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
火影大樓門前。
藥師野乃宇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有些惶恐,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已經回到木葉三天了…
但發生的、見識到的一系列事情,還是讓她這個王牌間諜都感到震撼。
在巖隱潛伏了兩年多。
回到木葉,感覺這裡像是完全換了個村子一樣!
不但面積變大了許多、內部的商業格外的繁榮,村子還發行了各種各樣的補貼政策,連高層制度都進行了改革。
要問藥師野乃宇怎麼知道的…
這位情報好手、行走的巫女並沒有刻意的去打聽。
因為在猿飛日斬的授意下。
行政部和警衛部牽頭,帶著一批忍者將撫卹金、孤兒老人補助、改良忍術、木葉委員等村子進行的改革,在顯眼處立下了多個宣傳欄。
目的是為了讓村民、忍者們更加直觀的理解村子的政策,避免有人滿足要求但卻不知道去申請,造成財政上的冗餘和浪費。
其中還有著歷史故事,有關於初代和二代兩位的功績…
藥師野乃宇圍著木葉的內環饒了一圈,越看越入迷。
這才是她想象之中的木葉啊!
她在忍界,可以算是性格很特殊的人。
根部的黑暗沒有讓野乃宇黑化,反倒是讓她催生出了對希望與和平的嚮往…
於是,她悍然退出了根部,在火之國境內開設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孤兒院,並不涉及到任何利益,只為了找尋一份心靈上的安寧。
但也因此,團藏標記了野乃宇,認為她是不可靠的。
老派的隱村高層就是如此…
不管你以往有著如何的功績,只要不聽話了,那麼就是要被處理的危險品,除非有著極強的武力作為統戰價值。
比如老紫和大野木之間就是如此。
“到了現在,還是有些恍惚呢…”野乃宇在內心低語道:
“村子竟然會同意我在巖隱的撤離申請,我以為團藏會讓我一直待在巖隱,讓敵人發現我的身份,用他們的手處理掉我。”
“還派人來接應我,一路上暢通無阻…”
“結合村子的變化,還有村民與忍者的稱讚來看,應該是三代大人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
雖然宣傳欄上沒有猿飛日斬的事蹟,這是火影特意要求的。
但是架不住大傢伙津津樂道的主動討論、宣傳…
多麼謙遜而務實的火影啊!
口碑這種東西,就是會慢慢積攢下來,然後爆發式的增長的…
藥師野乃宇靜了靜心,邁步走入了火影大樓,在向暗部彙報來意後,被接引到了一間會議室之中。
猿飛日斬正在聽著宇智波一心的彙報。
“火影大人,我們警衛部是這麼想的…”
“保留三分之一的編制,其餘的忍者歸為正常序列…”
一心按照千手扉間的方案一字不改的複述著,隱晦的觀察著猿飛日斬的表情。
這是宇智波試探火影真心的第一步…
“野乃宇來了?你先坐。”猿飛日斬招了招手,和一心說道:
“很好的想法,這是按照巡邏部隊的構想,組建氣味、生物、瞳術相結合的立體化警衛體系…”
“宇智波一族在村子兢兢業業的幹了這麼多年,也該出去透透氣了。”
猿飛日斬笑眯眯的看著一心。
他自然知道,宇智波現在的決策基本上都是千手扉間在做。
所以只需要大概的過一遍,沒太大的問題蓋個章就行了。
“要不是將扉間老師復活了,光是判斷宇智波一族的用意,就夠費心了…”
“政治上的猜疑鏈是難以驗證的,哪怕是互相剖開肚子,給對方看有幾碗粉,也會質疑是不是還有別的替身…”
“但對方的首腦是自己人,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在攻略宇智波一族的遊戲裡,日斬師徒裡應外合的開啟了破解版。
宇智波一心微微一愣。
火影大人這麼好說話?連一點質疑的想法都沒有嗎?
“您…您要不開個會討論一下?或許也可以問問輔佐大人的意見…”一心鬼使神差的說道。
這太順利了,總是讓人感到有些不真實。
難道他以前看錯火影了?
