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人分一個填個肚子吧…”
猿飛日斬笑著分發飯糰,又佯裝驚訝的說道:“給我留一個!”
巡邏部隊鬨笑著。
志村團藏無聲的走到猿飛日斬身旁,打量著面前的小隊。
經過這一日的檢查下來,志村團藏已然明白了巡邏部隊的建制思路。
由不善戰鬥但精於探查的三到五人作為隊員,再讓經驗豐富的老兵作為隊長,交叉式的對村子外部防線進行巡查。
而他們的薪水則由村子直接支付,包括特製的制服和忍具的損耗。
志村團藏也在方才問過猿飛日斬,帶來的財政負擔,村子能扛著嗎?
而火影的回答是,這其實是在為村子掙錢…
在忍界這個大環境下,一份有榮辱感、穩定且包損耗的工作,即便得到的薪水是自主接單的二分之一到三分之一之間,也異常的吸引人。
不過,這種穩定和收入的平衡,基本上是中忍、傷殘的老兵願意接受。
上忍這個層級的忍者,更願意去進行豐厚且危險的任務。
在這樣的邏輯下,村子為巡邏部隊的支援並不高,而他們的存在卻能大幅度防止敵人的滲透和破壞,這其實也是創收的一部分。
只是隱形的,並不是真金白金拿到手,所以下意識容易忽視。
“都幹得還好吧?”
“現在忍界的局勢,你們都看到了…”
“各方勢力的探子、斥候都隨時可能滲透進來,你們肩膀上的責任很重啊!”
猿飛日斬為眾人鼓著氣:“有異常的情況,要及時的彙報;如果需要村子的進一步扶持,也不用憋在心裡,我會調整。”
一名犬冢一族的中忍連連搖頭道:“火影大人,現在就很好了!我們都很喜歡這份工作…”
“不少族人都很羨慕我,後悔沒有報名!有個上忍都這麼說過…”
這名犬冢家的中忍,正面戰鬥能力不強,家傳秘術牙通牙只能算是粗通。
但巡查部隊的工作,卻很好的突出了他擅長探查的長處。
猿飛日斬笑而不語。
這項提案,為的是最大效率加強村子安保,而不是將利刃作為盾牌。
所以,即便大部分上忍最開始對這份工作興趣不大。
可也有小部分有意向的,但是旗木朔茂嚴格按照猿飛日斬的意志,拒絕了他們。
這是資源配置的最優解。
“小夥子,好吃嗎?”
猿飛日斬略微用力的拍了拍這名油女中忍的肩膀:“不錯,很安靜!是幹反偵察的好料子…”
戴著墨鏡、穿著巡邏部隊制服的油女中忍,看似面無表情,實則瞳孔顫抖,心中大聲的驚呼:
“火影大人竟然就注意到我了?我是有存在感的!”
油女一族特有的奇妙氣場——很容易被別人忽視。
其實猿飛日斬也沒注意到他,但是作為一名成熟的火影,在這種慰問的環節自然不能顧此失彼。
聊著聊著,猿飛日斬心中一動。
按照常理來說,他其實該和領頭的隊長多聊兩句。
這名隊長顯然是一名宇智波,年齡看起來頗大,並且是獨臂。
一看就是在戰場上負傷的…
但問題是,這個年紀的宇智波,他的傷情未必是為木葉造成的,還有可能是在戰國時代…
那在戰國時代,是誰最有機率給他落下殘疾呢?
好難猜。
所以,猿飛日斬只是和他聊了聊工作上的事情,沒提他的獨臂。
但一旁的志村團藏,似乎忽略了這點。
“哼,這種宇智波一看就是反骨最硬的那種…”
“算了,日斬說要懷柔瓦解宇智波,我也得學著這麼做!”
志村團藏扯出了難看的笑容,以自以為親切但實則硬邦邦的口氣說道:“你這殘疾是為了村子留下的吧?”
“木葉不會虧待任何一個為村子付出的人,好好幹吧!”
此言一出,氣氛陡然間陷入了尷尬的漩渦。
這名宇智波的名字,叫做炎。
他是實打實的老資歷了,論年齡,其實要比猿飛日斬、志村團藏更大一點…
是宇智波一族僅存的幾個戰國時代遺老。
而他這條胳膊,也是在宇智波和千手的最終一戰時,被某人用水遁給切斷的…
沒幾個人記得,因為對於某個白毛火影來說,這屬於是順手的事。
但從那以後,這位雙勾玉宇智波就退出了一線戰鬥序列。
對於絕大部分忍者,丟了一條胳膊都是致命的,即便瞳術忍者也是如此。
而到了木葉警衛部隊成立後,心中有著傲氣的他,也不願意加入。
因為初創的木葉警衛部隊,執行外勤、一線任務的宇智波都是精銳,這也是為了展現出在村子內展現一族最強盛的一面。
給他安排的文書工作,刺激宇智波炎要強的內心,所以他索性就做做忍具、領著一族的微薄俸祿,過上了清修生活。
也因此,他反而是宇智波最長壽的幾人,身體狀態保持的很好。
這次加入巡邏部隊。
一方面是宇智波一心要求他滲透進來,來探查木葉高層到底是在搞甚麼…
一方面則是旗木朔茂和宇智波富嶽聊完之後,親自找到了宇智波炎,希望他能為村子出一把力。
這種久違的被需要感,讓宇智波炎很心動。
而在加入巡邏部隊後,他的日子也很滋潤,
犬冢、油女一族的後輩,很是尊敬他這個經歷過戰國時代的長者,許多偵查時的細節、決策,都依賴他的規劃和調整。
也很喜歡聽他講故事。
所以這個小隊的氣氛很融洽,而他獨臂的緣由,其他人也得知了…
但是看著志村團藏這張裹著繃帶的死人臉、聽著那刻意的語氣,又想起了這些年來他對於宇智波的各種監視。
宇智波炎只感覺血往腦子裡湧,脫口而出道:“感謝輔佐大人掛念了,我會為村子拼盡全力的去阻絕敵人。”
“但不屬於我的榮譽,我不能冒領。”
“我這胳膊,不是敵人砍的,是二代大人做的。”
此言一出,本來算是尷尬的氣氛,已然可以用焦灼來形容。
志村團藏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犬冢和油女一族的忍者們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而宇智波炎說完之後,心中當即就後悔了。
但作為一名宇智波,說出口的話是不可能收回的,他梗著脖子一言不發。
“誒,團藏…”
猿飛日斬心中一動,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我記得你爺是不是砍過我爹來著?”
志村團藏一愣。
誒,日斬,你小子這麼記仇啊?
這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