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間找了漩渦汐兩天,都沒找到她…
找人打聽,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漩渦汐和玖辛奈都在水戶的指導下特訓,激發封印術的天賦和血脈中的力量…
扉間猶豫了片刻,去找水門問了問閉關修煉的時間,知道就剩兩三天了,就不打算去千手祖宅了…
富江晚這幾天也死不了,這麼多年都挺過來了…
大不了到時候多洗一洗血就是了。
扉間實在是不想和水戶接觸。
縱然他的肉體和靈魂已經被「少彥愈命」煅為一體、泉奈的存在也被得知。
但扉間就是不想再被水戶注意到了…
大嫂的第六感有時過於詭異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獲得了相對寬鬆自由的研究機會,扉間並不想再經歷時不時被神樂心眼掃過的日子了…
況且他現在還不是火影,只是個木葉的普通天才,更沒法反抗了…
“等等吧…”
“聽水門的意思,就這兩天了。”扉間想到這個黃毛小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自從拜師團藏後,他學習飛雷神之術也有了法理,可以大大方方的和水門交流。
都是天才,又有共同話題,所以他們兩個現在相處得很好…
向來不愛笑的扉間,在和水門聊天時也會偶爾被他的天然呆和起名方式給逗笑,久違的體驗到了同伴之間平等交流的感覺…
火影站得太高,而扉間的執政風格又強硬,所以他那時能聊天的人並不多。
畢竟是初代忍之暗轉崗火影的…
而就在扉間琢磨水戶、漩渦汐時。
千手祖宅。
大蛇丸和日向天藏坐在客位上,主位是水戶,一旁是玖辛奈和漩渦汐。
“水戶大人,實在是不好意思…”
“對於籠中鳥的改造,我們日向一族其實一直以來都有想法,但是苦於技術和族內環境而無法實現…”
“現在的環境問題已經解決了,在火影大人和初代大人意志的感召下,族人們已經達成了共識,所以厚顏來勞煩您來看看…”
日向天藏極為誠懇的說道。
而他是這麼想的嗎?
只能說現在確實是,在前幾日並不是。
那會的天藏,還想著宗家或許幾百年之後還是宗家…
但在猿飛日斬走後,大蛇丸在某位不願透露姓名厚道火影的吩咐下,就笑意吟吟的上了門,和天藏洽談關於日向一族改革的細則。
這畢竟是一個大事,猿飛日斬和天藏所說的三言兩語,也不可能完全的敲定,只是拿一個基本思路和框架,定下調子。
大蛇丸是這麼講的:
“天藏委員,既然籠中鳥的致死性您同意被限制,那麼我看還是要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才好…”
“我和老師都相信,您是不會違反村子的規矩,自己動用私刑的。”
“村子裡的因為種種原因,大傢伙實力、待遇或許不平等,但是按照老師的說法,人格上還是要儘可能平等的…”
“誰也不希望腦子裡有個定時炸彈,哪怕是個啞彈,對吧?”
日向天藏難以反駁。
畢竟,他是同意封印其他宗家關於籠中鳥記憶的…
從這一點上,往下做延伸也是合理的。
籠中鳥之於村子和火影,有一個難以被忽視的點。
就是這個術的存在會形成掌控者和被掌控者之間強烈的人身依附,是以生命為代價的那種…
縱然現在分家大批次的加入暗部,互相之間形成了平衡,讓宗家無法對火影直屬的族人下手,連帶他們的親屬也受到保護…
但這畢竟只是平衡,核心的問題沒有解決,未來依然有可能發生變化。
日向天藏其實也明白。
他會不會用籠中鳥拉起來一批死士不關鍵。
有沒有這樣的可能才是最關鍵的…
只是長期以來把持著籠中鳥的慣性、族長的一些老想法,當事情砸到自己頭上時,通透的視角和敏銳的思維就鈍化了。
需要有人推他一把…
“天藏委員,老師為日向宗家開出了堪比火之國外交官的待遇,是明白日向一族轉型的不易,是他厚道。”
“但作為木葉委員、老師的弟子,我得提醒您,您的思想和境界也得跟上,互相之間都為對方考慮,學會換位思考才是長長久久的道理…”
在那一日,大蛇丸扮演起了團藏平日的角色。
但話語卻更為讓人接受:
“老師只是定下了框架,但您要是主動的以火之意志改革了日向,這樣的美談我認為是要進入忍校課本的,也是要被日向一族傳頌下一個千年的…”
“您的名字絕對會被分家們永遠記住,老師也會樂意看到這一點,這是火之意志和日向一族結合的深刻體現。”
大蛇丸在當時話鋒一轉,又說道:
“您或許覺得,如果籠中鳥沒了限制,那麼以後分家和宗家都會刻上這個印,以後再也沒有區分度了…”
“宗家負責的對外貴族事宜,或許會被分家拿走…”
“但您要知道,老師可是給了宗家先發優勢的,在籠中鳥之術沒改良完成之前,還是宗家去負責這個板塊。”
“要是沒站住腳,工作的不順利,難道還要讓他們一直做?”
