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注視著宇智波斑消失的原位置,微微皺起眉頭。
這絕對不是瞬身術之類的…
至少是和飛雷神同等級別的空間挪移術式。
只是一瞬之間,查克拉的反應就完全消失了…
“無論此人抱著甚麼樣的心思,他選擇避戰,就代表他不想進行烈度過大的戰鬥,這說明木葉的戰力還是讓他有所警惕的。”
猿飛日斬暫且壓下心頭的疑惑。
這神秘的斥力、消解忍術和空間移動的技能組,光是看過一次就想分析個子醜寅卯,很顯然是不現實的…
與其內耗下去,不如先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實事。
“先帶半藏去療傷吧,水門。”猿飛日斬拿起了地上的半藏殘臂,在其上覆了一層封印術。
還行…
切口夠整齊、時間也沒過多久,去接上是來得及的。
“大哥,何需在意我這條胳膊?”
半藏搖了搖頭,嘆氣道:
“無妨!以我的戰鬥體系來說,沒了一條胳膊,我也可以用水化之術做出來一條去代替,不會過於影響的…”
“倒是我,總是依賴水化之術的物理免疫,結果又一次吃苦頭了!”
這次被打擊了之後,半藏並沒有變得消沉,變強的心思反而強烈了起來。
因為在他看來,大哥猿飛日斬,原先是和自己一個水平線的…
刻苦修煉之下,不也能和這個怪人平等的交手嗎?
練就有效!
但是,該從哪裡入手呢?
半藏想到了二代水影鬼燈幻月。
和宇智波斑同步的盯上了這位二代水影。
他也有著鬼燈一族的血脈,要不就以他做參考?
像是年輕時研習泉奈打法一樣,重新沉澱!
猿飛日斬眨了眨眼,剛想說甚麼。
彌彥的眼淚嘩啦啦的淌了下來,望著半藏血肉模糊的肩膀,哽咽著說道:
“半藏大人,都怪我不好,我不該這麼莽撞!”
“火影大人,十分感謝您能來支援,我太狹隘了!”
彌彥的臉一抽一抽的,在急切的悲痛和懊悔中,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自己竟然還覺得木葉傲慢?真是太過分了!
半藏大人說的都是對的,木葉和雨隱是並肩作戰的同伴,遇到了難關第一時間就趕過來馳援…
如果猿飛日斬不來,他們幾個今日能有一個活著的嗎?
猿飛日斬著重的看了看彌彥,有些意外。
在忍界,這種熱血笨蛋屬於是稀有款了,很難得。
但也因此,往往這種笨蛋在忍者群體裡頗有號召力,有成為意見領袖的潛質…
“彌彥,把眼淚收起來!”
半藏頗為威嚴的說道:“我的左臂並沒有丟掉,而是我押在雨隱和木葉的未來上了!”
“不要哭,像個男人一樣抬起頭來,以的精神去準備迎接下一個挑戰!”
彌彥一個激靈,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止住了眼淚。
猿飛日斬眨了眨眼。
這話他怎麼感覺似曾相識?有點忘了在哪看過了…
“小夥子,你過來…”
猿飛日斬向著彌彥招了招手。
彌彥趕緊一路小跑過去,低頭恭聲問好道:“火影大人!”
“你這小鬼,還有那個紅髮的、藍髮的小姑娘…”
猿飛日斬笑呵呵的說道:
“自來也這個小混蛋,在外面收徒也不知會我一聲,最近才知道我竟然還有三個雨隱的徒孫。”
彌彥頓時心裡一緊。
“抱歉,火影大人!是我們當時纏著自來也老師的…”
“請您懲罰我吧!這都是我的錯!”
彌彥很怕給自來也惹上麻煩。
更怕他們的行為,影響到了雨隱和木葉的合作。
“他私自收徒的確不對,但也和妙木山曾經的影響息息相關,我已經警告過他下不為例了…”
“你們的身份畢竟特殊,是我賢弟治下的忍者,雨隱和木葉的關係也回到了攜手合作的正軌…”
猿飛日斬摸了摸彌彥的橙發:
“按理說,你該叫我甚麼?”
彌彥一愣,抬頭猛地看向猿飛日斬,結結巴巴可就是開不了口。
倒是一旁的小南心中一動,快步走了過來,很是乖巧的說道:
“師祖!”
