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代還沉浸在能夠加入新根部的興奮中,沒回應角都。
角都無語的搖了搖頭。
又是一個為了村子尋死覓活、想要為了集體犧牲自己的傳統忍者…
真下頭!
但是這樣的念頭在他的心中一迸發。
猿飛日斬爐邊談話的內容,就像是幻術一般在角都心中響起。
引得他的目光,不自覺的重新聚焦回了宇智波的模範公告欄。
要是當年在瀧隱…
他執行任務失敗之後,瀧隱的首領如此為他辯護,並且還說他有金子一樣的心、是村子的英雄…
自己還會叛逃嗎?
角都的五個心臟同時微微抽動了一下。
別說叛逃了…
在一國一村制度剛建立的時期,他也只是個毛頭小子,怕是和八代一樣會有無比強烈的效死之心吧?
角都不禁看向了滿臉笑容的宇智波八代,輕聲自語道:
“你真是個幸運的小子…身為宇智波是幸運,但出生於木葉是不幸,可偏偏遇到了三代火影…”
八代語氣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確實挺幸運的,如果能加入根部就更幸運了,用一場華麗的死來守護同伴,讓我的名字刻在忍校的課本里…”
“話說你不覺得這樣很酷嗎?”
角都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冒出了一個想法。
“話說,你不是遇到了強敵嗎?”
“如果有一天,三代火影要你去刺殺類似於千手柱間,或者宇智波斑那樣的敵人,你會怎麼去做?”
角都輕聲問道:“作為你回答我的報酬,嵐遁忍者這一單我不收費,免費將其贈送給木葉…”
宇智波八代沉吟著。
“那我肯定是打不過的…但是既然火影大人有命令,那就去執行唄。”
“要是讓我去面對這樣的敵人,肯定不會讓我一個人去,大概是為了正面拖住強敵,為其他戰線開闢出戰機…”
“發生了戰爭,所有人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乾的都是送命的活,火影大人也一定會第一個衝上去廝殺,所以沒甚麼好抱怨的。”
“大家都怕死,那還怎麼戰勝敵人啊?咱們可是忍者…”
角都嘆了口氣。
他是明白了…
在木葉,讓忍者去明面上送死這樣充滿爭議的任務,也不會得到質疑。
這隻能說明村子的制度很得人心,還是極為誇張的那種…
“那要是沒人支援你,就讓你一個人去送死呢?和其他戰線也沒關係…”角都鬼使神差之間,不死心的問道。
“那怎麼會呢?這不符合火之意志啊…”
宇智波八代滿臉疑問:“看在你那個嵐遁忍者的份上,退一萬步說,如果有一天我被強制命令執行了這個任務…”
“那麼我會先去執行,這是作為忍者的本分,但是我會留一封書信給富嶽和一心族長這兩個木葉委員,他們會去和火影大人提意見…”
“要是我死了,能讓村子的制度更加完善,也算是好事一件。”
“而且,你說的這種事不存在…”
“木葉不是天堂,不可能讓每一個忍者都活下來,但是這裡公平…公平對於忍者來說不就夠了嗎?”
角都嘆了口氣。
他有點犟嘴犟不動了。
確實,人有時活的就是一口氣,要的就是不受欺負、公平的那個勁…
大傢伙都賣命,那自己賣命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事。
況且,角都敏銳的注意到了,‘木葉委員’能和火影提意見這個事…
日差和他自我介紹時,還特意指了指制服上的徽章,提到了這個身份。
“你們的木葉委員是做甚麼的?”角都倒是不著急去找猿飛日斬了,和宇智波八代聊的一手資訊會更為真實。
畢竟八代這人一看就不怎麼聰明…
但是猿飛日斬可是老江湖了,即便是角都,也沒自信說經驗比火影強…
畢竟一個是賞金獵人、一個是最強隱村的影…
這不是多活了二三十年就能彌補的。
“在木葉,每一個上忍會分管一批相應的忍者,收集他們對於村子的意見和看法,並且實時反饋和解決…”
“如果上忍們解決不了,就會上報給分管他們的木葉委員…每一個木葉委員,都是身懷絕技的好漢…”
說到這裡,八代的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抹豔羨:“我也想當啊…但是沒辦法,我們宇智波這一代肯定是富嶽和青水了。”
“族長是要出一個的,最優秀的人才也出一個…我倒是也能去走另外的賽道,強者總有機會的,但是我的能力卻是差些意思,能進根部就很好了。”
八代嘆了口氣:“別說青水了,我連富嶽大哥都打不過…”
角都瞥了八代一眼:“富嶽?是剛才和團藏勾肩搭背的另一個嗎?”
