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這時善解人意的寬慰,“為她鬆綁的是人帥心善的短髮姑娘喔,而且那也不是聖母行為,她的初衷只是想多個幫手而已……”
周喬冷笑打斷,“幫手?現在變成衝我捅刀子的兇手了!”
“呃,她大概是記恨你用破布堵她的嘴吧?”
“可我那不是救人嗎?看吧,好心往往沒好報,又特麼的惹禍上身了!你就是個坑貨!”
“……”
耗子眯著眼,已經盯著紅棉襖在查問,“誰給你解開的繩子?”
紅棉襖毫不遲疑的指著周喬大喊,“是她,都是她!她剛才還攛掇著我們一起逃跑!你快收拾她!”
周喬,“……”
這是甚麼品種的白眼狼!
這是生怕人販子不弄死她啊!
耗子果然轉移目標,陰測測的朝她走來,盯著她的臉轉了一圈,眼神漸漸變得淫邪,“這小臉確實勾人,還有胸有屁股,不會伺候也沒事兒,爺可以手把手教你啊……”
周喬假裝被嚇到,不斷的往後縮身子,嘴裡顫巍巍、驚慌慌的喊著,“不要!你別,別過來呀……”
腦子裡卻衝著系統怒吼,“你不幫忙啊?我要是被這畜生玷汙,我就一死了之,讓你們竹籃打水一場空!”
系統語氣猶移,“我,我怎麼幫啊?我這裡只有外賣呀,難道扔肉包子、菜煎餅打跑他?”
周喬差點氣笑場了,“新手上路,不是都有保護期嗎?趕緊的,保命的大禮包來一個!”
系統似乎無奈妥協了,“那,那好吧……”
周喬還以為,保命的東西,應該是刀子、電棍之類的防身武器,結果?啥也不是!
她只覺得手心裡一癢,像是抓的土被某種粉末替換了,她愣了下,“這是啥?石灰粉?”
系統訕笑,“哪能這麼寒磣?是迷藥啦,你只要撒一點點,就能放倒一頭牛,絕對是居家旅行防身利器!”
周喬來不及再吐槽,因為那耗子已經把她逼到了牆根,她退無可退,屏住呼吸,在對方陰笑著將手摸向她臉時,把藥撒了出去。
那耗子沒防備,猝然中招,一秒,兩秒,下一秒,“砰!”的聲音響起,是身體重重砸向地面。
周喬松了一口氣,這藥還真挺管用的。
其他人目瞪口呆,都搞不清發生了甚麼事兒。
只紅棉襖一臉震驚恐慌,還有失望,難以置信的喃喃道,“怎麼會這樣?這就死了?”
周喬對面,短髮女孩剛攢足力氣揚起破藤條框,還沒下手呢,目標人物就轟然倒下了,她訝異的看著周喬詢問,甚麼情況?
周喬沒多解釋,衝她感激的說了聲“謝謝”,這麼多人冷眼旁觀,明哲保身,只有她敢這種時候站出來,雖然沒幫上忙,但這份心意是可貴的。
短髮女孩搖搖頭,撿起地上的棍子遞給她。
周喬擺手,“我現在沒力氣,用不上,在你手裡才能發揮作用。”
短髮女孩聞言,也沒矯情的推讓,低聲自報家門,“許箏!剛才的事兒,對不住了……”
她指的是好心幫紅棉襖解開繩子,對方卻反陷害周喬的事兒!
周喬還不至於怪她,嘴上說著“和你無關”,人已經往紅棉襖的方向走過去,眼神冰冷的像沒得感情的殺手。
紅棉襖打了個哆嗦,“你,你想幹甚麼?你瘋了嗎?你居然敢殺了那個人?你是想把我們都害死嗎……啊,唔唔,救命!”
特麼的都這時候了,還不忘給她抹黑拉仇恨呢,有些人還真是又蠢又壞,完全不值得救!
