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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猿飛日斬:狂徒,你也配談論斑大人?

2026-05-24 作者:臘肉豆角煲仔飯

“要見火影?”

宇智波斑的要求,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

竟然不是進一步的趕盡殺絕,亦或者是立刻撤退…

而是要和猿飛日斬講話?

半藏一時間感到有些繃不住,這忍界怎麼這麼多的精神病?

你要見大哥,你進門和我好好說,我也不是不能幫你引薦!

你上來就動手是甚麼意思!

難道覬覦長門的那雙所謂的‘輪迴眼’?

一想到這,半藏就感覺忍界不正常的忍者,實在是太多了。

長門在忍術上是有天賦不假。

但也就是木葉正常天才的水平,通曉多種查克拉屬性性質變化罷了。

卡卡西都有這個才能!

遠遠達不到與忍界同齡人拉開斷檔差距的水平…

紙面實力只是尚可的情況下,實戰能力更是差勁…

稍微動動腦,也該知道這雙眼就是個奇怪的紋路,怎麼還能下殺手呢?

“初代火影和大哥確實偉大…”

“忍者就得用火之意志,把他們的腦回路擺正過來!”

“這大機率是不知道從哪跑出來的戰國老東西…”

半藏在心中如此想道。

“讓火影大人過來嗎?”聽到宇智波斑的要求,彌彥不禁有些絕望了。

為了長門,怎麼可能讓大隱村的火影親自過來面對強敵?

別說是猿飛日斬了…

就是以往的半藏,彌彥都不敢相信竟然會為了救自己斷臂!

“您怎麼看?”水門眯著眼,詢問半藏。

飛雷神在手,一路以謹慎的態度佈置了大量座標的水門,不說能甩開這個詭異的怪人,至少安全撤離回木葉是肯定沒問題的。

水門是一個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冷靜到極點的男人。

要不是看著長門的髮色勉強還能看出是紅色,大機率是玖辛奈的族人,水門不會為雨忍和這樣的強敵去過一手的…

雨隱和木葉的信任還沒建立起來。

別說是一家人了,連同伴都還不算。

“您要是想撤退,我這邊能帶你們走,他攔不住。”

水門打量著宇智波斑,表情很是戒備。

整個人的感知和查克拉調動到了最敏感的程度,準備隨時激發飛雷神。

彌彥和小南頓時緊張地盯著半藏。

但他們也沒說甚麼,這話雖然聽起來冷酷,但卻是最優解。

半藏和彌彥都是一見面就被拿下了,怎麼去救長門?

總不可能讓人家波風水門去死拼吧?

那是長門,又不是火影!

宇智波斑以欣賞的目光看著水門,不禁微微點頭。

“這小鬼雖然掌握著骯髒的術式,但是作為忍者的思路很清晰…”

“外表溫和陽光,做決斷的時候卻足夠冷酷理智,是個人才!”

“和泉奈有些相似呢…”

“日斬的眼光還是可以的。”輪迴眼到手,身體也年輕了不少,宇智波斑很有閒情逸致的為水門打著分:

“做個木葉候補委員還是合適的!”

阿飛聽著和宇智波斑的心電交流,整個人都懵了。

這怎麼半年沒見到斑大人,變化這麼大?

原先它和黑絕苦苦勸了宇智波斑不知道多少年,讓他振作起來,別搞甚麼代言人計劃想辦法自己幹都不好使…

這一下子就轉變了!

不僅如此,他評價這個黃毛的語氣也奇怪得緊。

就彷彿斑是木葉的老前輩或者猿飛日斬的老師一樣,在對得力後輩的工作提出褒揚…

“那自然是因為猿飛日斬學習了斑大人您的意志!”

“雖然火影只是您青年意志的繼承人,但即便如此還是遙遙領先於忍界,所以比起其他人也足夠優秀…”

躲在地下的白絕阿火,也在此刻加入了心電感應談話。

“哈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斑暢快的大笑了起來:“你這小鬼,就會討我開心!”

“不過,說得倒也有幾分道理…”

阿飛頓時感到很是震驚。

不是…

這還是那個天天問大便是甚麼滋味的阿火嗎?

怪不得你小子得到了外道魔像的培育,又成了情報白絕的領班啊!

半藏皺起了眉頭。

他倒是也想選擇撤退,但問題是真的撤得掉嗎?

“這個怪人襲擊時,我沒有感知到任何異常…”

“如果不讓大哥過來威懾他,雨隱村怕是永無寧日!而且這個戲碼已經演到這裡了,我要是放棄長門,那人設就要崩了…”

“但要是請大哥過來,那麼又顯得我這個做弟弟的太無能了…”

半藏思索著,眼前忽的一亮。

他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在雨隱和木葉合作之後,半藏和猿飛日斬經常通書信、交流,他對於木葉如今的一些忍者還是相對了解的。

就比如水門的飛雷神之術。

半藏曾經想過,讓雨隱村也加入木葉的‘飛雷神防禦體系’。

在遇到外敵時能迅速的呼叫支援,亦或者是出兵馳援木葉…

但問題在於,如果真將飛雷神印記大批次的鐫刻在雨隱村,這樣的進度未免有些太快了,難免會引發底下忍者的抵抗情緒。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了…

有著這樣的強者,飛雷神之術佈置在雨隱村之內就完全合理,雨隱村的忍者也只會感恩於木葉的幫扶…

半藏也能時不時搭便車,去木葉和他的大哥當面交流了!

