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雪無語了。
自己不發覺,這系統也不提醒一句?
看來以後要多發掘一下系統的功能。
“系統,給我掃描貴重藥材、蟲草、人參、鹿茸、藏紅花、靈芝、三七、黃連、貝母、天麻、杜仲、厚朴、全蠍、肉桂、金銀花.....”
【宿主,掃描開始,可以在全自動地圖上面檢視。】
這系統,甚麼都好,就是太高冷了。
沒事不會跟她這個宿主交流互動。
蘇落雪把負重的東西往空間一扔,開始挖,挖,挖。
不知道的人,看到蘇落雪挖樹根,草根,一定會嫌棄,乾旱已經緩過來了,不用挖樹根和草根吃。
秦父今天下班的早,到了這邊之後,讓警衛員開車慢一點,找蘇落雪。
“首長,未曾看到蘇同志。”
秦父自己也放下車窗戶,看著外面,都沒有看到人。
這人去哪兒了?
不會在山裡遇到危險了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
秦父咯噔一下。
“先再找找看看,如果找不到,我們就進山尋找。”
“是,首長。”
兩人一路找過來,終於找到了蘇落雪,如今的蘇落雪,有一些狼狽和憔悴。
在山裡找草藥,不可能妝容很好。
“爸....”
秦父從車上下來,上下打量一眼蘇落雪,沒有在蘇落雪身上聞到血腥味。
雖然狼狽了一些,但是沒有受傷。
警衛員已經把蘇落雪身邊的幾個麻袋、揹簍等工具拿了起來。
“雪兒,你這是挖了多少草藥?”
“難得來一次,一下子沒有控制住。”
秦父能說甚麼?
“回家。”
蘇落雪有幾分尷尬。
到家第一時間,就把這些草藥倒出來,蘇落雪立即收拾起來。
車停到家門口,就驚動了家裡幾位長輩。
“爺爺,奶奶....媽.....”
秦母看著狼狽的兒媳婦,說真的,第一次見到兒媳婦這樣子。
“雪兒,你沒有受傷吧?”
受傷?
“我沒有受傷,就是在山裡挖草藥,有一點狼狽而已。”
這些都是草藥?
秦母怎麼看,都覺得這是一堆樹根草根、甚至一些野草,這哪裡像草藥了?
“奶,這是我在山裡找到能吃的蘑菇,可以煎蛋燒湯。”
秦老太太湊上來一看,還真的是能吃的蘑菇。
還有一些野菜。
秦家其他人看著這些東西,還不知道怎麼挑選。
“這是野菜。”
把雞樅拿去廚房,燒湯去了。
“雪兒,先去洗一個臉?”
蘇落雪知道如今自己有一些狼狽,“行,我去洗洗。”
今天也有一些累了。
爬山,還要爬樹的。
洗了臉,頭髮梳了一番。
先吃飯,再去收拾那些東西。
保姆收拾碗筷之後,就離開了,幾位長輩也沒有去遛彎。
更是幫蘇落雪收拾整理這些,需要淘洗的淘洗。
蘇落雪也沒有閒著,她更是忙得不行。
“爺奶,你們坐著歇一會兒,之後這些交給我。”
“雪兒,這些草藥,我看都長得差不多。”
“我來整理。”
秦母在一旁看著,“這野蒜炒肉味道特別香。”
有人路過秦家院子,有人瞧見蘇落雪在院子裡整理甚麼東西,也沒有細看。
“那明兒做出來吃,還有那些野菜。”
整理好這些草藥之後,她又去忙活那些需要炮製的藥材。
“爺奶,你看,這多少年份?”
秦老爺子他們是知道人參長甚麼樣子的。
未曾想到孫媳婦,居然在山裡挖到一顆人參。
“不低於三十年。”秦老爺子拿起來仔細看了起來。
人參?
那山裡還有人參?
秦父還真的不知道,因為在部隊那附近,隔一段時間,就派兵進山清理一番。
也是,都是一些老大爺們,哪裡認識甚麼草藥。
都統統把那些當成是野草,野藤。
“這人參用來泡人參酒。”
泡人參酒?
會不會有一些浪費?
“你自己挖回來的,你自己安排就行。”
至於秦老太太和秦母也沒有意見,也會喝酒。
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第二天,蘇落雪又在家裡忙活起來。
先把人參酒泡出來,有方子,還是很快就泡好了。
這酒泡好了,就開始處理這些草藥。
“老徐,你家在幹嘛呢?我聞到一股很大的藥味?”
秦母還沒有出院子,就聽到有人敲門,隔著一道門,就聽到對方自顧自的說著。
“沒有幹嘛,雪兒不是醫學生嗎?在認識草藥。”
認識草藥,會有這麼大的味道?
“我就說,怎麼這麼大一股藥味,原來是兒媳婦在家。”
“你兒媳婦這是在研究啥?”
秦母搖頭,“我也不知道,我看那些草藥,都像草。”
“我們不認識草藥也正常,你兒媳婦可是醫生。”
兩人站在門口聊了一會兒,對方才離開。
“媽,馬上要開學了,我肯定是要搬過去住的,要不你就陪著爺爺奶奶住在這邊,我讓小表妹與我同住?”
四合院如今雖然有人住著,可也不想讓老太太他們辛苦搬到四合院那邊去住,在大院裡住著更安全一些。
“這事不急。”
那房子大,讓兒媳婦一個人住,秦母的確不放心。
但是有小外甥女陪著,也是好事。
可大寶還沒有斷奶。
蘇落雪也就提了一句,繼續整理這些草藥。
中午吃上了野蒜炒回鍋肉,的確味道不錯。
還有涼拌蒲公英,有一點苦,還能接受。
“別說,這蒲公英味道還不錯。”
見老太太老爺子都說蒲公英味道不錯,保姆想著回去的時候,去挖一些。
蘇同志說這蒲公英居然還是一種草藥。
還說這具有清熱解毒的效果。
吃過飯之後,蘇落雪終於去午睡了。
昨天太累了,天黑之前才去睡,一大早醒來,又繼續整理這些草藥。
進入夢鄉之前,腦海裡冒出一個人的名字,秦九思。
這人好像好幾天都沒有回家了?
是要收尾了嗎?
太累了,不等她想完這些,就進入夢鄉了。
“老二媳婦,你去喊雪兒下來?”
秦母嘆息一聲,“雪兒一定是累著了,昨天一個人在山裡挖這麼多草藥,今天又在整理這些草藥,讓她多睡一會兒。”
“也行。”秦老太太雖然是婆婆,但是也學過女學,識文斷字的,不是那種惡婆婆,與秦母婆媳關係處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