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猛地抬頭。
這可是根部…
還是新根部!
為甚麼會有一個陌生的女人到來?
哦是青水領來的,那沒事了…
倒不是說團藏不遵守紀律。
而是‘青水’也是新根部的一員。
並且經過猿飛日斬特事特辦的批准,是有著領導職務和自由裁量權的…
帶個人來是合理的。
青水:根部副部長(主持工作)!
團藏站起,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很是給面子的說道:
“幫忙?好說好說!”
“青水,給我介紹一下這一位吧?”
團藏絲毫沒有因為青水的態度而惱怒,反倒是感到了一絲親切。
這麼自然的語氣,說明沒給他當外人啊!
經過猿飛日斬的提點、‘青水’的特殊身份、加之表現出實打實的宛若老師在世的能力…
團藏現在很通人性。
至少對待‘青水’是如此的…
整體上採取極為包容和支援的方針。
主打一個和顏悅色!
並且,團藏是很樂意見到‘青水’能夠早些戀愛,並且結婚生子的。
他希望扉間的血脈,在木葉一直綿延下去…
“這位是宇智波富江,我發現她有血繼病,需要用根部的一些儀器和人員為她體檢…”
扉間走到團藏身邊,拿起了他這一夜的成果,一邊聚精會神的看著,一邊隨口說道:
“還可以…”
“但還是要做如下調整,這樣的查克拉鏈路在實戰中會不穩定,要考慮作戰的多方面因素,畢竟你是在一線面對的敵情複雜…”
扉間很是自然地坐在了團藏的辦公桌上,拿過了他手中的筆,在風遁查克拉模式的設計圖上塗改了起來。
團藏一怔,但也沒說甚麼,而是將頭湊了過去,看著扉間給他批改…
宇智波富江望著這一幕,愣住了。
這是誰?
這可是志村團藏!
雖說團藏最近和一心、富嶽喝酒的事情,在村子裡傳的很開,被視為和解和村子更加團結的訊號…
但不意味著忍之暗的名聲和對內的威懾力,會因此有絲毫的衰減。
畢竟,這可是在猿飛日斬舉辦爐邊談話時,和全村忍者道歉之後能立刻強調自己仍舊會保持最嚴酷姿態的男人…
而且也放出話來,一定要狠抓幾個挖村子保障制度牆角的蛀蟲!
“青水竟然這麼厲害?和火影輔佐像是平輩論交,還談笑風生…”宇智波富江宛如死水一般的內心,不禁泛起了一陣陣的漣漪。
富江是真沒想到。
‘青水’不僅能帶領她進入木葉最神秘的組織新根部,還掌握著如此強大的資源和人脈…
最重要的是。
為了救她,真切的給她去用了!
“這個設計好!這樣的話,短期飛行和長期滑翔的構想是能落地的,如果後期修煉的足夠熟練,還能夠帶一支精銳部隊進行空中突擊…”
團藏看著扉間進一步改良後的設想,一拍桌子,很是興奮的說道:
“這是對於木葉制空權的珍貴補充!”
在忍界,飛行能力是非常珍貴的。
五大隱村之中,有這樣能力的人才寥寥無幾,最出名的就是巖隱的大野木。
而在木葉,也就只有根部中繼承了超獸偽畫的井田,能夠以幻化通靈獸的方式來進行飛行。
但是也沒法帶太多人…
風遁查克拉模式,有可能彌補上一部分木葉飛行能力的空白。
團藏自己都沒察覺到。
在和‘青水’相處時,就如同和現在的猿飛日斬在一起一樣,他不自覺的就放鬆了下來,沒有維持平日裡剛硬的人設…
能夠嬉笑怒罵,表達自己的一部分情感,比如進行拍桌讚歎這個動作。
“早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時,我就明白了飛行能力的重要性…”
團藏沉聲說道:
“那時的事你不知道,忍界有一個叫做空隱村的村子,他們的術式和忍者都不強,但是卻有著詭異的工業科技能力…”
“他們具有飛天忍具和大型的要塞,還有著大型的船隻,海空一體的打法在當時給木葉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我找他們很久了,像是那樣弱小的村子,根本就不配擁有這些頂好的科技!可惜,空隱村敗退後藏得很嚴實,這麼多年我都沒找到…”
說到這裡,團藏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要是木葉能有飛行忍具和海空一體的要塞,那還不得起飛啊?