半藏相信,他的大哥肯定也能反應過來…

而且就算沒有這檔子事,半藏也堅信以猿飛日斬和他之間神交已久的情誼、現在奠定的羈絆,肯定會來救他的!

“這樣吧…”

“您看這樣可以嗎?”

半藏深吸一口氣:

“請您先放了長門,我作為您的人質,讓水門先回去請示火影大人…”

“長門還是個少年,曾經的我因為失誤,沒有應對好巖隱和砂隱對於村子和木葉關係的挑撥,導致長門這孩子遭遇了不幸。”

“火影大人也知道這件事,多次感到惋惜、嚴厲的批評了我…”

“今天就請讓我暫且彌補一下吧,這位無名的強者…”

這些話自然是半藏編的。

但是猿飛日斬教過他,如果要進行政治作秀,那麼就演到底…

有付出、有風險,但也有著高額的回報。

只不過半藏厚道的地方在於,他還幫著猿飛日斬往上又抬了抬名聲…

“半藏大人!”彌彥和小南大驚失色。

真要是拿半藏去換長門,這兩個人心中倒也不能說完全同意…

長門固然是他們生死與共的同伴。

但半藏可是雨隱村和木葉之間最強力的連結,代表著上千雨忍的未來…

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帶來的破壞可謂是毀滅性的!

水門也頗為驚訝,在心中暗道:“不是吧…”

“我是師祖授意才叫他叔公的,但怎麼還真學到了師祖的一點皮毛?”

水門能看得出來。

既然這個無名怪人想談,那麼長門其實是沒有生命危險的。

半藏過去也是這樣。

只要師祖最後能趕過來…

如果這個無名怪人只想殺人,半藏等人都撐不到他趕過來,就已經都死了。

“有趣…”宇智波斑一怔,他倒是沒想到半藏和以前的轉變這麼大。

本來都已然淪為一條守戶之犬了…

現在能讓他正眼多看看了。

力量固然極為重要,但是這份膽氣還是可以稍稍讚美兩句的。

“可以…”

宇智波斑點了點頭:“作為對你的獎賞…”

宇智波斑踏在長門胸口,將阿飛的查克拉和生命力反向輸給了他。

長門乾癟的臉頰和慘白的髮色,重新紅潤了起來。

阿飛無語的搖了搖頭。

它倒是不差這些查克拉,本身它就是特殊的‘神樹之子’,和用柱間細胞培養出的劣質品完全不一樣…

少的這部分查克拉,也可以回外道魔像中沉澱兩天,就都補滿了…

阿飛只是覺得斑大人還是像以前這麼擰巴!

“您真是仁義…”阿火卻在此刻發自肺腑的感慨道,惹得阿飛再次為之側目。

何意味?

長門清醒了過來,他整個人也懵了。

先是被奪眼,兩招之內就毫無反抗能力,只能勉強聽到半藏等人的對話,連讓半藏和彌彥別來救他的力氣都沒有…

之後又被灌輸了強大的生命力,但就是被人踩住姿態很醜…

這是哪個精神病來襲擊的他?

到底想做甚麼!

半藏和水門等人也看愣了,這番操作下來,誰能分得清敵友?

“還不過來?”

宇智波斑冷冷地說道。

半藏深吸了一口氣,放下了鎖鐮,緩緩地走向了宇智波斑。

等到半藏過來以後,宇智波斑姿態很放鬆的一把攬起了長門,輕易地單臂將其扔到了水門的懷裡。

“我馬上回來…”水門沉聲說道,化為了一道金光。

彌彥和小南四目相對,兩個人只感覺這場面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半藏盤腿坐在了地上,以表達自己沒有出陰招和反抗的意思。

敵人的能力太詭異…

半藏想了很久,也沒想到這能輕易吸收查克拉和生命力的餓鬼道,究竟和忍界哪個術式有相似的地方…

“你們雨隱和木葉合作了?”宇智波斑心情很好的問道。

他心底也不得不承認。

在將輪迴眼重新收回、補充了有價值的生命力後,斑重新有了掌控一切的感覺,不再總是思索計劃會不會出意外…

斑也不是笨蛋,一個計劃拉長到以二十年的維度去進行,出問題太正常了。

而且…

斑的內心深處的潛意識覺得。

現在的他,和那個躲在山洞之中只能和白絕交流的孤寡老人,做出了很乾脆的切割!

那不是他!

忍界修羅只會忍界大舞臺上華麗的起舞…

“合作了,我們兩個村子會一起追尋真正的和平…”

半藏不卑不亢的回答道:“這是誰也無法更改的。”

宇智波斑不屑的一笑:“那要是你今天死在這裡呢?”

“那也一樣。”

半藏呵呵一笑,在他看來,自己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死對他來說,並不可怕。

當時猿飛日斬要是不留手,他早就被摔成肉沫了!

“我死了,並不會更改雨隱和木葉之間的同盟,和平的意志也絕不會因為誰的死就中斷…”

半藏淡淡的說道:“猿飛日斬是火影,也是我大哥,火之意志的傳承不僅僅是在木葉,也會在雨隱…”

這話一出,給斑和彌彥都聽懵了。

雨隱怎麼還說上火之意志了?

“雨隱談火之意志?”宇智波斑忍不住問道:“你在說甚麼?”

“對的東西何必在意名字?”

