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忍校的孩子們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在奇妙的宣傳口徑下,木葉的忍校學生普遍認為自己不弱,但其他村子的忍者也都很強。
所以一點驕傲自滿的心思都沒有,總是在尋找著自己的不足…
照美冥、‘白’兩人展示血繼限界忍術時,讓他們心裡產生了焦躁之感。
血繼限界忍術的確強大而優越。
木葉雖然也有許多忍族、秘術,坐擁許多血繼限界。
但像是冰遁、沸遁、溶遁這種查克拉屬性融合類的,卻一個都沒有。
所以,在忍校學生心裡。
木葉只是有寫輪眼、白眼、漩渦封印術、飛雷神、豬鹿蝶、油女犬冢秘術、鞍馬幻術等術式,是不夠的!
只有這些,怕是不好應付外面的暴雨啊…
因為人家有的也不少啊!
而猿飛日斬的冰遁,卻奇妙地彌補上了這一空缺…
雖然冰遁對於猿飛日斬的戰鬥力加成不是很大。
但是木葉的孩子們,就是對於全品類有著莫名其妙的偏執…
彷彿甚麼都有才會稍微安心。
“火影大人!火影大人!”
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聲,在演武場中迴盪,每一個忍校學生都崇敬的望著猿飛日斬,眼裡似乎有光在閃。
不只是冰遁…
是威力如此強大的冰遁!
相比於猿飛日斬製造出的冰遁樂園,‘雪’的冰柱就顯得有些可愛了。
“父親大人,您是怎麼做到的?”阿斯瑪衝了過來,滿臉興奮。
老爹是火影,在阿斯瑪心裡不算甚麼有面子的事…
但是老爹在忍校同學面前,一抬手就建立起了冰遁樂園…
那可就有面子到爆了!
而下一刻,志村團藏瞬身到了猿飛日斬身旁。
只不過,他雖然有一肚子的話想問,但是開口卻不知道說甚麼…
總不能大喊‘你現在修煉不喊我,原來是一個人在突飛猛進的進步?’
那火影輔佐也就別幹了,就地融入忍校學生這個年輕快樂的群體吧…
“咱們猿飛一族擅長的不是火遁嗎?”阿斯瑪興致沖沖的問道,搖晃著猿飛日斬的胳膊。
“火影大人,您祖上和水之國或者冰遁一族…”
“有、有親戚關係?”雪忍不住問道。
在雪的認知中。
即便是他們家族最擅長使用冰遁的忍者,在全力施展時,也就能達到和猿飛日斬類似的效果。
但問題是,猿飛日斬臉不紅氣不喘的,一副都沒用力的樣子。
甚至都沒特意聚集查克拉,只是很敷衍的結了幾個印,就有如此的威力…
雪很懷疑,猿飛日斬都可能使用無印冰遁!
“甚麼話!父親大人自然是純正的猿飛一族,我爺爺是猿飛佐助!”
阿斯瑪頗為不滿的回頭瞪了雪一眼:
“我奶奶也是火之國有名的女忍者,我們這一脈五百年前就在這片土地生活了!”
雪連忙擺手道歉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從未見過有人能後天掌握冰遁,一時之間失言,請您原諒…”
說罷,還鞠了一躬。
他這時才發現,原來輝夜仲麻呂襲擊的木葉忍者,竟然是火影之子?
雪感覺頭有點暈。
這要放在霧隱。
他敢斷定,自己絕對要吃不了兜著走,即便自己只是輝夜仲麻呂隨行的同伴。
雪的族人,有些就是並沒有反對三代水影,但是仍然被抓捕了。
因為在霧隱實行的連坐制度。
只是本人沒問題是不行的。
你的朋友、任務同伴、族人也得沒問題,並且對於三代水影極為擁護,才能算是過關。
雪怕木葉也是這樣,那他在木葉這一年,就不是逃難而是極限求生了…
“好了,這少年也是無心之言,不必掛懷。”
“倒是你小子,不會在忍校天天提你爺爺的名頭吧?”
