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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千手扉間:已嚴肅標記團藏

2026-05-06 作者:臘肉豆角煲仔飯

“哇!!!”

忍校的孩子們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在奇妙的宣傳口徑下,木葉的忍校學生普遍認為自己不弱,但其他村子的忍者也都很強。

所以一點驕傲自滿的心思都沒有,總是在尋找著自己的不足…

照美冥、‘白’兩人展示血繼限界忍術時,讓他們心裡產生了焦躁之感。

血繼限界忍術的確強大而優越。

木葉雖然也有許多忍族、秘術,坐擁許多血繼限界。

但像是冰遁、沸遁、溶遁這種查克拉屬性融合類的,卻一個都沒有。

所以,在忍校學生心裡。

木葉只是有寫輪眼、白眼、漩渦封印術、飛雷神、豬鹿蝶、油女犬冢秘術、鞍馬幻術等術式,是不夠的!

只有這些,怕是不好應付外面的暴雨啊…

因為人家有的也不少啊!

而猿飛日斬的冰遁,卻奇妙地彌補上了這一空缺…

雖然冰遁對於猿飛日斬的戰鬥力加成不是很大。

但是木葉的孩子們,就是對於全品類有著莫名其妙的偏執…

彷彿甚麼都有才會稍微安心。

“火影大人!火影大人!”

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聲,在演武場中迴盪,每一個忍校學生都崇敬的望著猿飛日斬,眼裡似乎有光在閃。

不只是冰遁…

是威力如此強大的冰遁!

相比於猿飛日斬製造出的冰遁樂園,‘雪’的冰柱就顯得有些可愛了。

“父親大人,您是怎麼做到的?”阿斯瑪衝了過來,滿臉興奮。

老爹是火影,在阿斯瑪心裡不算甚麼有面子的事…

但是老爹在忍校同學面前,一抬手就建立起了冰遁樂園…

那可就有面子到爆了!

而下一刻,志村團藏瞬身到了猿飛日斬身旁。

只不過,他雖然有一肚子的話想問,但是開口卻不知道說甚麼…

總不能大喊‘你現在修煉不喊我,原來是一個人在突飛猛進的進步?’

那火影輔佐也就別幹了,就地融入忍校學生這個年輕快樂的群體吧…

“咱們猿飛一族擅長的不是火遁嗎?”阿斯瑪興致沖沖的問道,搖晃著猿飛日斬的胳膊。

“火影大人,您祖上和水之國或者冰遁一族…”

“有、有親戚關係?”雪忍不住問道。

在雪的認知中。

即便是他們家族最擅長使用冰遁的忍者,在全力施展時,也就能達到和猿飛日斬類似的效果。

但問題是,猿飛日斬臉不紅氣不喘的,一副都沒用力的樣子。

甚至都沒特意聚集查克拉,只是很敷衍的結了幾個印,就有如此的威力…

雪很懷疑,猿飛日斬都可能使用無印冰遁!

“甚麼話!父親大人自然是純正的猿飛一族,我爺爺是猿飛佐助!”

阿斯瑪頗為不滿的回頭瞪了雪一眼:

“我奶奶也是火之國有名的女忍者,我們這一脈五百年前就在這片土地生活了!”

雪連忙擺手道歉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從未見過有人能後天掌握冰遁,一時之間失言,請您原諒…”

說罷,還鞠了一躬。

他這時才發現,原來輝夜仲麻呂襲擊的木葉忍者,竟然是火影之子?

雪感覺頭有點暈。

這要放在霧隱。

他敢斷定,自己絕對要吃不了兜著走,即便自己只是輝夜仲麻呂隨行的同伴。

雪的族人,有些就是並沒有反對三代水影,但是仍然被抓捕了。

因為在霧隱實行的連坐制度。

只是本人沒問題是不行的。

你的朋友、任務同伴、族人也得沒問題,並且對於三代水影極為擁護,才能算是過關。

雪怕木葉也是這樣,那他在木葉這一年,就不是逃難而是極限求生了…

“好了,這少年也是無心之言,不必掛懷。”

“倒是你小子,不會在忍校天天提你爺爺的名頭吧?”

