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辛苦。”
雲夕剛說完,葉星朗手上力道一加重,她就嗷了一聲。
“痛!不許用力!”
“這樣了還說不辛苦?”
“你別管!我娘是修仙界第一人!我爹他們是最厲害的音修、卦修、醫修、陣修、符修、器修、劍修!我是未來合歡宗宗主!我不辛苦!”
哪有在這種時候擺大小姐譜的?
葉星朗也是被雲夕逗笑了:“那我們是甚麼稱號?”
“你努努力,和我爹爭第一劍修!你哥哥也努努力,和我三爹爭第一醫修。
不對,可以並列啊,我三爹專門毒人,葉逸塵專門救人。
夜瑾是未來第一魔修,陰不喜是未來第一妖修,孟凌澤是未來第一體修,還有後面才來的落厭情。
他是天下第一富!不過他要是修煉的話,應該是未來天下第一法修!”
好可愛啊……
得知雲夕對所有人都有期望,葉星朗心裡甜得能齁狗熊了。
“我們以後都是第一,那你呢?”
“未來天下第一宗的宗主還不夠啊?”
“好,我們以後幫你把其餘五大宗門做掉。”
“倒也不用這樣!”
葉星朗笑出了聲。
雲夕才知道他是在逗自己,佯裝氣惱地對著他的方向揮了幾拳。
葉星朗順勢接過她的手,幫她捶肩捏手。
捏著捏著,雲夕頭一歪就睡著了。
她睡覺一向很沉。
葉星朗還是幫她把各處肌肉都按摩放鬆過後,才鑽進被窩裡抱著她睡覺。
第二天不用人喊。
雲夕翻個身就把自己給疼醒了。
“好痛。”
她嘟囔一聲,旁邊的葉星朗就睜眼了。
天還沒全亮。
“那今日不晨練了?”
葉星朗已經坐起身了。
“練。”
得到雲夕的答覆,他才上手在雲夕的痛處按壓,讓她慢慢適應身上的疼痛。
“一會兒跑幾步就不痛了。”
“我能忍。”
雲夕知道這是自己之前偷懶才導致現在渾身痛。
等她晨練習慣就好。
她是能忍,但讓夜瑾他們幾個都看不得她忍。
四個人(孟凌澤嘴笨)輪流勸雲夕去偷懶。
然後每個人都被雲夕打了一拳:“不許阻攔我進步!”
孟凌澤也捱了一拳,他自己上前討的。
哥幾個有的,他也要有。
揪著心看雲夕晨練的日子很快過去了。
幾人終於盼著陶妙帶雲夕去外面招收弟子。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們都覺得雲夕日日晨練這幾日都瘦脫相了。
想盡方法喂雲夕都不見她再長一點肉。
每天五人都在被雷劈,每天他們的心裡都響著一道聲音——
【xxx,你真的把雲夕養得很差!】
審判的低吟響了好多天,他們一致決定,在合歡宗收新弟子這幾天,不讓雲夕再晨練了。
雲夕也覺得自己努力這麼多日,該偷懶了。
她讓夜瑾幫她收拾好行囊,毅然決然跟著陶妙外出招生去了。
雲夕沒讓道侶跟著。
畢竟晨練天天見,看久了也會厭。
她主要是想和陶妙外出學習怎麼管理宗門,以後好放爹孃多出去玩。
巧就巧在。
合歡宗把落厭情給招來了。
那個十六歲的落厭情。
其實還是陶妙發現的早,不然落厭情那個水天靈根,還是爐鼎體質,早就被宗門裡的女弟子搶回去了。
還好雲夕之前在宗門裡提過她第六個道侶的事,陶妙特意記得這個名字。
“你要是敢騙我,我不會放過你。”
十六歲的落厭情,剛被家裡人趕出來,對所有人都充滿惡意。
陶妙看在他是雲夕的人的份上,沒在意他這點冒犯:
“要真騙了你,我也不要你身子,你自己再去合歡宗找你的心上人就是。”
合歡宗的人也不是愛搞強制愛的。
落厭情確實要加入合歡宗,也有很多合歡宗師姐要找他雙修。
但他說自己有心上人,就勸退大多數弟子了。
強扭的瓜不甜,更何況外面還有這麼多瓜。
落厭情聽完陶妙的話,冷哼一聲,沒再多說。
“小夕,我給你找到一個叫落厭情的!”
陶妙推門而入。
雲夕還在臉上試著新買來的脂粉。
她扭頭看向門口,看清陶妙身邊的那人,面上一喜:“就是他!”
落厭情的臭臉也立即不見,一雙眼緊緊盯著雲夕的模樣,在看見她手上拿的胭脂盒時。
他突然想到一個詞——多此一舉。
這麼好看的人用再好的脂粉,也是遮掩她本來的美貌。
陶妙回頭問落厭情:“我沒騙你吧?我師妹是你要找的人吧?”
落厭情回過神:“對,是她!”
落厭情對陶妙抱拳鞠躬:“多謝您!”
“嘿,還是個會變臉的。”
陶妙笑著把他往屋裡推,帶上門前,對雲夕說了句,
“招弟子的事我辦了,這幾日你和新道侶好好玩去吧。”
門被關上。
落厭情繃緊身子:“不、不是道侶,我是來拜師的。”
他看著雲夕,扯了扯嘴巴,很熟悉的就要吐出那個詞:“師……”
雲夕趕緊跳起來捂住他的嘴:“你可想好了,當了你師尊,我就不和你當道侶了。”
落厭情眸光閃爍,儼然沒有剛才對陶妙的兇狠,滿眼無措:
“是我資質平庸,你不要我了嗎?”
可惡,不要用這麼好看的臉撒嬌啊!
“你可以當我道侶,然後我再收你為徒,這樣就沒問題。”
落厭情弱弱地眨了眨眼:“我配當你的道侶嗎?我才剛入仙途……”
在夜瑾和陰不喜那搞不了的強制愛,此時讓雲夕體驗到了。
她可以對這個年輕的落厭情強制愛啊!
“我要你當我道侶,你還敢不同意?你拿甚麼反抗我?”
她瞪大眼睛。
狐狸眼一蹬就是圓圓的,兇不起來,還是亮晶晶,看著更漂亮了。
落厭情還要特意裝作自己被嚇到了。
“你這麼厲害的仙子,選我一個剛會引氣入體的無名小卒,家中的其他道侶會不會不滿啊?”
雲夕:……
好奇怪。
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說不上來。
“他們當然不會有不滿啊,總之你當我道侶就是。”
落厭情感動地點了點頭:“只要府上的哥哥們不要拆散我們,讓我做甚麼都願意。”
雲夕一頭霧水,好奇怪哦,她真的在搞強制愛嗎?
這一世的落厭情怎麼像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