“啊對對,師祖!”彌彥連聲說道,暗自惱火自己怎麼就這麼笨呢?
半藏眼前一亮:“你們幾個,必須要比尊敬我,更加尊敬火影大人!”
“尊師重道是木葉和雨隱未來一定要樹立起的優秀品德,這是傳承!”
彌彥用力的點了點頭:“一定會的!”
“這聲師祖,現在私下叫倒也不算錯。”
“我希望你們能做出成績,為了雨隱和木葉共同的美好未來,以後能驕傲地和所有人說你們是被半藏認可、被我認可的優秀忍者。”
猿飛日斬拍了拍彌彥的肩膀:
“不過,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一步一步堅實地步往前走就好。”
“在你們沒成長起來之前,我和半藏會為你們遮風避雨的。”
彌彥感受著火影溫暖的大手。
終於明白了…
為甚麼半藏大人,會真心實意的叫這個男人大哥!
“師祖…”
而在此時,小南輕聲開口道:
“那個,我的紙遁…半藏大人說會對雨隱和木葉的生產很有好處…”
“這是我的秘術心得,請您收下!”
小南從懷裡拿出來一枚卷軸,恭恭敬敬的遞給了猿飛日斬。
半藏一笑,這是個懂事的孩子。
“大哥,小南的紙遁對於生產卷軸粗坯絕對是適合的,但是這孩子你知道,從小在雨隱村長大,對於術式的理解還是相對粗淺…”
“您給她斧正斧正,如果有其他木葉忍者能學會的,那就更好了!”
只拿不予,那麼再好的關係也不會是長久的。
縱然猿飛日斬親自來援的情分,絕不是一個紙遁秘術可以比擬的。
可雨隱村的資源畢竟有限,最關鍵的是把態度擺正。
態度擺不正,可就要命了。
“好…”猿飛日斬笑眯眯將卷軸開啟,掃了一眼。
還真是如半藏所言…
這或許是一個能夠提供生產力的術!
“這和我恩師扉間老師的互乘起爆符,似乎有些相似。”猿飛日斬沒想太多,只是以專業的角度評價道:
“是很有思路的,厲害…”
一旁的扉間很是受用,微微一笑。
還得是愛徒…
對於自己的術式瞭如指掌,總是會在合適的場合提一提他。
但一提到千手扉間的名字。
小南的臉色霎時間就變得有些尷尬,甚至可以說有點難看,不自覺的靠向了彌彥身後,好讓自己感到安心一些。
半藏輕咳了一聲:
“大哥,這個…小南的這個術,是盼望著和平的,您知道吧?”
猿飛日斬一臉問號:“是啊,那怎麼了?”
“這個…”
“這個千手扉間以前,曾經用穢土轉生結合互乘起爆符作為特殊攻勢,大哥你也肯定知道,這事在忍界其實是比較出名的。”
半藏儘可能的委婉說道:
“我作為首領,自然是明白二代火影研發這個術,是為了抵抗入侵的敵人…”
“這是火之意志的體現。”半藏的臉色逐漸有些繃不住了:
“但是大哥,木葉忍者是能理解的,但是其他隱村的忍者,哪怕是雨隱其實也對於這一位的印象…”
半藏思索著措辭:“印象比較複雜!”
“咱們以後宣傳的時候,最好是主要以您為主、柱間大人為輔,二代火影的事不是不能提,但就像您教導我做宣傳的那樣…”
“最好是緩提、慢提、有節奏和延後的提…”
猿飛日斬繃著表情,不能讓自己笑出聲來。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這位初代忍之暗的本尊,就在一旁聽著呢…
這一聽,大概就是小南的紙遁曾經被人誤會了,被別人喊打喊殺過…
曉組織是有活力的忍者組織,和形形色色的人都打過交道。
扉間的臉色黑了起來。
他現在倒是不用裝了,就連在泉奈面前也不用,因為他的身份已經變成了自己的‘孫輩’…
別人說自己祖父還不讓生氣是吧!
泉奈不禁哈哈大笑。
無論過了多少年,還是扉間的口碑和名聲笑話最能讓他開心…
可惜的是,就是他現在喝不了酒,不然當浮一大白!