猿飛日斬揉了揉阿斯瑪的頭:“記得家族的歷史和傳承這很好,但首先要記得大家都是木葉的同伴。”
阿斯瑪享受的眯了眯眼:
“放心吧父親大人,這不是對村外的忍者嘛!對同學們我肯定不會這樣的,有我和青水大哥在,大傢伙都相處得很平等,沒人擺忍族架子的…”
猿飛日斬搖頭失笑。
沒想到阿斯瑪還有這個作用…
屬於是變相的,促進了忍族和平民忍者之間的關係了。
因為火影之子和二代火影…不對,是宇智波最強天才都和大家打成一片。
那麼其他忍族自然也就放下了身段,平等的互相交流就是了。
某種意義上,阿斯瑪在做著類似於琵琶湖‘夫人外交’的工作。
幫助猿飛日斬對木葉的新生代進行‘兒子外交’。
這其中的意義是很大的。
阿斯瑪講的猿飛日斬語錄、修行小故事,是忍校學生吃飯時最愛聽的節目…
讓他們每個人都感覺自己距離火影很近,瞭解猿飛日斬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對於三代目火影的形象,更有實感也更為親近了。
雪愣了一下,木葉的影這麼隨和嗎?
但還是心有餘悸向著猿飛日斬鞠躬九十度:“火影大人,感謝您的寬容!”
“這少年的心中有恐懼…”猿飛日斬心中一動。
他和元師之間的交易,不要霧隱成年忍者打工,而是要這些年少忍者的原因。
除了預判這些年少忍者有血繼限界,準備複製一手之外,就在於此了。
年長的忍者思維,大多已經被殘酷的忍界磋磨得固化,難以進行同化。
但是少年天才就不一樣了…
天才,大機率有著相對較強的自我意識,少年人也更能接受新鮮事物。
根據日向的情報來看…
猿飛日斬對於三代水影以鐵腕整合霧隱村的前景,很不看好。
他雖有資歷可沒人望,被鬼燈幻月擊敗就先天落入了下乘。
剛成為了三代水影時,又沒有及時的清理鬼燈幻月的殘留勢力。
反而是放任他們發展了二十多年,期望和平解決,讓其已然在霧隱村內盤根錯節,變為了龐然大物…
要是三代水影一上臺就搞血霧之裡,猿飛日斬還覺得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
三代水影的強硬,在猿飛日斬看來其實是一種軟弱。
非要等到事情不可收拾的時候,再用最酷烈的手段。
明明只是幾十個人的問題,卻發展成了要和上千人為敵…
況且…
三代水影要面對的,也不只是霧隱的內部反抗。
還有猿飛日斬這個火之國神秘境外勢力,為他培養反抗血霧之裡的種子…
“你們幾個孩子過來…”猿飛日斬笑眯眯的對著照美冥等人招手。
隨著招手的動作,場地之上浮現出了大量的冰雕,有各種各樣的惟妙惟肖的動物和植被,在一瞬之間將冰遁樂園的沉浸感又提高了一個層級。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團藏心中一沉。
這樣的能力,證明日斬對於冰遁查克拉的性質和形態變化,已然是精通了。
他到底提前修成了冰遁多久?
為甚麼修成了也不告訴自己一聲!
團藏暗自的磨牙。
照美冥等人也愣住了。
作為血霧之裡的忍者,他們的注意力總是放在忍術的殺伐能力上。
就猿飛日斬這一手冰遁的釋放速度和範圍…
若是製造的不是冰雕而是冰錐…
那他們斷然沒有生還的可能性。
猿飛日斬將照美冥等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心中一笑。
正常來說,和成年的忍者溝通是不太需要展示武力的,因為他們知道‘影’之名代表著甚麼,對於實力和地位有足夠的認知。
但年少的忍者不一樣。
正如猿飛日斬前世上學時,也曾思考過清華和北大哪個好一樣…
少年忍者對於實力沒有一個清晰地認知,不少人會覺得‘影’的實力也就那樣,說不定過兩年就能自己就能上去扳扳手腕…
所以,和少年忍者溝通,最好的方式是先展示自己的武力,再和顏悅色的和他們去講道理。
很久以前的猿飛日斬,曾經認為和孩子們溝通,不能用武力…
以至於引起了阿斯瑪的厭煩和叛逆。
但自從阿斯瑪見到猿飛日斬和大蛇丸、波風水門對練之後。
以往的那點叛逆,早就被丟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天天在忍校沒事就講他的父親,是多麼為村子著想、修煉是多麼努力…
引得千手扉間都為之側目。
覺得日斬是真有手段,派自己親兒子來忍校當水軍,也是虧他想的出來…
正如猿飛日斬所想的那樣。
略微露了一手冰遁,照美冥等人表情中立刻多了濃濃的尊敬,一路小跑過來。
“火影大人,請您訓示…”照美冥恭聲問道,她算是這四個人的領隊。
“不要緊張…”猿飛日斬溫和的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放鬆。
“你們來到木葉的任務驟然之間改為了交流,有些不適應是很正常的。”
“但既然來到了木葉,那這一年就好好體驗木葉的風土人情,你們長老元師應該和你們講過,你們沒有多餘的任務。”
猿飛日斬笑呵呵的說道。
照美冥心中一驚,火影怎麼知道元師大人說了甚麼?