其實人家一直以來都對宇智波沒意見來著…
興許以為是宇智波在警務部做的蠻開心的,自然也就沒必要調動了。
宇智波一心情不自禁的這麼想道:
“怪不得火影大人總是說他傳承的是初代精神!”
他心中甚至湧出了一絲愧疚的情緒。
“事事都開大會,村子的效率可就要出問題了…”猿飛日斬笑著說道:
“警務部改制的事情,牽頭的委員自然是你和富嶽,而巡邏部隊的成功,也證明其他忍者對於類似的工作,是有興趣的。”
“咱們的木葉委員制度,在做決策的時候,主體還是我和相關委員商議,審批透過後進行全村的公示和通報。”
“如果在後續執行過程中發現了實質性的問題,其他委員可以立刻申請開會討論,對決策進行修改調整…”
木葉,畢竟是一個軍事單位。
猿飛日斬並不想要文山會海,效率永遠是第一位的。
有相應的監督機制為他查漏補缺、有委員能夠不避諱的提出問題…
在忍界,已經算是遙遙領先了。
“一心,你也要多學習制度,你們警務部不就是負責做宣傳的嗎?這樣的話從你這說出來,可不應該!”
猿飛日斬稍微批評了下一心。
“火影大人,是我錯了,我回去一定加緊學習,帶著富嶽一起!”
被說了。
但一心的心裡,卻喜滋滋的。
因為這說明,猿飛日斬沒把他當一個擺設。
是真的把他當做村子的高層,能夠實際參與村務的‘木葉委員’。
“至於團藏,他負責的版塊和你們宇智波無關,輪不到他說話。”
“宇智波有合理的訴求,只管提就是了,當然我不保證條條透過…”猿飛日斬開起了玩笑:
“畢竟,我才是火影。”
一心也笑起來:“哪能呢火影大人…我們宇智波可不會給村子添麻煩。”
“警務部改制,我是支援的。”
“但要注意好人員戰力的梯次配比,對於工作導致的實戰缺失,要進行系統性的拉練,相應的輪休制度要建立起來。”
“對於新成員,宇智波老成員要做好‘傳幫帶’,讓他們儘快的熟悉工作。”
猿飛日斬緩緩地說道:
“選拔的標準、警務部內部的工資,也要做一個明確的制度進行公示,這一點和行政部那邊你們去談,我會讓大蛇丸跟進後續。”
一心拿著筆唰唰的記著猿飛日斬的指示。
聽到大蛇丸的名字,他的心中忽的一動。
這也是‘傳幫帶’的一種吧?
這似乎是在讓大蛇丸,熟悉作為火影的業務…
按理來說,大蛇丸是主管科研的委員,這些事不是他的範疇。
但火影發話了,不是也就是了。
猿飛日斬將一心的微表情盡收眼底。
一心算是猜到了一半…
只要他還在位一天,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大蛇丸不會急著當火影。
但是大蛇丸卻頗為急切地,想要掌握類似於火影輔佐的權力。
大蛇丸對於曾經對他指手畫腳、現在總是監察他科研經費的團藏,已經不爽很久了…
早就想找個機會幹一把團藏了!
而積極的參與到村務之中,建立起自己的人脈網路,是關鍵的一步。
猿飛日斬也願意看到這一幕。
適當的內耗可以等同於互相監察,只要控制好烈度就行了…
想要讓所有人齊心協力是不可能的。
“重新進入任務序列的宇智波,你要做好他們的工作,既然決定退出警務部了,那就多和其他忍者組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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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利於改變部分忍者,對宇智波一族的刻板印象。”
“但要注意,宇智波的大多數忍者畢竟太久沒出過任務了,雖然如今火之國貴族給村子的任務訂單供不應求,但也要保質保量的完成才是。”
這也是做大蛋糕的好處之一了。
聖地丸的銷路大爆,讓來木葉下單任務的貴族、顧客大排長龍。
這要放在以前,光是將宇智波從警務部解放出來…
動了其他忍者的任務額度,就是一個不好解決的麻煩。
“您放心,宇智波的族人必然恪守忍者守則!”