“這裡面有誤會。”
猿飛日斬很認真的強調:“扉間老師其實是一個愛好和平的人。”
本質上,扉間確實如此。
但問題是,他的本質隱藏得比較深,很難有其他忍者把他與和平聯絡在一起。
因為他的手段疑似有點過於極端了…
“嗯嗯嗯…”半藏敷衍的點了點頭,語重心長的說道:
“大哥,我知道你的不容易,這麼多年都揹負著…唉!”
“總之,以後還是要注意一些的。”
猿飛日斬面無表情,決定讓自己的臉保持撲克狀態,以免被看出端倪。
這話其實沒問題…
名聲和口碑,要的就是一以貫之,最大的作用是減少合作時的溝通成本。
顯然,柱間的牌子在這方面就好用極了。
而扉間是用於另一個方面的。
“倒是一個不錯的提醒…”
“以扉間老師的腦回路,他犯錯了以後總會想著去修正,有時會過度,他當年和二代雷影的會盟是以失敗告終…”
“他對於同盟這件事一定會格外的警惕,對於外村忍者難免會有過度的警惕,外交板塊還是不要讓他沾邊為好。”
“以天藏為主,輔以大蛇丸,他們兩個的判斷力是夠的。”
“還有水戶能夠一錘定音。”
猿飛日斬做出了決定。
無論是雨隱還是未來有可能的霧隱忍者,外交上的事就和扉間絕緣了。
在科研部好好工作,在村裡消消停停的待著不要亂走,踏實的研究柱間細胞和看好團藏…
“好了…”
猿飛日斬擺了擺手,笑著說道:“賢弟,你這個手臂押在未來我不反對,不過還是為時尚早了。”
“木葉有技術能為你接上,這損傷不算嚴重,放心吧。”
半藏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知道木葉的醫療水平極為強勁,但是連斷肢續接板塊都有嗎?
那豈不是隻要不當場暴斃,就有機會救回來?
彌彥和小南也都聽愣了。
大隱村的實力和底蘊,讓這兩個雨隱村的忍者無法想象…
“那長門…”彌彥不由自主的問道。
“他沒事的。”
彌彥深吸了一口氣,在這一刻更為深切的體會到了力量的重要性。
力量,不只是對敵的武器,也是保護同伴的剛需。
沒有實力,光有頑強的意志,也只會被野蠻所蹂躪。
連想要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
“小南是對的…”
“她說過,在曉組織為雨隱和忍界帶來和平之前,私人感情她是不會考慮的。”
“看來我還是太幼稚了…”
“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和長門、和小南一起變強,為和平攢下本錢!”
彌彥在心中想道,而小南也是如此想的。
斑的威壓,給他們帶來了實質化的緊迫感,讓其明白夢想是需要用努力修煉的雙手,才能去實現的…
感情,對致力於和平這個宏大理想的他們,在目前是一種不該去碰的奢侈品。
“青水,你去帶半藏治傷。”
猿飛日斬讓扉間先離開雨隱,別等會再聽到甚麼銳評了:
“水門,你準備協調一下根部和巡邏部隊,讓朔茂負責這件事。通知汐和玖辛奈,讓她們想辦法建立飛雷神網路。”
“讓飛雷神的印記更易被感知和牢固,進而降低施術的消耗,雨隱和木葉要組建成同氣連枝的機動部隊,互相守護。”
水門嚴肅的點了點頭:“是,火影大人!”
如果是放在以前,這樣的部署顯然是會被警惕的。
雨隱對於木葉將再無防備。
但宇智波斑這麼一攪合,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變成了木葉扶持雨隱進行防禦體系的完備。
畢竟半藏都敗了,還要逞強做甚麼呢?
而能夠完全踏入雨隱的地盤,讓暗部和根部的行動範圍擴張到這個三戰之地,對於情報的獲取也是更有好處的。
邊境的一手資訊總是很有價值…
猿飛日斬部署著對於雨隱的安排,就像他平日裡在木葉中那樣。
但卻沒有人覺得奇怪,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一般。
“我完全同意火影的安排。”
半藏扔下了這麼一句話後,被扉間帶走了。
猿飛日斬著手中斑所留下的特製陰陽遁黑棒,眯起了眼。
觸碰之時,就會感到查克拉在不自覺地變得紊亂,彷彿某種規則一般。
倒是和他的‘靈遁’,有那麼一抹相似的地方。
對於術式的結構有天然的拆解能力。
“他給我留下這麼一根黑棒,是想要表達甚麼呢?”