半藏輕笑道:

“只要能讓大傢伙都吃飽穿暖、不再受戰爭的苦就好,我相信火之意志能做的,尤其是在大哥的帶領下。”

這一刻,彌彥不由得看呆了。

盤腿坐在地上的半藏,背後站著那個無比強大的黑袍怪人,卻依然不卑不亢地侃侃而談,堅持自己的理想和信念。

太帥氣了!

雖然這理想和信念是火之意志,還是讓人心情複雜…

但那又如何呢?

正如半藏所言,對的東西就是對的,何需在意名字?

宇智波斑沉默了片刻。

對於想要追尋和平之人,哪怕辦法拙劣、思想不完善,宇智波斑也會高看一眼。

尤其是還能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不畏懼死亡的…

“有點意思…”

宇智波斑沒再去和半藏說些甚麼,靜靜地等著猿飛日斬的到來。

“日斬是一個聰明人…”

“這一次大概說服不了他,但我要點醒他對於和平的錯誤看法。”

“這樣的話,他意識到了仇恨鎖鏈無法斬斷之時,就會去想別的辦法,我也可以做局讓他知曉六道仙人留下石碑中的內容…”

宇智波斑思索著一會要怎麼和猿飛日斬交流。

#

木葉。

演武場。

猿飛日斬聚精會神的看著眼前自己所製造出的巨大火球。

伸出手來。

無形的查克拉所釋放而出,精準的擊打到了遁術的‘核’,一時之間火球迅速地化為無序的湛藍色查克拉亂流…

猿飛日斬再一次手一伸,將這些查克拉亂流吸收到了體內。

他本就是一個行走的封印術,封印術先天就對查克拉具有極強的束縛、吸附能力,尤其是對於這種脫離性質變化的純淨查克拉…

“這怎麼回事?”

猿飛日斬凝視著雙手,有些不可思議。

他一直以來都習慣了穩紮穩打,以一個均勻的速度在擴寬自己的天賦上限,再將其轉化為了自己的實力。

畢竟他的實力和木葉在某種意義上,是齊平發展的…

而如今木葉的發展,在猿飛日斬看來還達不到量變引起質變的程度,所以也應當還是勻速才對…

“這種情況…”

“難不成木葉哪個忍者覺醒甚麼天賦了?”

“又出現了一個和水門一樣的天才…”

猿飛日斬自然想不到,在泉奈和扉間兩個人的驚世智慧之下,漩渦和宇智波這一對羈絆在木葉被提前啟用了。

已然不是甚麼情情愛愛的問題了…

而是為了火之意志去互相較著勁修煉,證明自己忍道和理念!

“也未必是哪個天才忍者,也可能是大蛇丸他們做出了新的成果,或者半藏在雨隱村的同化進度做的很好…”

猿飛日斬也鬧不清這‘天賦大績效’的來源是甚麼。

畢竟來源太多了,有時富裕也會讓人查不清楚賬…

何況他這績效也沒個明細和準時的發薪日…

“但總歸這是好事啊!”

猿飛日斬繼續放出一個又一個的火遁,以他最熟悉的火屬性查克拉,來培養‘靈遁’去捕捉遁術之核的肌肉記憶。

火遁在演武場上升騰,炸開為無形的查克拉亂流,進入猿飛日斬體內…

這個訓練的迴圈週而復始,火影大人在以近乎無消耗的方式,異常高效地刷著今日靈遁熟練度的上限…

“現在不僅僅是火遁,其他的遁術我也能初步捕捉到‘核’…”

“一步一步的來吧,就是這釋放的形式,現在還做不到隔空。”

“只能外放有形的查克拉,還是限制太多。”

猿飛日斬思索著自己的不足。

得找個時間和宇智波們親切交流一番了…

富嶽、一心、八代、止水、帶土…

當然還有非著名宇智波扉間。

越是翻閱千手扉間留下的典籍和他的思路大全,猿飛日斬就是越覺得自身還有太多不足,忍術這東西實在是過於可怕…

總有人能研發出不講理的‘機制殺’,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出個特殊的變化,就能以情報差以弱勝強…

猿飛日斬有一個夢想。

就是忍者之間的對拼,不再用這些花裡胡哨的招數,雙方大大方方的擺明車馬,將數值擺在明面上廝殺便是!

當然,火影大人並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

讓人沒有機制,其實就是最大的一個機制。

只是猿飛日斬意識到了,他也不會承認,而是會覺得:‘那能一樣嗎!’

片刻過後。

一道金光閃過。

水門滿臉嚴肅的出現在了猿飛日斬面前。

經過猿飛日斬的許可,水門在火影大樓和他經常出現的演武場,都留有特殊的飛雷神印記,以保證在遇到問題時能最快的向他反應…

畢竟要最大化飛雷神術者的優勢。

“師祖,雨隱村出事了!”

水門以最快的速度,向著猿飛日斬彙報道。

猿飛日斬一驚。

宇智波八代那一次還不夠,怎麼又來了一個無名忍界強者?

這忍界的水是不是太深了點…

但毫無疑問,猿飛日斬打算去救半藏。

正如半藏所想的那樣。

這一次火影親自救援,毫無疑問是一個絕佳的舞臺,能將雨隱忍者的心緊緊地攬到他這個火影的懷裡…

“師祖,還要帶誰?”水門迅速地問道:“路途遙遠,不能太多!”