猿飛日斬揉了揉阿斯瑪的頭:“記得家族的歷史和傳承這很好,但首先要記得大家都是木葉的同伴。”

阿斯瑪享受的眯了眯眼:

“放心吧父親大人,這不是對村外的忍者嘛!對同學們我肯定不會這樣的,有我和青水大哥在,大傢伙都相處得很平等,沒人擺忍族架子的…”

猿飛日斬搖頭失笑。

沒想到阿斯瑪還有這個作用…

屬於是變相的,促進了忍族和平民忍者之間的關係了。

因為火影之子和二代火影…不對,是宇智波最強天才都和大家打成一片。

那麼其他忍族自然也就放下了身段,平等的互相交流就是了。

某種意義上,阿斯瑪在做著類似於琵琶湖‘夫人外交’的工作。

幫助猿飛日斬對木葉的新生代進行‘兒子外交’。

這其中的意義是很大的。

阿斯瑪講的猿飛日斬語錄、修行小故事,是忍校學生吃飯時最愛聽的節目…

讓他們每個人都感覺自己距離火影很近,瞭解猿飛日斬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對於三代目火影的形象,更有實感也更為親近了。

雪愣了一下,木葉的影這麼隨和嗎?

但還是心有餘悸向著猿飛日斬鞠躬九十度:“火影大人,感謝您的寬容!”

“這少年的心中有恐懼…”猿飛日斬心中一動。

他和元師之間的交易,不要霧隱成年忍者打工,而是要這些年少忍者的原因。

除了預判這些年少忍者有血繼限界,準備複製一手之外,就在於此了。

年長的忍者思維,大多已經被殘酷的忍界磋磨得固化,難以進行同化。

但是少年天才就不一樣了…

天才,大機率有著相對較強的自我意識,少年人也更能接受新鮮事物。

根據日向的情報來看…

猿飛日斬對於三代水影以鐵腕整合霧隱村的前景,很不看好。

他雖有資歷可沒人望,被鬼燈幻月擊敗就先天落入了下乘。

剛成為了三代水影時,又沒有及時的清理鬼燈幻月的殘留勢力。

反而是放任他們發展了二十多年,期望和平解決,讓其已然在霧隱村內盤根錯節,變為了龐然大物…

要是三代水影一上臺就搞血霧之裡,猿飛日斬還覺得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

三代水影的強硬,在猿飛日斬看來其實是一種軟弱。

非要等到事情不可收拾的時候,再用最酷烈的手段。

明明只是幾十個人的問題,卻發展成了要和上千人為敵…

況且…

三代水影要面對的,也不只是霧隱的內部反抗。

還有猿飛日斬這個火之國神秘境外勢力,為他培養反抗血霧之裡的種子…

“你們幾個孩子過來…”猿飛日斬笑眯眯的對著照美冥等人招手。

隨著招手的動作,場地之上浮現出了大量的冰雕,有各種各樣的惟妙惟肖的動物和植被,在一瞬之間將冰遁樂園的沉浸感又提高了一個層級。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團藏心中一沉。

這樣的能力,證明日斬對於冰遁查克拉的性質和形態變化,已然是精通了。

他到底提前修成了冰遁多久?

為甚麼修成了也不告訴自己一聲!

團藏暗自的磨牙。

照美冥等人也愣住了。

作為血霧之裡的忍者,他們的注意力總是放在忍術的殺伐能力上。

就猿飛日斬這一手冰遁的釋放速度和範圍…

若是製造的不是冰雕而是冰錐…

那他們斷然沒有生還的可能性。

猿飛日斬將照美冥等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心中一笑。

正常來說,和成年的忍者溝通是不太需要展示武力的,因為他們知道‘影’之名代表著甚麼,對於實力和地位有足夠的認知。

但年少的忍者不一樣。

正如猿飛日斬前世上學時,也曾思考過清華和北大哪個好一樣…

少年忍者對於實力沒有一個清晰地認知,不少人會覺得‘影’的實力也就那樣,說不定過兩年就能自己就能上去扳扳手腕…

所以,和少年忍者溝通,最好的方式是先展示自己的武力,再和顏悅色的和他們去講道理。

很久以前的猿飛日斬,曾經認為和孩子們溝通,不能用武力…

以至於引起了阿斯瑪的厭煩和叛逆。

但自從阿斯瑪見到猿飛日斬和大蛇丸、波風水門對練之後。

以往的那點叛逆,早就被丟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天天在忍校沒事就講他的父親,是多麼為村子著想、修煉是多麼努力…