“您得知道,想讓日向一族發揮活力,就要競爭上崗,總是想著給所謂的宗家捧著金飯碗,最後哪裡會有甚麼好結果?”
“您看日差,分家出身現在進步得多快?您再看日足和孝,是宗家又如何?”
“日向一族本就不分宗家和分家,日差和日足也是親兄弟…”
“您是日向的族長,要的是讓整個家族強盛起來,不能眼光只侷限於宗家…”
大蛇丸這一連串連招說下來,給日向天藏說得啞口無言。
其實如果細究起來,籠中鳥之術能扣的帽子,實在是太多了…
並且還不是來自虛空的硬扣…
是不會被其他人同情、實打實所存在的隱患問題。
在大蛇丸走後,日向天藏想了一夜,拿出了十幾年前戒了的煙,抽了一宿。
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他要改良日向一族的籠中鳥!
徹底消除致命的部分,改為純粹的守護白眼之術,並且天藏還決定,只要大蛇丸和水戶能將籠中鳥消除隱患…
那麼他會第一個帶頭刻印!
“九條元都能為了和火影大人建立起牢不可破的友誼,將象徵著火之國傳承的古鏡賠給了圓家,我難道比貴族的決心要差嗎?”
“區區一個籠中鳥罷了!”
“難道我日向天藏,只能憑藉一個宗家的名頭做事?光是我對外的才能,就是其他忍者無法媲美的!”
日向天藏做出了決斷。
當然,這也有著日差和日足對比的原因。
作為分家的日差,在環境的改變下成長的可謂是出類拔萃。
他這個父親嘴上不說,但是心中卻逐漸認可並且為之感到驕傲。
而日足呢?
沒有犯下甚麼錯,但作為宗家在族地裡圈著,能有甚麼大出息?
更別說日向孝這種了…
要不是火影大人仁慈,哪裡有貴族外交這麼好的工作給他做?
要是能做的好也就罷了,要是做的不好過兩年也就該滾了,還想吃一輩子?
忍者世界沒有這麼好的事!
天藏想通了這點後,彷彿解開了某種枷鎖,發現廣闊天地大有作為。
籠中鳥一方面鞏固了他的統治,但也會被火影或者親火影勢力所忌憚。
但將其作為投誠的資本,日向一族能夠參與的事情就更多了,並且還是理直氣壯、絲毫不怕他人猜疑的那種…
千年族規都為火之意志改了,誰還能有他們忠?
“我那最完美的作品,仲麻呂…”
“如果他真有野心和運氣,能在霧隱成事的話…”
“日向或許會成為木葉第一功臣!畢竟,那可是開疆拓土的功績!”
“我也相信火影大人不會獨享那份榮光…”日向天藏在心中如此想道。
還是那句話,猿飛日斬的口碑不是吹出來的。
對於宗家的優待、分家的安撫,都是實實在在落在實處的。
當然,這大的框架給出去,之後的監管和細則是會被團藏、扉間、大蛇丸、乃至於半藏多方盯著的。
但天藏依舊會念著火影的好。
一方面是因為制度性的監管,本就是必要的。
另一方面,是他的白眼雖不能讀心,但卻能看到火影的善意。
“不過,我也分不清了…”
“火影大人和大蛇丸之間,究竟是不是紅白臉?或許還真的不是,不然為甚麼不派最有壓迫感的團藏來呢…”
“火影大人確實是個老好人來著,有機會我得勸勸他…”日向天藏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主動往前邁出這一大步,也意味著他能喊火影‘大哥’的日子在迅速臨近…
在漩渦水戶思考時,天藏的腦海裡回憶著和大蛇丸的對話。
他不得不感慨,如今的大蛇丸,已然有了火影大人一絲影子…
小日斬!