“青水的飛雷神之術掌握的怎麼樣了?”猿飛日斬明知故問道。

“他很有天賦!”水門立刻答道。

水門和扉間的關係很好,一個陽光天然呆又後天帶了一絲腹黑、一個直來直去但反應敏捷,在性格上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再加上有飛雷神之術作為共同話題,更是時不時的就聚在一起。

“去,叫上青水!”

猿飛日斬當機立斷地命令道:

“帶上在村子執勤的木葉委員,人數上以你和青水的查克拉能最快速達到和返程為基準線,現在行動!”

“明白,師祖!”水門立刻行動起來。

猿飛日斬拿出一個卷軸。

煙霧散盡之後,他的身上已經穿上了水戶贈予他的柱間所用過的戰國鎧甲。

“襲擊半藏的這個無名強者,從水門提供的情報分析,和宇智波八代遇到的那一名特徵高度相似,屬於是典型的戰國精神病…”

猿飛日斬正了正身上的板甲。

千手柱間曾經的武裝,如果對方真是戰國時代的人,顯然會對其有著威懾力。

從氣勢上就會先聲奪人!

有時候,這些戰鬥之中看似無意義的細節,卻也會影響許多…

片刻過後,金光再次閃過。

水門帶著富嶽、青水和日差趕到了。

“火影大人,我和青水兩個人交換著使用飛雷神之術,帶著日差和富嶽委員能做到無間隙前往和多次返程…”

“暗部和根部我已經通知了,他們會盡快的前往雨隱村方向!”

水門鏗鏘有力的說道。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

這也就是水門和扉間還沒完全成長起來。

一個剛成年,一個還是少年的身體。

不然以巔峰扉間的查克拉和挪移能力,光是他一個人就夠用了…

不過現在的他們兩個人結合在一起,倒也是完全足夠。

頗有古代‘八百里加急’的意思…

青水和水門就像是兩匹駿馬,一個勞累了立刻就換另一個,讓機動力始終保持在最強狀態…

“出發!”

猿飛日斬沉聲喝道。

幾個人將手掌搭在水門肩頭,飛雷神之術發動著。

一路之上,水門和青水互動著使用飛雷神,以絕對的直線向著雨隱村高速移動,頃刻之間就到了半藏所在的戰場。

“來了!”

當猿飛日斬等人到了的時候,彌彥不自覺的驚撥出聲。

因為實在是太快了…

這一刻,彌彥終於明白了,為甚麼草隱村明明也不算太弱,但卻會被木葉在一個小時之內打垮…

飛雷神之術在一對一戰鬥中的應用,只是一個很小的方面。

整體上的戰略價值實在是太大了。

完全能夠逆轉戰場上的許多邏輯。

“這…”

宇智波斑見到猿飛日斬之後,本想以神秘的高姿態開口,但整個人卻是一愣。

不是…

你穿著柱間的鎧甲做甚麼?

要是別人,或許可能分不清這戰國鎧甲的經典款式到底是誰的…

但是宇智波斑卻能從種種細節,看出這就是柱間曾經在終結谷之戰穿的那一套,只不過經過了一定的修補。

因為當時兩個人的鎧甲都被打爛了…

“嘶…”宇智波斑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別說…

如今的猿飛日斬經過常年的鍛鍊,身體挺拔壯碩,把這副鎧甲很是完美的撐了起來。

再加上常年身居火影之位在戰時不怒自威的氣勢…

相比於斑印象裡嘻嘻哈哈的柱間,倒是更像他心目中的火影…

“我怎麼能這麼想呢?”宇智波斑將這個古怪的想法拋在腦後。

在這個時間,宇智波斑並沒有閒著,而是在阿飛鎧甲之內隱秘的更換了輪迴眼,重新取回了他完整的力量。

而這種熱插拔的行為,並不是誰來都可以的…

必須要有強大的生命力和醫療忍術造詣,掌握陰陽遁的宇智波斑自然不用說了,他近似於能創造生命。

“火影,你來了。”宇智波斑開口說道。

“我來了。”猿飛日斬眯著眼打量著他。

宇智波斑的造型很是怪異。

戴著兜帽,一雙眼睛彷彿被迷霧所籠罩,整張臉以白絕形成面具,看不出任何有特徵的地方。

“你本不該來的…”

“可我還是來了。”

兩個人打著機鋒。

水門不禁從內心再一次對他的師祖表示欽佩。

和同村忍者交流順利不算甚麼,師祖見到這種怪人都能聊起來嗎?

而這也並不是無意義的。

在日差落地的那一刻,他的白眼就已經開啟了,運轉到了最大功率試圖看破宇智波斑的偽裝!

但可惜的是,白絕尤其是阿飛的變化之術,極其接近於柱間的木分身。

別說是白眼,就是曾經的永恆眼斑都沒能看破,從背後被偷襲了。

“此人的查克拉極為怪異,他會偽裝查克拉的術式…”

日差暗暗地記下了這一點。

一旁的富嶽早就開啟了三勾玉,眼中滿是戰意。

他已經放棄了文化人賽道,最近在沉下心來修行,想要徹底的做一個武夫…

“襲擊宇智波八代的,也是你吧?”

猿飛日斬示意富嶽和日差退下,盯著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心中一動,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沒錯,是我!”

“閣下藏頭露尾,幾次三番的襲擊木葉和木葉的友軍,究竟是意欲何為?”

猿飛日斬沉聲說道:

“如果閣下自認為和木葉有甚麼仇怨,不如擺明了說出來!”