扉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發現了,在不主動發起戰爭這個事上來說,猿飛日斬是認真的。
如果能不打仗,他的愛徒日斬是不會挑起戰火的,安心發育就好…
但是團藏卻不是這個性子。
某種意義上,團藏的風格和雲隱村很是接近,主打一個喜歡搶劫…
“也好,忍界是一個不乾淨的地方,一明一暗才能走得更遠…”
“和團藏在一起工作,比我想象的要舒服許多,我果然還是不喜歡當火影,還是適合做這些幕後的事…”扉間在心中感慨道。
雖然扉間當過火影,但他卻不懷念那段日子。
作為一個明面上的政治人物,他許多慣用的手段是拿不上臺面的,頗為掣肘。
但是作為千手二當家那會,扉間屬於是火力全開了。
根本不考慮這些,大不了做過火了被柱間罵一頓就是了…
扉間忽的一笑,他想起了曾經水戶說過的話。
‘你啊,你就不適合當火影,心重手狠,當領袖還是有些過於黑了…’
‘但是當老二吧,又對你來說屈才了,你就適合當木葉的半步火影!’
‘算是老一點五吧!’年輕的水戶,也是個幽默的女子。
“泉奈,你說我不想當火影,你能理解嗎?”
扉間感慨的說道:
“當火影感覺不適合我,可能是因為你和扉間血脈的原因,我還是喜歡偶爾做一些不擇手段的事,可能當奴隸的經歷有關吧…”
“而一個優秀的領袖,是要從自我做起,學會自我約束的。”
扉間已然學會了用血脈甩鍋了。
泉奈眼前一亮,其實他也有類似的想法。
“青水,你說得很對…偷偷告訴你,老大其實往往並不自由,想要做到猿飛日斬這樣凝聚共識很難,並且所有人的目光都會向老大聚集…”
“但老二就不一樣了。”
“不過光是老二不夠,單純的副手沒有足夠的權力和資源,最好是得到老大的信任接過他的一部分權柄,才能是最舒服的施展才華…”
扉間聽得一愣。
這泉奈的想法怎麼總是和自己一樣?
扉間壓住心裡古怪的想法,說出了水戶的比喻:
“你的意思是,當老一點五?”
“你這名字說得夠怪的!老一點五…”泉奈笑了起來:
“不過是這意思!如果以後木葉的火影有才能,其實你未必要去競爭這個位置,當個輔佐是最穩當的…”
“就比如我和哥哥、扉間和柱間,這樣的副手處於能上能下的位置…”
“你既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也能在足夠高的位置完成心中抱負。”
扉間的心情越發複雜。
他忽的冒出一個奇妙的想法。
如果出生在宇智波、泉奈出生在千手,怎麼感覺歷史也不會有太大改變呢?
他們兩個調換,簡直沒甚麼違和感…
哪怕是中途互換身體,要是盡力偽裝對方,怕是彼此的哥哥都分不出來…
“空隱村…”
“這個村子的資料還有嗎?”扉間輕咳了一聲,和團藏確認道:“如果是這樣,木葉是很需要他們的科技的…”
“有是有,但他們的蹤跡隱瞞的很好,我找了這些年也沒頭緒…”
團藏搖了搖頭:
“情報工作我做得還是到位的,他們應該憑藉特殊的科技,在忍界某個角落躲了起來,連地下賞金所也沒他們的訊息…”
扉間惋惜地嘆了口氣。
他在。
還有科研部的一眾木葉委員在。
如果能捕獲空隱的完整飛行科技產物,進行逆向工程應該不是問題…
“不過,空隱村在剛敗退的時候對村子放話,說遲早會報復回來…”團藏露出了一個冷酷的笑容:
“真希望他們能趕緊休整好,重新對木葉發起戰爭!以日斬的脾氣,哪怕發現了他們,沒有名分也不會准許我主動動手的。”
扉間呵呵一笑:
“那可能性不大了,無非就是敗犬為了一絲掩面的哀嚎罷了,空隱戰敗了,他們的首領總要說兩句場面話,來穩住戰敗的人心…”
團藏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除非空隱的仇恨已經濃郁到化不開了,要不然不可能在木葉聲名遠揚的現在,冒著一小時速通草隱的威名來犯…
但哪有那麼大仇恨?
