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修仔細的看了徐夢嵐一眼,能拿到修的簽名,不管是甚麼途徑,他都不敢小瞧。畢竟,他可是深知修的脾氣。
若是真正的修在這裡,估計不會被異能局的人牽著走,那些個紈絝,活著不值得修來救。死了的話,修大概才會出手。
在明白人面前,沒必要繼續做戲了。
冒牌修,不,他叫明真,沒錯,和修的關係“差不多”是孿生兄弟。之所以說是差不多,因為上了點科技手段,修先出生,明真在一年之後才出生。
可惜的是,修很小的時候就展露了不俗的天賦。
而明明是一樣遺傳物質的他,表現的非常平庸。不得已,動用了一些特殊手段,如暗夜城瑞安使用的那種藥劑,對他來說都是小兒科。
他使用了大量的藥劑,是如願覺醒的異能,可惜,也就能模仿兄長三四分。
對此,遺憾是遺憾,可是也只能無奈接受了。
翹起二郎腿,明真上上下下打量徐夢嵐,“你是怎麼認出我的?我想起來了,幾年前在異能局我好像見過你。當時,你好像也認出我了?”
“怎麼,你和修之間,有我不知道的交往?”
徐夢嵐沒有回答。
明真摸了摸下巴,這個動作是修從來不會做的。扮演兄弟時,明真就會刻意偽裝眼神、面部神情和動作。現在被認出來了,就沒必要委屈自己。
“可能你不知道,修的手環和我的,我們是一體共生……所以他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可我不記得,你和他有過甚麼特殊交流啊?”
明真繼續用探究的眼神看向徐夢嵐。
徐夢嵐面色不變,內心卻壓抑著,暗說,能讓你看穿才怪呢。她抬起頭,淡定問道,“你打算用修的名義,去解救被綁架的人嗎?”
“當然。我的名頭,自然是不如修了。尤其是外星系的,聽說修來了,肯定要嚇一跳的。”
“那你的策略是甚麼?”
“啥?甚麼策略?”明真嘿嘿一笑,“異能局讓我抓活的,我覺得呢,雷電無眼,萬一電壓過大,死了,也是沒辦法的。你以為呢?”
如果現場太過血絲糊拉,徐夢嵐是無所謂的,只是擔憂云溪會不會留下心理障礙。
“你沒有策略?那不如,聽我的?”
“哦?你有策略?說來聽聽?”
“我在前面吸引目標的注意。你趁機救人。”
“聽起來挺不錯的。”明真笑得很大聲,“但我怎麼覺得,你另有算計呢?”
“我有沒有算計,和你關係不大吧。你答應了異能局去救人,我願意配合,不是很好麼。畢竟,我拒絕的話,你自己前去,救人的機率很小了。”
徐夢嵐自認為態度很友好了,然而明真並不滿意。他上上下下打量徐夢嵐,彷彿發現了甚麼不為人知的隱秘,想要說甚麼,卻又忍住了,只是嘴角微微勾勒一個弧度,
“那就看你表現了。”
……
飛艇停留在夢幻城上空。
一大群被折磨的木偶一樣的權貴子弟,橫七豎八的躺在飛艇的甲板上,有的渾身汙漬,有的臉上帶著欲哭無淚的笑容。
只有極個別,被夢特挑出來,當成迎賓。
“歡迎光臨!”
徐夢嵐抵達的時候,就是看到那個侍者一樣的木偶人——記不清是誰家的人了,以往在上京校園裡,在上京上次對抗賽現場裡,似乎見過。
她也不在意,整個飛艇上她只在意云溪的安好。
夢特見到徐夢嵐真的來了,高興的搓手,“哈哈,我終於再次見到你了!”
“上次見面,我就很想找個機會,和你說說話。可是你走得飛快,一張合影的功夫,就消失了。害得我煩惱了許久。太好了,終於又見到你了!”
徐夢嵐對夢特誇張的,好似狂熱粉絲的態度,不僅不感冒,反而有些反感。
“為甚麼想見我?”
“為甚麼是我?”
夢特眨著大又純粹的眼睛,“因為,你長著最偉大的臉啊。看到你的臉,我就不可思議,真的有一個一模一樣,天,還是個女孩子。簡直做夢都不敢想。我從天網第一次看到你,就暢想著,一定要來到天藍星,一定要想辦法,和你生一個孩子。”
“你看,我很有誠意了!只要你答應,我就立刻放人。怎麼樣?”
“不怎麼樣。”徐夢嵐淡然的掃視一眼全場,“你得到你想要的,他們得到他們的餘生。可我沒有得到甚麼好處啊。”
“好處?你可以得到……好名聲。被救的這些人,還有他們的家人,會非常感謝你的。”
“我要他們的感謝,有甚麼用呢?”
“他們會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錢!”
“錢,也沒用啊。我又不需要錢。”徐夢嵐搖頭。
“那你想要甚麼?”
“你的異能,是怎麼覺醒的?”
“這個……”夢特轉了轉眼珠,嘻嘻一笑,“你真的想知道?”
“就是……”
夢特忽然一伸手,想要拉住徐夢嵐。
徐夢嵐早有防備,她也不可能手無寸鐵去上飛艇的。腰間的蝴蝶刀刷刷兩下,刀影快到只有一絲銀芒閃過,夢特退縮都來不及,手掌血乎淋淋的倒下。
“啊你……”
就在此時,明真也衝了上來,他也雞賊,根本不是一個人過來的,而是帶著一隊人——異能局的人,也不相信徐夢嵐,或者說,對徐夢嵐的期待只是她上飛艇。
只要她上了飛艇,吸引了夢特的注意力就夠了。
誰也沒指望徐夢嵐的戰鬥力。
可偏偏,先一步重創了夢特的,就是徐夢嵐。
這場鬧劇似的綁架事件,比開始結束的更快。
徐夢嵐找到了云溪,見云溪沒有任何受傷,終於了安了心。
後續的事情,她不關心,也不在意夢特最終的下場如何。
可是,總有人想要提醒她。
林立還沒傳達呢,明真就影片聯絡上了……
“夢特交代了。他覺醒‘寄生’的原因,是一個人。”
“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的人。”
“男人。”
“據他交代,那個男人一直戴面具。”
“有一天不小心落下面具,他才有幸看到那個男人的真面目。”
“所以,他上天網看到你的時候,特別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