚,她睡過頭了。
下樓之後,秦老爺子看到他,立即招呼她。
保姆立即端上鍋裡熱著的早飯出來。
“我起來晚了。”
“年輕人愛睡覺也是正常的,先吃飯。”
蘇落雪知道等一下表弟就要帶物件來了,如果看到自己這個時候在吃飯,一定會多想的。
趕緊吃飯。
又給兩位老人把脈看病。
“爺爺,你的雙膝還疼嗎?”
“今年要比去年好多了。”
不少老人都有風溼病。
秦老爺子就有。
“爺爺,我用銀針給你試試看看,你放心,人體的穴位我都知道,我自己還試過。”
秦老爺子見孫媳婦這樣說,“好,那就試試看看。”
雙膝要露出來。
蘇落雪就拿出銀針出來。
“嬸子,用熱水瓶裝一瓶熱水來,用毛巾裹著。”
保姆嬸子在一旁,聽說了這事,立即行動起來。
蘇落雪注意著穴位,這可不能大意。
秦老太太和秦母在一旁看著,都有幾分緊張,這真的可以?
“爺爺,你覺得怎麼樣?”
蘇落雪取出銀針之後,就詢問起老爺子的情況來。
“好像沒有那麼疼了。”
蘇落雪接過保姆嬸子遞過來用毛巾包裹著的玻璃瓶。
“爺爺,熱敷一下。”
秦老爺子沒有問題。
不過孫媳婦的醫術是真的不錯。
正緊繃這事的時候,外面門敲響了。
保姆嬸子立即去開門,門這一開啟,進來三個人了。
秦大姑帶著小兒子和物件來了。
“爹,娘,弟妹,雪兒,大寶.....”
蘇落雪在她們進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打量這小表弟的物件,不得不說,這個女同志長得很不錯的。
有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站在小表弟的一旁,有一種兩人還是有幾分相配的。
秦大姑一一給他們介紹起來。
“這是我爹,這是我娘,這是你二舅媽,這是你表哥的媳婦蘇落雪,這是他們家的孩子大寶。”
蘇落雪聽不出來,大姑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
大姑這是咋了?
難道小表弟這物件,大姑不滿意?
是小表弟自己談的?
還是小表弟的領導介紹的?
亦或者是領導家的侄女和外甥女?
有的領導有看重的小輩,就會把這個年輕小夥子介紹給家裡的侄女和外甥女的?
難道是這關係?
不過這可以私底下問問大姑,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姥姥,姥爺,二舅媽,表嫂,大寶。”
那女同志也跟著喊人,最後視線落到大寶的身上。
見大寶長得胖嘟嘟的,身上穿著棉襖,面板白皙。
可是看到蘇落雪時,這表嫂長得真的太好看了吧!
“爹,你這是咋啦?”
秦大姑看到秦老爺子露出雙膝,有幾分疑惑,而且還怪怪的。
“我給爺爺紮了幾針。”
這甚麼意思?
“銀針。”
這秦大姑整個人都蒙了一下,這侄媳婦還懂這東西?
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別說她了,就是小表弟,也有幾分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