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戶門炎談到了忍者撫卹金的問題。
關於這一項,木葉此前其實是有相關舉措的。
但受限於財政困難,力度上體現得並不明顯,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以往為了村子作戰而陣亡的忍者,他們還有家庭成員在世的,統計為兩千一十五人。”
“單人的撫卹金村子定為一百萬兩,這一部分的支出算上冗餘為二十二個億。”
大蛇丸心中一動,這二十二個億加上五億,豈不是這筆錢就要花光了嗎?
倒不是因為他冷血,在他看來,繼續投入科研和再生產,木葉才能得到更多的財政來源。
而就在大蛇丸有些疑惑時,猿飛日斬開口解釋道:“這筆撫卹金總額為二十二個億,但是村子現在還要發展,所以決定按照月度、加上一定的利息,分為五年支付給陣亡忍者的家屬們。”
“總額為二十五個億,分為五年,一年為五個億的支出。”
“以後撫卹金的制度仍會保持,每年截留五個億的資金作為撫卹金的儲蓄池,加在一起為十個億。”
大蛇丸眼前一亮,暗自點了點頭。
按月支付,確實是更為合理。
既能緩解木葉村短期財政壓力,又能避免系統性風險。
並且,對大多數遺屬而言,撫卹金一次性支付反而是容易出現風險。
短期揮霍、缺乏規劃都是客觀存在的現象,以按月支付的方式,更有利於保障遺屬的生活。
而在此刻,旗木朔茂看向猿飛日斬的眼神,簡直堪稱火熱了。
瞧瞧,三代大人做了甚麼?
不但補償了以往戰死忍者的撫卹金,按月支付時還把利息都想到了——
簡直厚道的讓人難以言說——
其他平民忍者委員的神情,和旗木朔茂也大差不差,他們是最知道忍者們的生活困境的。
忍者雖然來錢快,但是由於作戰強度高、忍具消耗大,胃口也異於常人。
除卻保養身體、緩解精神、鑽研忍術的必要損耗,實則攢下的錢很少。
不少特別上忍手裡都緊巴巴的,只有頂級的上忍能夠真正的有一筆存款。
日向日差的表情彷彿朝聖一般,緊緊地盯著猿飛日斬。
相比於宗家,火影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
宗家也是有錢的,但是宗家的錢一般不給分家花多少,因為他們有用。
至於有甚麼用,分家也不知道——
但猿飛日斬看到忍者們這樣的表情,心中卻是感慨異常。
一百萬兩,說多也多,說少也少。
一箇中忍一年賺到這些錢,稍微努力一些並不難。
特別上忍一年三百萬兩不算過分。
上忍就相對特殊一些。
因人而異,有幾百萬兩的相對較少的,也有像自來也、大蛇丸這樣的任務狂人,一年兩千萬兩都不在話下。
如果按照猿飛日斬前世的標準來看,這筆錢簡直算是少的可憐!
按照他熟悉的標準,在戰鬥中犧牲——
是至少十五到二十年的一次性撫卹,加上長期保障下來,總額能折算為三十到四十餘年的等效收入——
這還是沒算其他各項補貼的。
而在忍界。
僅僅是一箇中忍一年的年收入,就已然使這些忍者感到了震撼。
猿飛日斬並非是心軟之人。
但此情此景,真讓他覺得忍者的苦日子過得實在太久了,稍微有一點作為人”的體驗,眼睛立刻就紅了。
眼見著如潮水般的掌聲又要湧起,猿飛日斬立刻制止。
“關於這筆撫卹金,村子裡會將其中的一部分折以任務的形式,讓一部分忍者定期的做家訪,幫忙並解決他們生活實際中的困難。”
“這筆錢會發給做任務的忍者,但金額會相對做村外的忍者少一些。”
日向日差都懵了。
意思是,村子是要發錢給忍者,然後讓他們去看望陣亡的忍者家屬?
是不是有點過於人性化了!
“火影大人,我覺得這是每一個木葉忍者應有的義務——”日向日差舉手說道“無需再佔據村子的資金池了!”
木葉委員”們驚訝的望著日向日差。
其實,不少人也有這樣的想法。
一時間被人性化包圍住了,讓工具思維很重的忍者們一瞬間有了不配得”之感。
但是說出去實在是會讓人嚼舌根子,畢竟,這不是讓別人義務勞動嗎?
名頭再好聽,本質也是如此。
但日向日差不在乎,某種意義上,他和志村團藏的想法有些接近——
或許還要極端一些,因為他沒有想當火影的心思。
其他人怎麼看他,日向日差壓根就無所謂。
他只一心為猿飛日斬考慮。
就算是千夫所指,只要猿飛日斬還信任他——
那麼日向日差的心之壁壘就絲毫不會鬆動,堅硬如鋼!
猿飛日斬搖頭失笑。
他剛在心裡感慨忍者苦日子過慣了,這就出現一個不適應的。
“日差,你的想法我明白,你是為了村子的大局考慮。”
“我要為日差說兩句話,在暗部,日差常年日夜不息的為村子安保工作——”
“與他共事的暗部,也稱讚他是有火之意志的忍者,他這個提議是出自於公心,諸位不要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猿飛日斬如此說道。
日差可以做孤臣”,不在乎別人看法暢所欲言,說敏感的言論。
但是他作為火影,卻得要保護好心向自己的人。
要不然還怎麼當大哥”?
猿飛日斬一邊說著,一邊頭微微偏向團藏。
團藏雖然心裡有些彆扭,但還是立刻開口道:“日差如日斬——三代所言,在暗部的工作得非常好。”
日差的工作做得好是事實。
但團藏其實和日差想的接近,也感覺沒必要這麼優待”忍者們。
稍微給點就差不多了!
但是不知道怎麼了,猿飛日斬一動,他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樣——
不由自主的就跟上了他的話茬。
團藏在心中暗自告誡著自己,下次不能這樣,下次該找茬了——
而最讓他惱火的,還是大蛇丸盯著他的眼神。
他方才下意識喊日斬,大蛇丸的眼睛忽的就亮了。
要是自己不立刻稱呼為三代補救回來,估計大蛇丸馬上就會跳起來指責他了真是個礙事的傢伙!
就在乎這些細枝末節,根本不懂他和日斬的羈絆——
“日差,忍者們的負擔已經很重了。”
“看望戰友和他們的家屬,理應是應有之義,但也會佔據做任務的時間,所以村子補貼一些,才能讓這份關懷更為長久。”
“實話說,這撫卹金的金額,我並不滿意。”
“但沒辦法,村子現在的主體還是要圖發展,但我和大家承諾,會不落下每一個木葉忍者——”
日差的心臟,砰”、砰”的跳著!
這就是他認定這輩子追隨的火影——
怕他被誤會,還拉上了志村團藏為自己作保——
日向日差渾身上下充滿了一種燥熱之感,想立刻為猿飛日斬做些甚麼。
可以說,就算猿飛日斬下令讓他和日向天藏死鬥——
日差都不會問緣由,而是直接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