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是誰?
跟秦九思說話這麼親近。
秦九思摸了一下自己的頭,“媽,能否給我一點面子?”
當著蘇落雪的面打他。
沒有看到,她都吃驚看著他們。
秦母視線又落到蘇落雪身上,臉上還掛著笑容,“我可以喊你雪兒嗎?”
被人打量的同時,蘇落雪也在打量眼前兩個女同志,明顯能看出來,眼前兩個女同志,一個年輕一個稍微上了年紀一些。
年輕的女同志看起來一副生人勿靠近的氣質,有幾分高冷。
稍微上了年紀的女同志,看起來非常熱情。
這兩人的就是秦九思的媽媽和姐姐吧?
“伯母,可以。”
秦母鬆了一口氣,雖然閨女也提醒了,讓她不要太過熱情,這樣會嚇著人家女同志。
自家兒子終於找物件了。
雖然見過照片,可如今見到真人了,要比照片上好看不少。
秦母都下意識放軟了語氣說,“雪兒,你們吃早飯沒有?怕沒有吃早飯,那我們先去吃早飯,京市這邊沒有海市那邊早點多,不過這邊的炸醬麵不錯,等一下嚐嚐。”
一旁的秦相宜想要扶額了,下車前還提醒了一句,不過太過熱情,怕對方會把她媽的熱情嚇到。
如今果然就暴露了。
“這是我媽媽,這是我大姐。”秦九思趕緊向蘇落雪介紹起秦母和秦相宜來。
然後又把蘇落雪介紹給秦母和秦相宜。
“媽,姐,這是我物件蘇落雪,來京市上大學。”
上大學?
秦相宜在秦九思和蘇落雪之間來回打量了一番,望了一下天。
一個白裡透紅,一個小麥膚色,一個長得非常漂亮,一個還是有幾分容貌的。
說不相配,她這個當姐姐的,當然也是希望弟弟早點定下婚事的。
可說相配,又覺得自己有一些過不了良心這一關。
“阿雪,我們先上車。”秦九思脫口而出對蘇落雪的稱呼。
其實這幾天在火車上,兩人都還是同志同志的喊。
可此時秦九思不想讓他媽和姐姐發現一些事情。
還有他姐看他那怪異的眼神,太顯眼了,他沒有辦法直接無視。
“對,先上車,上車。”
幾人往停車的地方而去。
坐了幾天的火車,身上都有一股味道。
“雪兒,我們去吃早飯。”
蘇落雪對於秦母的熱情,是有兩分的不適,不過臉上沒有一點表露出來。
“伯母,你們可吃過早飯?”
秦母笑盈盈的回答,“我們吃過了,吃過了。”
她也瞧見了,蘇落雪來京市上大學,但是行李卻不多。
不過她沒有多問。
秦相宜會開車,是她開車來火車站的。
“姐,我們經常去的那一家國營飯店,他家炸醬麵最地道。”
秦相宜雖然沒有回答,但是聽進去了。
“雪兒,哪一所大學?”
這距離開學沒有幾天了。
“京大。”
“甚麼專業?”
蘇落雪想了一下才說,“醫學系。”
當時她看到那錄取通知書上面的專業,也有幾分吃驚的。
原主居然選了醫學系。
學醫的?
秦母一愣,也沒有想到,這未來兒媳婦也是學醫的。
“那挺好的。”
好甚麼好?
當醫生的確是光榮的,可是忙起來,家裡都顧不上。
如果不是親家和親家母體貼,自家閨女家裡怕都要散。
學醫?
秦九思還真的不知道。
他之前只是問過蘇落雪考上哪一所大學而已,沒有細問專業這事。
一路上秦母也沒有細問蘇落雪其他的,跟蘇落雪介紹起京市來。
“媽,姐,我們先下去吃飯。”
秦母擺擺手,“去吧,我和你姐去買一些東西。”
目送著他們進入了國營飯店,母女兩個就轉身去買東西了。
“這家炸醬麵特別好吃,我和我姐以前經常來吃。”
炸醬麵還沒有出鍋,一坐下來,秦九思就跟蘇落雪說了起來。
“同志,你們炸醬麵好了。”
秦九思把炸醬麵端上來,還給她端上來一碗豆漿。
“味道咋樣?”
蘇落雪吃了一口就點評起來,“味道不錯,你也吃。”
這年代的炸醬麵,可是純手工擀麵,肉醬味道也不錯,還有其他配菜。
一碗炸醬麵下肚,覺得有一點幹,端起一旁的豆漿喝了起來。
“我身上都有味道了,我打算在學校附近找招待所入住。”
在學校附入住了?
“不行。”
秦九思瞬間反應過來了,“我們要去領結婚證,而且住家裡方便一些,你放心,家裡有單獨的房間。”
她這就上門去?
還是空手去?
好歹也要提一些東西去,不然空手去,有一些不懂禮儀和不禮貌。
“家裡洗澡方便。”
一句話頓時讓猶豫不決的蘇落雪確定下來了。
招待所是不錯,但是洗澡不方便。
京市這個時候,有澡堂子。
跟很多人一起洗澡,她不習慣。
“走,回家。”
秦相宜開車載著他們往軍區大院而去,因為蘇落雪是外來人員,需要登記。
這一登記,門口的兵,這才知道秦九思有物件了,而且他這物件長得特別漂亮。
“阿雪,先去洗澡,你的換洗衣服。”
大院裡面洗澡雖然沒有小洋房的方便,但是也比去大澡堂裡面舒服。
“有肥皂嗎?”
她不但洗澡了,還洗頭了。
就是這換下來的衣服,要洗出來晾曬。
“我幫你洗。”
蘇落雪立即拒絕,“不用,我自己洗,我自己洗。”
她雖然跟秦九思馬上就要成為夫妻了,但是關係還沒有那麼親密。
讓他幫忙洗她的貼身衣服,還有一層隔閡。
那秦九思就幫忙找出肥皂和晾衣架。
“大姐呢?”
等晾曬好衣服,沒有看到未來大姑姐。
“我姐上班去了,我媽在廚房裡幫忙,說給你燉雞湯,讓你好好補補。”
這幾天都是火車上的飯菜,秦九思覺得還是缺少營養,所以他媽要燉雞湯的時候,秦九思沒有阻止。
“阿雪,我的申請報告批下來了,明天我們就去領結婚證。”
不是吧?
這麼快?
不是還有政審嗎?
“我政審過了?”
她好歹也是資本家的小姐。
這身份可不好政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