幾人臉上恭敬的神色更濃了。
其實猿飛日斬也是猜的。
因為元師只是古板,但並不是傻子。
能被日向日差和巡邏部隊來一次下馬威,還去指望這幾個少年當間諜,那霧隱村大機率也挺不到現在…
“我也知道,你們大機率也不是所謂的下忍、忍校學生。”
“但是無妨,木葉忍校的一些孩子水平還是相對可以的,這一年你們就正常和他們切磋。”
“不用留手,但也不要故意的造成殺傷,尋常的傷勢我們這邊有專人處理,你們也可以享受這個待遇。”
“以及,木葉忍校每過一個月都會有上忍過來講學。”
猿飛日斬緩緩地說道:
“你們可以試聽一節課,如果有興趣,那麼你們也和忍校的學生們交流下自己的心得,之後就可以繼續一直參加。”
“忍具和食物方面,忍校都是免費提供給每一個忍者的,你們不必擔心。”
“住宿我讓宇智波的忍者去幫你們安排了,等會就去認一認新家…”
這一連串的解說,讓照美冥等人聽懵了。
忍具和食物都免費?還有珍貴的醫療待遇…
甚至還有厲害的上忍給學生們來上提高班?
不是,為甚麼木葉和霧隱村的差別這麼大啊…
“火影大人,您不必特殊關照我們…”
一直沉默的鬼鮫終於開口了:
“我們霧隱村的忍者是能吃苦的,元師大人並沒有讓我們在這度假,而是協助木葉的忍者進行實戰訓練。”
“這是木葉所有忍校學生都享有的待遇。”
猿飛日斬奇怪地看了鬼鮫一眼,疑惑地問道:“你們那裡不是這樣嗎?”
這一個反問,給鬼鮫直接問沉默了。
現如今的霧隱村,忍校還不至於說是大逃殺。
但是三天兩頭死個人是很正常的,更別說大量的免費物資和珍貴的上忍指導。
在血繼忍族林立的霧隱,想要得到指導,那就得站隊拜碼頭…
要不然想都不要想…
“是…是這樣,會是這樣的,三代水影大人會的。”鬼鮫強迫自己回覆著猿飛日斬,心中有些震撼。
即便他是一個鐵血霧隱人,在聽到兩村忍校如此大的差別後,心中難免的湧起了一些難言的滋味。
“一定是火影誇大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隱村!”鬼鮫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他決定了。
他要細緻地觀察木葉這個村子,打破猿飛日斬的虛假宣傳…
鬼鮫就不信了,憑甚麼木葉能有這麼好的待遇…
即便是忍校學生真的享有這些待遇,那麼也一定是透過剝削正式忍者們而來的!
總不可能是誰都過得好吧?
那誰去犧牲呢?
這就是霧隱村,或者說忍者們基本都是這樣的零和博弈思維。
雙贏是幾乎不存在的。
“你們兩個小鬼,是有甚麼問題嗎?”猿飛日斬瞥了一眼在偷偷打量阿斯瑪的輝夜仲麻呂。
輝夜仲麻呂臉色一白。
在經歷了宇智波炎的教育、見識到猿飛日斬的力量後…
他是真有點瘋不起來了。
“我…”輝夜仲麻呂支支吾吾的低下了頭。
他很怕說出襲擊火影之子的事之後,下一秒就被細細的切成了臊子。
“沒事,父親大人,有一些誤會罷了。”
阿斯瑪模仿著猿飛日斬平日的語氣:“現在我們是暫時的同伴了。”
輝夜仲麻呂猛地抬頭,感激著看著阿斯瑪。
阿斯瑪對他微微一笑:“我說的對嗎?”
