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罵的很爽…
要是放在以前,他還得考慮作為老師的氣度、學生的面子…
即便要批評團藏,也得稍微體面一些,不好這麼直接。
況且,團藏這小子藏得有些深了…
以往千手扉間批評他,團藏每一次態度都是好的不得了,就差記在小本本上日夜復讀了…
但現在來看。
這小子完全是積極認錯、堅決不改的典型啊!
雙勾玉悄然之間在千手扉間眼中浮現。
“你眼部的查克拉流序沒有問題,也就是說你沒受傷…”
“那為甚麼還要戴著繃帶,是顯得你勞苦功高嗎?”
“有趣,草隱有個傻子和你一樣愛這麼做…”千手扉間持續輸出著:
“他很蠢,所以蠢到把自己害死了。”
一時間,團藏竟然沒有反擊,因為他懵了。
很長一段時間,團藏在木葉都沒被人這麼噴過了…
頂多是猿飛日斬能這麼對他,充其量加上綱手和大蛇丸。
不是,這宇智波小鬼他不怕我的嗎?
而在另一旁。
趕過來的宇智波一心、富嶽等三勾玉們,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
對於不想回歸宇智波,還有些膈應的心結,剎那之間就通暢了…
這小子確實傲啊!
開著一對雙勾玉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打量志村團藏,還貼臉輸出…
說實話,富嶽和一心覺得他們如果不是被逼到一定份上來,是真做不出類似的事,這簡直是明牌要打擂臺、掀桌子…
“這也在你的計算當中嗎?老師…”
猿飛日斬忍著笑意,走到了團藏身後,一言不發的當起了旁觀者。
要是別的宇智波這麼噴團藏,確實會引發嚴重的問題。
但是千手扉間不一樣…
所謂不知者不怪,人家可是剛從草隱那邊被解救出來的,知道你是誰啊?
這才符合人設。
“小鬼,告訴你老夫是誰…”
“我是木葉的火影輔佐、暗部部長!”志村團藏很想發火,但他察覺到了猿飛日斬走到了他身後,所以也只能忍耐。
“火影輔佐是甚麼意思?”千手扉間皺起眉頭。
這句話,他是真心的在提問。
火影就火影,搞出一個不倫不類的輔佐幹嘛?
有顧問不就得了,這是要顯得自己在高層裡高人一等嗎?
“自然是輔佐火影的人…”團藏沉聲說道。
“明白了,意思是你不是火影?”
千手扉間點了點頭:“我看你也不太像,你要是火影,那我來錯村子了。”
這句話一出,場面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宇智波們目瞪口呆。
這小鬼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毒舌,句句往團藏的心窩子扎啊!
但別說…
聽著是真爽啊!
“你…小鬼,你會後悔你今天說的這些話!”團藏雙拳不自覺的攥緊,目光之中滿是惡意和怒火。
這要是以往根部還在那會,他高低晚上得給這小鬼抓過來抽一頓…
要不然心裡出不了這口惡氣!
“誒,怎麼還和孩子一般見識呢?”猿飛日斬的手放在團藏肩頭,笑眯眯的說道:
“小孩子嘛,又不瞭解木葉,隨便說說的…”
“扉間老師說過,村子要包容那些還不理解火之意志的忍者,用心去讓他們體驗到木葉的溫度…”
團藏一愣,狐疑的看著猿飛日斬。
有這句話嗎?他怎麼不知道…
聽著還挺像的…
可惡啊,難不成這是扉間老師單獨給日斬開的小灶?
而千手扉間心中很是微妙。
他確認,他自己絕對沒有說過這種話,這是日斬原創!
“當年初代大人,也是耐心的與各個忍族洽談,才將木葉慢慢攢起來的…”
猿飛日斬笑眯眯的又提了一個火影:
“你看,你上來就這麼急躁,你又是這副扮相,少年人害怕也是正常的。”
“要多學習初代大人啊,不光是精神,還要學他骨子裡的和藹和溫柔。”
團藏無語的看著猿飛日斬。
你都這麼一句初代大人、一句扉間老師的了,那就不和你犟了唄!
誰能說過你啊?
“以後沒有充足的準備,不要和日斬吵架…”
“他有先代火影的解釋權,這一招太過於霸道了…”團藏腹誹道。
“還是火影大人寬宏大量,您看,這確實是小孩子不懂事瞎說的…”
宇智波一心鬆了一口氣,湊了過來。
他琢磨著,該怎麼給千手扉間帶走呢?這場面倒是有些尷尬了…
本以為這少年會被志村團藏拐走,可沒想到這麼的有種!
