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婦人哭著搖頭,不肯承認,“我沒有。”
青年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其他人,直接家醜外揚,“她這個蕩婦,嫌棄我滿足不了她,意外認識寧遠侯,欲嫁給寧遠侯,便殺了我。”
眾人震驚了。
“看她哭得那麼可憐,我還以為她是受害者,沒想到她真的殺了她夫君,小大師果然厲害。”
有人積極去報官了。
年輕婦人被眾人指指點點,被那些嫌棄的目光盯著,渾身不自在。
裴昭沅繼續說:“你是不是以為你兒子去寧遠侯府過好日子了?”
年輕婦人一愣,“甚麼意思?”
裴昭沅:“你子女宮灰暗,說明你兒子已經死了。”
她這句話,炸得年輕婦人耳朵嗡嗡作響,“不可能,我兒子不會死,不會死的。”
青年也驚了驚,“小大師,我兒子真的死了嗎?”
他與年輕婦人成婚多年,就這麼一個兒子,當命根子疼的。
裴昭沅點頭:“嗯。”
青年崩潰,“楊花,你這個蠢婦,你害死我兒子,我殺了你。”
青年周身怨氣迸發,周圍的百姓都被影響了。
裴昭沅打了一道魂力入他體內,他的怨氣瞬間消散。
楊花不相信,搖了搖頭,“我兒子沒死,他沒死。”
裴昭沅:“你去寧遠侯府看看,能不能找到你兒子的身影。”
楊花聞言,蹙眉。
青年飄到她面前,鬼臉猙獰冷笑,“你去寧遠侯府看一眼,就知道小大師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快去,不然我弄死你。”
楊花被他那張鬼臉嚇得心驚膽戰,也顧不上汙衊裴昭沅了,急忙轉身跑去了寧遠侯府。
眾人一看她這反應,便知小大師說的都是真的。喜歡湊熱鬧的百姓紛紛去了寧遠侯府。
青年快速追上。
一個鬼在空中飄蕩,也太嚇人了,但也吸引了很多人。
裴昭沅也去了寧遠侯府。
栽贓陷害。
寧遠侯故意針對她。
裴昭沅來到寧遠侯府外面,站在人群中看熱鬧。
楊花猛地拍門,門被拍得哐哐響,“我要見我兒子。”
門房瞧見一個寡婦竟然穿著孝服來侯府找茬,晦氣趕人,“趕緊走,侯府也是你能碰瓷的嗎?”
門房用力推了楊花一把,楊花沒站穩,猛地摔在了地上。
青年冷眼看著這一幕。
楊花站起身,再次重複,“我要見我兒子,我兒子沒有死。”
門房不耐煩了,見越來越多的百姓湊過來,厲聲呵斥,“你們幹甚麼?這裡是侯府,你們這些人趕緊走,免得髒了侯府的門。”
百姓們被罵,都怒了,一個個指著門房的鼻子罵。
門房捅了馬蜂窩,慌了。
就在這時,寧遠侯的車架從遠處駛來,他聽到外面的嘈雜聲,開啟車窗看了一眼,瞧見一群百姓竟然聚在侯府外叫囂個不停。
寧遠侯蹙眉。
楊花眼尖看到了他,強勢擠開人群,撲到了馬車前,“侯爺,我兒子呢,我想見我兒子一面。”
寧遠侯看到她,又聽到她的話,簡直要被她蠢死,“本侯不認識你,來人,把這婦人拖走。”
楊花本就慌亂,她只是想確認她兒子是否活著而已,沒想到寧遠侯竟然翻臉不認人,不肯讓她見兒子。
楊花大聲吼道:“侯爺,你說把我兒子接進侯府,讓他過好日子,我不過是想見我兒子一面而已,你快讓我兒子出來,我就見一面。”
楊花也不是傻子。
她一看寧遠侯這反應,就知道他心裡有鬼。
寧遠侯身份尊貴,不是她能抗衡的,若她不趁此刻百姓圍觀的時候見到兒子,往後可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寧遠侯臉色都黑了。
他看了一眼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吩咐護衛驅趕,讓車伕回府。
然,馬車紋絲不動。
柳千適用鬼力死死拉住了馬車。
青年飄到寧遠侯面前,陰笑了一聲:“侯爺,你看我有幾分眼熟?”
眼前冷不丁出現一張本該死了的人的臉,寧遠侯驚叫出聲。
青年鬼眼冒出黑色的鬼氣,“你殺了我兒子,你為何要殺我兒子?”
寧遠侯揮手,“滾開。”
青年用鬼氣纏住了寧遠侯,寧遠侯只覺得渾身發冷,冷得身子哆嗦。
段子衡帶著眾衙役趕來。
青年感受到段子衡身上的罡正之氣,忌憚地看了段子衡一眼,鬆開寧遠侯,退開了幾步。
寧遠侯的呼吸這才順暢,“段大人,這群百姓故意鬧事。”
說著,他視線掃過人群中的裴昭沅,“裴昭沅煽動惡鬼找我的麻煩,你把他們一起抓了。”
青年見寧遠侯竟然倒打一耙,鬼氣洶湧,語氣陰森,“你殺了我,我找你報仇來了。”
百姓們看到他恐怖的模樣,忍不住心驚,紛紛後退。
段子衡與鬼打過多次交道,已經沒有了害怕,平靜詢問:“你說寧遠侯殺了你?”
青年點頭,“他與楊花合謀殺了我,還殺了我兒子,段大人,你是個好官,求你抓了寧遠侯。”
楊花順勢跪在段子衡面前,“段大人,我兒子在寧遠侯府,求你讓我見兒子一面。”
她答應寧遠侯去汙衊裴昭沅,只是想讓兒子過上好日子。
寧遠侯承諾她,會讓她兒子成為侯府少爺,過錦衣玉食的生活。
可她沒想到,兒子竟有可能被殺了,這讓她如何接受?
她今日,必須見到兒子。
寧遠侯死不承認。
段子衡善意提醒,“這婦人說她兒子在侯府,你讓她兒子出來見她一面,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寧遠侯臉色黑沉沉的,“段子衡,這裡是侯府,容不得你放肆。”
段子衡:“方才有人報官,說有人殺人了,我匆匆趕來,沒想到兇手竟是侯爺,我自知身份不如侯爺,已經派人去請燕王殿下了。”
寧遠侯:“……”
這時,燕王從人群外走來,百姓們自動讓出一條路。
寧遠侯一眼就看到了燕王,臉色都變了。
裴昭沅蹲在角落裡,津津有味地吃瓜子。
燕王雙手負背,“寧遠侯,父皇讓我負責京城的安危,有人狀告你殺人,本王特來協助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