要知道,是空隱入侵了木葉,而不是木葉攻擊了空隱!
總是要講點理的…
“你說這姑娘有血繼病?”團藏這才反應過來,神色有點尷尬。
讓‘青水’相親這個事。
不光是一心在推動,他也有份。
富江是他和一心在酒桌上拿著名單選出來的…
團藏心中有些窘迫。
不過這事也不能怪一心。
選擇富江的原因,一是外形好,二是實力夠強,三是平日裡看著也安靜。
富江的父親雖然死於對扉間的憂憤之情,但哪個宇智波以前不罵扉間啊?
至於富江的奶奶,那也是歲數大了老年痴呆了,誰知道她在家嘀咕啥…
所以富江的大眾印象,反而因為她的血繼病和心中的迷茫而不喜拋頭露面,體現為一個實力強大、外形過關、性格還安靜溫婉的女子…
就和宇智波美琴一樣。
但誰能想到是一個不聲不響的病秧子啊?
“我得收拾這個爛攤子,不然青水該有意見了…”
“這宇智波的女人和地雷似的,防不勝防…”團藏在心中吐槽了一句,調整著心態,學著他印象中日斬親切的樣子揚起了笑臉。
“富江是吧?我是根部的新任部長,火影輔佐團藏。”
團藏走到了富江的身前:“你的病不要擔心,我和你們的一心族長是多年的好友,你又是木葉的優秀忍者,我…”
團藏頓了頓,想起了炎和小春常用的開頭,還是選擇不強調自己:
“根據日斬一直倡導的火之意志,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村子是要進行兜底的,何況你這還有青水這一層關係…”
雖然這裡沒別人。
但是在團藏看來,青水雖是他的徒弟,卻對日斬也有著難以言說的忠誠…
他的徒弟是何人啊?
是發現他不遵循火之意志,當場就敢彈劾他的愣頭青!
腦子還格外的好使…
要是發現自己暗戳戳的宣揚個人權威,那是真會搞事的!
富江數年來古井無波的臉上,在這幾天頻繁地出現了情緒波動。
不是…
這還是那個針對宇智波的忍之暗嗎?
和一心族長是多年的好友?她怎麼沒聽說過呢!
“難道是這幾年閉門在家自我糾結,錯過了一族和村子的關係變化?”團藏的反差,讓富江都覺得有些懷疑自己了。
“感謝您的恩德,感謝火影大人…”富江誠摯地道謝。
無論如何,她都感受到了村子的溫暖。
也明白了‘青水’罵她是對的,內心不自覺的感到了羞愧。
富江之前還覺得,她一開口就會遭到拒絕、羞辱之類的…
可連團藏都這麼熱情,哪怕富江再偏執,都覺得自己以往的想法太過錯誤。
扉間唰唰的拿起紙筆,寫下了他要調配的資源。
以查克拉金屬打造的查克拉分析儀、身體特徵波段檢測器…
都是科研部重金打造,忍界獨一份的好東西。
扉間進入根部後,從團藏這裡看到了這些先進的儀器,內心也早就癢了!
他當年變賣了那麼多尾獸,才堪堪的建起來了木葉領先於忍界的科研底子。
可也不算是領先太多,畢竟還要用於其他用途。
而在日斬這一代,科研可真叫一個財大氣粗!