“襲擊了雨隱,卻治了長門,又給我這個術式…”
“揚言和平,看不上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猿飛日斬已然可以確定,對方的身份是戰國時代的忍者。
只是到底是誰呢?
“日差、富嶽,能分析出他的查克拉嗎?”
“抱歉,火影大人!”日差低下了頭。
“火影大人,敵人的查克拉被奇怪的術式所遮掩,無法分辨出特徵…”富嶽很是慚愧的說道。
此刻的富嶽,心中湧動著怒火。
他剛才被那個無名強者罵了!
要知道,年輕的富嶽對於斑是很崇拜的,一手豪火滅卻也是錘鍊了許久…
竟然被嗤笑為宇智波丟臉嗎?
但富嶽想了想,人家說的還真有些道理。
和他互為參照的日差現在得到了嵐遁和咒印,可是比之前強了太多!
現在他們兩個要是對練,自己贏下的機率可以說並不是很大…
“無妨…”
猿飛日斬沒責怪日差和富嶽。
這無名強者的術式忍界罕見,有著遮掩感知類的能力也實屬正常。
這也讓猿飛日斬越發確立了‘靈遁’的修行必要性。
忍界真是甚麼招數都有!
“火影大人…”
富嶽眉頭緊了緊,沉聲開口道:“我想向您申請血繼限界的修行!”
“這個手術還不算完備…”
猿飛日斬有些意外:
“雖然日差的奉獻,讓大蛇丸他們獲取了新的實驗資料,但是還在完善當中,還是先等一等吧。”
“等到完善之後,我會批准的。”
“火影大人,我並不想當坐享其成者。”富嶽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日差的血繼限界移植為大蛇丸委員他們提供了珍貴的素材,如果再加上我的資料,我相信能讓村子的這項研究加快!”
“日差的死志和決絕我極為欽佩…”
“但作為木葉委員和宇智波的我,也有著這樣的膽氣和信念!”
“我也可以為了村子的未來承擔死亡的風險!”
猿飛日斬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了這是?
嗷嗷叫的就要往上衝…
猿飛日斬覺得是沒必要的,等一等不就好了嗎?
現在村子也不差這一個木葉委員得到加強,要是出事了反而是不小的損失。
但問題是,要是拒絕了富嶽,倒是有些傷他的感情…
猿飛日斬瞥了一眼富嶽,這小子的決絕之意都要從臉上溢位來了。
火影大人嘆了口氣,拍了拍這位宇智波愣頭青的肩膀:
“富嶽,當時日差在做手術的時候,我就極為揪心,很是後悔讓他去冒這個險…”
“六道仙人和柱間大人保佑,日差沒有出問題,但那是他的體質特殊,對於嵐遁和咒印的融合度是過關的…”
“但你未必,你要知道這一點,要尊重科學,不是任何人都適合的。”
“我不想木葉失去一個木葉委員、一個優秀的警務部副部長。”
猿飛日斬的語氣很是真切,而這也確實是他的心中所想。
不能將日差的幸運作為常態。
“火影大人,這些我知道,我其實已經考慮很長時間了…”
富嶽倔強的說道。
猿飛日斬懷疑的盯著他:
“富嶽,不是我小看你,你真想了很久?”
“您看您說的…”
富嶽嘴角抽了抽,他沒文化的事竟然連火影大人都知道了?
“我是真的早就有這個想法了,為此還和大蛇丸委員諮詢過。”
“我的想法是這樣…”
“我的手裡有一對三勾玉寫輪眼,是我爺爺的,儲存良好,我可以在手術之前先去進行眼睛的替換,以轉寫封印去進行伊邪那岐之術的釋放。”
伊邪那岐,是宇智波一族的禁術,必須要至少是三勾玉的寫輪眼才能驅動,一次性的消耗瞳力來獲得扭曲不利於自身現實的能力。
簡單來說,就是在一段時間內死亡能夠復活。
轉寫封印,是預設瞳術在一定條件時進行激發的術式。
“這樣的話,即便我在手術之中死了,也能夠復活之後繼續。”
“大蛇丸委員說過,失敗的手術也很有參考價值,能找到術式的不足之處…”
“如果我算上兩顆伊邪那岐加上自己的這條命,三次機會都沒過去,那麼我也就認了,但我相信大蛇丸、卑留呼和綱手委員的調整能力!”