八代點了點頭。
“那傢伙不弱的,我的戰鬥直覺一向很準,他是一個厲害的忍者。”
角都有些恍惚。
八代覺得富嶽弱,那麼也就是說這樣的男人,是木葉委員綜合素質墊底的…
木葉可真是人才濟濟!
角都在心底產生了一些疑問。
但這個問題很顯然,並不是宇智波八代這個層級的木葉忍者,能夠解答的了…
必須要當面問猿飛日斬。
“木葉…”角都在心裡緩緩地念著村子的名字。
他雖心底還是不想承認。
但是他四處打量的目光,卻略微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看法。
原來的角都,認為一國一村制度過於虛假,還不如戰國時代的冷酷來的真實…
所以離開瀧隱後,選擇了以金錢作為心中的秩序。
但現在來看,或許是他沒找對地方…
“走吧,火影大人和我交代過了,他在訓練場等你…”八代和角都如此說道。
兩個人在村子裡緩緩地走著。
走到行政部的大樓時,角都的目光一凝。
他看到了幾名霧隱忍者,正在圍在告示牌前,眼中帶著渴望的目光。
正是鬼鮫、照美冥、仲麻呂和雪。
爐邊談話的影響力是巨大的…
不但是對於木葉村內的忍者,對於這些霧隱留學生也有著不小的影響。
原來‘影’是可以如此有親和力的…
村子是能夠為忍者兜底的,大家是可以擰成一股繩彼此助力的!
所以即便過了幾個月,鬼鮫等人仍然感到很是震撼,時不時會一起來行政部前檢視木葉的最新政策。
雖然這些和他們無關,但是看著就感覺好像有參與感一樣…
“連生育都有補助嗎?”照美冥嘆了口氣:“這也太全面了!”
“過一個月,我們可就要回霧隱了…一年的時間就要到了。”仲麻呂冷冷的開口,看了一眼旁邊的雪。
他們四個人的心意並不相通。
仲麻呂和雪,屬於是反骨已經外露了,就等著回霧隱說服族人準備跑路了…
照美冥是幻想派。
雖然她是血繼忍者,但是照美冥的家族和三代水影交往很密切,所以她還想著能不能改變霧隱…
最後是鬼鮫,這個忍刀七人眾的候補人、水影忠誠的本土派,在最近一段時間一直以霧隱也會變好在催眠自己…
仲麻呂已經盯上了鬼鮫,準備回村之後就找族人運作,將鬼鮫扔進‘內務部’,好好讓他看一看霧隱最血腥的一面…
幻想總是要被打破的!
“木葉共濟金…”鬼鮫盯著這一行字,搖了搖頭。
猿飛日斬推行這項政策時,還特意強調完全自願,不強迫大家參與。
但是為了支援火影,當然也是為了獲取這份福利,忍者們第二天清晨就將行政部的大門圍得水洩不通,熱鬧的討論、讚美…
鬼鮫等人自然無法參與,但也不自覺地跟了過去,看著木葉忍者們漲紅而興奮的臉色,熱烈的聊著村子的未來…
這種感覺,連鬼鮫這樣的忍者都感覺滋味難言。
“像是一條狗蹲在道邊,在看著人們開宴會啊…”回憶起那一天的感覺,鬼鮫彷彿入魔了一般,喃喃自語道:
“在水影大人的血霧之裡下,霧隱也會變得和木葉一樣好的,霧隱的忍者不會是狗,終於有一天也能變成上桌吃飯的人!”
仲麻呂瞥了鬼鮫一眼,心中呵呵一笑。
在這幾個月以來,仲麻呂從忍校做完陪練之後,就高強度地去和日向天藏學習,和他這位二叔公汲取知識…
所以如今的仲麻呂,也算是輝夜一族的大文化人了。
“二叔公說了,這樣的忍者是最危險的…他們有著極強的自我意識和能力,所以不能來硬的,只能來軟的…”
“哪怕在日向一族,有著籠中鳥的控制,聰明的本家都不會這麼苛責這樣的分家,這會給家族埋下雷…”
“我不會給三代水影和他手底下的人,拉攏鬼鮫的機會!我就要讓他看到霧隱最血腥的一面、和木葉最不相同的噁心之處…”
久經考驗的戰國忍族戰士天藏,將他的心法傳授給了仲麻呂。
以讓他回到霧隱後,能夠快速地篩選出能爭取的輝夜族人。
也屬於是逆練秘籍了…
角都從他們的身邊經過,而仲麻呂等人也察覺到了角都這個外村強者。
幾人的目光交匯。
仲麻呂心中一緊。
“這傢伙好像看起來不好惹…壞了,他為甚麼會來木葉?還是八代大哥接待他,他是不是也想來木葉?”