連一個分析儀器,核心部件都用極為貴重的查克拉傳導金屬打造…
奢得嚇人…
團藏看都不看,拿過扉間的條子就簽下了名,大手一揮:
“去吧,青水!”
“我早就在想,你要和科研部的工作對接一番,讓才能在多方面綻放!你放心,我會盡全力託舉你…”
“現在村子的科研被庸人壟斷,我看得很是心痛,大蛇丸的投資回報比是很低下的,只是暫時沒人能取代他罷了!”
團藏還是夾雜了私貨,攻擊了大蛇丸一番。
科研,他是不懂的…
但是團藏還記得,大蛇丸管他要了舊根部的許多經費,但是卻沒甚麼成果!
不但如此,自己去問還總是被嫌棄的搪塞,說他根本不懂科研別打擾…
這個仇,團藏一直記著呢!
但如今不一樣了,團藏已然有了高徒‘青水’,在研究方面繼承了老師的天賦…
那豈能還讓大蛇丸獨佔科研這麼大的一塊蛋糕?
扉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大概明白大蛇丸以前是怎麼做的了…
這一眼就是做假賬了!
曾經的他,也偷偷挪用過村子的一部分經費用於科研,但是柱間沒發現…
不過扉間並不擔心現在的大蛇丸會這麼做。
不是相信大蛇丸的人品,而是日斬的手法扉間看得很明白。
大蛇丸的身旁有著綱手和卑留呼兩人。
他們是不會被大蛇丸糊弄過去的,並且立場是堅定地站在猿飛日斬身旁的…
沒有做假賬的孤立環境。
片刻之後。
扉間拿著團藏批的條子,領著富江來到了科研部。
管子插進了富江的體內,扉間眼中浮現出三勾玉。
在泉奈的幫助下,勾玉連結成了一片,萬花筒清晰地觀測著查克拉的流動。
“這儀器是好使,一分錢一分貨啊…”
“要是大哥當年支援我就好了…還得是日斬,足夠尊重科研工作者…”扉間在心中碎碎念道。
隨即聚精會神的觀察著儀器上的指標。
“接下來,為了找到你的病灶,我會對你的體內打入查克拉。”
“這會痛,但我不能麻醉你,這樣才能讓指標產生明顯的波動…”扉間語氣平淡的說道。
富江並不畏懼,只是愣愣的盯著扉間的側臉,緩慢而堅定地點了點頭。
“來吧…”
泉奈注視著這一幕,嘴角越翹越高。
這娘們真扭曲…
但是和他有甚麼關係呢?自己可是提醒青水無數次了!
萬花筒的瞳力刺入到富江的體內,引得她的細胞和查克拉開始紊亂。
身體指標發生著變化。
“泉奈,幫我一起觀測,咱們兩個能看得更清晰些!”
扉間沉聲說道:“去觀察她體內查克拉細微的變化,我知道你不擅長科研,你只要記下來就好,我會去分析…”
泉奈點了點頭。
一體雙魂的特殊優勢,兩雙萬花筒加之昂貴的儀器,將富江的查克拉流序和經脈觀測得無比透徹。
富江痛得不自覺地輕哼。
但是扉間卻絲毫不管,反而繼續加大了幻術刺激的力度,直到富江冷汗連連才停了下來,陷入了沉思。
“流過這幾個點,富江的查克拉就變性了…”
泉奈幻化出人體的構造圖,將特殊的點標紅:“在大腦的位置。”
扉間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泉奈不愧是用寫輪眼的老資歷了,洞察能力比他還是要強上不少…
他畢竟只是一個新宇智波。
但無妨,泉奈現在有的能力就是他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
進入了工作狀態的扉間,彷彿不知道時間的流逝,無比專注的研究著名為富江的課題。
以至於富江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扉間都壓根沒注意,或者說他並不在意。
愛看就看吧,誰管她呢?