“對、對!”輝夜仲麻呂深吸一口氣:“對不起,還沒請教你的名字?”
“我叫猿飛阿斯瑪。”
“我叫輝夜仲麻呂。”
在自我介紹後,阿斯瑪面色沉穩的對著輝夜仲麻呂伸出了手。
這也是他從大哥新之助那裡聽說的…
父親大人和人達成合作後,總是喜歡很有儀式感的握手。
阿斯瑪自然也學了過來,模仿父親的動作和語氣,讓他有一種成就感。
兩個少年的手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猿飛日斬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阿斯瑪小大人的樣子,看上去還挺好玩的…
“你們先隨便逛逛吧,食堂在直走前方一百米,正午開飯,吃完飯會有警務部隊來接你們入住族地。”
猿飛日斬笑眯眯的說道:“看來你們相處的很愉快…”
照美冥心情放鬆了下來。
最有病、最容易出問題的一個穩定了下來,那就不會給他們惹禍上身了。
“感謝火影大人的關照,我們會和木葉的同伴們認真的相處,彼此之間交流提高的…”照美冥細聲細語的說道。
“你的溶遁和沸遁,一個是土和水屬性查克拉的結合,一個是與火和水屬性的查克拉結合,對吧?”
猿飛日斬眨了眨眼。
照美冥一驚:“火影大人,難道您還會這兩個血繼限界嗎?”
要是猿飛日斬這個都會…
那照美冥就要懷疑,猿飛日斬到底是火影還是水影了!
“不會,只是我對查克拉的屬性比較敏感,想驗證一番自己的分析…”
“我的冰遁是在嘗試融合兩種查克拉屬性時,陰差陽錯之間練成的。”猿飛日斬大大方方的解釋道:
“或許以後也能掌握沸遁和溶遁,但是我也不抱太大希望。”
照美冥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倒不是說,她覺得猿飛日斬不夠強大。
而是查克拉屬性融合從來都是極難的事,極少有忍者能夠做到。
兩種查克拉的配比、融合的方式、熟練並建立起穩定的本能…
想要後天掌握難度極大。
哪怕是照美冥本人,想要清楚的解釋溶遁和沸遁的查克拉混合機制,都有些困難…
像是有些人可以動耳朵,有些人動不了一樣。
一個沒有宇智波血脈的忍者,就是遭受再大的打擊也沒法開眼…
使用血繼限界,更多的是出自於血脈之中的本能,後天只是提供熟練度。
能碰巧後天掌握冰遁,已經讓人驚歎了。
“去吧…”猿飛日斬對著照美冥等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去自由行動了。
他並不擔心這幾個孩子能獲取到甚麼情報…
亦或者是在忍校的提高班中提升自己的能力。
在宇智波被猿飛日斬摘下‘斑’之包袱的大餅後,要是一群三勾玉連幾個少年都看管不住,那就真可以哪涼快哪待著去了…
退一萬步說,哪怕警衛部就算稍有鬆懈。
還有巡邏部隊,以及木葉的規則怪談之睜著眼睡覺的日向日差…
至於在提高班學習到木葉的技巧…
以霧隱的環境,就算照美冥等人有所得也無所謂。
或者說,木葉上忍們的提高班,並不是多麼高深的忍術。
多是出於經驗和實用出發的技巧,亦或是開闊一下眼界,主要是打基礎。
而這些,霧隱的上忍和忍族們難道不會類似的嗎?
他們自然會。
但是霧隱的環境決定了沒有傳播的空間。
忍校的孩子們忙著玩無限制格鬥呢!