“這不是搶我們輝夜一族的頭籌嗎!”仲麻呂頓時有些心急。
恨不得趕緊回到霧隱,迅速地佈局…
“果然,這忍界的聰明人還是多!木葉的好要在忍界漸漸傳播開來了…”仲麻呂咬了咬牙。
不過,其實仲麻呂憂慮過度了。
木葉的優勢還沒有在忍界大範圍的被其他隱村所知,但是有著焦慮的仲麻呂存在,肉眼可見的會在霧隱大力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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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第二演武場。
猿飛日斬盤膝坐在火海之中,赤著上身,下身有淡淡的咒印護體。
他閉目凝神,身形健碩挺拔,肌肉線條緊實。
烈火燒過肌膚,卻無半分灼傷,反而如流水般細膩劃過。
角都和八代緩緩地走到訓練場門口,和門口的暗部接洽了下,緩緩地走了進來。
見到這一幕,兩人目光一滯。
火影大人這是在幹嘛呢?
忍者的身體是很脆弱的。
上忍乃至於許多知名高手,身體的強度也和尋常的中忍、特別上忍區別不大…
也就是角都這樣的地怨虞之身,才有特殊的身體強度。
但要是沒用遁術強化身體,也達不到接火遁無傷的程度…
“要是遮住臉,火影的身體強度和強壯程度,我都以為看見雷影了…”角都在心中嘀咕道。
他想起了和猿飛日斬對轟的那一天…
地怨虞終極射擊對戰五遁大連彈之術。
現在看來,角都覺得猿飛日斬或許都不需要用遁術,光用體術說不定都能打的他滿地跑…
說好的忍術博士呢?怎麼走身體流了!
角都不知道的是。
猿飛日斬是一個謹慎的人。
身體是一切的本錢,忍者的脆弱身體和忍術的高攻擊力,讓他感到很是不安…
“角都、八代…”
“來,對我用火遁!”猿飛日斬抬頭,眼含笑意的說道。
八代和角都一怔。
在猿飛日斬鼓勵的目光下,兩個人猶豫的結印。
「火遁·頭刻苦」!
「火遁·鳳仙火爪紅」!
鋪天蓋地的火焰覆蓋了猿飛日斬的身體,角都和八代緊緊地盯著火影。
八代還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虔誠的看著猿飛日斬精壯的肉身,臉上浮現了擔憂的神色。
在寫輪眼中,八代沒有看到猿飛日斬用查克拉在體表進行防護。
“注意安全啊,火影大人!”八代忍不住提醒道。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感受著體表傳來的灼燒和焦熱之感,撥出了一口濁氣。
“有了一定的火屬性查克拉抗性…”
“別人下手存在意外和不確定性,還是有利於修煉的…”
“八代這個水平的火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我已經能承受了,角都的倒是還能傷害到我,如果被正面擊中數次以上,不用雷鎧就會有明顯傷害了…”
猿飛日斬緩緩地站起,體表也因此而變為赤銅色。
而弔詭的一幕也在此刻發生。
他心口微微發亮,狂暴的火焰忽的變得乖順。
火流順著肌理緩緩滲入,徑直匯入心臟,宛如海水遁入漩渦一般。
宇智波八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啊?
火影大人在用身體吸收火焰嗎?
連自詡見多識廣的忍界老資歷角都,也表情震撼。
“吸收查克拉的術式?不對,如果是冥遁的話,火遁也該有著被轉化的時間,不至於在一瞬之間毫無攻擊力…”
“這簡直像是被封印了一般,只有封印術才會有如此霸道的效果…”
角都低聲分析道。
“這像是富嶽大哥說的封火法印…”八代眨了眨眼。
富嶽被要求多讀書之後,看了一些典籍。
不過剛學到一點就喜歡找人賣弄,以證明自己博學廣聞…
其中封火法印就是其一。
‘八代啊,哥告訴你,咱宇智波一族的火遁也不是無敵的!’
‘你要謙虛…封火封印對於火遁的剋制,只需要特製的卷軸作為載體,哪怕是火遁的終極瞳術天照,遇到了這個封印都難以突破…’富嶽之前得意洋洋地和八代說道。
“喲,眼光可以啊,八代!”
猿飛日斬撥出了一口灼氣:“我這算是封火法印的內化,不過還不是很熟練,吸收你們兩個的火遁已經算極限了,需要消化一段時間…”
八代和角都兩個人表情都很疑惑。
甚麼叫做封印術的內化?
行走的封印術是吧!