引得千手扉間都為之側目。

覺得日斬是真有手段,派自己親兒子來忍校當水軍,也是虧他想的出來…

正如猿飛日斬所想的那樣。

略微露了一手冰遁,照美冥等人表情中立刻多了濃濃的尊敬,一路小跑過來。

“火影大人,請您訓示…”照美冥恭聲問道,她算是這四個人的領隊。

“不要緊張…”猿飛日斬溫和的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放鬆。

“你們來到木葉的任務驟然之間改為了交流,有些不適應是很正常的。”

“但既然來到了木葉,那這一年就好好體驗木葉的風土人情,你們長老元師應該和你們講過,你們沒有多餘的任務。”

猿飛日斬笑呵呵的說道。

照美冥心中一驚,火影怎麼知道元師大人說了甚麼?

幾人臉上恭敬的神色更濃了。

其實猿飛日斬也是猜的。

因為元師只是古板,但並不是傻子。

能被日向日差和巡邏部隊來一次下馬威,還去指望這幾個少年當間諜,那霧隱村大機率也挺不到現在…

“我也知道,你們大機率也不是所謂的下忍、忍校學生。”

“但是無妨,木葉忍校的一些孩子水平還是相對可以的,這一年你們就正常和他們切磋。”

“不用留手,但也不要故意的造成殺傷,尋常的傷勢我們這邊有專人處理,你們也可以享受這個待遇。”

“以及,木葉忍校每過一個月都會有上忍過來講學。”

猿飛日斬緩緩地說道:

“你們可以試聽一節課,如果有興趣,那麼你們也和忍校的學生們交流下自己的心得,之後就可以繼續一直參加。”

“忍具和食物方面,忍校都是免費提供給每一個忍者的,你們不必擔心。”

“住宿我讓宇智波的忍者去幫你們安排了,等會就去認一認新家…”

這一連串的解說,讓照美冥等人聽懵了。

忍具和食物都免費?還有珍貴的醫療待遇…

甚至還有厲害的上忍給學生們來上提高班?

不是,為甚麼木葉和霧隱村的差別這麼大啊…

“火影大人,您不必特殊關照我們…”

一直沉默的鬼鮫終於開口了:

“我們霧隱村的忍者是能吃苦的,元師大人並沒有讓我們在這度假,而是協助木葉的忍者進行實戰訓練。”

“這是木葉所有忍校學生都享有的待遇。”

猿飛日斬奇怪地看了鬼鮫一眼,疑惑地問道:“你們那裡不是這樣嗎?”

這一個反問,給鬼鮫直接問沉默了。

現如今的霧隱村,忍校還不至於說是大逃殺。

但是三天兩頭死個人是很正常的,更別說大量的免費物資和珍貴的上忍指導。

在血繼忍族林立的霧隱,想要得到指導,那就得站隊拜碼頭…

要不然想都不要想…

“是…是這樣,會是這樣的,三代水影大人會的。”鬼鮫強迫自己回覆著猿飛日斬,心中有些震撼。

即便他是一個鐵血霧隱人,在聽到兩村忍校如此大的差別後,心中難免的湧起了一些難言的滋味。

“一定是火影誇大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隱村!”鬼鮫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他決定了。

他要細緻地觀察木葉這個村子,打破猿飛日斬的虛假宣傳…

鬼鮫就不信了,憑甚麼木葉能有這麼好的待遇…

即便是忍校學生真的享有這些待遇,那麼也一定是透過剝削正式忍者們而來的!

總不可能是誰都過得好吧?

那誰去犧牲呢?

這就是霧隱村,或者說忍者們基本都是這樣的零和博弈思維。

雙贏是幾乎不存在的。

“你們兩個小鬼,是有甚麼問題嗎?”猿飛日斬瞥了一眼在偷偷打量阿斯瑪的輝夜仲麻呂。

輝夜仲麻呂臉色一白。

在經歷了宇智波炎的教育、見識到猿飛日斬的力量後…

他是真有點瘋不起來了。

“我…”輝夜仲麻呂支支吾吾的低下了頭。

他很怕說出襲擊火影之子的事之後,下一秒就被細細的切成了臊子。

“沒事,父親大人,有一些誤會罷了。”

阿斯瑪模仿著猿飛日斬平日的語氣:“現在我們是暫時的同伴了。”

輝夜仲麻呂猛地抬頭,感激著看著阿斯瑪。

阿斯瑪對他微微一笑:“我說的對嗎?”