誰有空去學習這些夯實基礎、擴寬上限的東西,還不如琢磨琢磨無聲暗殺之類的速成法…
“日斬,他們走了,你也該回答阿斯瑪的問題了吧?”在照美冥等人告退後,團藏火急火燎的問道。
而有趣的是,帶土等一堆小夥伴也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
身後還跟著表情複雜的千手扉間。
猿飛日斬一瞥,心中有些想笑。
老師這裝的還挺到位的…
一個禁術大師,看到一個血繼限界有甚麼可驚訝的?
只能說是很敬業了…
但猿飛日斬不知道的是,千手扉間曾經早就試過研究冰遁等血繼限界,但是一直沒成功…
彷彿六道仙人給了他飛雷神的空間天賦,就剝奪了他屬性融合這一塊…、
讓千手扉間一身七屬性查克拉最後只專精了水遁。
而見到了徒弟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千手扉間複雜的神態並不是偽裝的。
既欣慰又有些受刺激…
“團藏叔叔,其實我也不是很著急問,回家再說吧…”阿斯瑪撓了撓頭。
“不,你著急。”
團藏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也著急。”
阿斯瑪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那你想聽就說你想,扯上我幹嘛…” WWW ▪ttkan ▪¢O
團藏呵呵一笑。
這小鬼果真是不可愛,不愧是日斬這傢伙的兒子!
“其實很簡單…”
猿飛日斬輕咳一聲:“將水屬性和風屬性查克拉混合在一起,就好了。”
“也就是隨便練練,僥倖而已。”
團藏深吸了一口氣:“日斬,你耍我?”
千手扉間的額頭跳了跳,猿飛日斬這輕描淡寫的語氣,讓他也很不爽。
“哈哈,開個玩笑…”
猿飛日斬拍了拍老友的肩膀:“但本質的確如此。”
“總的來說,首先要對五行查克拉有足夠的瞭解和敏感度…”
猿飛日斬說著,伸出了五指。
每一個指頭燃著不同屬性的查克拉。
“之後,就是嘗試著融合了。”
“查克拉之間既互斥又相容,如果沒有血脈上的傳承本能,就只能一遍一遍地不斷試錯,在每一次的失敗中獲得靈感。”
“我不知道先天血繼限界是怎麼樣的…”
“但是如果要後天學習,還要抓住初步融合成功時的感覺,立刻重複固化,形成肌肉記憶,才能算是真正的掌握。”
“我試了很久的…”
“也是看到那個叫做‘雪’的霧隱忍者用出了冰遁,感受到了他的查克拉流動,捕捉到一絲靈感才學會了。”
猿飛日斬認真地說道,他並沒有藏私,這些都是實話。
如今他的修煉日常,除了用雷遁查克拉模式淬體,還多了一項查克拉融合…
閒來無事,就在指頭尖燃起兩種查克拉進行碰撞。
“我也是從扉間老師的思路中得到的靈感。”
猿飛日斬緩緩地說道:
“不斷地試錯、糾正方向、加上一點運氣,就會得到一定的成果。”
千手扉間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很好!
日斬終於不老是提大哥了,也說說他這個老師了…
但問題是,千手扉間轉念一想,發現有點不對勁。
他總覺得,猿飛日斬好像在調侃他製造泉奈大手辦的過程…
千手扉間現在還記得。
當時猿飛日斬看向他和泉奈大手辦,那好奇的神情…
似乎在問:“老師,你是以一種甚麼心態,克隆一個融合自己的仇敵的?”
千手扉間當時險些沒繃住,還是強行遮掩了過去,實在不想提其中的細節。
這是一個關於偏執的故事,過於黑歷史了。
“暗示?也不好說,也不可能不是暗示,只是單純的誇讚…”
千手扉間琢磨著,忽然心中樂了。
一句話,能讓不同的人品味出不同的意思,都覺得說的是自己…
日斬這個火影,算是當出了一點名堂了。
“扉間老師的智慧宛如深山古泉,即便百次掬取、千回探尋,每一次翻開卻依舊湧動著清冽,次次都有新的體驗…”
猿飛日斬感慨地說道。
千手扉間繃住嘴角,沉聲問道:
“火影大人,二代火影大人果真有如此智慧?我在典籍上看過他的傳記,對他很感興趣…”
“是青水啊…”猿飛日斬神色如常地說道:
“能主動了解木葉的歷史和先代火影的事蹟,這很好!說明你已經是一名優秀的木葉人了…”
千手扉間表面認同的點了點頭,心裡卻忍不住好笑的吐槽道:
“沒想到我是木葉人這件事,有一天還要得到日斬的批准…”
“二代大人的智慧的確如大海一般廣袤深厚,作為他的徒弟,我時時都覺得自己的修行不足,生怕墮了他老人家的名聲。”
“就比如這冰遁血繼限界,雖有一些難度,但卻怎麼能和飛雷神之術等禁術去比呢?如果老師還在,他也能一定能輕鬆做到…”
“所以,是老師的意志,在支撐著我砥礪前行,讓我不願放鬆,即便我的天賦並不是很好。”
猿飛日斬語氣認真的說道。
即便是千手扉間這樣冷靜的男人,此刻的心中也有點舒爽…
日斬還挺會說話的哈?
