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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叫師伯!

2026-03-01 作者:五冠絕塵

窗外天光微亮,晨曦穿透窗紙,在房內投下一片朦朧的暖色。

陸遠在一片沉寂中睜開雙眼。

這一覺睡得太沉,神魂彷彿都被洗滌過一遍,通體舒泰。

掛鐘的指標,穩穩停在七點半的位置。

他坐起身,骨節發出一陣細微的噼啪聲響。

東廂房的東間,隱約傳來女人壓著嗓子的輕笑,像是怕驚擾了誰的清夢,卻又忍不住那份雀躍。

陸遠赤腳下地,悄無聲息地渡了過去,目光順著門縫望去。

一副活色生香的畫卷頓時映入眼簾。

巧兒姨和琴姨兩人正坐在桌前,身上只鬆鬆垮垮地套著真絲吊帶睡裙,短得驚心動魄。

只能堪堪蓋住如熟透了蜜桃般的大肥腚。

裙襬之下,兩條光潔細膩的美腿交疊著,瑩白如玉,散發著淡淡的肉光。

腳上則是各自穿著一雙高跟兒小涼拖。

翹起的那隻修長粉嫩的美腳甚麼也沒穿,只有妖艷的甲油點綴。

兩人不知道在說甚麼呢,你一句我一句的,磕著瓜子兒,喝著茶。

時不時臉上露出一陣只有女人才懂的,騷浪無比的偷笑。

惹得那旁邊兩個端著玉嘴兒煙槍的丫鬟,只敢羞赧地低著頭。

陸遠收回目光,直接邁步走入正間。

“侄少爺。”

旁邊的丫鬟見他進來,連忙躬身行禮。

這動靜,讓兩個大美姨齊齊轉頭看來。

一時間,這兩個騷浪的大胭脂馬,臉上竟一時露出一陣害臊的神情來。

方才還媚態橫生的兩張美艷絕倫的頂級雌熟臉蛋兒,此刻竟齊齊飛上兩抹不自然的紅暈,眼神躲閃。

特別像做了壞事被當場抓包的小姑娘。

陸遠卻沒看她們,而是走到那兩個丫鬟面前。

伸手便將那兩支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玉嘴兒煙槍拿了過來。

“抽這玩意兒幹啥?”

“以後你倆都不許抽了。”

一時間,陸遠跟這家裡的主人一樣。

兩個大美姨都愣住了,旋即臉上那抹嬌羞化為了萬種風情,巧兒姨更是用小媳婦兒般的嗓音嬌嗔道:“抽這個提神兒哩~”

陸遠卻是皺眉,直接道:“提啥神!”

“乏了喝口茶,累了躺床上就歇會,抽這玩意兒幹啥。”

說完,他轉頭看向琴姨和巧兒姨,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非得等到抽得一嘴大黃牙,看誰還樂意跟你倆吃舌頭?”

這話一出,琴姨那張美艷的臉蛋“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嗔怪地白了陸遠一眼,聲音甜得發膩:“你才一嘴大黃牙哩~”

“說的甚麼渾話,埋汰死了~”

一旁的巧兒姨也趕忙嬌滴滴地辯解:“這菸絲是用頂級靈肉炮製的,才不會把牙燻黃,嘴裡也不會有怪味兒!”

陸遠轉頭望向一旁的趙巧兒,直接瞪眼道:“嘿,我還能沒你倆懂?”

“就算沒味兒,不黃牙,這東西抽多了對身子也沒半點好處!”

“真有事熬不住了,抽一口頂一下也就罷了,現在閒著沒事抽著玩,圖甚麼?”

陸遠這一瞪眼,巧兒姨整個身子都酥了,像是沒了骨頭,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嬌媚地嚶嚀道:“好啦好啦~”

“知道啦知道啦~”

“以後絕對不抽啦~”

她扭過頭,那雙桃花美目朝著丫鬟嬌媚地一瞪:“聾了嗎!”

“沒聽到侄少爺說甚麼呢嗎!”

“還不快去把我這些個東西都丟了~”

訓斥完丫鬟,巧兒姨又轉回頭,望向陸遠的眼神柔情似水,膩得化不開。

“姨姨聽你的~”

“啥都聽你的嘞~”

陸遠:“???”

嘿!

今兒個這巧兒姨,怎麼這麼嬌?