所以一心喊人,也是想要表現一番強硬的態度作為保底。
但現場這氣氛,喊這些人過來倒是有些草率了,讓氣氛變得很奇怪。
所以一心喊人,也是想要表現一番強硬的態度作為保底。
但現場這氣氛,喊這些人過來倒是有些草率了,讓氣氛變得很奇怪。
果不其然,團藏掃了一眼一心身後大量的宇智波精銳。
冷冷的笑了。
心中的邪火正沒地方釋放呢,一群宇智波就撞上來了!
“宇智波一心,帶這麼多人是要幹甚麼?”
“怎麼,日常的工作不需要維持了嗎?村子給警務部隊加薪,就是為了讓你們在大傢伙面前耍威風的?”
團藏陰惻惻的說道:“上了戰場有了功勞,立馬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宇智波一心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這話是誅心之言。
別的都還好說,但是上戰場這件事是宇智波一族未來的命門。
絕不能讓團藏汙名化,不然一切的改變都是空中樓閣…
宇智波一心是很能忍耐沒錯。
但有些事是不能夠讓步的,一旦讓步了,身後就是深淵。
“輔佐,有些話還是不要隨便亂講的。”
宇智波一心冷冷的回應道:“警務部的工作,我們依然完成的很好,如果村子治安出現了問題,那麼我甘願帶頭受罰!”
“只是聽到了族內的少年不願意歸來,我們一族自然要做一個態度。”
“也是為了給火影大人分憂,他已經為大傢伙考慮很多了…”
“至於功勞一說是無稽之談,那只是宇智波應該為村子做的。”
團藏眯起了眼,渾身上下透露出了危險的氣息。
宇智波小鬼年紀小,說他兩句還能勉強忍一下…
以後再算賬。
你一個宇智波的老東西,還是陰險無比的那種,今天也敢頂撞他?
“分憂?你們就是這麼分憂的嗎…”
“怎麼,人家不願意加入宇智波,你們就要強迫?”
“你說工作沒出問題…”
“好,那現在誰都別動,我現在召集暗部去檢查崗位,如果有一個人脫崗,那這件事咱們徹查到底!”
團藏絲毫不讓,沒掉入到宇智波一心的邏輯裡。
不出問題就是對的?不脫崗才是對的!
在面對宇智波之時,團藏的大腦似乎轉動的比往常快了那麼一些。
連千手扉間都不禁微微點頭。
團藏,還是有那麼一點可取之處的…
“輔佐,這是我們宇智波接遺孤的日子,不要弄得這麼難看吧?”
“弄得難看了又怎麼樣?你帶這麼多宇智波,一定是早有準備了吧?”
兩個人針鋒相對,各不相讓,越靠越近。
“來,讓我看看宇智波要怎麼做…”團藏繼續挑釁道,眼中閃著詭異的光,他恨不得現在宇智波就動手。
宇智波一心深吸了一口氣,即使是他這樣的忍耐性格,也有些忍不住了。
而就在此時。
以猿飛日斬為中心,一股強烈的查克拉爆發而出。
這查克拉彷彿實體化了一般,呈現為兇悍的氣流,吹得周圍的空氣獵獵作響。
伴隨著一連串清脆的‘咔嚓’聲,連地面都崩開了幾條深邃的裂縫,捲起了簌簌煙塵。
漩渦汐嚇得接連後退了幾步。
團藏和一心也愣住了,兩個人都不再言語。
“哈哈…丟人了、丟人了。”
猿飛日斬憨厚的笑了起來,摸著頭說道:“我這是年紀大了,最近在研究新術,忽然之間略有所得,但是沒控制好。”
“我在想,怎麼才能將‘陰封印’儲存的查克拉大功率的釋放出來,在戰鬥中呈現強化形態來增強戰力。”
“想著想著,就入迷了,這還浪費了不少查克拉…”
這話半真半假。
一方面,猿飛日斬自然不是真的入迷,而是刻意調動了些儲存的查克拉爆發。
不然的話,他全力釋放即便能有這樣的效果,但卻不夠雲淡風輕。
不顯得隨意,那就沒有高深莫測的唬人效果了。
另一方面,猿飛日斬也確實在研究‘陰封印’的二階段。
綱手在這方面研究的比較超前,給了猿飛日斬一些思路。
她將其命名為‘百豪之術’。
透過讓全身佈滿咒印來疏導儲存的查克拉,在此狀下擁有超額的肉體恢復力,連內臟都可以復原。
只是還在研究當中,但已經有大概的框架了。
一心嚥了嚥唾沫,訕笑著說道:
“三代大人不愧被稱為‘忍術博士’,這忍術的掌握就是多,您的狀態也越來越好了…”
“哪裡,勉強維持狀態罷了…”
猿飛日斬拍了拍一心的肩膀:“不過,團藏說的是對的,平日裡的執勤是不能更改的。”
“今天有意外,但明天萬一再有意外呢?”