“受教了,火影大人…”千手扉間如此說道,在一旁慢慢的回味著。
一旁的團藏眉頭一皺,很是不爽。
不是,日斬你是滑動變臉器是吧?
一會自詡初代傳人,一會又說時刻繼承老師意志…
你一個火影占著兩個先代的名號,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而看著團藏的表情,猿飛日斬心頭一動。
“你說呢,團藏?”
“扉間老師自然英勇睿智,但相比之下,我更認同初代大人的意志…”
團藏瞪了猿飛日斬一眼,想故意的噁心老兄弟一下。
也就在忍校,學生們還不太懂團藏在村子裡的定位…
要是在火影大樓開會,以團藏的臉皮也說不出來他是初代傳人這種話…
忍之暗也禁不住大傢伙爆笑如雷。
“我是扉間老師的徒弟沒錯,我也很尊重他老人家,但是我精神上卻是初代大人的傳承者,信奉為了村子可以犧牲自我,任何傷害村子的…”
團藏模仿著猿飛日斬平日的口氣。
“好了團藏,不要再說了…”猿飛日斬輕咳了一聲。
他已經感覺到有一名宇智波的查克拉有些凜冽了。
“原來你小子也是大哥的門徒啊…”
“很好、很好…我倒是要問問,你曾經搞出的那個根部、強行勒索各大忍族的青年才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都是大哥教你的,可不是我教的!”千手扉間在心中惡狠狠的想道。
在忍校的日子裡,千手扉間可不是單純的當一個學生。
他透過宇智波一族、和各大忍族、平民學生、家長聊天,從基層和中層入手,對於村子這些年有了一個大概的把握。其中最令他注意的,就是曾經的‘根部’。
雖然猿飛日斬已經將其裁撤了…
但是輿論只是平息了而不是完全消散,宛如斑之於宇智波一般、
這個膿包不戳破始終是一個隱患,甚至有可能會成為千手一系的歷史包袱…
千手扉間本來還有些猶豫。
畢竟雖然他對團藏不滿,但畢竟是自己的學生。
但現在來看,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正因為是火影,所以才要對錯事貫以冷酷無情的態度…”千手扉間默默地在心中把團藏標記上了。
必須要讓他喝一壺大的…
團藏呵呵一笑,覺得自己成功噁心到了日斬。
可他又緊皺著眉頭,還是感覺自己被騙了:“那你為甚麼會這麼熟練?你對於冰遁的形態變化明顯就不是新手。”
猿飛日斬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有點笨了,團藏…”
“我哪裡笨了?”團藏惱火的說道:“你不要胡攪蠻纏!”
忍校的學生們鬨笑了起來。
大家這時候發現,在私下裡非正式場合,火影大人和輔佐的對話,有時其實和他們的區別也不是很大…
卡卡西和帶土經常也會上演類似的一幕。
或許這就是木葉特有的羈絆吧…
“冰遁是風遁和水遁的結合,而冰遁的展現形式又是固體,偏向於土遁的形態變化的原理…”
“我土遁、水遁和風遁三者性質和形態變化精通,遷移一下不就得了。”猿飛日斬的語氣很是自然。
好像就像喝湯一樣簡單。
團藏眉毛抖了抖,深吸一口氣。
算了,和這種五屬性精通的賴皮沒甚麼說的!
“父親大人,您還能繼續掌握其他血繼限界嗎?”阿斯瑪憧憬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