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師兄……給我……”
顧秋露眼神迷離,吐氣如蘭,滾燙的嬌軀如同水蛇般在江白旁邊扭動,雙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試圖解開那礙事的衣襟。
江白只覺得頭大如鬥。
他萬萬沒想到,李天然那個死紈絝的“療傷丹藥”,療傷效果是立竿見影了,但這副作用……也忒要命了點!
“顧師妹!得罪了!”
眼看顧秋露的唇瓣就要印上來,江白把心一橫,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他並指如刀,凝聚一絲微弱的腐朽之力,快、準、狠地劈在了顧秋露白皙光滑的後頸上!
“呃……”
顧秋露身體一僵,迷離的眼神瞬間渙散,軟軟地向後倒去。
江白趕緊扶住她,小心翼翼地讓她靠在冰冷的石柱上。
“呼……”他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冷汗,“總算消停了。”
然而,他顯然低估了那“七品大補藥”的霸道藥力。
僅僅過了不到半刻鐘,顧秋露嚶嚀一聲,睫毛顫動,竟又悠悠轉醒!
那潮紅的臉色和迷濛的眼神,比剛才更加熾熱!
“師……師兄……”她喘息著,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掙扎著又要撲過來。
“還來?!”江白眼皮一跳,毫不猶豫,又是一記精準的“物理鎮靜術”!
砰!
顧秋露再次軟倒。
如此反覆……
砰!(第三次)
砰!(第四次)
……
當第五次將顧秋露“物理催眠”後,她體內那股洶湧澎湃的藥力終於如同退潮般緩緩散去。
最後一次醒來時,顧秋露的眼神終於恢復了清明,不再是那令人心悸的迷離慾念,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羞憤、茫然和……無地自容!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之前那些放浪形骸的舉動!
記得自己是如何主動投懷送抱,如何糾纏著“武師兄”……
她堂堂天佑神體,天聖宗第一美人,何曾有過如此不堪的模樣?!
臉頰上的紅暈如同火燒雲,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破碎的衣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根本不敢看旁邊的“武三痴”。
“武……武師兄……”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羞愧,“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為甚麼會那樣……我……”
“無妨。”江白立刻擺出一副嚴肅正直、目不斜視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個被又抱又蹭的人不是他,“師妹想必是中了某種奇毒,神智不清,非你本意。毒已解,不必再提。”
他巴不得趕緊翻過這一頁!太尷尬了!這比跟二階巔峰妖獸搏殺還累!
要知道,這“大補藥”可是自己親手餵給顧秋露的!
顧秋露聞言,心中稍安,但那份羞恥感依舊沉甸甸的。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將那些不堪的畫面壓下,強迫自己思考更重要的問題。
“武師兄,關於我之前重傷卻未被傳送之事……”顧秋露秀眉微蹙,仔細回憶,“若說有甚麼異常之處……那就是,在進入山洞前,上官彥師姐曾主動與我攀談,言談間頗為熱情,還……送了我一支朱釵。”
她說著,小心翼翼地從自己凌亂的髮髻間,取下一支看似普通、鑲嵌著一顆小小碧玉的精緻朱釵。
“上官師姐說,這只是個小玩意兒,能稍稍遮蔽氣息,在探查時或許有些用處。”顧秋露將朱釵遞給江白,“我當時並未多想,只覺得是師姐好意,便收下了。莫非……是此物有古怪?”
江白接過朱釵,入手溫潤。
他模仿武三痴的表情,露出幾分凝重,暗中卻已調動體內那霸道無比的腐朽之力,悄然探入朱釵內部。
表面看,這朱釵內部靈紋簡單,的確是小玩意,可再仔細探查,卻發現其中另有乾坤!
江白腐朽之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針,瞬間穿透了朱釵表面那層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靈紋偽裝!
嗡!
在腐朽之力的“視野”中,朱釵內部的結構驟然清晰!
只見其核心處,密密麻麻、玄奧繁複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靈紋如同活物般交織盤旋,構成一個精妙絕倫的微型法陣!
這些靈紋的複雜程度和蘊含的道韻,遠超其外表所展現的“小玩意兒”級別!
“上品法寶?!”江白心中一驚。
李天然那紈絝的記憶碎片裡,關於法寶的見識還是有的。
這朱釵的核心構造和靈力波動,分明是一件極其珍貴、專精於“遮蔽”之道的上品法寶!
其作用絕非簡單的“稍稍遮蔽氣息”,而是能徹底遮蔽佩戴者的部分生命體徵和靈力波動,使其在秘境規則下如同“隱形”!
難怪顧秋露重傷瀕死都沒被傳送出去!
這朱釵完美地欺騙了秘境的判定機制!
“師妹,”江白沉聲道,語氣帶著一絲寒意,“你被騙了。這絕非甚麼小玩意兒,而是一件極其珍貴的上品法寶‘隱息釵’!它的核心作用就是徹底遮蔽佩戴者的氣息,讓秘境規則無法準確感知你的狀態!上官彥將此物送你,其心可誅!”
“甚麼?!”顧秋露臉色瞬間煞白,嬌軀微顫,眼中充滿了震驚和後怕,“上品法寶?!她……她為何要害我?我與她無冤無仇,甚至才第一次見面!”
“嫉妒。”江白言簡意賅,語氣冰冷,“天佑神體,萬古難遇,萬眾矚目。絕世容顏,更是招蜂引蝶,也易招致嫉恨。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上官彥此人,心胸狹隘,容不得別人比她更耀眼罷了。”
他將朱釵遞給顧秋露:“此物便是鐵證。”
就在顧秋露伸手欲接之時,異變陡生!