“就算還是遇到了意外,三次實驗資料也能讓術式得到更加完善的補充,只要我這條命能夠造福更多的木葉忍者,那我覺得值得!”
富嶽直視著猿飛日斬,懇求地說道:
“火影大人,您對宇智波一族是如此的寬容和慷慨,也請讓宇智波為村子做些事吧!不然我這心裡實在是不舒服…”
“說老實話,我真的沒想到您竟然准許青水修行飛雷神之術,他還修成了!這件事還沒太多族人知道,但傳開了之後肯定會是震撼全族的!”
富嶽確實是被刺激到了,但不只是因為宇智波斑的那一句話。
成因早就埋下了…
從猿飛日斬將泉奈的佩刀‘瞳炎丸’交給宇智波開始…
火影的恩情就沒斷過。
巡邏部隊、暗部的提薪、警衛部的改制、對於八代的袒護…
到了青水作為一名宇智波竟然修成了千手扉間的得意禁術、在無名強者面前毫不退讓的為宇智波斑正名…
這些種種加在一起,才讓富嶽覺得自己必須要做些甚麼了!
作為男人,要是有恩不報,那還談甚麼頂天立地?
富嶽自認為是一個忠義之人,更是不能愧對宇智波之名!
不僅是他,整個宇智波一族都是如此,都躍躍欲試的想為猿飛日斬做些甚麼…
飛雷神都被宇智波的人掌握了,這簡直是以往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所以整個村子都會看著宇智波一族的表現…
公道自在人心!
要是不擺出個好態度來,那是要被所有人戳脊梁骨罵的…
日差聽得微微點頭,白眼的溫度變得溫和了些。
這才像回事…
宇智波一族,還算不差!
猿飛日斬聽得心情奇妙。
這就是以宇智波之身復活扉間老師,所帶來的一系列好處了…
兩極反轉!
但富嶽的想法,還是讓猿飛日斬感到有些震撼。
宇智波一族的腦回路果然是不同凡響…
這給他整哪來了!
拿伊邪那岐來過三關是吧?賭一賭,五遁變血繼…
是否有些太極端了…
但話說到這個份上,要是一味的拒絕確實是不太好了。
“這個事,你要回去和一心好好商議,並且和你的家人坐下來談一談,得到他們的認可之後,給我寫一份全面的報告。”
猿飛日斬嚴肅的說道:
“富嶽,不要頭腦發熱,先給我回去冷靜冷靜!”
富嶽低下了頭,點頭稱是。
但他內心卻已經早就做好了決定…
誰也攔不住他!
而且,富嶽也不覺得有誰會攔自己,因為這是個好事啊…
“還有個事,火影大人…”
“那個漩渦一族的雨忍,不是少了一雙眼睛嗎?”
“我聽一心族長說,他畢竟是水戶大人的族人,算是木葉和雨隱未來合作的橋樑之一,要不給他移植一雙寫輪眼?”
“這個…畢竟青水和漩渦汐,您知道的,實在是抱歉…”
富嶽如此說道,表情有點尷尬。
這個事不光是為木葉奉獻的問題了…
主要是青水和漩渦汐的事在高層圈子內瞞不住,至少在木葉委員、候補這個圈子裡是口口相傳的。
綱手太能宣傳了!
簡直都成宇智波刻板印象合集的體現了。
漩渦一族因為滅族和水戶的關係,在木葉可以說是‘珍稀品種’,乍然之間被宇智波這麼對待,難免會讓人覺得好像在挑事…
富嶽也因此感到很感慨。
別看青水是全能天才,但也是有不足之處的…
情商這塊就不如自己!
“這個事吧…”
猿飛日斬沉吟著:“這樣吧,你和一心去和水戶大人聊一聊,整體上的思想是好的,讓她老人家做決定。”
如果是涉及到村子的重大決議,那麼猿飛日斬是不會客氣的,必須要按照他的意志去進行,無論是扉間還是水戶都無法干涉他…
但是這種家長裡短的雜事,那就不一樣了,最適合水戶去協調。
畢竟長嫂如母…
而長門值不值得木葉為他移植,水戶自然也會去妥帖的判斷。
“感謝火影大人!”富嶽鬆了一口氣,內心暗道:
“這事應該就算過去了…”
果然,雖然自己決定走‘武夫’的路線,但是宇智波一族還是需要他的智慧!
