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66章 第265章 做牛做馬都成

2026-03-16 作者:馬總朵朵

少林是武林泰山北斗,方丈德高望重,連江洋大盜路過山門都要繞著走。

“有錢了,帶你吃頓好的!”

話音未落,蘇昊已拉著阿朱跨進酒樓大門。

“掌櫃的,好酒好肉,趕緊上齊了!”

兩人挑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下,蘇昊張口就點了一桌子葷腥——醬肘子、紅燒魚、白切雞、滷牛肉,外加一罈三十年的女兒紅。

滿堂食客紛紛側目——出家人不是該青菜豆腐、粗茶淡飯麼?

這和尚倒好,肉堆成山,酒罈冒泡,活脫脫一個“花和尚”。

店小二端著托盤愣在原地,遲疑道:“客官,您二位……吃得完這麼多?”

“管它吃不吃得完,照單全上!”

蘇昊隨手抽出一張百兩銀票,“啪”一聲拍在桌面上。

那年頭,一百兩夠尋常人家舒舒服服過上十年。一桌上等席面,頂天不過十兩。

“得嘞!客官您稍候,馬上熱騰騰地給您端上來!”

酒樓裡自然也聚著不少江湖好漢,見蘇昊一擲千金,出手豪氣逼人,紛紛側目低語:“這和尚滿身酒氣、大塊吃肉,到底甚麼來頭?”

轉眼間。

桌上已擺滿山珍海味,還摞著一罈封泥未啟的烈酒。

“你喝不喝?”蘇昊揚眉問。

“我滴酒不沾。”阿朱輕輕搖頭。

“你不喝,我幹了。”

他一把抄起酒罈,仰頭灌下,喉結滾動,酒液順著下頜滑落,濺在衣襟上。

“痛快!”

既闖入這刀光劍影的江湖,

蘇昊便要飲最烈的燒刀子,攬最俏的紅顏,縱最快的西域汗血馬——

這才叫快意恩仇,才算活過這一遭!

這酒樓的菜雖算不得頂尖,可比起少林後廚那清湯寡水、粗麵硬饃,已是天壤之別。

“生辰吉樂!”阿朱雙手合十,笑意盈盈。

“謝了。”

蘇昊頷首一笑。

酒酣飯飽,他便牽著阿朱的手,進了鎮上最闊氣的悅來客棧。

阿朱本想另開一間房,蘇昊卻執意只訂了一間上等雅舍。

於是兩人便並肩推門而入,同住一室。

“我想沐浴。”

“成,我這就喚小二備水。”

不多時,夥計抬來一隻紫檀木浴桶,桶中熱水氤氳,白霧嫋嫋升騰。

在少林枯坐數月,別說泡澡,連擦身都得湊合著用冷井水。阿朱身上早積了層薄汗與塵灰,連發梢都泛著微酸氣。

如今終於有了熱湯,她哪還忍得住?只想一頭扎進去洗個通透。

可蘇昊就站在旁邊含笑望著,她耳根發熱,指尖絞著袖角,聲音細如蚊吶:“你……能不能轉過身去?我怪難為情的……”

“哈!”

“你當了這麼多年軟體工程師,還怕這個?”蘇昊朗聲一笑,“巧了,我也憋了好久沒洗——咱一塊兒泡。”

“不行不行……”

阿朱連連擺手,臉蛋霎時紅透,像剛剝開的荔枝肉。

推拉之間,蘇昊已打橫將她抱起,穩穩放進熱湯裡。

兩人挨著肩、貼著背,在水汽繚繞中洗了個酣暢淋漓的鴛鴦浴。

半日之後。

屋裡靜得只剩爐火輕噼,和彼此均勻的呼吸。

蘇昊將阿朱攏在懷裡,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他帶著阿朱在鎮上置了輛烏漆馬車,又各自挑了套新衣,把那身灰撲撲的僧袍徹底換下。

錦袍加身,蘇昊身形挺拔,眉目疏朗,活脫脫一位風流俊逸的世家公子;

阿朱換回女裝,雲鬢輕挽,羅裙曳地,眸若秋水,唇似點朱,嬌豔得讓人不敢直視。

馬車轆轆駛出三元鎮。

“接下來,你想往哪兒去?”阿朱倚著車窗問。

“大理走一趟,你願不願意同行?”蘇昊側頭看她。

她垂眸一笑:“十日之約已滿,我得回姑蘇慕容覆命了。”

“嗯。”

蘇昊點頭,並未挽留。

馬車緩緩穿行於盤山道上。

這年頭,馬車是最體面的出行法子,坐著也最舒坦。

可它走得慢啊,慢得連山雀掠過的影子都追得上。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此過,留下買命錢!”

忽聽一聲斷喝破空而來——

七八條黑影從山坳裡躍出,眨眼便堵死了前路。

這年景,山匪比野狗還多,尋常百姓趕路,十有八九撞上劫道的。

他們佔山紮寨,殺人越貨,連官府的捕快都不敢輕易進山圍剿。

蘇昊掀開車簾,阿朱也探出身子。

只見前方橫七豎八站著十幾號人:有的扛鬼頭刀,有的拎宣花斧,還有人攥著捲刃長劍,個個眼神兇戾,顴骨高聳,滿臉橫肉繃得發亮。

一眼便知,不是善類。

“呵……”

蘇昊唇角一翹,眼裡浮起一絲興味。

“二當家!是個小白臉,還帶個水靈姑娘!”