“對、對!”輝夜仲麻呂深吸一口氣:“對不起,還沒請教你的名字?”

“我叫猿飛阿斯瑪。”

“我叫輝夜仲麻呂。”

在自我介紹後,阿斯瑪面色沉穩的對著輝夜仲麻呂伸出了手。

這也是他從大哥新之助那裡聽說的…

父親大人和人達成合作後,總是喜歡很有儀式感的握手。

阿斯瑪自然也學了過來,模仿父親的動作和語氣,讓他有一種成就感。

兩個少年的手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猿飛日斬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阿斯瑪小大人的樣子,看上去還挺好玩的…

“你們先隨便逛逛吧,食堂在直走前方一百米,正午開飯,吃完飯會有警務部隊來接你們入住族地。”

猿飛日斬笑眯眯的說道:“看來你們相處的很愉快…”

照美冥心情放鬆了下來。

最有病、最容易出問題的一個穩定了下來,那就不會給他們惹禍上身了。

“感謝火影大人的關照,我們會和木葉的同伴們認真的相處,彼此之間交流提高的…”照美冥細聲細語的說道。

“你的溶遁和沸遁,一個是土和水屬性查克拉的結合,一個是與火和水屬性的查克拉結合,對吧?”

猿飛日斬眨了眨眼。

照美冥一驚:“火影大人,難道您還會這兩個血繼限界嗎?”

要是猿飛日斬這個都會…

那照美冥就要懷疑,猿飛日斬到底是火影還是水影了!

“不會,只是我對查克拉的屬性比較敏感,想驗證一番自己的分析…”

“我的冰遁是在嘗試融合兩種查克拉屬性時,陰差陽錯之間練成的。”猿飛日斬大大方方的解釋道:

“或許以後也能掌握沸遁和溶遁,但是我也不抱太大希望。”

照美冥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倒不是說,她覺得猿飛日斬不夠強大。

而是查克拉屬性融合從來都是極難的事,極少有忍者能夠做到。

兩種查克拉的配比、融合的方式、熟練並建立起穩定的本能…

想要後天掌握難度極大。

哪怕是照美冥本人,想要清楚的解釋溶遁和沸遁的查克拉混合機制,都有些困難…

像是有些人可以動耳朵,有些人動不了一樣。

一個沒有宇智波血脈的忍者,就是遭受再大的打擊也沒法開眼…

使用血繼限界,更多的是出自於血脈之中的本能,後天只是提供熟練度。

能碰巧後天掌握冰遁,已經讓人驚歎了。

“去吧…”猿飛日斬對著照美冥等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去自由行動了。

他並不擔心這幾個孩子能獲取到甚麼情報…

亦或者是在忍校的提高班中提升自己的能力。

在宇智波被猿飛日斬摘下‘斑’之包袱的大餅後,要是一群三勾玉連幾個少年都看管不住,那就真可以哪涼快哪待著去了…

退一萬步說,哪怕警衛部就算稍有鬆懈。

還有巡邏部隊,以及木葉的規則怪談之睜著眼睡覺的日向日差…

至於在提高班學習到木葉的技巧…

以霧隱的環境,就算照美冥等人有所得也無所謂。

或者說,木葉上忍們的提高班,並不是多麼高深的忍術。

多是出於經驗和實用出發的技巧,亦或是開闊一下眼界,主要是打基礎。

而這些,霧隱的上忍和忍族們難道不會類似的嗎?

他們自然會。

但是霧隱的環境決定了沒有傳播的空間。

忍校的孩子們忙著玩無限制格鬥呢!

