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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修行

2026-01-05 作者:紅光滿面

靈劍峰,可謂是此次青木門大劫中,受損最為輕微的一座山峰。

其山體不知是何巖質,異常堅韌挺拔,整體如同一柄巨劍,直插雲霄。

縱使先前那般驚天動地的大戰餘波,也未能將其摧折。

此時正值深秋。

一陣蕭瑟的山風自峰間掠過。

風本無色。

但入了四季,便彷彿被時光染上了不同的顏色。

若是春風,當是潤物無聲的綠意,能吹得遍地芳草萋萋。

而這秋日的風,則是一派肅殺的金黃。

吹得峰上殘存的些許耐寒樹葉沙沙作響,呈現出絢爛而又寂寥的金色。

葉片上凝結的秋露,在透過雲層的微光下,閃爍著晶瑩剔的光澤。

……

靈劍峰接近山頂處,開闢著一處雅緻而清幽的洞府。

這裡正是沈紅梅平日清修之所。

此時此刻。

洞府之內。

沈紅梅與陳陽兩人,正並肩坐在那張鋪著素淨錦褥的床榻邊緣。

這是陳陽第三次,踏入沈紅梅這處私密的洞府。

第一次,是沈紅梅於此地,為他歷經兇險,種下煌滅劍種。

兩人氣息初次以那般親密的方式交融。

第二次,是沈紅梅在此飛針走線,傾注心血。

為他縫製那件承載著守護之意的青木鳳仙袍。

而這第三次……

緣由與心境,卻與之前截然不同。

陳陽坐在柔軟的床榻上,身體微微有些僵硬。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著沈紅梅身上淡淡冷香,與情蠱草異樣氣息的曖昧氛圍。

讓他有些手足無措的尷尬。

然而。

若論尷尬。

此刻低垂著螓首,指尖無意識絞著衣角的沈紅梅,恐怕更勝於他。

沉默了片刻。

陳陽像是為了打破這令人心慌的寂靜,小聲地,帶著幾分男子氣概受挫的意味開口道:

“剛才……好像反了。按理說,應該是我摟住前輩,抱著前輩回來才是……”

他回想起被沈紅梅一路抱回洞府的情景。

總覺得角色有些顛倒。

沈紅梅聽聞,心頭也是愈發慌亂。

天知道她方才哪來的那般勇氣,竟就那樣一路將陳陽抱了回來。

彷彿陳陽才是那個中毒至深,需要被呵護照顧的人。

這大膽的舉動,與她平日清冷自持的形象實在相去甚遠。

她聲如蚊蚋,帶著羞意問道:

“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太不矜持了……”

後面那幾個字,她終究沒好意思說出口,只是將頭埋得更低。

她靜靜坐了片刻。

努力平復翻騰的心緒,試圖將話題引回正軌。

聲音依舊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情蠱草,按其藥性,當屬乙木一類,是為陰木。”

“其毒效能引動,放大內心情慾,擾亂心智。”

“若要調和化解,中了此毒的女子,自然……自然需要一些陽剛之氣來中和。”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彷彿用盡了力氣,才接著說道:

“你如今……便來為我調和吧。”

“這……這便是第三種解毒之法,根據草木毒性,順其自然……”

“引導疏洩!”

說完這番近乎醫囑般的話後,沈紅梅便如同完成了某種儀式,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

端坐在那裡。

不再有任何動作。

彷彿在等待醫師施治的病人。

然而。

陳陽卻只是看著她,依舊沒有下一步動作。

沈紅梅等了一會兒,不見動靜,不由得愣了一下。

心中既是羞澀,又有些著急。

她只能輕輕低下頭。

雪白的脖頸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聲音細若柔絲,卻比之前更加直白地催促道:

“你,你來吧,為我解衣……”

陳陽這才恍然,目光落在沈紅梅那身素雅的衣裙上。

他深吸一口氣。

伸出手,指尖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開始為她解去衣衫。

先從那束著纖腰的絲絛開始,再到袖口的繫帶,動作緩慢而笨拙,彷彿在拆卸一件精密的法器。

直到只剩下一層貼身的,薄薄的淺色內衫時,陳陽的動作停住了。

他看著那層幾乎遮掩不住動人春光的內衫,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抬眼看向沈紅梅,目光中帶著詢問與確認。

沈紅梅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卻還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給予了無聲的應允。

陳陽得到首肯,這才繼續動作,小心翼翼地將那最後的屏障也褪了下去。

瞬間。

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略顯清冷的洞府空氣中。

唯有那最關鍵之處,尚被一件做工精巧,繡著淡雅梅紋的貼身肚兜所遮掩。

那肚兜布料柔軟貼服,完美地勾勒出沈紅梅飽滿起伏的曲線。

陳陽一時之間,看得竟有些痴了。

被他這般毫不掩飾的目光注視著,沈紅梅只覺得渾身都像是著了火,羞得無以復加,忍不住嗔怪道:

“隔,隔著一片繡布……有甚麼好看的……”

這話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是羞澀的邀請。

她頓了頓。

聲音愈發低柔。

帶著難以啟齒的媚意提醒道:

“還不快……為我解開……”

說著。

她配合地微微向前傾身,露出了線條優美的玉背和脖頸。

陳陽聞言,連忙繞到她身後。

只見那肚兜的細繩,在她光滑的背脊中央,系成了一個精緻的結。

陳陽伸出手指,試圖解開那個結。

然而。

不知是因為體內殘餘的情蠱草藥性作祟,導致手指有些不聽使喚。

還是因為他確實極少有解女子貼身衣物的經驗。

那看似簡單的繩結,在他手中卻變得異常頑固。

他反覆嘗試了幾次,竟都未能解開。

反而弄得沈紅梅肌膚泛起了細小的顫慄。

“前輩,這……我……”

陳陽有些窘迫地開口。

額角甚至滲出了細汗。

沈紅梅感受到身後的笨拙,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忍不住回頭睨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絲無奈與縱容:

“不會解……你不會直接扯開嗎?”

陳陽卻愣住了。

看著那做工精細,面料柔軟的肚兜,下意識地搖頭:

“我看前輩這貼身衣衫很合身,也很漂亮,不願……不願弄壞了。”

聽他這麼說,沈紅梅心頭莫名一軟,笑了笑,低聲道:

“貼身的衣衫……自然是要合身的,你不知曉嗎?”

忽然。

她像是想到了甚麼。

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轉過頭。

目光灼灼地看向陳陽,試探著問道:

“你莫非……從未解過女子的這般衣衫?”

這個問題太過直接,陳陽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眼神閃爍,不敢與她對視。

見他這般反應,沈紅梅心中那個猜測愈發清晰。

她想起了一個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疑問。

此刻藉著這曖昧,而又帶著幾分探究的氛圍,輕聲問了出來。

目光柔和卻不容迴避:

“你不是在山下俗世時,便已成過親了嗎?”

她頓了頓,清晰地吐出那個名字:

“我知曉的,是那玉竹峰的弟子,趙嫣然。”

見到沈紅梅詢問起過往,陳陽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悵然:

“是。”

“的確成過親。”

“不過……時間很短,前後大約只有月餘,趙嫣然她便……”

“上山修行了。”

沈紅梅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似乎在消化這個資訊,並思索著其中的關聯。

忽然。

她問出了一個讓陳陽瞬間面紅耳赤的問題:

“成親月餘……那你與那趙嫣然,是不是……還未曾常常歡好?”

她的聲音很輕。

卻像是一根羽毛,搔刮在陳陽的心尖上。

“不、不許撒謊。”

沈紅梅補充道。

對上了陳陽有些慌亂的眼神,那雙美眸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嬌蠻:

“我會……生氣的。”

對上她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眸子,陳陽心中那點想要掩飾的念頭瞬間消散。

只能有些難堪地,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不常常,那是……多少次啊?”

沈紅梅卻不依不饒,繼續追問。

這個問題讓陳陽尷尬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沈紅梅則將陳陽那窘迫,羞澀又帶著幾分回憶的神色盡收眼底。

剎那間……

她腦海中彷彿電光石火般,閃過了後山那個狂野的夜晚。

那個因為服用妖丹過多而魔化,如同野獸般不知疲倦的身影……

煉氣弟子心志不堅,服用強大妖丹極易引動心魔。

魔化之後更是會失去部分記憶,記不得自己做過甚麼。

她一直以為,對方當時那般……

狂浪不知節制,是因為魔化失了神智的緣故。

現在想來,恐怕……

恐怕不僅僅是因為魔化,更可能是因為……

他本身於此道上,懂得實在不多,全憑本能,才會那般橫衝直撞……

“你與那趙嫣然,到底歡好過多少次啊?”

沈紅梅再次問道。

語氣卻悄然發生了變化,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幽怨與委屈。

她微微側過身。

讓自己僅著肚兜的曼妙身姿,更清晰地展現在陳陽眼前,聲音又軟又媚:

“我都……”

“我都只穿著這薄薄的繡布,不在你面前矜持遮掩了……”

“你卻還要對我隱瞞麼……”

看著她這般姿態,聽著那帶著撒嬌意味的控訴,陳陽心頭一顫。

最後一點防線也徹底瓦解。

他低下頭,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含糊地答道:

“七、八次……還是有的……”

“噗嗤——”

一聲壓抑不住的輕笑,從沈紅梅唇邊逸出。

“那不是……甚麼都還沒弄懂麼?”