“日向果真是千年豪族,這咒印融合了多種封印術的高深技巧,異常精細…”
水戶拿著籠中鳥的卷軸,仔細的看了許久後,才感慨的開口道。
籠中鳥之印,和白眼形成了緊密的結合。
從功效來說,籠中鳥之術顯然是成功的。
兩個被刻上咒印的分家,生下的孩子血脈純度不會受影響,而帶來的負面效果僅僅是會缺失一度的視角…
三百六十度之中的一度。
而這樣的損失其實是可以接受的,畢竟在實際戰鬥中,一度視野的缺失只要稍加註意,幾乎就是沒有影響…
問題在於宗家對於分家的人身控制。
“要是想破除籠中鳥咒印,這很難…”
水戶思索著開口道:
“但要是進行微調,將其致命的模組消除,一定程度上減少死角,倒也不是不能辦到。”
“不過這需要時間…”
水戶笑眯眯的說道:
“日斬那邊,還要我幫助他研究空間相關的封印術,改造籠中鳥的思路我倒是有了,但是構型要一個一個碰。”
玖辛奈和漩渦汐一起說道:“水戶大人,交給我們吧!”
在水戶這裡特訓的日子,汐和玖辛奈兩個人成長迅速。
除了她們想要為村子做事的原動力外,玖辛奈是為了追上水門的步伐,不想一輩子當個花瓶…
漩渦汐倒是沒太想好,她更多的是因為扉間婉拒了自己的好感後,一時間有些迷茫,想要以充實的修煉來麻痺自己的思考…
忙起來人想的事情就少。
但因此,水戶在研究封印術方面也得到了兩個可靠的幫手。
雖然有著九尾的幫助、意志的振作,但身體的年齡畢竟擺在那裡,很多重複性的探究工作,已經不適合水戶去幹了…
而封印術的高門檻,也決定了打雜的不好找,所以水戶擱置了很長一段時間研究的想法。
但現在不一樣了…
這兩個姑娘一個比一個能幹活!
都是上好的科研牛馬…助理!
“大概三到五年的時間吧,這個事情急不得,封印術的構型不僅需要推理,也需要靈感的碰撞…”
水戶一想到籠中鳥咒印的結構,還是嘖嘖稱奇。
真不知道日向一族上古時代出了甚麼奇人,哪怕是她的父親最強封印術者漩渦蘆名來了,估計也會對其感到很是驚奇。
大概會稱日向一族的先祖,為‘封印術之神’吧?
“足夠、足夠!”
日向天藏連連點頭:“感謝水戶大人了!”
只要從現在出生的孩子,腦袋上不再刻印籠中鳥即可…
畢竟三到五年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是孩子們剛剛上忍校的年紀,不涉及到出村就沒必要上籠中鳥作為保護。
至於以往分家的籠中鳥,那確實是目前不好解決的歷史遺留問題了,但至少也是做了一部分舉措的。
只能說是新人新辦法、老人老辦法。
儘可能由宗家拿出做‘銷售’的提成,以物質先安撫一番,並且承諾如果以後能夠解決,第一時間就落實…
其他宗家關於籠中鳥的記憶被抹除,只剩下天藏一個人掌握老版籠中鳥。
而現在風頭正盛、身為木葉委員的天藏,展望著在雨隱乃至霧隱的專案中大展身手,生怕自己身上沾上黑點…
自然不可能動用私刑。
要是真有不服管教的族人,木葉委員的身份現在比日向族長要好用…
大蛇丸乖巧的點頭,附和著水戶的話語。
在這位面前,大蛇丸也感覺自己難免有些緊張,畢竟堪比讀心的感知和資歷擺在那裡…
作為一個堅定的‘扉派’科研人員,大蛇丸自然知道水戶的一些傳說…
“不過,老師還真是心心念唸的想讓我當火影…”大蛇丸想到這裡,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
在他看來,猿飛日斬明明可以自己去解決這個問題,卻留給他了…
原因不言而喻。
是想要讓他分一杯羹,讓日向分家們不光記得火影的好,也記得是大蛇丸去出手促成了籠中鳥的重大改革…
這樣等到他以後當火影時,手裡的基本盤就能多出一個日向,坐得更穩一些。
“突然有些心疼老師呢…”
“這是當年沒被扉間大人扶持過,貿然之間接過了火影之位,吃了太多苦頭,不想讓我再受一遍這個苦…”
大蛇丸在心中嘆氣。
老師對他真可謂是和親兒子一樣了!