不是平日裡那種明晃晃的騷。

而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嬌媚,像個初嘗情事的懷春少女。

一顰一笑,一個尾音兒,都帶著勾子,媚得讓人心頭髮顫。

尤其是那雙含情凝睇的桃花眼,望著陸遠,那簡直快要溢位水兒來。

說起來,陸遠跟琴姨兩人兒算是定了終身。

兩人都是明確到不能再明確,都將心裡的心思完全說給對方聽了的。

但是跟巧兒姨卻是沒有。

只不過,陸遠跟巧兒姨也就是嘴上沒說了。

但實際上,兩人心裡的心思,雙方都明白。

不過就是差那一層窗戶紙。

但有時候這層窗戶紙,說實話,也不是一定非得要捅破了,才怎麼著。

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

不是非得我一句,我稀罕你,另外一個說一句,我願意,那才叫成的。

有時候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兒,其實就已經就成了。

至於兩人之間這層窗戶紙,似乎陸遠跟巧兒姨都沒有打算要先捅破的意思。

有時候,留著這層紗,反倒更有情調。

按理說,平日裡巧兒姨這般作態,琴姨定要在一旁調笑幾句。

畢竟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中密友,親近得不分彼此。

可今天,琴姨卻格外老實。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嬌艷欲滴的絕倫雌熟臉蛋上掛著一絲嬌羞。

低頭磕著瓜子,不知在想些甚麼。

陸遠收斂心神,伸了個懶腰,問道:“黃燜雞呢?”

巧兒姨立刻放下瓜子,起身時身段搖曳,嬌媚道:“還在暖房裡歇著呢~”

“你那兩個小師弟正幫忙照看著。”

陸遠頷首,一天一夜過去,是該去看看那傢伙恢復得如何了。

兩個大美姨也連忙起身,披上大氅,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中院的暖房內,一進門,就看見黃燜雞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燒得暖烘烘的火炕上,甚至還翹著二郎腿。

它身邊擺滿了一圈兒瓜果點心。

小爪子隨便往旁邊一撈,摸著甚麼就往嘴裡塞,一邊嚼著,那條翹著的腿還一邊悠哉地晃盪。

那副模樣,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陸遠推門而入,看了一眼黃燜雞,又看了一眼正在一旁規整活計箱子的許二小和王成安。

他對著火炕上的黃燜雞挑了挑眉。

“你這幾天,甚麼情況?”

黃燜雞看見陸遠,一個激靈就從炕上躥了起來,尖著嗓子叫道:“哎呦我草了!”

“你可別提了!!”

約莫一刻鐘後,陸遠聽完了黃燜雞的大倒苦水。

倒也沒甚麼新鮮事,無非是那趙炳心術不正。

見黃燜雞渡劫成功後毛色不凡,想多薅點“渡劫金毛”來做法器,便將它給擄了。

“哎呦我草!”

“——”

“你還揪!”

“黃爺我都要禿了!”

黃燜雞捂著自己後腦勺上那一撮格外閃亮的白金黃毛,在火炕上疼得直跳腳。

陸遠懶得理它,手上捏著那撮金毛,不緊不慢地重新編入那“黃仙渡劫結”中。

一邊轉頭問旁邊正在倒騰活計箱子的王成安與許二小:“東西都備齊了嗎?”

昨兒個下午,陸遠把單子給王福,讓王福給自己置辦去了。

許二小跟王成安兩人則是回過頭來,望向陸遠連連點頭道:“嗯吶!”

“那王管家都給置辦好了,啥玩意兒還都買的雙份兒!”

聽到這裡,陸遠點了點頭,王福做事妥當。

要不然,也不能在趙家當這麼些年的管家。

當即,陸遠便是點了點頭道:“好好收拾收拾,咱今兒個吃了午飯就走。”

當兩個熟媚入骨的大美姨聽到陸遠要走,一時間那美艷的臉蛋上寫滿了不捨。

“幹啥玩意兒這麼著急呀!”

巧兒姨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焦急。

“再住一晚上唄,明兒個再走唄!”

對此,陸遠只是搖了搖頭,目光平靜而堅定。

“都睡一天了,差不多了。”

“在家裡多休息一天,那活計就得多趕一天。”