“您這真是水火不侵了…”
“要是繼續修煉下去,哪怕是宇智波一族傳說中的最強火遁天照,所謂的永不熄滅之火、最強的物理攻擊,燒到您了也是無用啊…”
八代興奮地說道。
猿飛日斬變強,他有一種自己也變強的與有榮焉之感。
角都不禁皺起眉頭。
這說的是甚麼話啊…
聽起來有一種宇智波早就想著要用天照燒火影的美感…
“是宇智波的話,倒也正常…”角都在心中碎碎念道。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即便沒在忍界行走很久了,但是關於紅眼睛們的情商笑話,在忍界也算是廣為流傳。
八代似乎也意識到了,連忙想找補兩句。
猿飛日斬卻笑眯眯的打斷了他:
“如果以後我還能進步、宇智波一族也有忍者覺醒了這個瞳術,咱們倒是可以試一試…”
“不必緊張,八代,咱們自家人說話沒那麼多講究,隨意些就好。”
“你的忠誠無需多言。”
八代嘿嘿一笑,他就知道他的擔心其實有點多餘…
火影大人不是挑理、扣帽子的人!
角都若有所思,這或許就是宇智波一族為何在警務部大打標語的原因…
一個如此強大的強者,卻還能對於曾經有過間隙的忍者,抱有著極為包容的態度,這在忍界實在是不多見…
忽的,角都想起了一個熟人…
那就是曾經放了他的千手柱間。
“那一位的身姿嗎?不能說有了,但是的確有一抹神韻了…”
“八代,先去忙吧,我和角都先生談一談。”猿飛日斬說道。
角都緩緩地走上前去,在猿飛日斬的示意下,並肩坐在長椅上。
“怎麼樣…”
“我治理下的木葉,相比於以前有些改變吧?”猿飛日斬笑眯眯的說道:“不過,還是有很多不足的…”
“有沒有一些建議給我?”
角都神色一滯,火影竟然問他意見嗎?
“我只是一個賞金獵人、瀧隱的叛忍罷了,哪裡能對木葉有甚麼好意見呢?”
角都自嘲的笑了笑:“在忍界蹉跎的這些年,也只是和屍體和錢打交道罷了。”
“你見多識廣,咱們看問題的角度也不同。”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哪有人能做到完美呢?總是需要群策群力,一起找問題、一起建設的…”
角都啞然。
他越發確認了,猿飛日斬不像是一個忍者…
“問題的話…我倒是想先問火影大人幾個問題,可以嗎?”
角都輕聲說道。
得到猿飛日斬的同意後,角都皺著眉頭說道:
“火影大人,你為甚麼要把這些白花花的銀子撒給窮人呢?”
“就算是為了聚攏人心,你對底層的傾斜也過度了,集中優勢供給於上忍就可以了,他們才是你統治村子的根本。”
“我不理解,這不是經濟最大化的辦法…”
猿飛日斬笑了笑。
角都的思維像是一個商人,在進行最極致利己的成本核算…
“窮人也是人啊,他們之中的很多人,只是缺了起步的資源罷了。”
“我的徒弟自來也和大蛇丸、朔茂、卑留呼,還有許多的木葉上忍,他們的出身並不富裕,但仍舊成長了起來…”
“有些貧窮卻有運氣,比如被我收徒了。”
“但是或許還有和他們一樣有才華的忍者,沒有這個運道,可能就困在生活的掙扎線上,影響了發展的黃金時期…”
“一百萬兩,對於你和我來說都不多,但是對於一名失去了家庭支撐的下忍來說,卻能讓他安心下來兌現自己的天賦。”
角都下意識的問道:“那要是沒有高回報率怎麼辦?大部分的忍者,是沒有成為強者的天賦的…”
“這就是你和我考慮的點不一樣了,隱村之間的戰爭和獨狼行動不一樣。”
“任何一場大型戰場,都需要大量的、相對平庸的忍者去填滿戰線,為防線守住各個要點,避免敵人的滲透和包抄…”猿飛日斬緩緩地說道:
“他們會阻攔住敵人們最鋒銳的第一批打擊,也會從中獲取到珍貴的情報,為精銳部隊奠定勝局打下基礎。”
“所以傷亡是很大的。”
“讓他們儘可能變得強一些,對木葉軍事實力極有好處…”猿飛日斬嘆了口氣:
“況且,這樣也能讓忍者們面對敵人更有優勢,能在殘酷的戰場上活命的機會更大一些…”
角都直視著猿飛日斬,鄭重地問道:“但是…這對您的好處並不大吧?我很好奇,您為甚麼會想著照顧這些忍者們…”
“我想聽您最真實的想法!”