周喬冷笑著,揪著她衣服先用力扇了幾巴掌,聽她慘叫出聲,嫌惡的想弄暈她,奈何自己如今的力氣跟不上,只得抓著她頭髮使勁往牆上撞,咚咚的悶響,刺激的人頭皮發麻。
其他人瑟瑟發抖,卻沒一個敢出聲阻攔。
直到紅棉襖被活活撞暈過去,周喬才像扔垃圾一樣的擦了擦手,淡定起身。
其他人紛紛避開了眼神。
許箏張張嘴,剛想說甚麼,卻被接下來發生的事兒驚的失聲了。
就見周喬又走到耗子跟前,面無表情的抬起腳,精準果決的瞄準某部位,狠狠踩了下去!
“嘶!”
“啊!”
“天菩薩!”
這是啥震裂眼球的操作?
除了許箏吃驚的瞪大眼,其他人捂著嘴,臉上的表情都要碎了。
周喬一腳又一腳,神情平靜的彷彿在碾碎一隻不起眼的臭蟲。
地窖裡徹底陷入詭異的安靜。
迷藥效果太好,這麼折騰耗子都沒醒,卻疼的面目猙獰,渾身抽搐,像缺水頻臨死亡、痛苦掙扎的魚。
直至耗子連抽搐都沒了力氣,爛泥一樣的癱在地上生死不明,空氣中彌散著難聞的味道,她才淡定的收回腳。
其他人,“……”
嗚嗚,好可怕!
這是甚麼殺神惡魔?
周喬才不管旁人怎麼想,“統子,出來!我剛才替天行道,救了那麼多人,不給獎勵?”
系統結結巴巴,“你,你那是施暴吧……”
周喬冷笑,“施暴?你眼瞎啊,我毀了他的作案工具,以後這隻畜生再也不能嚯嚯其他女同志,這都不算助人為樂那甚麼才算是,嗯?”
最後一聲,危險值拉滿,大有雙方若三觀不合就一拍兩散的架勢。
系統立刻識時務的道,“算,必須算,剛才是我目光短淺了,呵呵,獎勵這就發放……”
成長值唰唰唰,增了五十。
周喬蹙眉,救個人才十個成長值,這麼不值錢嗎?
她剛要討價還價,又有男人走了下來。
是聽著不對勁的老疤,他小心翼翼的踩著梯子,手裡舉著把砍柴刀,邊走,邊一聲聲試探著,“耗子?幹啥呢?還沒得手嗎?你倒是吱一聲啊……”
耗子自然是不能回應了。
老疤是個謹慎的,見狀,放慢了步子,眼神凌厲的掃過地窖四周,見到耗子的剎那,瞳孔一縮,聲音猛的拔高,“耗子!”
死一般的沉寂。
老疤心裡咯噔一下,厲喝,“你們對耗子做了啥?”
還是沒人回應他。
他表情變得兇狠起來,獰笑一聲,“賤人,倒是小看你們了,都進這裡了,還敢傷人,老子看你們是活膩歪了,誰幹的,站出來,不然,老子豁出去賠了這筆買賣,也要把你們全弄死!”
“哇!”
“嗚嗚!”
有人崩潰的哭起來!
哭聲大概會傳染,很快,地窖裡都是高高低低的哭聲了。
哭不出來的周喬和站的筆挺的許箏頓時顯得格格不入了。
系統忽然雀躍的道,“這次沒人背刺你喔,可見,白眼狼還是很少見的,大多數人都善良正直,不會叫施救的人寒了心……”
周喬呵了聲,“她們不過是被我剛才的舉動震懾住罷了,生死跟前,談善良正直?你覺得人效能經的起考驗?”
系統啞然。
老疤盯著周喬和許箏,心裡有了猜測,“是你倆乾的?”
周喬做不出連累旁人的事兒,剛要站出去,就聽許箏道,“是我乾的,人販子傷天害理,喪心病狂,死有餘辜!”
說著,忽然把她往身後一拽,舉著棍棒就衝了出去,同時嘴裡厲喝道,“你也一樣,人人得而誅之,畜生,受死吧!”
周喬,“……”
這姑娘能處啊,有事是真上啊,就是唬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