“我大概明白了…”
扉間雙手抱臂,輕聲說道:“你的大腦積蓄著大量的負面情緒,和寫輪眼的機制進行了互動,形成了一個病灶。”
“這個病灶的存在,讓你的血液帶有了腐蝕性,日夜燒灼著全身的經脈和臟器,導致了持續的衰竭。”
“負面情緒讓你的查克拉刺激了血脈和寫輪眼,變相地為你續了命,卻又進一步加重了你的病情。”
富江緊張地看著扉間:“那去掉這個病灶就可以嗎?”
“不可以,祛除病灶只是讓你不會繼續惡化,而且這很難剔除,至少我目前沒有想到太好的方法…”
扉間搖了搖頭。
他倒是想到了日斬的一個構想。
以極樂之箱吸取負面情緒的能力,去開眼宇智波不穩定的因素…
但那畢竟是六道寶具,從研究到應用不知道要多久,拖到那個時候,就以富江的身體指標來看估計早就入土了…
“看來我還要死呢…”富江勉強地笑了笑:“辛苦你啦!”
“誰說你要死了?”扉間皺起眉頭,呵斥道:
“不懂就不要亂加評論,治病的事你懂還是我懂?”
作為科研工作者,扉間最討厭的就是無知之人指手畫腳。
而身居火影多年的習慣,也讓他對於這樣的人沒甚麼耐心…
富江顯然是撞上了扉間的雷點。
她眼淚汪汪的望著扉間,但卻依舊不生氣。
“我都要死了,還是不放棄我嗎?我明明血液和內臟都爛了的…”
“只是剛見面而已啊!”富江在心中想道:
“青水需要我怎麼回報他呢?”
扉間沉吟著:
“要徹底祛除你的病灶,還需要進一步想辦法…當務之急,是將你的血液全部抽出來淨化一遍,至於臟器方面好辦,縫縫補補治好就是了。”
“我已經測試過了,你的病灶和情緒是繫結的,是你以往多年的糾結和負面情緒導致的精神自殘,而日積月累導致的…”
“只要把血液和臟器的問題解決,哪怕病灶存在,只要情緒上不出大的問題,就不會再次發生惡化,算是和你共生了。”
富江很是疑惑地看著扉間。
不是…
我現在走路有時都渾身疼,你要把我渾身血液抽乾是吧?
那還能活著嗎!
太極端了!
該說真不愧是宇智波嗎…
“只有一次性抽乾,才能將你血液裡的有害元素全部祛除。”
扉間沉思著:
“這一點我可以想辦法和油女一族的忍者溝通,提取你血液裡的有害物質來生成資訊素,讓寄壞蟲進行特異化啃噬清除…”
“現在的問題是,當你的血液被抽乾時,你可能會死,撐不到血液回流的時候。”
富江被氣笑了,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還知道啊!”
“我翻閱過團藏給我留下的典籍,千手扉間曾發明過一個術,名為靈魂禁錮術,能夠強行維持你的生命體徵…”
扉間沒管富江,自言自語道:
“但是這樣無疑是有後遺症的,最好的方式是雙管齊下,靈魂禁錮的同時補充一定的外源生命力…”
扉間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柱間細胞。
但隨即就否決了。
大哥的細胞他是清楚的,雖然有生命力但是過於旺盛了,富江承受不住。
村子雖然在研究,但距離落地還遠。
“有了!”扉間忽的眼前一亮。
“你要怎麼做?”泉奈好奇的問道,心中卻有些複雜。
該說青水不愧身上流著扉間的血嗎?
泉奈經常附身的時候能看到‘青水’在不斷地翻閱典籍,很多是千手扉間所留下的孤本。
拜師團藏後更是如此,封印之書對他完全敞開…
而泉奈不知道的是,扉間只是為了在維持他的人設,所以才去忍著性子看了一遍自己的著作…
不然無師自通不好解釋。
“漩渦汐的身體特性很符合富江的需求…”
扉間略顯開心的說道,語氣中帶著破解課題的愉悅感:
“只要讓富江在抽乾血液時吸收漩渦汐的生命力,那麼即便身體沒有血液,大機率也是能護住五臟的!”
漩渦一族的生命力,就是這麼的神奇…
但是泉奈的瞳孔卻在顫抖起來,仿若地震一般!