“可能因為我是柱間大人的徒弟吧…”猿飛日斬面不改色的說道,初代的名字他認為對於角都是特攻。
屬於是初代忍界魅魔了。
“柱間大人那麼強大,除了宇智波斑等少數幾個人外,其他忍者在他面前就像我和你之於普通下忍一樣…”
“但是他仍然自我約束了力量,為了大多數人的和平和幸福,選擇創造了木葉,因此也結束了戰國時代。”
“如果不是柱間大人,或許我活不到現在,也沒有成長起來的空間…”猿飛日斬認真的說道。
“您不會吧…您怎麼說也是天才!”角都遲疑地說道。
“亂世結束的時候我才幾歲,而在那個殘酷的年代,年輕的天才死掉的還少嗎?”猿飛日斬緩緩地說道:
“柱間大人不會去算計所謂的極致利益最大化,而是想盡可能讓每個人都活下來,不然他完全可以支配任何人,掀起一場又一場屠殺…”
“我是一個沒甚麼能力的人,比之柱間大人差得太遠了,但他的胸懷和身姿卻永遠銘刻在我心中。”
“所以,我只是想盡可能去實現柱間大人的心中所想,畢竟我是沐浴著他恩情長大的一代人,男人要懂得報恩啊…”
猿飛日斬以退為進,將自己和柱間之名捆綁在了一起。
而所謂的報恩,也是明著說自己,實則隱晦的戳動著角都的心。
“火影大人說的是…”
角都輕嘆了口氣,他的腦中浮現出了柱間當年放他走的畫面:‘小夥子,身手很不錯嘛!就是運氣不好,以後要注意別被別人害了!’
柱間爽朗的笑聲,彷彿跨越著時空,再一次在角都的耳旁迴響。
要是柱間和他一樣的心態,自己能活到今天嗎?
很顯然不可能…
“火影大人,那您又是怎麼認為面子和裡子這個說法的呢?”角都忽的提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語氣變得微微尖銳起來:
“是將好的一面交給自己,壞的一面讓其他人去揹負嗎?”
角都說完,連自己都覺得太冒昧了。
但是他卻很想知道…
作為一個被隱村傷害的人,他對於任何一種‘背鍋’的行為都有特殊的敏感度,也異常想要得到猿飛日斬的看法。
如果這個問題都能解釋的話…
角都覺得木葉是他理想之中的夢幻組織,唯一的缺點是他沒加入…
猿飛日斬沉吟了一會。
放在忍界,這個問題其實有點超綱了。
他需要組織一下語言。
“凝聚人心,來自於正義的敘事和道德的共識…而我作為闡釋這套體系的人,天然就需要避免身上沾染太多黑暗。”
“但一個村子想要存續,尤其是在忍界,必須處理無法擺在明面上的隱蔽風險、灰色任務,用強硬乃至於黑暗的手段守住組織生存底線。”
“我需要豎立一個絕對遵循規則的強者形象,一旦在這方面有了些許的失衡,由於我在村子裡的影響力也算是大,會讓一大批的忍者對規則失去信任…”
“所以,我需要其他人幫我幹這個活,充當你所說的‘裡子’。”
猿飛日斬誠懇地說道。
這話說的過於直白,以至於角都聽得都一愣。
這不是辯解,而好像在教他當火影一樣…
“那些幹髒活累活、浸泡在黑暗中的忍者,我都看在眼裡。”
猿飛日斬輕聲說道:“就比如團藏、以前的宇智波、根部,他們付出了許多,有時卻招來了同伴們的誤解…”
“所以,我也需要為他們兜底,用我的影響力將他們的付出公開化,給足他們該有的表彰和榮譽,還有實質性的物質待遇…”
“另一方面,我也能用我的影響力去約束他們,不至於過度破壞規則。”
“裡子為我處理我不方便做的事,而我這個面子則幫助他們從黑暗中脫離出來,讓他們能有一天以更驕傲的姿態站在光明下。”
“他們不是用完就能丟棄的刀子,而是為了我、為了村子負重前行的英雄。”
“我承認,這一套制度並不完美,但是卻是我現下能找到的最優解了。”
猿飛日斬一字一句的說道。
角都緩緩地撥出了一口長氣,神色感慨。
作為忍者…
最怕的是甚麼呢?不是犧牲、不是奉獻,而是執行任務沒有報酬。
換到‘裡子’這裡,就是幹完了活被當做夜壺一腳踢開、卸磨殺驢。
曾經的角都在瀧隱就是這樣…
而在木葉。
無論是宇智波還是團藏,亦或者是被表彰的暗部…
種種事實都在告訴角都,猿飛日斬對於為他幹活的人從不虧欠。
縱然身上有汙點,想要翻臉處理起來很容易…
比如根部、團藏,只要猿飛日斬稍微煽動一二,木葉忍者對他們只會有怒火。
但是猿飛日斬沒有,還俯下身來給了他們超然的待遇…
“真是厚道啊,火影大人…”
角都發自肺腑的感慨道:“我很喜歡您的解釋。”
猿飛日斬沒有美化自己,而是將村子的運作機制,真實的告訴了角都。
而偏偏就是這份真實,擊中了角都五顆心臟都難以避開的柔軟之處…
開誠佈公!
