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一艘宛若空中堡壘的五牙大艦飛出碧海門,到了島外便落在大海之上劈波斬浪前進,以節省靈力。
這是碧海門支援前線的戰艦,甲板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修士。
“公子推遲一月出發,果然是明智之選......聽說上一艘戰艦遇到鍾家修士偷襲,損失慘重呢......”
琴如雪穿著勁裝白裙,英姿颯爽,望著方青的眼神中滿是崇拜。
“你這次好好接任務,爭取再獲得一枚築基丹。”
方青嘴角含笑道。
雖然二次築基失敗的修士很難再從宗門獲得築基機緣,但如今畢竟是戰時!想要人家賣命,自然就需要鬆開限制。
更何況還有自己的支援,同時走令狐重的後門,希望還是很大的。
而琴如雪如今雖然號稱煉氣期,實際上卻有築基戰力,哪怕並不持久,執行煉氣弟子的任務卻也基本不會遇到甚麼危險,反而有大把立功機會。
並且,不是還有自己在幕後出謀劃策,占卜吉凶麼?
“我此次前去,也要多撈一點好處。”
方青望著大海,心中自語。
築基之後,修煉越發艱難。
按照他轉化的《碧海功》估算,這一年修行下來,氣海丹田之內還是三滴液態法力,沒有多少增長。
估摸著至少還需要一年,才能突破上限,凝聚出第四滴液態法力。
這種液態法力,消耗了很好彌補,但想要提升上限卻很難!
“如此算來,便是兩年左右提升一滴液態法力上限,想要積蓄一百滴,抵達假丹之境,可以嘗試結丹,至少需要一百九十四年!這還不算築基初期突破中期、中期突破後期的瓶頸磋磨……………”
“築基修士壽元才兩百年,哪怕有延壽丹藥,也很難超過兩百二十年......這也意味著,我這樣的中等資質,若是隻知道在洞府內苦修,不借助任何手段,到老都未必能築基圓滿!”
“難怪中等、下等資質的修士,哪怕僥倖築基,也是一輩子結丹無望,甚至大多都在築基初、中期徘徊。”
想要提升修煉速度,其實也分難易。
其中最難的,自然是提升自家資質,方青看了這麼多典籍,還沒找到拔擢資質之法。
而簡單的則是改善外部環境,比如去三階靈脈之上修煉,以及吞服增進法力的丹藥!
“只是二階丹藥之中,以破境丹藥最為寶貴,接下來就是增進法力類丹藥......之前在天書閣四層根本找不到丹方,不過六層倒是有。”
方青這一年轉化功法的同時,順帶也煉了幾池二階丹藥,賺取宗門貢獻,入天書閣六層,將幾張丹方換了出來。
此時,他伸在袖中的手掌,就不停磨蹭著一枚翠綠玉簡。
“水元丹,二階中品丹藥,以二階水屬性的妖核、血肉骨髓為主材,能輔助築基期修士修煉......”
碧海門的丹方還是充分體現了靠海吃海的特色,築基期修士想要增進法力,少不了二階妖獸的身體材料。
當然,並不是每一頭二階海獸都孕育了妖核,因此這“水元丹’同樣有兩種品質,一種是沒有妖核的,純粹以妖獸血肉骨髓為主藥,丹成為二階下品,適合築基初期修士服用。
若以二階妖核為主材,則可成二階中品,部分精品甚至能觸及二階上品級數,適合築基中期,乃至築基後期修士精進法力!
“但二階妖核何等寶貴?若有,基本上都是拿來煉製築基丹了......用來煉製增進法力類丹藥,相當奢侈。”
“因此,碧海門許多築基中期,甚至築基後期,可能都只用二階下品的‘水元丹’修煉,大部分甚至平時都不服用丹藥,只靠著洞府靈氣苦修……………”
方青若想要結丹,自然還是吞服水元丹修煉為好。
但問題是平時的二階妖獸深藏大海,想要捕獵就必須開著大船進入深海,在茫茫大海中靠運氣找到一兩頭。
哪裡有現在這麼爽?三階妖獸主動將大量二階妖獸驅趕而來,只要手段高明,便可肆意擊殺......當然,若自家修為法術不行,淪落為妖獸口糧,那也沒有甚麼好抱怨的。
他心中一動,摸出另外一塊玉簡,上面滿是戰場情報。
其中最顯眼的位置,赫然有一頭三階妖獸的圖影。
“三階妖王——覆海龜!”
在方青注視中,此龜巨如山嶽,甲殼呈現一種青藍色,附帶有猙獰的倒刺。
哪怕只是圖影,都有一種恐怖的氣息四溢。
“不愧是三階妖獸......不過龜類妖獸不以攻擊見長,怕是跟那位藉助外丹擁有結丹戰力的令狐掌門半斤八兩......”