一個臉上斜劈刀疤的瘦猴兒朝那持斧壯漢擠眉弄眼,嗓音尖利。

“小白臉宰了,姑娘綁上山——給我暖被窩!”粗漢咧嘴狂笑,唾沫星子飛濺。

“還磨蹭?上!”

瘦猴兒一揮手,眾人嚎叫著撲來,刀光斧影裹著腥風,直劈蘇昊面門!

“今日,戒律再破一樁!”

他原是少林僧,早已破了葷戒、色戒;

眼下,又要親手斬斷殺戒。

此前從未沾過血。

但今天,血,得見。

寒光臨身剎那,他周身金芒暴漲,一尊古鐘虛影轟然浮現,將他與阿朱嚴嚴護住。

刀斧砍上金鐘,叮噹爆響,全數崩口碎裂!

眾匪驚得倒退三步,臉白如紙,眼珠幾乎瞪出眶外。

蘇昊五指一收,滿地斷刃鐵片憑空聚攏,懸於掌心;

手腕輕抖,碎片化作數十道銀線,呼嘯激射——

噗!噗!噗!

十餘具軀體接連栽倒,血灑黃土。

唯餘一人。

那持斧壯漢跪在地上,褲襠溼透,尿水混著泥漿淌了一地,牙齒咯咯打顫,額頭重重磕向地面:“大俠饒命!饒命啊!”

“報個名號。”

“小的是青雲寨二當家……求您收我當奴僕,做牛做馬都成!”

“你?連當牛馬的資格都沒有。”

話音未落,一記凌厲指風破空而出,正中眉心。

壯漢連哼都沒哼一聲,仰面倒地,再無聲息。

眨眼之間,十餘條性命盡歸塵土。

阿朱盯著滿地屍首,胸口起伏不定,指尖冰涼。

她萬沒料到,平日溫言細語的蘇昊,動起手來竟這般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狠了?”

蘇昊轉過臉,目光平靜地望向她。

阿朱沒開口,可那微微後縮的身子、躲閃的眼神,已悄悄洩露了心底悄然滋長的一絲畏懼。

“這群豺狼橫行鄉里,今日伏誅,純屬咎由自取。”

“你細想一想——若我手無縛雞之力,此刻躺在這兒的,怕就是我了;而你,早被他們擄上山去,淪為任人擺佈的玩物。”

“你說得對。”

阿朱略一沉吟,心頭豁然:蘇昊這話,半點不虛。

倘若兩人真不會功夫,今日斷無活路,下場只會比死更難堪。

斬草須除根,既然已動刀兵,青雲寨便一個都不能留。

蘇昊當即攜阿朱直撲青雲寨,刀光過處,匪寇盡數伏屍。

這夥山賊盤踞此地十餘載,欺壓良善如家常便飯,行事肆無忌憚,誰料一夜之間,竟被蘇昊隻身踏平。

他在寨中搜出不少金銀細軟,全是歷年劫掠所得。

數目不算驚人,可折成現銀,也值兩千多兩。

可這些金玉珠翠笨重礙事,不便攜帶。

蘇昊乾脆將它們一股腦兒送進鎮上當鋪,兌成幾張輕便銀票。

他早已看透:這世道,銀錢不是萬能,但沒銀錢,寸步難行。

所以但凡能落袋的,他從不嫌多。

又趕了兩天路,二人在岔道口停馬辭別。

蘇昊南下大理,阿朱東赴姑蘇。

“真不跟我一道走?”

蘇昊笑著問。

“我又不是你甚麼人,憑啥跟你走?”阿朱搖頭輕笑。

“忘了?你可是我親聘的‘軟體硬化工程師’。”蘇昊眨眨眼,語氣促狹。

阿朱耳根微熱,嘴上卻不肯輸:“就十天!說好了的!”

“那十天,早過期啦。”

“等我把該辦的事辦妥,就去找你。”他笑意溫潤。

“找我幹啥?”她挑眉。

“找你……再當我的‘軟體硬化工程師’呀。”他壞笑著拖長尾音。

“油嘴滑舌!不理你了!”

話音未落,她已掀簾坐進馬車,車輪轆轆,漸行漸遠。

蘇昊駐馬凝望,直到那抹青影消失在官道盡頭,才抖韁揚鞭,朝大理方向奔去。

到了大理,他並未急著尋木婉清,而是徑直上了無量山。

潛入劍湖底,他順利取出了《凌波微步》與《北冥神功》兩部秘籍。

既然東西還在這兒,說明段譽尚未踏足此地。

“把凌波微步,拆解成日常散步!”

“把北冥神功,精煉成自然呼吸!”

他當即啟動外掛,將兩門絕學徹底重構。

有了這層本事,練武對他而言,比喝茶吃飯還順手。

原本該是段譽撞大運得來的奇遇——凌波微步助他脫身保命,北冥神功替他吸盡內力、速成高手——如今全歸蘇昊一人所有。

剛浮出劍湖,他正欲動身去尋木婉清,忽見一道白衣身影氣喘吁吁朝這邊奔來。

那人一身素淨書生裝束,面容清秀,卻滿身酸腐氣,活脫脫一個掉進書堆裡爬不出來的呆子。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