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村子還是那個村子,但是,起了新名字,也有了過上好日子的希望。
一時間,村裡大人小孩兒都歡天喜地,熱血沸騰,渾身充滿了幹勁兒。
程景珩和喬世子爺,李唐對徐知奕這樣的改動和安排,都充滿了好奇,也十分佩服和認可。
但是,喬世子爺不明白。
“沒想到,一個不足五十戶人家的小小石砬子村,竟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徐小姐這計謀是怎麼想出來的呢?”
程景珩也想不到。
但是,這不妨礙他全力支援,所以,抽調自己院子裡的一些得力家僕和婆子,去新誕生的那個甚麼公社去協同管理,鎮場子。
徐知奕將秋河也派到石砬子新民公社常駐,並且準備給他成家立業,為他解決後顧之憂。
而且,新的生活環境誕生,是需要一批有志青年去建設,需要新鮮的血液補註入。
秋河還沒說啥呢,秋雲可樂壞了,撲到徐知奕面前跪下就磕頭,“謝小姐大恩,謝小姐大恩。”
她冷不丁來這出,弄得徐知哭笑不得,讓百合扶她起來,嗔怪道,“你哥十八了,是該成家了。
待有合適的,你家小姐就當回婆家人,好好給他張羅張羅,咱們家也辦辦喜事。”
這話說得秋雲和百合都面色含羞,心花怒放。
徐知奕笑道,“你們也一樣,如果喜歡去那裡安家落戶,本小姐也會答應的。
只是,你們都是女孩子,在自身沒有能力保證自己不被受到傷害得時候,還是要慎重考慮。”
畢竟這是古代皇權嚴苛時代,女性得地位依舊處於地下狀態,想要打破它,必須要足夠的能力。
百合和秋雲感激地拜了又拜,都表示暫時沒打算去新村,而是要留在小姐身邊躲學學東西,好好侍候小姐。
邱老大兩口子間小姐安排了秋河去新村安居,心裡又酸又羨慕。
尤其是邱老大媳婦兒李氏,內心嫉妒得發狂,每日裡不時地在自家房間內,向邱老大抱怨小姐處事不公。
一樣都是侍候家主得下人,憑甚麼小姐能允許秋河去新村。而自家這麼多口人卻依舊守在這個晦氣的棺材鋪子?
邱老大雖然有些不是滋味,可他是男人,心界到底比自己女人寬,想得也遠,見媳婦兒老臉耷拉著老長,滿身的怨氣都集中在了表情上,忙勸導,“你休要胡說八道啊。
咱們都是下人,主家怎麼安排,咱們怎麼做就是了。在哪兒不是出力侍候人?
再說了,小姐處事你也不是沒看見,她對誰不都是一碗水端平了?你要是有怨氣,被人知道,惹了禍,我可保不住你啊。”
李氏不樂意聽,一邊漿洗衣裳,一邊摔摔打打,“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主家安排,主家安排……就安排她的人去那個石砬子甚麼公社啊?
你可知道,去那裡安住,既不用侍候人,也能給孩子們拼個前程出來。
聽說,小姐不但讓秋河去新村,還要給他張羅媳婦成家呢。你說,這要是咱們也去了,那咱們家老大和小栓子,是不是也能讀書學個手藝啥的?”
李氏說得在理,可邱老大腦子還是十分清醒的,“李氏,你別忘了,你是從哪裡來小姐這邊的。
如果沒有徐小姐,你現在可能還在侯府打掃茅廁,你男人可能還在給大總管趕車,你孩子是下人中的下人。
我警告你,收起那點不安分的心,老老實實地做你的事兒。你要是敢鬧妖蛾子,被趕回鎮寧侯府,我就休了你。”
“你……你,我,我怎麼嫁給你這麼個窩囊廢?”李氏不敢打哭,只敢小聲啜泣地抱怨。
邱老大其實也是心疼媳婦兒的人,見李氏哭,幾個孩子站在一旁都神情惶恐驚懼,想了想,放緩了聲調道,“李氏,若不是徐姑娘,咱們能挺起胸脯子做人嗎?啊?
你說你為了孩子,如果是為了孩子,就老老實實地做好自己本分。你看不到嗎?
小姐她……是個良善之人,只要你做得好,忠心不二,那將來說不得,咱們的孩子就能除了奴籍,落戶良籍。”
李氏抽泣聲一頓,不敢再哭,抹了把臉上的淚痕,悻悻地拿起一件髒衣裳,用力地搓著,卻再也沒說甚麼不公和抱怨的話來。
其不知,他們一家子在洗衣房內的所言所說,都被恰好路過的蕭嬤嬤聽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聽到最後,李氏歇了不安分的心,邱老大也能把持住初心,這才鬆了口氣。
蕭嬤嬤心道,李氏在鎮寧侯府就是個碎嘴子,還愛攀比,心比天高,若不是她這樣,世子爺也不會拳腳功夫不錯的邱老大,去給大管家趕車墜鐙。
唉……娶媳婦兒,得娶個賢惠,有眼光的,不然,真是生生能拖累死人哪。
她決定,待有機會,提點邱老大幾句。
而隨著趙通判和周巨金的倒下,徐知奕和她的福壽堂棺材鋪子,名聲越來越響,甘嵐縣其他的棺材鋪和藥鋪卻急紅了眼。
幾家店鋪的老闆湊到一起,偷偷商量著給徐知奕使絆子。
先是散佈謠言,說她的藥是“用邪術煉的”,吃了會傷身。
又聯合木料商和藥材商,把價格抬了三倍,還斷了她的貨源。
甚至有個姓黃的棺材鋪老闆,僱了個混混,想在徐知奕外出採購時動手。
可這些伎倆,全被徐知奕輕鬆化解。
她直接把福壽堂的藥材庫房和棺材製作坊敞開,讓百姓隨便參觀。
還當場熬藥給大家試喝,謠言不攻自破。
斷了貨源,她就讓邱老大趕著馬車,帶著秋河等人,去鄰縣的商戶那裡購置木料和藥材,價格比之前還低。
至於那個僱兇的黃老闆,還沒等混混動手,就被星蘊逮了個正著。
徐知奕把他的惡行貼滿了縣城的大街小巷,黃老闆的棺材鋪直接沒人光顧,最後只能關門跑路。
其他同行嚇得再也不敢找事,紛紛上門求饒。
徐知奕也沒趕盡殺絕,而是提出整合全縣的棺材鋪和藥鋪,統一用料,統一價格,既保證質量,又能讓大家都有錢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