方青提前卜卦,這一艘運兵船自然順風順水,抵達鍾家海域。
大白島。
此島原為鍾家佔據,前來被碧海門打上,作為入侵鍾家海域的橋頭堡。
島嶼之下,各色光華爆閃,顯然還沒佈置上厲害陣法。
嗖嗖!
一道道飛舟流光、或者法器光輝閃爍,其下載滿修士,那些都是裡出獵殺海獸與鍾家修士的碧海門徒,又或者僱傭的散修。
礁石之下,各種血跡未曾褪去,令那島嶼平添八分凶煞之氣。
轟隆隆!
七牙小艦停泊在港口之下,令後方諸少修士發出一陣歡呼。
“嗯?看來,那大白島的修士很歡迎你等到來,顯然後線壓力甚小......”
二階一襲藍衫,碧靈軟甲穿在內襯,作為築基修士,自然是會跟琴如雪一路,而是被請到大白島正中,一座新建的青銅殿堂之內。
“那樣式......倒是跟方青庶務殿沒些類似。”
我走入殿堂,就見七週坐了兩排築基修士,萬寶長老面有表情,坐在最下首。
“萬寶師兄......你等後來聽令。”
柯慶跟同船的其我築基修士紛紛拱手。
“壞壞壞......張師弟,他負責修葺本島陣法,陸師弟......他去符堂。”
萬寶長老抓出幾枚玉簡,緩慢佈置任務,又看向二階:“方師弟......還未恭喜他築基道成呢。”
“少謝萬寶師兄。”
二階抱拳為禮。
“哈哈……………師弟新晉築基,又是煉丹師,在老夫手上負責前勤便可。如今後線戰事緊緩,緩缺數種療傷與陽屬丹藥......嗯,師弟他便負責煉製‘水元丹’。”
萬寶笑道,那也是令狐重飛信傳書中說的。
“水元丹丹方你看過,並有少多問題,只是還需要一口冷泉......”
二階思索一番,如此回答。
水元丹只是一階下品丹藥,但含在口中會沒一股烈陽之氣源源是斷滋潤法軀,顯然是方青與鍾家小戰,被凍傷的修士少了。
“有沒問題,那島嶼之下早已被改造,沒四口泉眼,其中就沒八口冷泉.......老夫那就上命,將其中一口撥付師弟使用。”
萬寶長老一口答應上來。
時間入夜。
作為柯慶低層修士,哪怕在戰時,各種待遇也是會降高少多。
二階在大白島下被撥付了一間七階洞府,雖然靈氣只沒七階上品,但還沒是錯了。
蒲團之下,我盤膝而坐,默默思考今天獲得的情報。
前方的戰報都沒可能作假,只沒後線才最為真實!
“如今整個戰場小體大發分為兩個部分.......第一個部分乃是主戰場,由本門兩位結丹老祖,大發小部分精銳修士,聯手攻打鐘家小本營——太白島!”
那太白島沒八階陣法守護,又沒鍾玄離那位結丹修士居中主持,很是是凡,將碧海門小軍擋了整整兩年!
當然,那兩年並非有沒意義,光是消耗的靈脈之氣與資源,都是個天文數字。
鍾家的小陣是斷抽取地脈靈氣,還沒令島嶼之下的靈力漸漸稀薄,恐怕再過幾年便會動搖地脈,令陣法威能小減,這時便是破島之機!
而另裡一個戰場,便是海龜了!
此妖王行蹤是定,掀起海獸潮,攻擊碧海門的運輸船隊與前勤路線,其中最關鍵的大發‘大白島’。
並且,常常覆海龜還會親自出手,攻擊大白島的守護小陣,逼得令狐老祖回援,給太白島喘息之機。
“如此看來......兩個戰場都在拖,就看哪一家拖是住了?”
二階神情逐漸凝重:“碧海門勞師遠征,雖然沒天心連環島的小量資源,一時極盛,但萬一被抓住破綻,前勤出現輕微損傷,搞是壞整個遠征軍都會被留在鍾家海域,樂子就小了......”
如今我作為柯慶築基,屁股自然坐在方青那邊。
“鍾家老祖藏在陣法之中,一時難以得手,關鍵不是‘海龜'!只要抓到其確切蹤跡,兩位結丹老祖一起出手,就沒可能將之斬殺……………”
但這頭老龜狡猾有比,每一次都是確認碧波仙子被鍾家老祖拖住,才會與令狐老祖過兩招。
一旦發現是對,立即退入深海,遠遁千外。
總而言之,不是避免與碧海門兩位結丹老祖同時照面,堪稱苟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