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秦母都不敢去想這後果。
小九怕只能被迫轉業了,甚至對他名聲有影響,如果嚴重一些,甚至有可能被抓進去。
秦母想到這裡,後背後冒出一層冷汗。
“等你弟回來,我一定把他腿打斷,讓他欺負人家姑娘。”
秦相宜能聽得出來,她媽咬牙切齒的。
“也許當初他們發生那事是一個意外呢?小九不是那種見色起義之人。”秦相宜還是相信秦九思。
秦母也不相信兒子是那種耍、流、氓之人。
這其中一定有甚麼意外。
“他在京市待這麼久,一直瞞著,還蠱惑雪兒不跟我們說。”
秦相宜聳聳肩,燒熱水起來。
十八歲讀書的年紀,卻被迫當媽了。
“一定是怕我和你爸打他,覺得丟臉。”
秦母越想越想要衝過去,把秦九思打一頓。
她都覺得自己沒有臉見兒媳婦了。
兒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媽,你收斂一下,等一下出去見到雪兒,就當做這事沒有發生,不管小弟跟雪兒是否因為孩子才結婚的,如今雪兒已經是我們秦家人了。”
秦母深呼吸好幾口氣,可還是難以壓下心中的怒氣。
“等秦九思回來,再收拾他!”
秦相宜沒有辦法了,小弟這一頓打是跑不掉的。
至於蘇落雪為甚麼沒有嚷嚷,應該是女孩子遇到這事,都會有一些慌亂的。
再一個就是,怕被婆家知道了,認為故意用孩子威脅嫁進來?
這事,秦相宜也瞧見過。
來他們醫院的一個副營長,聽說他那個媳婦,就是因為跳河被他救了,就纏上他,讓他必須娶她。
不過小弟跟蘇落雪的感情看起來不錯,而且她能確定,小弟是喜歡蘇落雪的。
蘇落雪長的漂亮,而且為人處事不錯,腦子聰明。
在客廳裡忙活著的蘇落雪可不知道廚房這邊發生甚麼事情。
因為秦相宜時而說一些掩蓋的話。
“小栓子,小栓子。”
外面與他爸大眼看小眼的小栓子聽到小舅媽又在喊他了。
“小舅媽,你可以喊我大名。”
蘇落雪招呼他過來,“你過來看看,喜歡哪一款,到時候小舅媽給你做,這天氣馬上涼快起來,揹帶褲,小西裝?”
小栓子無奈一笑,暫時不去計較小舅媽又喊他小名這事。
兩人坐在一起看設計圖。
讓秦姐夫笑看這一幕,兒子還小,但是這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不過能看得出來,兒子很喜歡他這個小舅媽。
等秦相宜從廚房出來,就看到自家男人拿著報紙看,而兒子湊在蘇落雪那邊,在討論在衣服繡一個。
一個說貓貓可愛。
一個說狗狗可愛。
秦相宜很是複雜的看了一眼蘇落雪。
對於她弟弟兩邊瞞這事,她也知道了。
午飯很是豐盛的,有小雞燉蘑菇,還有紅燒肉。
“雪兒,吃。”
秦母先給蘇落雪舀了一碗雞湯加雞肉,一個大雞腿兩個小雞腿。
剩下那一個雞腿夾給了外孫子。
至於閨女和女婿,秦母才不管他們。
而秦相宜是一個成年人,不會因為這一點吃的,就嫉妒甚麼的。
反而是秦姐夫看了一眼蘇落雪,見一碗雞肉帶雞湯,這明顯就是補身體?
難道是有好訊息了?
絕對有這可能性。
小舅子也要當爸爸了。
海市小洋房。
趙母看著這一頓午飯,有魚有海鮮、還有肉、算是比較豐盛了。
因為李紅英提前打招呼,陳芳對於趙家給的這些彩禮,想要說一句摳門,可閨女頻頻看過來。
至於李志遠,要面子,哪怕彩禮給的不多,他也不會當著外人多說甚麼的。
所以這提親,順便商量好彩禮了。
“紅紅,走,我帶你去逛街。”趙建設見婚事定下來了,午飯也吃了,就不打算繼續待在這裡了,打算出門逛逛。
“建設哥....”
兩人跟家裡長輩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如今九月份了,降溫了不少。
等送走趙廠長他們之後,陳芳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還是廠長,三轉一響都湊不齊。”
李志遠在一旁也聽到了,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志遠哥,我們要準備甚麼嫁妝?”
準備甚麼嫁妝?
如今家裡傢俱都是在廠裡預支的工資。
分紅要當年底了,哪裡來的閒錢?
“你看著準備就行。”
看著準備?
怎麼準備?
陳芳又忍不住罵那個搬空他們全家的人。
如果不是那些人,小洋房至於空蕩蕩的嗎?
她至於不能給閨女置辦一些體面的嫁妝嗎?
這些年,陳芳也存了不少錢的。
如今都成了一場空。
“志遠哥,你說我們家那些東西,還能找回來嗎?如今都這麼久了,一點訊息都沒有。”
提及這事,李志遠也是頭疼的很。
也心疼的不行。
那些可是他的養老錢。
“早就銷賬了,去哪裡找?”
公安都查這麼久了,都沒有訊息,總不能讓公安賠?
他們都不敢跟公安說他們家到底丟失了多少錢?
“紅紅這婚事定下來了,你就準備她的嫁妝。”
李志遠都不想待在家裡,格格不入的傢俱,還有斤斤計較的陳芳,整天不著家的李紅英,成績特別差的李耀祖。
蘇落雪可不知道這些。
她呀,提著不少秦母買的糕點和一些糖果還有一罐麥乳精回了學校。
等秦父回來,秦母一股腦就說了這事。
這讓秦父臉色一變。
“三個月了?”
秦母點頭,“閨女說的三個月了,還說有可能是被人算計了,小九不可能是那種見人家姑娘長的漂亮,就上前耍、流、氓之人。”
秦父也不想兒子是那樣的人。
可如今事實發生了。
“這小子,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還瞞著。”
這事,也不好直接打電話問,多一個人知道,多幾分危險。
這也是一個把柄。
“如今只能等他回來,你再好好收拾他一頓,狠狠打,當時閨女還說,是不是兒子騙人家姑娘了,如今一看,果然是如此的。”
這讓秦母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秦父深呼吸一口氣把怒氣壓下去了。
又問起蘇落雪身體的情況事情來,“雪兒,身體如何,營養可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