她笑著搖頭,眼中滿是瞭然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光彩。

想到眼前這個已在青木門修行數年,修為達到煉氣十層的陳陽,於這男女之事上,竟還如此……

生澀!

她心中那份屬於前輩的,想要指點他的心思,不禁又活絡了起來。

“那……前輩,我……”

陳陽下意識地抬頭。

想要說些甚麼。

卻見沈紅梅輕輕笑了笑。

那笑容帶著幾分寵溺與決斷。

她伸出手。

輕輕按在陳陽的胸膛上,示意他:

“躺下。”

陳陽不明所以。

但還是順從地向後躺,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沈紅梅看著他乖乖躺好的模樣,唇角彎彎,語氣帶著一絲調侃與憐惜:

“我原本想……你是男子,理應由你來主導……不過看你這模樣,”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他身上掃過……

接著說道,聲音低柔:

“我怕你沒有輕重,會……傷到我……”

話音未落。

她雙手繞到腦後。

青蔥玉指在那肚兜的細繩上輕輕一勾。

那個困擾了陳陽半天的繩結,便應聲而開。

隨後。

那件遮掩了最後風景的薄薄繡布,便如同失去了牽絆的蝶翼,悄然從她光滑的肌膚上滑落,堆疊在纖細的腰肢旁。

剎那間,峰巒起伏,美景畢現。

陳陽的呼吸驟然停滯,隨即變得無比粗重!

他瞪大了雙眼,腦中一片空白。

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沸騰了起來,齊齊湧向頭頂!

體內那被解毒丹勉強壓下的情蠱草熱毒,如同遇到了最佳的催化劑,轟然爆發。

燒得他理智幾乎蒸發!

沈紅梅迎著他那幾乎要將人灼穿的熾熱目光,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嫣然一笑,主動俯身貼近。

洞府之內,溫度驟然升高。

不知是誰先開始的,唇齒相依,氣息交融,很快便化作了一片旖旎風光。

羅衫半解,青絲鋪陳。

伴隨著細碎而壓抑的嗚咽與喘息,床榻間,金風玉露纏入骨。

不知過了多久。

在一片混亂與激烈之中。

沈紅梅微微支起身子,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陳陽。

汗水順著她精緻的下頜線滴落。

她唇角勾起一抹帶著媚意與戲謔的笑容。

聲音沙啞地問道:

“甚麼感覺?說說看?”

陳陽大口喘著氣。

眼神渙散地望著洞府頂端模糊的禁制光華,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一絲難以置信的飄忽:

“我說不出……像……像是在做夢。”

這感覺如此洶湧澎湃,又如此美妙得不真實。

畢竟……

曾幾何時,眼前這尊貴清冷的靈劍峰長老,是他只敢在心底悄悄仰望,偶爾生出些褻瀆念頭的前輩。

如今。

那些隱秘的妄想竟成了現實。

這極致的反差與滿足感,讓他恍如置身幻夢。

沈紅梅看著他這副模樣。

又注意到他那兩隻手……

自始至終都有些僵硬地懸在半空,無處安放。

不由得失笑,問道:

“你兩隻手……懸在半空幹甚麼?”

陳陽被她問得一怔,訥訥地道:

“我……我也不知道。”

他只覺得這是兩個人的事情。

不應該讓沈紅梅一個人辛苦,自己總應該做點甚麼,分擔一些。

卻又不知從何下手,顯得格外笨拙。

下一刻。

沈紅梅便伸出汗溼的玉手,牽住了他那無所適從的雙手。

十指緩緩交疊,緊密相扣。

一瞬之間。

透過那緊密相連的指尖,一種無比真切,無比緊密的聯結感傳遞過來。

彷彿兩個人的靈魂都在這一刻被拉近。

“現在呢?”

沈紅梅俯身,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還像在做夢嗎?”

“還……還有點……”

陳陽老實回答。

那夢幻感並未完全褪去。

沈紅梅便不再多言,只是引導著他的手,輕聲吩咐:

“來,摟住我一會兒……”

她抓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不盈一握的柔軟腰肢上。

溫香軟玉滿懷。

細膩的肌膚觸感透過掌心直抵心房。

陳陽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

過了一會兒,沈紅梅似乎調整了一下姿勢,又道:

“抱一抱我……”

便引著陳陽的手向上,繞過腋下,耷在了她那光滑的玉背上,靠近肩胛骨的位置。

又過了一會兒,沈紅梅輕輕哼了一聲,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

“我累了,借你手撐一下……”

說著。

她便讓陳陽的手伸直,手掌攤開,然後自己輕輕斜著身子,將那飽滿傲人的心口,緩緩靠了上去。

將一部分重量依託在他寬厚的掌心之中。

接觸的那一瞬間!