那支躺在江白掌心的朱釵,彷彿感知到陰謀敗露,猛地劇烈震動起來!
碧玉上光芒一閃,竟要掙脫江白的手,化作一道流光向洞穴深處飛去!
顯然是核心處上官彥留下的靈印在驅動它返回主人身邊!
“哼!想跑?”江白冷哼一聲,眼中灰芒一閃!
一股精純、霸道、帶著毀滅氣息的腐朽之力瞬間湧入朱釵!
嗤——!
如同沸湯潑雪!
朱釵內部,那道屬於上官彥的、原本極其堅韌的靈性印記,在接觸到腐朽之力的剎那,連掙扎都來不及,便發出一聲無聲的哀鳴,瞬間被腐蝕、湮滅得乾乾淨淨!
劇烈震動的朱釵立刻安靜了下來,重新成為了無主之物。
江白將朱釵收入懷中,實則是放入玉石空間。
他對顧秋露道:“此物我先收著,這樣你便在這秘境中安全了。師妹,日後務必提防此人。”
顧秋露看著江白,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和感激,重重地點了點頭:“多謝師兄提醒!秋露記下了。”
經歷了生死危機和剛才的尷尬,她對這位“武師兄”的信任感大增。
她有些擔心地問道:“那師兄你怎麼辦?朱釵在你身上,也會遮蔽你的氣息吧?”
“不如我們把它扔了?”
江白擺了擺手:“我無礙,哪怕沒有秘境的保護機制,我也不會有事的。”
“此物是上官彥要害你的物證,我要好好保管。”
顧秋露聽到此言,更是有些感動。
她哪裡知道,江白可不管甚麼物證不物證的,江白只知道,那可是上品法寶啊!
極其珍貴,他怎麼捨得扔?
更何況,他本身就缺一個能遮蔽自己身上死氣的寶貝,此時白得一件,簡直不要太爽!
江白原本稍有鬱悶的心情頓時大好!
莫非,這顧秋露真的是我的貴人?
兩人稍作休整,顧秋露表示自己已無大礙,可以繼續單獨行動。
江白則順著來時的甬道往回走。
走到無人處,他意念一動,神秘玉石幽光閃爍。
李天然那具被換下來、儲存完好的身體再次出現。
江白熟練地開始“換裝”——將四肢百骸全部更換為李天然的原裝部件。
腐朽之力流轉,面部肌肉蠕動,很快,一個活脫脫、帶著幾分陰柔高傲氣質的李天然便出現在了甬道中。
“嗯,這感覺才對。”江白(李天然版)活動了一下新身體,感受著屬於李天然那特有的、略顯虛浮的靈力波動和氣息,滿意地點點頭。
他模仿著李天然那種眼高於頂、看誰都像欠他錢的姿態,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洞口。
洞口外,原本等候的第三隊弟子只剩下寥寥幾個天璇峰的人,個個面帶焦急和不安。
他們顯然已經收到了峰主的緊急傳訊,知道沈天嘯恐怕凶多吉少。
看到“李天然”獨自一人出來,這幾個弟子立刻圍了上來。
“李少!您出來了!太好了!”一名弟子急切地問道,“沈師兄呢?還有那個江白……他們……”
江白眼皮都沒抬一下,用鼻孔哼了一聲,聲音帶著李天然特有的那種不耐煩和高高在上:“慌甚麼?沈天嘯?哼,技不如人,被那江白給宰了!至於詳細過程,等見了冷月師兄,本少自然會告知,輪得到你們聒噪?”
李少發話,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勢。
這幾個天璇峰的內門弟子被噎得臉色發白,頓時噤若寒蟬,屁都不敢再放一個,只能唯唯諾諾地跟在“李天然”身後。
在江白的示意下,一名熟悉路徑的弟子在前引路,一行人很快來到了洞穴深處一片更為開闊的區域。
這裡已經被佈置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核心。
中央處,一個由複雜符文構成的陣眼正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冷月盤膝坐於陣眼中心,氣息淵深,如同定海神針。
此時,乾、震、離、兌四個方位的陣盤早已就位,與核心陣眼遙相呼應,構成一個玄奧的能量網路。
上官彥、以及另外幾隊的領頭弟子都已在場。
整個大陣蓄勢待發,只等那白毛暴猿踏入陷阱。
看到“李天然”帶著幾個天璇峰弟子出現,冷月那古井無波的臉上,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
他之前接到峰主傳訊,得知沈天嘯玉碎,心頭也是一沉。
沈天嘯死不足惜,但若連累李天然這位天老嫡孫也出了意外,那麻煩就大了!
還好,李天然安然無恙。
“李少!”冷月站起身,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主動迎了上來,“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方才接到訊息,沈師弟他……”他語氣帶著詢問。
江白隨意地擺了擺手,姿態倨傲,用李天然那種滿不在乎又帶著點後怕的語氣說道:
“別提了!晦氣!那江白不知道使了甚麼妖法,實力強得邪門!沈天嘯那蠢貨,非要從我這兒買了遮天符跟他硬拼,結果……哼,被人家三兩下就收拾了!連渣都沒剩下!要不是本少見機快,又有老祖賜下的護身符籙,差點也栽在裡面!”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摸出那張已經黯淡無光、佈滿裂痕的紫金雷符殘片,在冷月面前晃了晃,然後一臉肉痛地收了起來。
“那江白呢?”冷月繼續問道。
“李天然”嗤笑一聲,下巴微抬,用一種“你這不是廢話嗎”的眼神看著冷月:“自然是……早就逃走了!面對本少這恐怖的雷符,他豈有敢不逃之理?”
他模仿著李天然那種跋扈又帶著點炫耀的口吻,將一切推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