“木葉,真是一個好村子…”
“可惜啊,我是出身於瀧隱的叛忍,又在忍界蹉跎了這麼些年…”角都嘆息道。
“不可惜,你可是柱間大人曾經惋惜過的青年才俊。”猿飛日斬開了個玩笑:“以你的地怨虞,你還是個年輕人,未來的路還有很長呢…”
路還有很長嗎?
角都望向了猿飛日斬,心中一顫。
猿飛日斬也直視著角都,目光平靜而堅定。
“火影大人,我聽說…”
“木葉是准許其他忍者加入的?土蜘蛛和伊布利一族,加入了村子的後備部隊…”角都下意識的說道。
“當然,我們歡迎一切認同火之意志、志同道合的忍者。”
“出身反倒是最不重要的。”
角都狀作無意的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輕聲說道:“那您看我行嗎?”
角都略微有些緊張。
他的名聲,在忍界實在是不好…
不能說和扉間一樣說是享譽忍界吧,也是路過大隱村會被嚴密監控的。
畢竟沒有一個組織,會喜歡一個強大的獨狼。
“我得角都,如柱間大人得老師!”
出人意料的,猿飛日斬豪爽的大笑了起來,一把握住了角都的手,頗為用力:
“其實我剛才就想問你的,只是怕你覺得冒昧…”
“我早就聽暗部的忍者說,你是忍界有名的金融學家,現在的木葉一年產業盈利在五十億兩左右,這是不算任務的!”
“如果你來的話,我想請你做我的財務專家,對以後全部款項的出入、應用進行彙總、二次審批和監管…”
猿飛日斬像是解脫般的長舒了一口氣:“村子裡懂這些的忍者太少,以後我可算是有一個能交流的了!”
角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
我剛問你一句能不能行,你怎麼起手就放大啊?
按照常理來說,你不該思考一番然後說可以或者是拒絕。
但是木葉自有村情在此,對我進行一系列的考驗,比如讓我進入伊布利一族那樣的後備部隊,伺機立功之後再進行轉正啊!
你這一下子就把五十個億交給自己管理,雖然不是總攬,但也太豪放了吧!
五十億兩…
角都不禁在心頭換算,這得殺三五百個精銳上忍才能湊得齊這麼多懸賞金!
五大隱村湊到一起,也就差不多這麼多了!
即便是富有的角都,也被木葉大金幣所震撼住了。
“您就這麼信任我嗎?”角都忍不住問道。
“我向來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猿飛日斬笑呵呵的說道:“其實按理來說,加入木葉是要走一遍程式的…”
“但你有著特殊的才能和戰力,並且你和柱間和水戶大人有故交,本就是木葉的老朋友了。”
“不瞞你說,從知道你作為賞金獵人但卻無比恪守規則的時候,我就在想或許有一天,我們能成為彼此依靠的同伴。”
猿飛日斬拍著角都的肩膀,像是柱間那樣豪爽的笑著說道:
“看來我的直覺是對的!”
“我那天還和水戶大人說這事來著…”猿飛日斬眨了眨眼:“對了,你還沒去看她老人家吧?”
角都懵了:“是…是還沒去看水戶大人,但我有這個打算,帶了禮品…”
原來他和火影是神交已久嗎?
這就是所謂的羈絆嗎?
“那好,去看水戶大人吧…”
猿飛日斬笑眯眯的說道:“我現在就給水戶大人送去你的護額,希望你能得到她的認可,讓水戶大人成為你加入木葉的介紹人。”
“如此一來,沒有人會說甚麼的…你在木葉也就立下了腳跟,之後工作就能開展的順利一些,免得有人找你麻煩。”
外來的忍者得到了如此重的權位,受到警惕是自然的,即便木葉也不例外。
但漩渦水戶,卻是木葉之中超然的存在。
況且,這是一樁關乎於火之意志和柱間的美談!
曾經被柱間放走的角都,卻在五十年之後被火之意志所感召,經由柱間遺孀水戶的認可,加入了木葉…
角都深吸了一口氣。
他簡直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還沒成為正式的木葉忍者呢!猿飛日斬就已經開始為他考慮起工作的問題,先手為他排除困難,以免他受到刁難…
這是幹嘛啊!
角都感覺全身暖洋洋的,又像是中了幻術般有些燥熱,連體內黑線的流動都彷彿加快了不少…
“火影大人…”
“我即刻就去拜訪水戶大人!”
“至於我具體的工作,我和您再細談,我有一個更好的想法,對村子好…”
角都起身,嚴肅地說道。
身姿挺直,顯然是已經代入到了木葉的序列中。
“好!我等你來和我談,不過不要急…”
“要考慮到自己的工作習慣,咱們一次性的將問題解決到位…”猿飛日斬拍著角都的肩膀:“去吧,替我給水戶大人帶一聲好!”