一心拍著胸脯保證道:“要是連任務都完不成,宇智波一族的榮耀也該扔到下水道里去了…”
猿飛日斬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
他對於忍者守則很反感。
不僅僅是出於前世的經歷,關鍵在於這是對火之意志埋的雷。
理論上來說,忍者守則是一個很好的統治工具,強大的慣性和強制性,能夠低成本的統御忍者們…
但是木葉是講火之意志的。
在享受了火之意志調動了忍者積極性、釋放天賦的好處後。
就得承受與忍者守則相沖突的風險。
如果兩者發生對抗,猿飛日斬是必須要妥善解決的,不然火之意志變為虛假宣傳的破壞力,要比一開始沒有信仰更讓人絕望。
“很好,一心…”
“我期待宇智波一族為木葉帶來更好的口碑。”
猿飛日斬並沒急著去提及這個問題。
沉重的慣性,空口白牙的去說反而會導致誤解。
就拿一心來說,他對猿飛日斬的保證,就代表著他認同忍者守則。
如果不發生具體的事件,讓所有人察覺到問題,是沒人會覺得需要改變的。
現在就談,守舊的忍者們難以意識到這是對他們的保護,反而會有不少的保守勢力,認為這是在自毀城池…
將衝突具象化,才能讓他這個火影有發揮的舞臺,凝聚所有人的共識。
只是猿飛日斬略有遺憾,這畢竟是一個小機率事件,或許要等很久…
火影大人希望發生一次衝突,讓他藉由著衝突,將火之意志淬鍊的更堅固…
“一定,火影大人!”一心大聲的保證著。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藥師野乃宇,村子以後下轄孤兒院的院長,宇智波提供給孤兒院的資金,你們兩個去談一談…”
猿飛日斬笑呵呵的說道。
一心眨了眨眼:
“火影大人,您就說個數就好!您把霧隱的重寶轉予宇智波,族人們都認為我可不能出價太寒酸,不然就是失禮了…”
猿飛日斬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心是一個懂事的,知道接他的話茬。
點出資金的來源是火影,而不是宇智波。
藥師野乃宇又驚又喜。
這還沒和火影大人交流上呢,怎麼連孤兒院的追加撥款都準備好了?
還是火影大人用霧隱送的國寶,和宇智波一族換的!
這實在是太不好意思…
也太棒了!
“夠用就好,先幫著把孤兒院的框架搭建起來,明年村子的聖地丸專案會有進一步的延展,到時候會專項的為孤兒院撥款。”
猿飛日斬大手一揮:
“宇智波一族縱然是豪族,餘糧怕是也不多…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宇智波一心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感謝火影大人體諒!”
在他詢問族人們‘瞳炎丸’應該支付給村子多少時…
帶土直接大喊十個億,直接聽得一心兩眼一黑。
以為錢都是大風颳來、瞳術變出來的是吧?
但也此,一心也體會到了如今村子的財力,已經到了碾壓豪族的地步了…
三十個億的補貼,說下放就下放,毫不拖泥帶水。
“野乃宇,你的情況我都知道了。”
“在根部任過職,為村子做出了大量貢獻,但是由於和團藏的意見不合退出根部,在火之國境內開設了孤兒院,後因團藏以經費脅迫而為村子在巖隱臥底…”
猿飛日斬拿出了一本小冊子。
這其中,是野乃宇在巖隱透過各方途徑,彙集而成的‘土遁·加重巖之術’的框架和綱要。
雖是五行遁術,但實用性和戰略意義極大,不弱於一般的血繼限界。
為巖隱村土影一脈的秘傳。
“是,火影大人…”野乃宇低下了頭,底氣明顯不足:
“請您責罰!”