陸遠從來不是一個貪戀安逸的人。

想當初為了給老頭子換酒錢,為了能重新裝潢那破敗的真龍觀。

他最長一次在荒郊野地裡睡了足足兩個月。

當時跟著陸遠的,還不是許二小跟王成安,是另外兩個師弟。

直接給那倆師弟整草雞了,哭著鬧著說要回觀裡歇歇。

而現在還遠沒到能躺下享受的時候。

必須爭分奪秒,給接下來的活計留出足夠充裕的時間。

畢竟,不是所有養煞地,都像春華苑那般簡單,進去兩三個小時就能完事兒。

更多的時候,都如同那老套河一樣,兇險詭異,必須苦等特定的時辰才能動手。

否則強行下去,只能遇到危險。

要想活得久,就別圖一時舒服。

更何況,眼下關外還沒真正颳起白毛風。

今年的老天爺算是給足了面子,僅僅下了一天一夜的雪。

但誰也不知道這老天爺啥時候變臉。

關外這地界,一旦連下個三四天的大雪,再捲起那能把魂兒都颳走的白毛風。

那就完了。

就算是大天師親至,也得老老實實縮在屋裡,一步都別想邁出去。

那白毛風颳起來,能見度不足十米,天地間白茫茫一片,不辨方向。

幾場大雪下來,積雪能直接沒過波稜蓋,路都沒法走。

所以,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

見陸遠態度堅決,兩個大美姨縱有萬般不捨,也不好再多說甚麼。

巧兒姨眼波一轉,連忙開口道:“那這樣,離中午吃飯還早呢,現在才剛早上。”

“姨姨領你們仨,去鋪子裡,趕緊買幾件暖和的衣裳,這以後在外面跑,不比在家裡,冷得很!”

她話說得又快又急,不等陸遠說話,便又是道:“咱買幾件好的,外面弄套皮衣,裡面穿羊絨的,還有皮手套,大頭皮靴啥的,都給你們置辦全了!”

巧兒姨的心思細密,陸遠想了想,倒也確實是這個理。

雖說修行之人,陽氣足,不畏苦寒,但也沒必要非得跟自己過不去,沒事兒老挨凍幹啥玩意兒呢。

“成。”

陸遠一點頭,一行人便出了門,坐上馬車,直奔奉天城裡最好的成衣鋪子。

到了鋪子裡,兩個大美姨立時就忙活開了,親自抱著一摞摞的衣裳讓陸遠試穿,那股熱情勁兒,讓陸遠都有些發麻。

“我仨就買一身行頭就成,買多了還得帶著,佔地方。”

他有些無奈地說道。

“也不用太好的,這是去做活計,又不是去走親戚。”

可兩個大美姨哪裡聽得進去,依舊興致勃勃地挑選著。

突然,琴姨一拍自己豐腴的大腿,懊惱道:“哎呀!”

“你這兒咋沒白色的嘞?”

她轉頭對著掌櫃的問,又回頭看向陸遠,眼神發亮。

“咱乖侄兒可是叫白袍小道”哩!”

“這咋都是黑色的皮子衣服?”

聽到這話,巧兒姨也是眼睛一眨,剛要開口讓夥計去裡屋找找。

陸遠趕緊抬手攔住了她,哭笑不得。

“啥白袍不白袍的,我哪兒有那講究!”

這“白袍小道”的名號,又不是他自己起的。

陸遠也從來不覺得自己就非得穿白色兒的。

之前那身道袍,原本也不是甚麼雪白之色,純粹是窮的,洗得太多,給洗掉色兒了。

那時候是真沒招,身上的小錢兒,得摳出來給老頭子買酒喝。

身上的大錢兒,得攢著整修那真龍觀。

要說真就一件衣服的錢都拿不出來,那倒不至於。

只是實在沒那個必要。

這是要去鄉野荒山裡幹掉腦袋的活兒,又不是去臺上走秀。

再好的衣服,出去一趟也得髒得不成樣子。

再說,穿那麼好給誰看吶?

給那些邪祟看?

最終,上午九點半,陸遠一行人買完行頭。

又順帶去街上逛了逛。

等十一點半的時候,一行人回了家。

趙家中院兒的宴會廳裡,那真是擺了好大一桌兒。

巧兒姨是直接把松濤閣的廚子叫來家裡給做的。

這味兒,自然是沒的說,不擺了!

吃飽喝足後,陸遠又去看了看黃燜雞。

囑咐囑咐它安心修養,以後就老老實實待在趙家當個保家仙。

然後在兩個大美姨那幾乎要溢位水來的不捨眼神,和一聲聲細細的囑咐下。

陸遠帶著許二小和王成安,出了趙家大門。

下一站,北華樓。

去北華樓幹啥?

馬沒了!

找馬!

來到天龍觀那些高功長老們下榻的小院兒門前,陸遠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

來開門的,正是宋彥。

一見到陸遠,宋彥臉上立刻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師弟,來領馬呀?”

陸遠笑著點了點頭。

宋彥當即側開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壓低了聲音道:“師父在裡面等你呢。”

陸遠心中瞭然,點了點頭,這上門拜會一下長輩,是應有的禮數。

他邁步走進小院,一眼就看到鶴巡天尊正盤坐在院中的蒲團上,閉目養神。

陸遠快步上前,躬身拱手,姿態放得很低。

“弟子陸遠,見過鶴巡天尊————”

話音未落,那一直微閉雙目的鶴巡天尊,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面無表情地吐出了三個字。

“叫師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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