宇智波一心迅速地立正站好,心中一喜。
這是給他臺階了。
“火影大人,我回去立刻寫一份深刻的檢討,向您保證,以後警衛部全體不會出現類似的情況!”
“還請您責罰!”
“責罰就不必了,以往的工作完成的還是不錯的,念這是初犯。”猿飛日斬依舊是笑呵呵的模樣:
“但是再有下一次,這事就得好好說說了。”
宇智波一心用力的點了點頭。
雖然猿飛日斬笑容和藹,語氣也沒有威脅的意思…
但是宇智波一心深知,這是比團藏更可怕的存在。
不會嚇唬人,但是一出手就要人命的型別…
“別亂爆發查克拉,日斬…”團藏整理了下發型,抱怨道。
但他的心裡也很震驚…
怎麼感覺日斬的查克拉比上一次交手,又渾厚了一截?
甚麼意思,現在也不找他對練了,自己偷偷進步?
過於卑鄙了!
“知道了知道了…”
“不過,我突然想到,你總是戴著繃帶做甚麼…”
“你那個眼疾不是好了嗎?”猿飛日斬笑眯眯的說道。
團藏尷尬的一笑:“習慣了…”
他的眼疾確實好了,而一直戴著繃帶其實出自於曾經根部的一個成員。
那位根部成員是這麼說的:
“木葉多虧了您,只有您才是為木葉犧牲一切的那個人!”
“您戴著這繃帶,更為英武了,讓那些不懂您的人好好看看您的付出!”
團藏覺得這小子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就採納了。
順勢延續至今…
“壞習慣是要改的。”猿飛日斬和團藏說道。
團藏低下了頭,說了聲知道了。
千手扉間默默地觀察著猿飛日斬。
他現在的人設是宇智波一族的熊孩子,直接打量和感知火影是無所謂的…
猿飛日斬的查克拉讓千手扉間感到驚奇,手法也讓他熟悉。
“日斬這小子,倒是給大哥那套偷過來了…”
“佯裝天然呆然後以力服人,再笑著給別人臺階,呵呵!”
“真不知道學他做甚麼…”莫名的,千手扉間的心裡有那麼一絲酸溜溜的。
這是他的徒弟,不是大哥的!
“但日斬的查克拉量,比他年輕時多了不少啊…不光是陰封印的事…”
“比大哥自然是差得遠了,可是比起我巔峰時期…”千手扉間心中嘖了一聲,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相差無幾了。
或許還高那麼一點兒?
以往他和柱間爭吵時,柱間說不過他的時候,就經常用查克拉壓扉間。
但其實也就是小打小鬧,大部分是做給別人看的,佯裝有怒意。
可當真動怒之時,比如千手扉間當年執意要解剖宇智波斑時。
千手柱間爆發的查克拉簡直像是引發了地震一般,可怖至極。
那一刻,連千手扉間都以為千手柱間要殺了自己…
還好漩渦水戶及時地出來打了圓場。
想到了這,千手扉間心中也有些感懷,倒是忘了問大嫂如今怎麼樣了…
不過,在徹底掌握這副身軀之前,千手扉間不打算和漩渦水戶會面。
漩渦水戶不僅感知能力強,還有奇妙的直感。
當年就給他的禁術研究造成了不少麻煩,雖然也有幫助就是了…
而猿飛日斬的進步,也給了千手扉間這個老師莫名的緊迫感。
身為老師,怎麼能被學生落下呢?
若他是個中年人也就罷了,可是重活一世,這上限就被拓寬了!
得捲起來!
猿飛日斬輕咳了一聲,緩緩地說道:
“這樣吧,我來給這個少年做安排,你們看怎麼樣?”
“小夥子,你同意嗎?我是這個村子的火影,會考慮好你的情況…”
千手扉間看似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但心裡卻有些難繃。
雖然早就預料到會有類似的一幕…
但是被日斬親切的稱為小夥子,還是以領導慰問的口吻…
這滋味過於奇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