不僅如此,這也是當火影的言傳身教,在事件之中磨礪他。
任何一個成熟的火影,都不只是唱紅臉的,還要先學會唱白臉…
這樣的話,才能坐上那個位置之後,懂得怎麼將名聲和威望不斷富集在自己身上,而不至於被底下做事的人所哄騙…
而這只是猿飛日斬所想的一部分。
讓大蛇丸去做這些事,看似稍微打亂了他科研的節奏,但實則是必要的。
如果只讓大蛇丸專心致志搞科研,不讓他碰核心決策,時間長了難免有一些別樣的想法…
畢竟團藏一直在一線工作著,接觸的人和麵還是較廣的。
尤其是扉間老師變成了他的‘徒弟’之後,手腕自然會變得高明不少,這或許會給大蛇丸帶來一部分壓力。
猿飛日斬得掌握好這個平衡。
扉間加強了團藏,那麼他就得為他的愛徒端端水…
“天藏,你很不錯。”
“能有勇氣改變日向一族的千年族規,主動擁抱火之意志,我想柱間如果看到這一幕,會激動地哭出來都說不定…”
水戶輕笑著說道:“以後有甚麼麻煩和問題,我這倒是不一定能幫上忙,但很歡迎你聽我倒一倒苦水…”
天藏的白眼瞬間放光,連連點頭:“我明白,水戶大人!”
在得知一心隱晦地炫耀過‘青水’曾經得到水戶的認可後,天藏曾經陷入過一段時間的焦慮。
這是在木葉除了火影之外,第二好用的金字招牌了!
但是沒辦法,日向一族和水戶之間沒有業務交叉,鬼知道一心是怎麼讓宇智波和水戶扯上關係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
天藏是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水戶的認可和極高的評價!
這對整個日向一族都是大有好處的。
“等今晚回到族地,要是日差沒在值班,我可得把這臭小子叫過來聊聊!”
“我得告訴他…”
“老爹永遠是爹!在火之意志的理解上,他才明白幾年啊?”
天藏想到冷著臉的兒子,聽到自己主動解除籠中鳥和被水戶誇獎的表情,忍不住就想笑。
要是霧隱和雨隱那邊再做出了成績…
天藏真要擺上一桌好酒好菜,在日差面前擺一擺功勞了!
當然,這麼做的本質也是為了修復父子之間的關係…
都是為村子做事嘛!
在大蛇丸和天藏走後,水戶微笑著和漩渦汐、玖辛奈說道:“看吧…”
“木葉的大傢伙都在努力呢!連大和都很刻苦的在打基礎…”
“想要跟上水門的步伐,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斷地提升自己,讓自身成為一個對村子、對他有價值,且有著自我理想和抱負的人,不要去做附庸。”
水戶輕笑了起來,眉眼裡是曾經忍界第一女強者特有的自信:
“雖然我的丈夫是忍者之神,但在戰國時代,即便我沒有這個身份,我也獲得絕大多數人的尊敬,哪怕是宇智波斑也是如此!”
這話水戶並不是騙人。
在當年宇智波和千手大戰時,她的到來算是將大局徹底逆轉了。
封火法印的剋制、金剛封鎖的霸道,以及神樂心眼比白眼還徹底的檢測、不講理的第六感…
給泉奈的大腦都要弄燒了!
預測加透視加能打,還講不講道理了?
扉間那時過的很爽,因為能壓制泉奈怎麼都好…
不過建村之後,被水戶監視科研的他,也體會到了泉奈的壓力就是了。
只能說,真是一對有共同話題的苦命兄弟…
玖辛奈凝重的點了點頭,她顯然是聽進去了。
外號是血紅辣椒的她,曾經在忍校時期就立志想要當火影!
雖然玖辛奈不打算和水門搶了,但是不代表著她就要做一個家庭煮婦,還是要儘可能擁有自己的力量,成為一個強者的…
被雲隱擄走的屈辱,玖辛奈一直沒有忘記。
漩渦汐茫然的點了點頭,其實沒太聽懂。
從草隱村出來的日子,讓她覺得在木葉的每一天都很是滿足,即便‘青水’和她沒有進一步的緣分,不也是以兄妹相稱嗎?
‘青水’和她說過,他的愛人是木葉,並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漩渦汐也表示理解。
“先試試這些構型吧,你們兩個去落實,不要怕出錯…”
“日斬和我講過了,封印卷軸的原始坯子會大批次的放開供應,只要不浪費,是用於提升熟練度的,都不要有顧忌的去用。”
一提到猿飛日斬,水戶的表情就變得慈祥了不少。
不光是優待漩渦,連封印術的後勤工作都想到位了,確實是柱間的好徒弟!