“你是戰國忍者吧?如果是歷史遺留問題,現在的木葉也有信心和胸懷去解決…”

“一次次的襲擊木葉忍者和木葉的兄弟,是不能夠被原諒的行徑!”

“擁有火之意志的忍者,將不惜一切代價去解決危害和平的敵人!”

猿飛日斬雖然態度堅決,但也沒把話說死。

在他看來,這個怪人的行動模式很是奇怪…

說他針對木葉吧…

的確也是如此。

但坐下來細想,帶來的結果卻都是對猿飛日斬極為有利的。

比如八代事件,提前引爆了忍者守則和火之意志之間的衝突,以輿論較小的方式完成了木葉的思想整合,還進一步統合了貴族勢力。

哪怕是雨隱事件…

雖然半藏負傷,但是長門這個漩渦族人卻被他放了回來。

如果能處理得當,雨隱村對於木葉僅有的抵抗情緒也會迅速地瓦解。

兩村之間面對外部的壓力的逼迫下,會快速地融合!

自然,這些可能是巧合。

但猿飛日斬以對忍界精神病的瞭解來看,還是下意識地保留著能夠爭取他的可能性…

畢竟到現在,還沒有因為他而死人。

對於忍者來說,以木葉現有的醫療條件,沒死幾乎就是沒事。

想要快速地完成大事件,目前所付出的代價可以說是忽略不計的。

雖然殘酷,但這就是現實。

宇智波斑靜靜地聽著猿飛日斬的話。

要追殺他嗎?

他自然是無所謂,關鍵的是他聽到了重要表態。

‘解決危害和平的敵人…’

他危害和平嗎?

在斑的自我認知中,他才是忍界最愛好和平的那個人!

是為了一勞永逸地解決千年紛爭和無法斬斷的仇恨!

所以自然不在木葉敵人的範疇。

雙方只是稍有誤會罷了。

“日斬倒是聰明,我如此的遮掩,還能分析出我是戰國時代的人…”

“說話也有文化,不像柱間…”

宇智波斑心中一動,沉聲開口道:

“猿飛日斬,你作為三代火影做的還勉強可以…”

“我叫你來,是要告訴你苦苦追尋的和平只是水中花、鏡中月,固然短時間之內看起來可能有所成效,但終究會有一天轟然崩塌。”

“你這條路子是行不通的,忍界千年的歷史已經寫明白了,無論是忍族制還是一國一村制,都無法為這片大地帶來和平。”

宇智波斑忽的冒出了一個小巧思。

他要進一步的遮掩自己的身份。

雖然吸收了長門被輪迴眼改造的那部分,但距離巔峰狀態還是差得很遠。

以他在忍界的口碑…

斑在這個問題上不想騙自己,一旦讓猿飛日斬確定是自己,那麼各大隱村都會毫不猶豫地放下彼此的矛盾,先過來解決他…

就連四面征戰的大野木也會如此。

或者說,大野木會嗷嗷叫的衝在第一個,伏請各大隱村先團結在一起。

其他隱村也一定會答應…

畢竟誰家裡沒幾個老人呢?

“一國一村制度,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所創立的錯誤制度,他們的這個行為看似是為了讓忍界和平,但實則卻造了更大的殺孽。”

“忍者之間並沒有互相威懾,而是以更嚴密的組織集中在了一起,廝殺的效率反而提升了,讓戰爭變得更加殘酷…”

宇智波斑教訓著猿飛日斬,其實也是在說著青年時的自己:

“好好記著我說的話,這條路是行不通的!不要把你的才能用在錯誤的道路上…”

宇智波斑話還沒說完,猿飛日斬一聲怒喝,打斷了他。

“狂徒!”

“兩軍陣前,我本以為你必有高論…”

猿飛日斬神情極為嚴肅:“沒想到竟說出如此粗鄙之語!”

宇智波斑一怔。

“昔日戰國時代,國亂歲凶,忍者之間陷入無盡的仇殺,連幾歲的孩子都被迫上了戰場!”

“是柱間大人和斑大人聯手平定了亂世!首次結束了千手和宇智波之間的千年仇怨,將以往彼此之間互殺的忍族聚在了一起,形成了聯盟!”

“自那以後,忍界戰爭的烈度急劇減弱,各大隱村動手之前總會想一想平衡,至少以十年為單位才會發生大型的會戰。”

“這比之戰國時代要好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誠然,這並沒有徹底消弭戰爭,但絕對是劃時代的進步,無論是我還是其他隱村的忍者,都該感恩他們當年沒有讓忍界徹底的陷入暴亂…”

猿飛日斬抬起手,指著宇智波斑,沉聲怒喝:

“而你,除了在這裡鼓唇弄舌,又做了甚麼?”

“藏頭露尾、紙上談兵,自認為自己看透了所謂真理,實則毫無建樹,怕是隻會終日裡在藏身處空想!”

“就憑你,也有資格評價我們木葉的創始人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

“告訴你,你沒有這個資格!”

猿飛日斬的確是有些發怒了。

宇智波斑的言論在他看來,實在是可笑至極。

戰國時代就相當於是徹底的亂世,互相之間割據與殺戮永無止境,連帶著最後一絲人性都要被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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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這樣的黑暗時代,有甚麼錯誤可言呢?

一旁的富嶽聽得都有些入迷了。

好傢伙!

火影大人對於大族長的認可,原來不是流於表面啊?