角都重重地點頭。
猿飛日斬望著角都的背影,微笑了起來。
忍者固有的偏執,導致只要打到了他們內心的軟處,‘虎軀一震、納頭便拜’的情節是具有可操作性的…
不過,猿飛日斬也沒那麼信任角都。
之所以讓他去找漩渦水戶,還有一個無比關鍵的點。
那就是猿飛日斬信任漩渦水戶的神樂心眼和惡意感知。
當年扉間老師都逃不過的探查,在猿飛日斬看來角都沒這個能力…
雖是算計,但卻是對各方都好的事。
猿飛日斬能夠明確角都的可用性、角都能得到背書和信任、水戶可以緬懷柱間曾經的事蹟和身姿…
共贏的事兒!
“火遁…”
猿飛日斬感受著體內吸收的火遁,還有他目前的火遁抗性。
微微一笑。
進度正在加快中。
“不知道那個臭小子回來之後,能不能給我一個驚喜啊…”猿飛日斬呵呵一笑,這說的是自來也。
在妙木山閉關修行的自來也,說他已經能透過提前準備的方式,勉強在實戰中運用仙人模式。
給猿飛日斬、大蛇丸、綱手和卑留呼都寄了一封信。
得意的說自己已經成為了仙人,實力今非昔比,回木葉要狠狠地展示一番!
自稱為‘木葉妙木山預言之師座下天徒仙素道人’!
猿飛日斬還沒近距離的見過仙人模式,對此很是好奇。
而對於自來也這個老徒弟,他其實手早有點癢了…
好想打,感覺手感很好!
作為火影,猿飛日斬不能像朔茂平日的修煉方式一樣,覺得缺乏實戰了就去邊境找幾個探子砍一砍…
他要是出村一動,整個忍界就得動起來。
所以也就只能以切磋交流的名義,和村裡的忍者們打打實戰…
本來猿飛日斬都盯上扉間了…
打算和年少的老師過過手…
但自來也卻大搖大擺的要讓猿飛日斬看看他的厲害…
那就不打白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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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部。
醒酒了,或者說根本就沒喝醉的團藏,極為滿意的看著他身前的青水。
與一心、富嶽的逢場作戲,主要還是為了忍者們把這件事傳出去,讓村子的大傢伙知道他們和解了,包個團團圓圓的餃子…
要不然關起門來誰知道?
而在團藏眼裡,‘青水’他是越看越滿意。
越看,越覺得不像泉奈,和他的老師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嘛!
當然,這隻有團藏會這麼覺得,因為每日裡和扉間相片對視的習慣,讓他無意識地放大了‘青水’五官上關於扉間的特徵…
但有趣的是。
扉間冷著臉,將團藏給他的資料和忍術翻閱完畢。
說出了出人意料的一句話:“這風遁查克拉模式,怎麼能從這個角度去完善呢?你根本不懂完善忍術的基本原理!”
“顯然。”
“你應該從性質變化入手,以鬼燈一族水化秘術的起始結構作參考,輔以氣流的動力學作為延伸,你這麼搞這輩子完不成這個術…”
團藏懵了。
面對著‘青水’遞過來的思路圖紙,團藏下意識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扉間理直氣壯地說道,早有打算:
“我弟弟是止水,他家裡有關於千手扉間所留下的典籍和研發思路,這些東西不是看一眼就會了嗎?”
“二代大人都整理的那麼簡單易懂了…”
“我很好奇,為甚麼你作為他的徒弟,你怎麼連這些都看不懂啊?”
團藏久違的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他自然是知道,所謂的扉間典籍和研發思路指的是甚麼…
當年的親衛隊人手都有一份,扉間老師希望他們繼承他的衣缽,人人至少都能懂得一點研發…
但很糟糕的是,當年沒人能看得懂。
包括猿飛日斬也是如此。
因為扉間的思路過於跳躍,很多在他看來理所應當的邏輯和研究靈感,總是用一個又一個的‘顯然’來表示。
哪怕是如此尊敬扉間的團藏,都在年輕時和猿飛日斬抱怨過:
“這到底顯然在哪啊?”
團藏‘唰’的站了起來,手掌有些不自覺的顫抖,細緻的看了下去。
許久之後,他用力地深呼吸。
這種感覺…
彷彿就像是扉間老師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在幫助他完成這個術!
“青水…”
團藏凝視著扉間,眼神之中的狂熱彷彿像是烈火在燃燒:“我一定會幫助你成為火影的!”
扉間撇了撇嘴。
他才不當火影呢!
這職位幹過一次就明白了,累的和扒層皮一樣,哪有現在舒適?