誰有空去學習這些夯實基礎、擴寬上限的東西,還不如琢磨琢磨無聲暗殺之類的速成法…

“日斬,他們走了,你也該回答阿斯瑪的問題了吧?”在照美冥等人告退後,團藏火急火燎的問道。

而有趣的是,帶土等一堆小夥伴也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

身後還跟著表情複雜的千手扉間。

猿飛日斬一瞥,心中有些想笑。

老師這裝的還挺到位的…

一個禁術大師,看到一個血繼限界有甚麼可驚訝的?

只能說是很敬業了…

但猿飛日斬不知道的是,千手扉間曾經早就試過研究冰遁等血繼限界,但是一直沒成功…

彷彿六道仙人給了他飛雷神的空間天賦,就剝奪了他屬性融合這一塊…、

讓千手扉間一身七屬性查克拉最後只專精了水遁。

而見到了徒弟做到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千手扉間複雜的神態並不是偽裝的。

既欣慰又有些受刺激…

“團藏叔叔,其實我也不是很著急問,回家再說吧…”阿斯瑪撓了撓頭。

“不,你著急。”

團藏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也著急。”

阿斯瑪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那你想聽就說你想,扯上我幹嘛…” WWW ▪ttkan ▪¢O

團藏呵呵一笑。

這小鬼果真是不可愛,不愧是日斬這傢伙的兒子!

“其實很簡單…”

猿飛日斬輕咳一聲:“將水屬性和風屬性查克拉混合在一起,就好了。”

“也就是隨便練練,僥倖而已。”

團藏深吸了一口氣:“日斬,你耍我?”

千手扉間的額頭跳了跳,猿飛日斬這輕描淡寫的語氣,讓他也很不爽。

“哈哈,開個玩笑…”

猿飛日斬拍了拍老友的肩膀:“但本質的確如此。”

“總的來說,首先要對五行查克拉有足夠的瞭解和敏感度…”

猿飛日斬說著,伸出了五指。

每一個指頭燃著不同屬性的查克拉。

“之後,就是嘗試著融合了。”

“查克拉之間既互斥又相容,如果沒有血脈上的傳承本能,就只能一遍一遍地不斷試錯,在每一次的失敗中獲得靈感。”

“我不知道先天血繼限界是怎麼樣的…”

“但是如果要後天學習,還要抓住初步融合成功時的感覺,立刻重複固化,形成肌肉記憶,才能算是真正的掌握。”

“我試了很久的…”

“也是看到那個叫做‘雪’的霧隱忍者用出了冰遁,感受到了他的查克拉流動,捕捉到一絲靈感才學會了。”

猿飛日斬認真地說道,他並沒有藏私,這些都是實話。

如今他的修煉日常,除了用雷遁查克拉模式淬體,還多了一項查克拉融合…

閒來無事,就在指頭尖燃起兩種查克拉進行碰撞。

“我也是從扉間老師的思路中得到的靈感。”

猿飛日斬緩緩地說道:

“不斷地試錯、糾正方向、加上一點運氣,就會得到一定的成果。”

千手扉間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很好!

日斬終於不老是提大哥了,也說說他這個老師了…

但問題是,千手扉間轉念一想,發現有點不對勁。

他總覺得,猿飛日斬好像在調侃他製造泉奈大手辦的過程…

千手扉間現在還記得。

當時猿飛日斬看向他和泉奈大手辦,那好奇的神情…

似乎在問:“老師,你是以一種甚麼心態,克隆一個融合自己的仇敵的?”

千手扉間當時險些沒繃住,還是強行遮掩了過去,實在不想提其中的細節。

這是一個關於偏執的故事,過於黑歷史了。

“暗示?也不好說,也不可能不是暗示,只是單純的誇讚…”

千手扉間琢磨著,忽然心中樂了。

一句話,能讓不同的人品味出不同的意思,都覺得說的是自己…

日斬這個火影,算是當出了一點名堂了。

“扉間老師的智慧宛如深山古泉,即便百次掬取、千回探尋,每一次翻開卻依舊湧動著清冽,次次都有新的體驗…”

猿飛日斬感慨地說道。

千手扉間繃住嘴角,沉聲問道:

“火影大人,二代火影大人果真有如此智慧?我在典籍上看過他的傳記,對他很感興趣…”

“是青水啊…”猿飛日斬神色如常地說道:

“能主動了解木葉的歷史和先代火影的事蹟,這很好!說明你已經是一名優秀的木葉人了…”