他渾身猛地一顫。

陳陽看著近在咫尺的沈紅梅,眨了眨眼,眼中滿是茫然與一絲無措,彷彿不明白自己身上剛剛發生了甚麼。

沈紅梅自然也清晰地感覺到了陳陽瞬間的變化。

先是一愣。

隨即明白過來。

忍不住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花枝亂顫。

她伸出纖指,輕輕點了點陳陽的鼻尖,語氣中充滿了戲謔與得意:

“嘖嘖,築基前輩親自出手,你這個煉氣小輩,這麼快就……敗下陣來了?煉氣十層,不過如此嘛。”

陳陽被她笑得無地自容,滿臉通紅,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被子裡。

沈紅梅看著他這羞窘的模樣,心中憐愛頓生,也不再繼續打趣他。

她自己也輕輕喘著氣,香汗淋漓。

示意陳陽拿開手。

然後索性不再強撐,直接軟軟地躺倒。

依偎進陳陽汗溼的懷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將臉頰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聽著那如同擂鼓般尚未平復的心跳。

“前輩你……”

陳陽看著她額間鬢角被汗水浸溼的髮絲,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與熱度,當即關切地問道:

“累了嗎?”

沈紅梅在他懷中輕輕搖了搖頭。

閉著眼。

彷彿在積蓄力量。

忽然。

她在陳陽耳邊,用帶著一絲狡黠與疲憊的聲音,輕聲說道:

“一次了……”

陳陽還沒完全明白這“一次”具體所指何意。

便感覺懷中的嬌軀微微一動。

沈紅梅已經雙手按著他的肩頭,借力緩緩坐起了身子。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那雙迷離的美眸中,雖然帶著倦意,卻更燃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想要將他徹底榨乾的火焰。

陳陽看著她這副架勢,忽然沒來由地感到後背微微一涼,生出一種在劫難逃的預感。

果然。

耳畔很快又響起了沈紅梅帶著喘息,與堅持的聲音:

“休息……休息一會就好……”

然後。

不等他完全恢復,沈紅梅便又開始不知疲倦地鼓搗起來……

兩個人彷彿徹底忘卻了外界的時間流逝,沉浸在只有彼此氣息與體溫的小世界裡。

修行那第三種解毒之法。

順其自然。

……

洞府內光線明暗交替,不知過去了多少個時辰。

直到某一刻。

沈紅梅帶著濃重鼻音和極致疲憊的嗓音,再次在陳陽耳邊響起:

“第……第九次了……”

話音落下。

她彷彿終於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與意志,徹底癱軟下來。

如同一灘春水,軟軟地伏在陳陽汗溼的胸膛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

只剩下細細的,帶著滿足意味的喘息。

陳陽愣愣地聽著這個數字,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沈紅梅這一次沒有再強撐著坐起,而是就那麼慵懶地趴伏著。

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戳著陳陽肌肉結實的胸膛。

彷彿在確認他的存在。

“陳陽……”

她聲音慵懶沙啞,帶著事後的媚意:

“我現在,我倆……是不是比起你原來,與你那妻子……還要更多了啊?”

這個問題讓陳陽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下意識地避開了比較,目光落在沈紅梅那無力垂落在自己胸前的手腕上。

只見原本那圈清晰的青紫色淤痕,此刻已然徹底消散無蹤。

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肌膚光潔如初。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腕,低聲道:

“前輩,你手上情蠱草的毒……應該已經消了吧?”

沈紅梅聞言,懶懶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含糊地應道:

“嗯……好像是消了……”

但旋即。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甚麼。

眼波一轉。

聲音又帶上了一絲耍賴般的嬌媚:

“不對……可能……可能還有一點點殘留,藏在深處……還需要……再解幾次,方能根除……”

陳陽聞言。

頓時一愣。

沈紅梅看著他怔住的模樣,將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悶聲道:

“我……我先躺一會,歇一歇……等會兒……你……你來吧……”

說著。

她便輕輕在陳陽身側躺下,背對著他。

只留下一個曲線玲瓏,佈滿了曖昧紅痕的玉背對著他。

陳陽看著身側這具不久前還與自己緊密糾纏,此刻卻帶著一絲脆弱與依賴的嬌軀。

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一時沒有動作。

沈紅梅等了一會兒。

沒感覺到身後的動靜,不由得悄悄回過頭來。

當她看到陳陽那依舊帶著些茫然,似乎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愣怔模樣時,心中微微一沉。

一絲不確定與羞怯湧上心頭。

她猶豫了一下。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與自卑,小聲問道:

“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放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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