真是發自內心的認可他是木葉的創始人、不可割捨的一部分…

宇智波斑則是懵了。

按理說,以他的脾氣被這麼罵一頓,那定然是要勃然大怒,進而大打出手的…

但是猿飛日斬是在罵自己嗎?

仔細聽下來,確實是罵他,但是說是罵他也不太可能…

“雖然早就知道了…”

“但是真確定了日斬如此追捧青年時期的我…”宇智波斑的心情很複雜。

身為千手扉間的徒弟,猿飛日斬能夠在他這個‘外人’面前如此袒護自己,確立自己木葉創始人、平等亂世的地位…

還需要多說甚麼嗎?

這定然是對青年時期的自己無比認可,才會有這種態度!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會,才穩定了情緒。

他要和猿飛日斬辯論!

無限月讀和對忍界的理解在手,宇智波斑自認為有理不怕聲高…

“哼…”

“說得好聽,那宇智波斑當年為甚麼和千手柱間生死拼殺?”

“這理由你們木葉從未公開過,但連創始人都無法繼續認同的村子,難道還不能說明這套制度是難以為繼的?”

宇智波斑冷笑著說道:

“宇智波斑是個天真到可以說是在犯蠢的人,但他至少還有點像野獸的嗅覺,能聞到所謂一國一村和火之意志的虛假味…”

“而你們沉溺於這錯誤之中,連認識到真實的勇氣都沒有嗎?”

為了遮掩自己的身份,宇智波斑也是下了本錢,不停地攻擊著以前的自己。

因為按照忍界對他的刻板印象,忍界修羅顯然是一個不會展開自我批評的人。

這一點確實是起了效果。

哪怕是猿飛日斬,也只是覺得面前的這個神秘人,大機率是和柱間、斑一輩人的老資歷,也不會覺得和他們兩個有關。

因為斑的死實在是深入人心,沒人會覺得柱間會被騙過去,畢竟在當時柱間都險些因為屍體的事和扉間翻臉…

斑的遮掩也做得很是到位。

只能說,重新振奮起來的斑,智商又一次佔領了高地…

“你是被斑大人曾經擊敗過的敗者吧?”

猿飛日斬冷笑了一聲。

按理說,他在村子裡是不可能稱呼宇智波斑為‘大人’的。

但這是在外人面前。

宇智波斑縱然是犯了很多錯誤,但也是木葉無法去割捨的創始人之一,並且柱間還執意的不取消他的木葉忍者身份…

裡外還是要分清楚的,那屬於是木葉內部矛盾,和他人無關!

畢竟人家初代火影柱間都原諒了…

那他這個當‘徒弟’的也不好多說甚麼…

從法理上來說,宇智波斑仍舊是名正言順的木葉忍者,編號002!

只是暫時還不好擺到明面上來提這件事。

宇智波斑一時間不知道說甚麼。

他被他打敗是吧?

“你無非是想說,斑和柱間大人當年曾經在終結谷有過一戰…”

“這一戰是不愉快,但他們只是理想之間發生了碰撞,並不是認為村子的存在沒有必要!”

猿飛日斬眼見著宇智波斑不說話,冷冷的一笑:

“哪怕是不完美的秩序,也比徹底的無序要強。”

宇智波斑皺起了眉頭。

“你是說村子代表著秩序?只要是秩序就比戰國時代要強?”

在斑看來,這是苟延殘喘一般的做法!

猿飛日斬呵呵一笑。

“只要一套秩序能夠守住個體的生存權,哪怕它存在顯著的缺陷,也必然具備相對於徹底無序的絕對優先性…”

“誠然,木葉建立之後,內部的平衡出現了問題。”

“可斑也在此刻以武力給村子留下了烙印,他讓木葉意識到了,秩序是需要與時俱進的改革,不能以‘製造無序’的帽子來否認合理的訴求…”

猿飛日斬直視著宇智波斑:

“斑和柱間大人一個象徵著不斷改進的警示、一個象徵著總體的秩序,兩者屹立在終結谷而相輔相成,一個是根、一個是枝幹,永遠被木葉忍者記在心中。”

“像你這樣的空想者…”

“怕是在想著所謂的完美秩序吧?天天在想著走極端…”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

“我勸你多看看斑大人的事蹟、典籍,就算曾經被打敗也不要總想著汙名化忍界修羅,而是去體會他放棄一切來提醒木葉的決心!”

斑徹底繃不住了。

“你是宇智波斑的甚麼人?你不是柱間的徒弟嗎?你替他說甚麼話!他對木葉進攻的行為難道不是造反?”

“你的格局比我想象的還要小…”猿飛日斬詫異的看了一眼宇智波斑:

“弱一點的忍者不理解,我不怪他們…但是你既然有這樣的實力,你應該明白,斑是不可能覺得自己能夠戰勝柱間大人的。”

“他們之間的勝負早就在千手和宇智波結盟時就分高下了。”

“況且,誰家造反是找人單挑?”

“要真是造反,那麼柱間大人為甚麼不除名斑的木葉忍者身份?”

“想要批判斑和柱間大人,我勸你先搞明白歷史、搞清楚木葉的歷史和理念衝突的核心,自以為看透一切卻言之無物,是很可笑的…”

宇智波斑雖然沒說話。

但是貼在他體表的阿飛,能感覺到斑大人此刻的體溫在急劇上升。

簡稱紅了!

甚麼叫做他覺得自己不可能贏柱間?

宇智波斑真想在這一刻扯下阿飛,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好好和猿飛日斬重新辯論一場!

