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看上你抓不到的人你怎麼辦。”
“那就換一個,天下男兒何其多,這個不行就下一個。你雖然矮,可你眉目精緻,還能算的上一位美女的。總有不眼瞎的,能看到你好的啊。”賈赦很是自信
“算了,我不用你操心,你還是先操心你大閨女吧,老太太天天都在琢磨著給寶玉選媳婦,等哪天有看上的,你閨女就擋了人家的路了,到時會隨便配個阿貓阿狗的,你還不得哭死啊”
“我這是造的甚麼孽哦,就這麼兩個閨女,精的像猴一樣,蠢的像豬一樣,怎麼不能和別的人家一樣。稍稍正常一點啊。”賈赦只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你要是看上誰了一定要和我說啊,千萬不要自作主張啊。你爹還是有幾分面子,舍了一張老臉還是能給你尋一個如意郎君的。”賈赦還是不放心的叮囑。
“知道了,爹,你還是先操心大姐吧。這可是你的長女,千萬要好好挑挑,不能拖了大哥和二哥的後腿啊。”
“知道了,你們兄妹啊都是不省心的。你在家調皮搗蛋的,你二哥三年前就去了邊境,讓老子操碎了心。以他的身份就是不去邊疆也是不愁前程的,可他非要去打打殺殺,要是有個萬一的,讓我們父女咋辦哦。”
寧馨沉默了,她要怎麼和賈赦說寧安現在的武功已經算的上天下無敵了呢,天下能傷他的敵人應該還沒有出生。沒看到這幾年打仗的是會寧安都是萬人中直取上將首級嘛。
“二哥那麼厲害,不會出事的。”
“放屁,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戰場上都是瞬息萬變的,人家要是不要命的全部攻擊他,他雙拳也不能敵四手啊。”
別看賈赦平日裡不看重兒子,可是不妨礙他時常把兒子拉到嘴邊上溜溜啊。
“那要不你寫信和二哥說說,二哥還是很聽你的。”
賈赦又哀怨的看了寧馨一眼,酸溜溜的說“他哪裡會聽我的,聽皇上的還差不多。之前天天在皇宮裡待著,連家都不回。”
“那等二哥回來,你親自教訓他,你是他老子,怎麼教訓都不過分的。現在啊,還是把寧英安排好最重要。”
二哥也是個雷區,還是趕緊跳過吧。先讓賈赦把寧英的事情安排好再說吧。其餘的等二哥回來之後大不了被賈赦打一頓,他皮糙肉厚能撐住的。還是暫時放過自己的耳朵吧。
看著寧馨落荒而逃,賈赦滿意的摸了下鬍子“該,讓你天天氣我,這次終於搬回了一成,下次再調皮,就一直給你歲歲念。”
寧馨回了自己的院子,才感覺耳朵清淨了一些。天哪,賈赦不會是更年期到了吧,最近都不要到面前去了,惹不起惹不起了。
“寶二爺最近在忙甚麼啊,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送新鮮的胭脂水粉過來了吧”寧馨問著貼身的侍女。
“郡主,寶二爺一直忙著和新來的姑娘們玩耍,還有湘雲姑娘也是個愛玩的,最近這段時間玩的東西可多了,恐怕想不起來制胭脂這件事情呢。”
“你安排人去二房那邊,讓趙姨娘在二叔那邊吹吹枕邊風,給寶玉緊緊皮子。順便和趙姨娘說説,環哥兒在書院裡讀書被先生誇獎了,先生對環哥兒很看好,只等環哥兒年歲稍大些,就去金陵考取功名。”寧馨漫不經心的說著。
丫鬟應聲而去,嬤嬤拿著針線笸籮坐到了寧馨旁邊“郡主,府裡都說寶二爺是個有大造化的,可是你看這麼個內宅廝混的人能有甚麼造化,倒是他們都不看好的環三爺不錯,讀書很是勤勉,只要考取了功名出來,以後的日子就有盼頭了。”
“嬤嬤看的清楚,寶玉這樣的其實挺好的,至少他在做胭脂水粉上挺有天分的,有一技之長就是將來落魄了也差不到哪裡去。他給的那些方子我也不白佔他便宜的,等他成親了,我就把這些年的份子給他媳婦。又不是隻有讀書一條路子。我這麼為他著想,可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可就不對了,讓二叔好好的家訓一番。你待會安排點補品,等他受傷了,立馬送過去。順便讓他養傷的時候研究下新的妝造啊。”
嬤嬤都有些無語了“郡主啊,羊毛也不能逮著一隻羊薅啊,這些年寶二爺被你明裡暗裡的告黑狀被打了多少次了,你就不能換個人嗎?”
寧馨理直氣壯“別人沒有寶玉抗揍啊,你看寶玉每次不管打的多重,不出三天就能恢復。別人可做不到這樣啊。說是有大來歷的,這麼看來也確實哈。”
嬤嬤都被寧馨這副無賴的樣子逗樂了“探二姑娘也不知道是不是豬油蒙了心,一心一意的扒著王夫人和寶玉,連親生的都不顧。王夫人有親生的兒女,哪裡會對一個庶女上心哦。以後環哥兒出息了,有的她後悔的。”
“嬤嬤,這次你可錯了哦。就是不是親生的才要傷心啊。你們只看到探春妹妹踩著姨娘和親弟去巴結王夫人,沒有看到每次趙姨娘和探春鬧矛盾之後,王夫人或者是老太太都會悄悄的給探春些好處的。不是金銀就是一些首飾,都不是很多,可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趙姨娘那邊不管怎樣都是親生的,又不會真的和探春妹妹生氣。你信不信一旦王夫人失勢。他們母女立馬能親密無間。”
“趙姨娘那個粗鄙的,能有這份心機嗎”嬤嬤有些不信。
“趙姨娘能在王夫人的嚴防死守之下生下一兒一女就不可能是個傻的,你看那個周姨娘之前可是被人誇千伶百俐的,可是最後還不是死了孩子,自己也落得比死人多口氣的下場。趙姨娘和探春演了一場戲,把整個府邸的人都給騙過去了。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聰明呢。你看她能哄得二叔送環哥兒去書院就知道也是個有成算的。”
“那郡主一直幫助她們是為了甚麼呢,她們也沒有甚麼值得郡主看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