千手扉間表面認同的點了點頭,心裡卻忍不住好笑的吐槽道:

“沒想到我是木葉人這件事,有一天還要得到日斬的批准…”

“二代大人的智慧的確如大海一般廣袤深厚,作為他的徒弟,我時時都覺得自己的修行不足,生怕墮了他老人家的名聲。”

“就比如這冰遁血繼限界,雖有一些難度,但卻怎麼能和飛雷神之術等禁術去比呢?如果老師還在,他也能一定能輕鬆做到…”

“所以,是老師的意志,在支撐著我砥礪前行,讓我不願放鬆,即便我的天賦並不是很好。”

猿飛日斬語氣認真的說道。

即便是千手扉間這樣冷靜的男人,此刻的心中也有點舒爽…

日斬還挺會說話的哈?

“受教了,火影大人…”千手扉間如此說道,在一旁慢慢的回味著。

一旁的團藏眉頭一皺,很是不爽。

不是,日斬你是滑動變臉器是吧?

一會自詡初代傳人,一會又說時刻繼承老師意志…

你一個火影占著兩個先代的名號,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而看著團藏的表情,猿飛日斬心頭一動。

“你說呢,團藏?”

“扉間老師自然英勇睿智,但相比之下,我更認同初代大人的意志…”

團藏瞪了猿飛日斬一眼,想故意的噁心老兄弟一下。

也就在忍校,學生們還不太懂團藏在村子裡的定位…

要是在火影大樓開會,以團藏的臉皮也說不出來他是初代傳人這種話…

忍之暗也禁不住大傢伙爆笑如雷。

“我是扉間老師的徒弟沒錯,我也很尊重他老人家,但是我精神上卻是初代大人的傳承者,信奉為了村子可以犧牲自我,任何傷害村子的…”

團藏模仿著猿飛日斬平日的口氣。

“好了團藏,不要再說了…”猿飛日斬輕咳了一聲。

他已經感覺到有一名宇智波的查克拉有些凜冽了。

“原來你小子也是大哥的門徒啊…”

“很好、很好…我倒是要問問,你曾經搞出的那個根部、強行勒索各大忍族的青年才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都是大哥教你的,可不是我教的!”千手扉間在心中惡狠狠的想道。

在忍校的日子裡,千手扉間可不是單純的當一個學生。

他透過宇智波一族、和各大忍族、平民學生、家長聊天,從基層和中層入手,對於村子這些年有了一個大概的把握。其中最令他注意的,就是曾經的‘根部’。

雖然猿飛日斬已經將其裁撤了…

但是輿論只是平息了而不是完全消散,宛如斑之於宇智波一般、

這個膿包不戳破始終是一個隱患,甚至有可能會成為千手一系的歷史包袱…

千手扉間本來還有些猶豫。

畢竟雖然他對團藏不滿,但畢竟是自己的學生。

但現在來看,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正因為是火影,所以才要對錯事貫以冷酷無情的態度…”千手扉間默默地在心中把團藏標記上了。

必須要讓他喝一壺大的…

團藏呵呵一笑,覺得自己成功噁心到了日斬。

可他又緊皺著眉頭,還是感覺自己被騙了:“那你為甚麼會這麼熟練?你對於冰遁的形態變化明顯就不是新手。”

猿飛日斬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有點笨了,團藏…”

“我哪裡笨了?”團藏惱火的說道:“你不要胡攪蠻纏!”

忍校的學生們鬨笑了起來。

大家這時候發現,在私下裡非正式場合,火影大人和輔佐的對話,有時其實和他們的區別也不是很大…

卡卡西和帶土經常也會上演類似的一幕。

或許這就是木葉特有的羈絆吧…

“冰遁是風遁和水遁的結合,而冰遁的展現形式又是固體,偏向於土遁的形態變化的原理…”

“我土遁、水遁和風遁三者性質和形態變化精通,遷移一下不就得了。”猿飛日斬的語氣很是自然。

好像就像喝湯一樣簡單。

團藏眉毛抖了抖,深吸一口氣。

算了,和這種五屬性精通的賴皮沒甚麼說的!

“父親大人,您還能繼續掌握其他血繼限界嗎?”阿斯瑪憧憬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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