小子,你要不要聽你在說甚麼?
漩渦汐,這個人泉奈是知道的,扉間和他提過。
雖然說漩渦一族的女人,性子都算相對溫婉。
但是也不能在人家對你有意思的情況下,前腳剛說無心戀愛以兄妹相稱,後腳就給別人叫回來,讓她給其他女人輸送生命力啊?
真是個製造萬花筒的天才!
這也就欺負人家不是宇智波…
但凡是個有資質的宇智波女人,扉間這麼一搞,當場開眼是板上釘釘的!
“青水…”
“你這是不是會被人家誤會?”泉奈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說道:“不太好吧?要不咱們再想想別的方法呢…”
扉間疑惑地看著泉奈:
“誤會甚麼?漩渦汐和我說過,她很感恩木葉將她從草隱村救出來,願意用自己的能力幫助木葉的同伴…”
“富江難道不是木葉忍者?”
泉奈一時間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比自己更容易被柴刀砍頭的宇智波…
“你再想想?”
泉奈委婉的說道。
“想甚麼?”扉間皺著眉反問道。
治病救人的事,哪有那麼多別的可說。
泉奈想了想,選擇測試一下‘青水’這方面的想法。
“青水,如果富江有一天又鑽了牛角尖,認為她的父親和祖母不會讓她放棄仇恨,讓你把他們穢土轉生出來怎麼辦?”
泉奈認真的說道:
“宇智波一族偏執的忍者不少,他們還真不一定會讓富江放棄仇恨,這一點你要有心理準備。”
扉間盯著泉奈,一臉莫名其妙:
“你不是千手扉間的敵人嗎?你該知道穢土轉生是能控制死者的吧?”
“我如果要穢土轉生富江的家人,那肯定是要控制他們的行動和思維,我讓他們說甚麼就說甚麼,不可能讓他們自由發揮的…”
“死人就是服務於活人的,這一點你難道不懂?”
泉奈深吸了一口氣。
這話的味道太沖了!簡直像是那混蛋活過來了一樣…
而自從扉間接受了他是‘扉泉’後人的設定後,也逐漸不裝了。
因為他畢竟是要展現科研天賦和思路的,總是偽裝沒有必要,不如一點一點的滲透給周邊人,畢竟有著血脈作為背書。
孫子像爺爺不是很正常嗎?
而有趣的是,在草隱村當過奴隸的出身,在泉奈眼裡也成為了‘青水’思維像扉間般冷酷的影響因素…
還像海綿一般撲在了扉間留下的典籍上,吸收多了被同化也是沒辦法的…
只能說,邏輯的頭和尾被確認後,中間的部分他人自會腦補。
“那…”
泉奈有點被扉間氣笑了,開始了找茬:
“那要是你治好了富江之後,她不想和你成為同伴怎麼辦?你要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人情感是過於充沛的,事情未必和你想的那樣…”
“不想成為我的同伴?”
扉間疑惑地問道:“甚麼意思?”
泉奈繃著表情:“就是不想當你同伴!”
“那倒是也有可能…畢竟富江的情緒很極端,邏輯不能以常人去看待。”扉間若有所思的說道。
泉奈鬆了一口氣,孺子勉強也算是可教吧!
終於明白了一點…
“那就是要與我為敵了對嗎?”
扉間冷冷的說道。
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女人,恩將仇報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泉奈目瞪口呆的看著扉間,終於繃不住了,放聲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泉奈怎麼也沒想到,‘青水’竟然會說出這麼一句話!
真是宛若雄獅一般的情感系統…
太有節目了!
“青水,如果有一天富江真對你說了類似的話,你能就這麼回應她嗎?”泉奈的心態在這一刻徹底發生了變化。
既然暴風雨要來,就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沒救了,等死吧!
看樂子就完事了…
不是泉奈沒見識,直成這種脾氣的他是真的沒見過,一輩子單身都不奇怪…
“你笑甚麼?”扉間很是不爽,感覺自己被嘲諷了:
“我肯定會這麼說啊…難道還要退讓嗎!”