是我懂我自己,還是你懂?

真讓你懂完了!

宇智波斑顯然是有點氣急敗壞。

他沒想到日斬這個自己青年意志的繼承者,竟然如此能言善辯…

宇智波斑都覺得,就算是真把年輕的自己喊過來,也沒這麼能懟他!

宇智波斑想了一會,嘴唇動了動。

還是選擇繞開掰扯理念,轉到了他最為擅長的方面:

“就算你說的這些是存在的,但是忍界的仇恨是不會停止的…”

“你一個人能明白他們的意志,是沒有意義的!”

“以木葉孱弱的力量,在這殘酷的忍界也不可能守護住初心,必然會因為連綿不斷的戰爭而一步一步的走向極端,壓迫忍者來獲得軍事優勢!”

宇智波斑聊來聊去,還是說到了力量上。

萬一雲隱村出現一個像他和柱間一樣的忍者,那又該怎麼辦呢?

拋開小機率不談,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性。

在宇智波斑看來,要是想說服他,那就得看到木葉制能夠發展到至少以一敵四,才算是勉強過了能讓他正眼去看的標準。

並且還能抗住至少一個他這樣的忍者,才算是有嚴肅討論的價值。

那才叫有說服力!

不然的話,這樣的秩序與和平在極致的力量面前終究會崩潰。

雖然短暫看起來是美好的,但長遠來看遠不如無限月讀。

“狂妄!”

兩側的宇智波富嶽與日向日差幾乎同時動了。

“來得好!”

斑眼神一凝,終於可以展示實力了,他實在是不想繼續說了。

真說不過…

雷與水的性質變化交融,凝成一支通體泛著寒芒的嵐遁弩箭。

沒有多餘的聲勢,只有極致到刺骨的穿透性。

日差雙臂如拉滿的硬弓猛地一送,弩箭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逼斑的左肋,快到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幾乎是嵐遁離弦的同一瞬,富嶽的火遁已然成型。

豪火滅卻鋪天蓋地,連周遭的空氣都被燒得扭曲沸騰。

兩道殺招轉瞬即至,斑卻連腳步都沒動分毫。

斑冷冷掃過夾擊而來的術式,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竟直接探出雙手,赤手空拳迎向了嵐遁與火遁。

下一瞬,預想中的爆破與轟鳴全然沒有響起。

嵐遁弩箭被他穩穩攥在掌心,在掌間竟連半分波瀾都掀不起來。

雷光瘋狂掙扎著想要爆發,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鎖死,轉瞬之間就變得服帖起來。

富嶽的火遁也被斑的另一隻手穩穩接住,洶湧的大火竟然被壓縮到了一點!

餓鬼道的巧妙運用,讓斑在轉瞬之間就凝固住了兩道致命的術式。

“沒有意義的查克拉…”

神羅天徵的斥力轟然爆發,為弩箭和烈火附上了數倍於前的速度。

直直朝著猿飛日斬暴射而去!

猿飛日斬目光一凝。

在宇智波斑運轉餓鬼道時。

火遁還好說,平日裡猿飛日斬看不到的嵐遁之‘核’,竟也暴露得一清二楚,在他眼中看的無比清晰。

可以說,斑用餓鬼道幫猿飛日斬拆解了嵐遁的結構…

猿飛日斬抬起了右手。

狂暴的嵐遁與火遁,竟在他身前也驟然的停滯。

不是被反彈,不是被吸收。

是從最核心的查克拉節點開始,如同冰雪消融一般,自上而下徹底瓦解。

雷光瞬間熄滅,火流轉瞬黯淡。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嵐遁和火遁以比餓鬼道吸收還快的速度,轟然崩塌!

化成了一道又一道溫順的查克拉亂流,進入了猿飛日斬的體內。

整個過程平靜得近乎詭異,和方才的狂暴轟鳴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戰場瞬間陷入了落針可聞的死寂。

兩側的富嶽和日差,僵在了原地。

他們清楚自己剛才那兩招的威力,也震撼於斑隨手接下的實力。

但火影大人那輕描淡寫的一抬手同樣詭異無比。

完全超出了他們對忍術的認知,連一絲邏輯都摸不透。

沒有人再說話。

宇智波斑和猿飛日斬互相緊緊地盯著彼此。

兩個人心中都是一個念頭。

‘這傢伙用的是甚麼術!

猿飛日斬心中警鈴大作:

“這不是簡單的吸收查克拉…拆解了術式的結構,又有餘力將其保留!”

“那個斥力也很古怪,沒有結印的動作,卻能瞬間觸發還威力極強,對於火遁乃至於嵐遁,都有絕強的壓制力…”

猿飛日斬被人稱為‘忍術博士’,可也對宇智波斑的手段感到震撼。

他沒見過啊!

就算是扉間老師的典籍也沒記載過…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而宇智波斑同樣如此。

“那是甚麼術?竟然還有我沒見過的術式…”

“不是吸收查克拉,有些像是餓鬼道吸收前奏的鈍化術式,但比餓鬼道的觸發更加兇狠快速…”

“日斬怎麼可能會堪比輪迴眼的高階技巧?他不是普通忍者嗎?”