玖辛奈和漩渦汐齊聲應道:“是,水戶大人!”。
“你們兩個,最近的修煉也辛苦了,今天的工作做完,就回家去吧…”
“往後每天白天來我這裡就好。”水戶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之前的突擊修煉,是為了給她們兩個夯實基礎、測試和錨定未來的發展方向。
回到臥室中。
水戶望著柱間的相片,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我竟然在想,如果有一天木葉發展的很好,是不是要用扉間的術把柱間從淨土裡呼喚出來,讓他親眼看一看現在的村子…”
“看來扉間的禁術不光是用於對敵,在其他方面也有可取之處嘛!”
只不過,目前的木葉發展雖然迅速,但在水戶心裡還是不夠那麼完美…
或者說,水戶想要看到柱間從淨土歸來後,每看到木葉一個角落、一個變化,就像孩子一樣興奮跳腳、喋喋不休的樣子…
只有這樣,才值得水戶去說服自己,將她的愛人穢土轉生…
“還在延續柱間這混蛋的理想嗎?”
九尾的聲音在漩渦水戶體內響起。
“一部分。”
水戶淡淡的說道:“讓火之意志落到現實、開花結果,也是我的理想…”
“怎麼,九尾?即便沒有柱間,光是你一個,碰到巔峰期的我也討不了好的,你認為呢?”水戶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歡快。
“切!”
九尾重重的哼了一聲,但也沒反駁。
水戶這個女人之所以值得它尊敬,柱間遺孀的身份只佔一小部分,畢竟尾獸可是不講那些人情世故的…
死了的柱間還能從淨土跳回來打它?
終究是因為水戶的實力、性格等綜合因素,讓九尾不得不發自內心地給予水戶那該死的尊重…
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九尾絲滑的切換了話題:
“你說的那個事,還作數嗎?”
這說的是水戶的一個提議。
九尾提供一部分查克拉,注入到玖辛奈或者漩渦汐的體內,讓她們成為部分人柱力,獲得尾獸的力量。
參考文獻,是雲隱村的金角和銀角兩兄弟。
雖然漩渦汐和玖辛奈沒有這兩兄弟那野蠻的體質,能夠生咬九尾的肉吞到肚子裡,硬生生的消化…
但卻是可以透過九尾主動給予、封印術的加持,達到類似的效果。
而作為回報。
水戶會用封印術控制九尾狂暴的尾獸查克拉,逐漸教它忍術機理的同時,再給它講一講‘文化課’,讓九尾懂得忍者之間的故事。
水戶並不擔心九尾越發聰明後,會生出甚麼別的心思…
因為她並沒有惡意,所謂真理越辯越明,在如今的忍界即便是尾獸也確實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加入一個組織、有著對等的待遇,絕對是一件好事情。
如果兩方合作的好。
水戶承諾,可以幫助九尾以類似於影分身的方式,本體沉眠而放出一隻小九尾。
在猿飛日斬同意的情況下,在村子裡自由活動…
這麼一來,九尾就和本體出現出來沒甚麼區別了。
尾獸的自我休眠和影分身結合在一起,就是如此的神奇…
九尾既不怕影分身消失後的反噬,也不怕沒有查克拉。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影分身這個術就像是給它量身定做的一般…
“自然算數。”
“不過,要等一等,即便不是你的本體,承載尾獸查克拉也需要勇氣…”
“玖辛奈和水門要結婚,之後或許要生孩子,他們打算領補助來著。”
水戶語氣悠然:
“而汐,她還很迷茫,我感受不到她的決心…一個沒有想明白自己人生、想要實現自我價值的忍者,哪怕有了尾獸查克拉,也不會發揮出真正的力量…”
“現在的她,還沒必要浪費你的查克拉。”
九尾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話說的,它愛聽!
它的查克拉就算多,也不是能拿來隨意施捨的便宜貨…
“那你說,漩渦汐會想要得到力量而變強嗎?”
九尾皺起眉頭:“要不讓我試試?”
“你就算蠱惑她成功了,那她的心智仍然沒有駕馭力量的水平,些許狂暴的尾獸查克拉,對村子也沒甚麼幫助。”
水戶搖了搖頭:“汐這個孩子,是很有天賦的,她的體質在漩渦一族也實屬罕見,其他方面的才能也都很好。”
“就是上進心差了一些,這和她的出身有關…”
“只能看有沒有人能改變她吧!”
