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這個小女孩,這麼多人不找,偏偏來找她們?
也許是她多想了。
她對每個靠近的人,都保持著警惕狀態。
哪裡有那麼多壞人。
“媽媽,媽媽.....”
王雪麗牽著小女孩,跟著她走。
李青青和蘇落雪兩個人當然是跟在她們身後。
“媽媽,你在哪,媽媽......”
越走越不對勁。
蘇落雪環視四周。
“雪麗,青青.....”
兩人立即停下腳步。
“怎麼了?”
小姑娘還在哭。
“姐姐,我媽媽.....”
蘇落雪深呼吸一口氣,“我們再走,就走到深淵了。”
王雪麗和李青青這個時候,還沒有回過神來。
甚麼深淵?
深淵在哪兒?
這完全是因為她們兩人還沒有遇到過人販子。
也不知道人販子的騙術。
認為一個小姑娘,不會騙他們的。
認為小孩子不會騙人的。
可不少人就是栽在他們小看了,不在意的人身上。
“小姑娘,你在哭,我可就要打你了。“
哭得她腦門疼。
自家大寶,都比她聽話不少。
“落雪.....”
怎麼能因為小孩子哭,就打她?
蘇落雪不想去看有一些單純的同學。
“小姑娘,你要帶我們去哪兒?”
那小姑娘在聽到蘇落雪要打她的時候,就有一些害怕了,放手就往前面跑。
這動作太過迅速了,讓王雪麗和李青青都沒有反應過來。
之前還愛哭的小姑娘,怎麼一溜煙就跑了。
這怎麼有一些不對勁呢?
下一刻他們就知道了,因為好幾個男同志圍了上來,臉上都露出不懷好意的神情出來。
媽的,果然如此。
那小姑娘真的是人販子。
小小年紀,就會騙人了。
還真的不能小看他們了。
“你們要幹甚麼?”
王雪麗和李青青都有一些害怕了。
而蘇落雪卻非常冷靜地看著這一幕,她壓低聲音地說,“我突破一個口子,你們就跑出去。”
“你怎麼辦?”
雖然蘇落雪是本地人。
可她看起來比他們還瘦,怎麼可能拖得住這些人。
她們怎麼能要丟下她一個人。
“按我說的做。”
王雪麗和李青青一個激靈。
他們真不該好心帶小姑娘找媽媽,如今卻被那小姑娘騙到這裡來。
還遇上了危險。
可能因為她們都是姑娘。
可能還以為她們姑娘很弱,手裡都沒有拿工具甚麼的,認為憑藉他們哥幾個能完全沒有意外攔下她們。
蘇落雪看準機會,也看準了方向,朝著一個方向突圍。
一圈,一腳,手上還是拿著銀針,快速出手。
王雪麗和李青青全身早就緊繃著,在蘇落雪衝出去開啟一個出口時,她們慢了兩拍,因為太過震驚了。
在學校裡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同學,可這一刻卻像一個女英雄一般。
“跑.....”
聽到這個聲音,兩人才快速跑起來。
圍上來的人,也不是傻子,不過也沒有想到,這三個娘們,居然其中一個還有拳腳功夫。
蘇落雪要護著她們衝出去,下手動作很是麻利,都是用了大力氣的。
雙手難敵四手,好漢也怕群毆。
要不是手裡有銀針,蘇落雪早就被圍毆了。
不過看到王雪麗和李青青跑開了,這讓蘇落雪松了一口氣。
當看到刀光的時候,蘇落雪拔腿就跑,要去找工具。
靠一雙手可不行。
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拿出東西出來。
不往王雪麗那邊跑,而是往另外一條路跑,故意在角落處,拿出一根非常趁手的棍子,就迎著這些人而去。
手上更用力了。
這些人也沒有想到,蘇落雪會殺一個回馬槍。
手裡有工具了。
“救命呀,殺人了,殺人了。”
王雪麗也不敢說有人販子,怕有人販子同夥,就趕緊喊殺人了,這能快速吸引一些人。
李青青氣喘吁吁的,當聽到王雪麗喊殺人,瞬間就明白甚麼意思了。
也跟著一起喊。
有的人聽到這話,都害怕了,有的甚至就打算趕緊離開這鴿子市場,可不想來一趟鴿子市場就丟命。
但是也有人聽到這話,朝著王雪麗他們跑過來的方向衝過去。
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人跟著一起衝過去的。
鴿子市場這邊這麼大一個集市,一月只有兩天,怕發生甚麼意外,這附近的派出所的公安也沒有辦法,只能穿便衣來巡邏。
畢竟如果穿制服來,那些擺攤和趕大集的人,不都嚇著不敢來了。
可當這幾個人跑過來,就看到一個半蹲在地上氣喘吁吁,手裡還拿著一根棍子的漂亮女同志。
還看到地上躺著七七八八的幾個叫喚的人。
聽到腳步聲音,蘇落雪長嘆一口氣,看著這幾個人來。
“你們是?”
難道是同夥?
這幾個便衣公安見蘇落雪防備的看著他們,立即開口,“同志,我與他們不是同夥,不對,同志,你這是幹甚麼?”
打架鬥毆?
還是一群男人跟一個女同志打。
而且這還打輸了。
“他們是人販子,想要拐走我。”
甚麼?
人販子?
王雪麗和李青青在這幾個人跑過來的時候,也不敢顧及其他的,也跑了過來,怕這幾個後跟著來的人也是人販子。
“落雪.....”
“你們不用怕,我們是公安。“
這幾個便衣公安中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男同志從衣兜裡面拿出一個證件遞給他們看。
其他幾個公安,立即拿出東西,把這幾個綁起來。
蘇落雪是見過公安證的,接過來一看,是真的。
“你們好。”
他們三人跟著便衣公安們回了這邊的派出所做筆錄。
“我是蘇落雪,是京大的醫學生,我們今天來鴿子市場逛逛,沒有想到,遇到一個小姑娘哭,說要找媽媽,沒有想到,她帶著我們往偏僻的地方去......”
三人都各自做了筆錄。
“同志,你這身手不凡,可以說一下,是跟誰學的嗎?”
一個女同志,單挑好幾個男同志。
蘇落雪尷尬一笑,“我住軍區大院的。”
這話一出,給他登記筆錄的公安一怔。
出自軍區大院,這好像能解釋得通了。
為甚麼這位女同志能有那麼好的身手。
“你可以求證,暫時不要給我家裡人打電話,我可以找人求證。”
怕他們不認可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