她當年退出根部,團藏是沒有審批透過的,所以彼此之間鬧得很僵。
這也是為何團藏對她有殺意的原因。
如果不是野乃宇確實業務能力過硬,團藏或許早就動手了
“根部現在已經裁撤了,併入到了暗部之中…”
“以往團藏的個人行為導致的問題,我會想辦法。”
“現在的暗部有著明確的進入和退出機制,一切都是有制度可以依據的。”
猿飛日斬安撫著略顯驚慌的藥師野乃宇:
“根部以往的黑暗,的確是令人難以忍受,你雖違反了輔佐的命令,但根據火之意志來看,是團藏做的有問題。”
“也是我這個火影監督的不到位,辛苦了,野乃宇。”
“抱歉。”
野乃宇怔怔的望著猿飛日斬,以她作為行走巫女的老辣心態,這一刻眼眶竟然微微有些溼潤。
火影和她道歉嗎?
“不不,火影大人,是我有問題…”藥師野乃宇擦了擦眼角,急忙的說道:
“我沒做到忍者該有的忍耐。”
一心瞥了野乃宇一眼,冷哼一聲。
雖然一心很厭惡團藏,討厭他的陰險手段和針對宇智波的心思。
但是作為一名戰國老忍者,一心更加厭惡野乃宇表現出的情緒。
既然已經接受了高層的命令,那就心中不該再有對抗的情緒,作為一名忍者,所接受的任務必須不顧一切的去完成。
以至於一心都想要開口勸勸猿飛日斬…
只不過,一心下意識的忽略了宇智波的訴求,其實也是一種對自身境遇的無法忍耐,而尋求做出的調整。
人總是雙標的。
猿飛日斬看著野乃宇的淚花,心中略有感慨。
忍者,其實是一個很好管轄的群體。
他們受過的罪、吃過的苦實在是太多、太雜了…
又被長期的工具論思維,壓抑著自己的情感。
以至於一點帶著人情味的關懷,就能輕易地獲得他們的心。
“野乃宇,以後你的孤兒院直轄於村子,要和村子形成緊密的整體。”
“我聽說你很精通醫療忍術?更是擅長教學醫療術式…”
藥師野乃宇連忙應道:
“其實我算不上精通,但是在幫助別人掌握這方面,還算是有些心得。”
猿飛日斬笑了起來。
無論是聖地丸的擴產,還是往後醫療卷軸研發成功的投產…
都需要更多的掌握醫療忍術的忍者,作為專門的產業工人。
而這些木葉的核心技術,雖然猿飛日斬會吩咐大蛇丸、卑留呼,在組裝過程中進行保密式的步驟拆分…
但最高的密級,則是人是保密的人。
孤兒這個群體,先天就是最合適的群體。
他們無宗族羈絆、無初始信仰和身份,是一張張可以隨意塗抹上火影顏色的忠誠白紙,對於猿飛日斬和木葉會極為狂熱。
某種意義上來說,會比豬鹿蝶遴選出來的族人,更加的妥帖。
“野乃宇,村子的未來需要一大批的精幹的人口,和掌握醫療忍術的忍者。”
“我需要你辦好這個孤兒院,讓孤兒們平安快樂成長的同時,儘可能的讓一部分有天賦的孤兒,掌握醫療忍術。”
“沒有醫療忍術天賦的,才幹上佳的也可以補充為木葉忍者,天賦平平的我會和大名那邊溝通,為他們找一份謀生的工作。”
野乃宇的眼睛瞬間變得亮亮的。
這就是火影的能力嗎?
略微出手,就解決了她想破腦袋也沒辦法處理的難題…
“感謝火影大人!”野乃宇猛地鞠躬。
“不,先不要急著謝我。”
猿飛日斬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村子的資源,是投入給心向木葉、火之國的可憐孩子們的,而不能是引狼入室。”
“這一點你要深刻的理解,不然出了問題,我也不好幫你說話。”
“不要讓同情心磨掉了你的分寸,失了敏銳。”
藥師野乃宇深吸一口氣,沉聲回應道:
“請您放心,火影大人!”
“我曾經被稱作為行走的巫女,我的眼睛能看出任何隱村的間諜,絕不會讓外部勢力來破壞村子!”