兩個人對彼此實力的評價,不約而同地提高了數分。

“不好…”

“本來還想和日斬過兩招,但他會這樣的技巧,那就麻煩了。”

“能夠遮掩我身份的尋常五遁不起作用,輪迴眼的情報暫時還是不要洩露,寫輪眼開啟了更加麻煩,我的瞳力太顯眼了…”

“戰鬥過程中,阿飛的偽裝會波動,白眼和寫輪眼都在看著…”

宇智波斑的感知之中,能感受到很遠處有大量的查克拉反應。

那正是急行軍的木葉忍者們。

“螻蟻聯合在一起,也是能讓大象偶爾感到棘手的…”

“要先走了。”

“要想辦法成立一個組織了,不能總是自己出手,光是控制白絕沒甚麼意義,要找一些能打的忍者…”

宇智波斑眯起了眼。

他率先想到的是死去的二代水影和土影兩個冤種…

還有幾個勉強能用的活人…

“對與錯,不是能用嘴就能決定的。”

“火影,回去好好考慮我和你說的話…”

“我暫時不會再出手,但是忍界的仇恨會替我告訴你誰是對的。”

宇智波斑淡淡的說道。

“火影大人,他要逃跑!”富嶽立刻大吼道。

日差的一雙白眼緊緊地盯著他。

水門和扉間也進入了戰鬥狀態,兩個人的飛雷神苦無抓在了手裡。

“你真是個典型的無腦宇智波,一開口就帶著愚蠢的氣息…”

“日向的會用嵐遁,宇智波卻還只會用火遁,真是固步自封毫無寸進。”斑瞥了一眼富嶽:

“這就是斑的族人?真讓人失望…”

今天斑被猿飛日斬懟的有點上不來氣,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軟柿子…

必須得罵兩句!

“火影,這是離別的饋贈。”

“這其中藏著真理。”宇智波斑手掌凝聚出一根漆黑無比的黑棒,朝著猿飛日斬拋了過去。

雖然速度很快,卻並非是攻擊性的動作。

猿飛日斬順手接過這由陰陽遁凝練的黑棒。

“至於這雙眼睛。”

宇智波斑拿出了用白絕部分組織變化出的輪迴眼,在手中捏爆:

“果然只是無能者的幻夢罷了。”

“希望下次再見,你能有所進步。”

似乎是不想被猿飛日斬再一次反駁,宇智波斑的身影陡然消失。

並不是用的蜉蝣之術,而是以輪墓邊獄讓分身先去往遠處,以輪墓空間來進行無痕跡的時空間挪移。

“完全消失了…”

“感知不到!”

“這是甚麼術式…”

無論是日差、富嶽還是水門、扉間,都面露驚疑之色。

猿飛日斬倒是不太意外。

這個怪人能找自己過來,就說明肯定有著能脫身的法門。

猿飛日斬著宇智波斑給他留下的黑棒。

斑的想法是,透過他精心製造的陰陽遁造物,讓被稱為‘忍術博士’的繼承人明白,術式是可以完美體現的…

所以和平自然也有完美的解法。

甚至於,宇智波斑都有一種預感,以猿飛日斬展現出的天賦,說不定參透了部分陰陽遁之後,沒有瞳力也能閱讀六道仙人所留下的石碑…

如果再加上他動員整個忍界的戰爭…

只要木葉扛不住了,那麼猿飛日斬自然會思考:

在忍界,只有木葉一個村子嚮往和平是遠遠不夠的,必須要一次性的將所有人強制愛好和平!

才能徹底解決忍界的各種問題。

但說歸這麼說,被猿飛日斬拿自己的意志訓斥了一頓,斑的心中還是很窩火…

他決定,要回去好好覆盤一次!

如果還有下次辯論的機會,他一定是不會輸的!

“不光是二代水影和土影…”

“金角和銀角兩個殺了扉間的廢物,倒也有利用價值。”

“二代風影似乎也能用一用。”

“要找到他們的屍體做成六道傀儡,最好還能保留靈魂…”

“讓黑絕去找吧…”

宇智波斑在心中思索著,既然已經重新踏上了忍界舞臺,那就要全力以赴了!

不過宇智波斑也沒打算讓這些傀儡一擁而上的對付木葉。

這太明顯了…

要是讓猿飛日斬察覺到,斑相信他的繼承人在這種情況下,不會拘於小節。

雖然穢土轉生目前的效力很差,但是說不定木葉能透過某種禁忌的方式,讓柱間以接近生前的力量歸來,也說不定…

畢竟這個術的創造者是千手扉間。

那可就麻煩大了!

本質還是為了給木葉上壓力測試,宇智波斑並不想殺人,而是要讓猿飛日斬和木葉忍者們明白忍界的難以改變…

在斑看來,他給木葉上的難度並不超綱,都是後世有可能出現的難度。

他是個合格的命題人!

在斑詭異的消失之後。

半藏深撥出了一口氣。

從大哥來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很穩,並沒有擔心會出問題…

而富嶽、日差等人也有些迷茫了。

這麼詭異和強大的敵人,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僅神秘而且幾乎沒有反制的手段…

但猿飛日斬的‘靈遁’,無疑也是給木葉忍者們吃了一顆定心丸。

我們的火影大人也很‘詭異’!

“大哥,您看現在怎麼辦?”

半藏很是自然地開口問道,即便他的左臂還在不斷地流血,可他神色如常。

“是啊火影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富嶽以崇敬的目光看向猿飛日斬。

這真是在外人面前給足了宇智波面子!

扉間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複雜。

不得不承認,他的徒弟怕是已經超越了自己曾經在木葉的威望…

成為了木葉無可替代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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