富嶽不禁有些惋惜,自己走‘智將’路線說不定也能有大的發展…
但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能忍痛做割捨了!
“話說,宇智波一族不是對於寫輪眼很看重嗎?外族人得到,宇智波理應人人共誅之甚麼的…”
猿飛日斬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們族內不會有反對意見嗎?”
富嶽先是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
可以說,不僅是宇智波,日向也有相應的族規。
這其實是瞳術家族對於自己的一種保護。
要是不表現出對於他人奪眼的仇恨,那麼就容易被別人當成軟柿子。
“火影大人,現在也不是戰國時代了,老掉牙的族訓早該被鏟進垃圾堆了…”
富嶽搓了搓手:“寫輪眼也只是眼睛,只要村子有需要,這沒甚麼的!”
“不過寫輪眼會對外族之人造成一些負擔,大概是無法關閉的,需要那個漩渦族人能夠承擔這種消耗…”
富嶽不確定的說道:
“他大概能吧?”
要是放在以前,火影大樓想要寫輪眼,那自然敏感無比。
但還是那句話…
飛雷神之術值多少雙三勾玉寫輪眼?
三雙、五雙還是十雙?
當年千手扉間一個人殺死的三勾玉,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況且,這也不是人命的問題,而是火影對於宇智波無與倫比的包容和信任。
要是連一雙眼睛都捨不得給,富嶽都要看不下去了!
日差輕咳了一聲:
“火影大人,如果甚麼時候村子需要白眼,日向一族也是有一些存貨的,隨時聽候您的調遣…”
“我看那個漩渦雨隱用白眼也是尚可的…”
猿飛日斬臉色一黑,這是要幹嘛啊?
要給長門做成拼好人是吧!
但火影大人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讓日向和水戶去聊。
如果長門的心思過關,水戶點頭表示認可了,那麼倒也是能進行培養…
雨隱的,就是木葉的。
讓木葉多一個有上限的天才,對於村子和猿飛日斬都是好事。
而在移植這方面,白眼和寫輪眼作為器官血繼限界,的確有著優勢。
普通的眼睛,一般來說移植會出現排異反應,很是麻煩。
但是白眼和寫輪眼幾乎就不會,這也是為甚麼在忍界總是被覬覦的原因。
眼睛就宛如上好的忍具一般,得到了就能增強自身的力量。
如果不是宇智波一族口碑在外,以實力令人忌憚,在戰國時代別說是奪眼了,人家直接開伊邪那岐開始自爆了…
相對溫和的日向就需要籠中鳥作為保護了…
#
在將半藏護送回木葉醫院後。
團藏、朔茂及根部已緊急派遣部分人員,接管了雨隱村的周圍防線。
在飛雷神聯絡網路建立前,這些人員作為臨時守衛力量,以防敵人再次襲來。
“這才過了多久啊…”
大蛇丸看著斷臂的半藏,沒忍住笑了:
“按照‘聖地丹’的規矩,大概是沒過質保期的,以舊換新現在的技術不支援,那就再給你保修一遍吧…”
半藏也大笑了起來:“那可還真是麻煩你了!”
扉間緩步走出了木葉,正在進行思考。
他和猿飛日斬的判斷一樣,對於宇智波斑的身份判定是‘神秘的戰國強者’。
但具體的身份卻沒法確定。
扉間檢索著腦海中的資料庫,卻沒有發現有哪一個人或忍族,有著與其相匹配的技能組。
奇怪的術式、時空間挪移能力、驚人的體術…
輪迴眼加上阿飛神樹之子的變化能力,屬於是忍界獨一檔的資訊差了,以扉間的見識也沒辦法去想到。
過於陰險了…
“泉奈,你覺得是誰?”扉間詢問道。
泉奈也陷入了思索中。
他對於無名強者的身份也十分好奇,並且很是關注。
很顯然,這個人對柱間和哥哥有著某種執念…
“這個人…”
“我覺得很像千手扉間…”泉奈語氣幽幽地說道。
給出了一個讓扉間繃不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