他都已經累了一輩子了,也該稍微享受一點個人自由了!
畢竟日斬做得很好…
“你現在的當務之急,一個是根據我的思路完善風遁查克拉模式,另一個是調整暗部情報部門的組織架構,先完成好手頭的工作…”
扉間又將一張紙拿了過來:
“根據二代大人留下的典籍,暗部外圍的情報工作,講究的是單點靜默、單線聯絡、節點互不交叉…”
“這幾個探子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你要迅速調整!”
團藏眉頭一皺,他覺得自己的工作沒問題…
但是看過扉間的批示後,背後不自覺的有些…
難道他真的沒吃透扉間老師當年的教導?
怎麼會這樣!
“也不必過於自責,你是暗部部長,事務過多總會有些紕漏。”
“現在有我為你查漏補缺…”
扉間拍了拍團藏的肩膀:“我先走了,你和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們今天表現得很不錯,不過還是略顯有些刻意…”
“下次可以試著笑著去視察,用你的固有人設來營造反差感。”
團藏點了點頭,彷彿肌肉記憶一般說道:“好,我知道了!”
片刻之後,聽到大力的關門聲後,團藏才反應了過來。
不對啊…
他才是師傅!
‘青水’明明拜師他了,卻一句師傅還沒叫過他呢!
這怎麼自己還沒說話,就給他的工作一頓整改,還留作業了呢?
“不愧是扉間老師的孫子…”
“這才是真正繼承了扉間老師衣缽的才俊,他必須要成為火影!”團藏又看了一遍扉間的批示,由衷地感慨道。
“不過,我是不會認輸的,我一定會讓青水有一日真心誠意的叫我師傅!”
就在團藏幻想之時。
翌日。
回到了宇智波族地的扉間。
卻遇到了一個很大的難關。
在團藏和一心的聯手安排下,扉間和宇智波富江見面了。
扉間雖有興趣,但是也不著急。
可是架不住一心和團藏,兩個人都想讓泉奈和扉間的血脈在木葉之中再一次流淌…
只能說本是南轅北轍的事,但卻奇妙的合拍了。
扉間對面。
宇智波富江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這個十八歲左右的少女面容姣好,有著烏黑的長髮,肌膚白皙,眼角有一顆猩紅的淚痣。
可偏偏神情淡漠空洞,對甚麼彷彿都漠不關心一樣…
泉奈在扉間體內緊張地看著富江,心中的預警地雷已經快要爆了!
警告!警告!
這長得也過於標準了。
“青水,快跑!這個不對勁,你信我的,別和她聊家庭和傷痛了!萬一真聊得對你感興趣了,那就完啦…”
泉奈不停地說道。
扉間卻不以為意。
聊聊而已,有甚麼可怕的?
“你也是孤兒嗎?我也是誒…”
宇智波富江輕聲說道:“看來我們有共同話題呢…”
“村子和一族是我的家人,你也是嗎?”扉間試探地問道。
他的預警雷達也開啟了。
不過和宇智波地雷女無關,而是他在富江身上嗅到了極端宇智波的味道。
“火影大人做的很好,但我…”
富江輕輕的搖頭:“我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村子,不過其實也無所謂啦,這些事和我無關了,其實你今天不該來見我的。”
扉間心中一凜,甚麼叫做和你無關?
這太危險了!
扉間謹慎的和她聊了起來,兩個人算是越聊越開心。
終於,富江稍微地吐露了一點她的情況:
“我對一族和木葉都沒有歸屬感…”
“我的父親是在死之前還在唸叨著千手扉間,說他要亡了一族,算是被他的警務部政策所導致的抑鬱而死。”
扉間磨了磨牙。
壞了,怎麼還有這麼個情況?
泉奈不禁怒罵道:“這混蛋!害我族人!”
“我的奶奶把我帶大,但是她後來得了病,忘了很多事,總是自言自語爺爺是被宇智波泉奈殺死的,連族人都不放過…”
扉間強行繃住表情,一副沉痛的樣子。
這並不能說明泉奈不愛族人。
在當年斑和泉奈剛登上一族權力舞臺時,腥風血雨是必不可少的,宇智波一族在戰國時代的內鬥很是激烈。
但這一次,終究輪到泉奈繃不住了。
不是…
還有這種事的啊?
他當年也就清洗了幾個頑固派,這也能撞上對方的後人,還是相親時?
尤其是他和扉間各自殺了對方一個重要的家人,這就更地獄了。
甚麼事啊這是!
“謝謝你聽我講這些…”宇智波富江挽了挽長髮,輕聲說道:
“不過,以後咱們就不要見了…我不是對你不滿意,而是我有血繼病,我大概就要死了…”
扉間和泉奈一起繃不住了。
這女孩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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