水戶並不想主動去改變漩渦汐,因為這麼做,往往只是流於表面。
要是不從內心深處,想成為一個獨立自主的強人,別人去逼迫也是沒用的…
最多是培養出一個勉強能用的庸才。
但現在的木葉不急,所以水戶還能再觀望觀望,看看有沒有人或事能激發漩渦汐的上進之心,挖掘出她最大的潛力。
在水戶看來,擁有超強生命力的漩渦汐,是罕見的能夠集齊神樂心眼、金剛封鎖、尾獸查克拉,三種元素的漩渦忍者…
#
當晚。
漩渦汐從千手祖宅出來,走過兩個街道。
就發現一個宇智波少年正在等她。
“青水!”
漩渦汐驚訝又帶著一絲驚喜地說道:“你怎麼在這?”
“我是來找你幫忙的…”
扉間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需要你的體質,挽救一名木葉忍者的生命!你能幫我嗎?”
這一刻,扉間體內的泉奈呵呵一笑。
在最近研究特異性寄壞蟲時,他的萬花筒寫輪眼觀察力也是出了大力的,所以就沒怎麼回淨土,以相對消耗瞳力的姿態處於現世。
他與‘青水’的查克拉和相性等各方面都很匹配,影響倒是不算大。
不過這裡面還有一個關鍵原因…
泉奈實在想看點熱鬧!
不想錯過…
那淨土一回去就和全麻了一樣,意識被迫消散停滯,哪有看節目有意思?
“這話說的是沒問題,的確是救治同伴的性命…”泉奈忍不住吐槽道。
“當然,青水!”
漩渦汐望著扉間的臉,臉色微紅,點了點頭:“我說過的,我願意以我的體質救助木葉忍者,這是我一直以來都願意做的事…”
“嗯,那就好。”
扉間點了點頭:“明天,你來木葉科研部來找我吧…”
說完之後,他就乾脆利索的轉身走了。
漩渦汐答應了下來,望著扉間的背影,心中思索著。
會是救誰呢?
“青水婉拒我之後,就像躲著我走一樣,生怕我耽誤了他去為村子做事…”
“應該是對他很重要的人吧?為村子立功的忍者?”漩渦汐在心中如此想道,不由得期待起了明天。
作為一個有些戀愛腦的人,她甚至還幻想著,這是不是她和扉間之間破冰的機會…
不說戀愛,至少平日裡也該有些往來呀?
畢竟都是從草隱村那個地獄一起逃出來的…
翌日。
漩渦汐來到了木葉科研部。
在相關人員的接引下,來到了為富江準備的手術室。
進門之後,漩渦汐先是有些驚訝。
她發現在這裡的人,基本都是木葉裡的風雲人物!
大蛇丸、綱手、卑留呼…
“各位委員好…”漩渦汐拘謹地打著招呼。
哪怕她和水戶朝夕相處,但水戶是水戶,她是她。
這一點漩渦汐還是能分清的。
“小鬼,這就是你說的,大批次換血時維持體徵的辦法?”綱手看向了漩渦汐,表情有些難繃。
汐和扉間的事,屬於村子相對知名的八卦了…
綱手的腦子不禁快速地轉動了起來。
這是玩的哪門子路數?
“難道是青水無比傾心於這個叫富江的少女?所以用這麼狠的一招,來當眾表示他和漩渦汐之間切割了?”
綱手微微牙酸:
“的確是宇智波一族的腦子才能想出的極端辦法!二爺爺說的沒錯,有些宇智波的小鬼真是天生邪惡!”
綱手心情有些不爽。
汐再怎麼說,也是水戶的族人,和她也算是遠房親戚…
這不是把人當草隱整嗎!
大蛇丸笑而不語,他看似是來做實驗,其實是來放鬆心情的。
看看樂子…
他剛給天藏辦妥的另一件事。
聯絡上了角都,讓他和日向一族做貴族的財產摸底工作,正有些累了…
偶爾看看年輕人擰巴的戀愛小劇場,也有助於調節心情。
大蛇丸順便還能近距離觀察一些漩渦汐的特殊體質。
“小鬼?綱手竟然叫我小鬼,真是倒反天罡了!”雖然扉間控制著表情,但還是難免帶上了一絲不快。
漩渦汐剛想開口安慰扉間,餘光卻看到了在病床上坐起來的富江,正在以含情脈脈的眼神注視著救她的少年。
漩渦汐整個人如遭雷擊!
“這位是…”
“我是青水的好友哦,你好…”富江慘白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容。
即便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汐才好了。
有點複雜!
“準備好了嗎?”扉間瞥了漩渦汐一眼:
“我要開始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