“我會時刻教育孩子們感恩您的恩德,牢記木葉是他們唯一的家,銘記自己的出身,打牢他們心向村子的觀念。”
“如果這一點上出了問題,野乃宇願受極刑!”
一心詫異的看著野乃宇。
這女人有病吧?
剛才還因為執行任務而感到委屈,突然之間就如此堅毅?
猿飛日斬笑著點了點頭:“很好,野乃宇…”
“你可以和行政部申請,勻一些忍校的教材過去,和木葉提前接軌。”
“如果需要追加撥款,列好需求和明細直接找我,我會審批。”
這是一個能聽明白話的聰明人。
“這是你木葉候補委員的檔案。”
猿飛日斬將一頁任命書遞給了野乃宇:“好好做吧,我看好你…你協助的委員是綱手,和她去對接吧。”
在二十名木葉委員之外,猿飛日斬還設立了十名候補。
其作用是補位,防止發生意外而導致木葉委員缺位,讓制度停擺。
以及協助委員進行工作、列席建言。
像是各大忍族的族長作為委員,則不需要候補,本質是宗族的代表位。
除了藥師野乃宇外,列入候補的還有水門、玖辛奈。
以及四名忍族和三名平民忍者。
“野乃宇候補,您的候補制服。”一名暗部遞上了一件衣服。
和木葉委員的制服很像,但是肩袖處只有一條火焰狀的御神袍紋路。
野乃宇接過,再一次鞠躬:“感謝火影大人!”
“一心,接下來你們談談孤兒院的初步建設吧…”
“要讓雙方都滿意。”猿飛日斬起身吩咐道。
“是,火影大人!”一心雖然對於野乃宇的觀感複雜,但是給猿飛日斬面子,他也不打算怎麼殺價。
給的錢還是要給足的…
猿飛日斬轉身回了火影辦公室,琢磨起了「土遁·加重巖之術」。
雖然野乃宇只帶回了一個框架,其中的細節沒有填充完整。
但對於‘忍術博士’來說,這並不算難。
猿飛日斬還打算嘗試,能否以「土遁·加重巖之術」逆推出來「土遁·輕重巖之術」。
但這一點就相對困難了。
看上去是正反向的關係,但也可能是獨立的術式分支。
“沸遁的形態變化,加重巖之術,先吃透這兩個再說吧…”
猿飛日斬能感覺得到,他肉體強度的桎梏,似乎在被一點點的開啟。
等待著他去兌現這份天賦。
僅僅是以雷遁查克拉模式刺激,效率並不是那麼高了。
如果能掌握「土遁·加重巖之術」,猿飛日斬打算將其用來形成一個領域式的重力場。
來全方位的刺激肌肉、骨骼、筋膜乃至於內臟的強度。
相比於外部負重,重力場的形式是無死角的均勻式強化。
而猿飛日斬也有一點自己的小私心。
這招如果能練到瞬發,那麼對付飛雷神術者會有奇效。
重力場是無形且是領域式覆蓋的,飛雷神術者瞬移過來也無法躲避,能將其近身搏鬥的博弈成本大大提高…
猿飛日斬也不是故意針對飛雷神之術的。
只是覺得,作為火影因為天賦原因不能掌握飛雷神也就罷了。
但是要是連反制都做不到的話,未免有些沒有安全感了。
即便千手扉間和波風水門,都是和他堅實的站在一條戰線上的。
從這個角度來說。
木葉忍校學生們的危機感,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猿飛日斬這個根子帶‘歪’的,從上至下的形成了一種奇妙的謹慎風氣。
“練練也好,老師大機率是要對團藏出手了…”
“雖然他不會對我出這種手,但是萬一突然找我切磋呢?以少年的身份請求火影指導之類的,他總歸是要重新掌握飛雷神之術的…”
“身為火影要是不能全方面的壓制住一個少年,無論他掌握著何種術,都太丟臉了。”猿飛日斬如此想道。
作為扉間意志的正統繼承人。
宛如用飛雷神對付泉奈的初見殺一般…
猿飛日斬深知。
藏一手,永遠是不會出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