“好、好!”
泉奈無比誠懇地說道:“到了那天你一定要叫我,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場面,我實在是想見識見識…”
“那你會見到的。”扉間能感覺到泉奈在激將自己,但是想了想,又沒感覺自己的邏輯在哪出了問題…
他已經決定了,到時候把富江治好了以後,要狠狠地攻擊泉奈…
你根本不懂宇智波!
還少族長呢…
而泉奈則是想的更為深遠。
不但是富江,還有一個漩渦汐在…
本來人家小姑娘都放下了這段感情,開開心心的過日子,畢竟情感這個東西講究的就是不能雙標,青水不和別人談那就說明不是自己有問題…
但是轉頭就冒出了一個富江,還讓她用生命力去喂…
泉奈可是知道,漩渦一族這樣的體質,是需要讓富江去咬的!
這個動作多多少少帶了一點耐人尋味的味道。
“不僅如此,水戶現在可是還活著呢!她那麼愛護族人,當年我就是偶爾騷擾兩下,就險些讓她用金剛封鎖追著抽…”
“這場面能看到,被柴刀了也值一次票價了口牙!”
泉奈在這一輪的對話中,是真的在青水身上看到了扉間的影子…
“這簡直像是看那混蛋在和女人相處一樣…”
“這種機會太少見了,抱歉了青水,這一次就原諒我吧!這是最後一次了…”
“我實在是太想看了!”泉奈捂著臉,在內心很真誠的和‘青水’致歉。
誰叫青水也有扉間的一半呢?
泉奈笑的渾身都有點發抖。
嚯嚯嚯…
這也有代餐看的喔?
扉間沒搭理泉奈,他感覺這人今天真是不可理喻!
“兩到三個月的時間吧…”
“最近要儘量的剋制情緒,不要讓病情進一步的惡化…”
扉間抽了一管富江的血,擺了擺手:“好了,你可以走了,回去等訊息吧!”
富江直勾勾的看著扉間,點了點頭。
走到門口時,富江下意識的回頭,看著扉間。
但扉間已經沉在了實驗中,雖然察覺到了背後的目光,也無暇去理睬。
富江就這樣看著扉間。
明明就意識到了…
為甚麼不回頭看一眼呢?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還是她的病又犯了,無法長時間靜止站立,只能無奈地轉身先走了。
“不遵醫囑的患者真是讓人不想醫治…”
扉間搖了搖頭:
“算了,她的血液對於研究血繼病還是很有幫助的,未來畢竟也有資質成為萬花筒,暫且先忍忍吧…”
泉奈神色微妙極了。
你還知道人家未來有可能是萬花筒啊?
你咋就不想想人家會因為甚麼開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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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扉間忙碌的時候,猿飛日斬這邊也很忙。
在角都提著牛奶和這些年收集的柱間軼事合集,去見水戶後…
這位昔日的瀧隱叛忍,得到了柱間遺孀的認可,借用猿飛日斬的話就是他有五顆金子般的心,心中燃燒著火之意志…
雖說是五十年之後才回響,略顯遲緩,但終究是一樁美談。
這說明柱間的意志,是經過時間考驗而歷久彌堅的!
猿飛日斬和角都關於木葉和忍界經濟的話題,相談甚歡後…
久違的舉行了木葉委員會議。
一是和各個委員們通個氣,確定角都在木葉的職務和工作。
二是木葉和火之國的經濟也已經到了第二階段,需要考慮對外輸出的事情了…
火影大樓。
會議室。
猿飛日斬站在主臺上,笑呵呵的掃視著木葉委員們。
“大傢伙,歡迎咱們木葉的新成員…”
“被水戶大人所認可的、和柱間大人早有羈絆的角都!”
“各位給他一點掌聲吧…”猿飛日斬率先輕輕鼓掌。
雖然還有人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角都。
但猿飛日斬動了,他們也只能送上熱烈的掌聲。
角都心中一暖。
這就是被火影罩著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