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夕不幸福了,那夜瑾六人也別想幸福。
白日裡期待夜裡的溫存。
夜裡他們摸到雲夕的房間,啪的一下就被雲夕趕出去了。
“明天還要練功呢!沒工夫陪你們鬧!”
害,不就是暫時不能開葷嘛。
六人表示,這都不是事!
他們暫時化作宮中老奴,樂呵呵地伺候著雲夕。
雲夕累得在浴桶內倒頭就睡。
他們閉眼撈人,幫她穿衣吹髮,磨礪意志。
雲夕練功練得腰痠背痛。
他們圍著雲夕幫忙做全身按摩,連每根手指都能被放鬆到。
雲夕說自己心態累了。
夜瑾給她看自己完整的魔紋,其他幾個師弟更是輪流展示自己的美貌與肌肉。
一看自己身邊美男環繞,雲夕的心就沒有這麼累了。
果然就是要多看點漂亮男人,才有力氣好好生活!
第二日天沒亮就被拉去練功的雲夕,看著自己那幾個漂亮爹,生無可戀:
漂亮男人也就這樣吧。
也不是甚麼漂亮男人,看了都能讓人有力氣活著。
……
一眨眼就到了蘇逢卿給越景陽治眼睛的那日。
經過八日的藥浴針灸,蘇逢卿如今要拿刀把越景陽的腦袋切開了。
這個治療方案經過眾人一致同意,但依舊有風險。
如果治療過程出現了失誤,越景陽可能會痴呆。
葉逸塵要跟在蘇逢卿旁邊打下手。
但這開腦袋治療的方法風險實在太大,他很緊張。
雲夕拉著他的手不斷鼓勵他,又是貼額頭,又是蹭蹭臉頰,把葉逸塵整個人都整紅了。
蘇逢卿在一旁打岔:“快點放人進來,給你大爹治好了,你還要回去練功呢。”
是了,雲夕今日這麼高興,還是因為自己不用練功。
雲夕戀戀不捨地放葉逸塵跟著蘇逢卿進屋,最後再鼓勵他一句:“你不用怕,你醫術那麼好,我爹會醫還會毒,有甚麼問題他都能解決。”
“嗯,一定能治好的。”
兩人進了去,只有雲夕在外面單獨候著。
其他人都各自在修煉,輪流讓人來陪一會兒雲夕。
然而第一個要來陪雲夕的落厭情來到後,發現雲夕抱著門外階梯邊上的柱子睡著了。
落厭情:……
他家師尊的睡眠可真好。
也對,自從每日都要練功後,雲夕恨不得吃飯時間都閉上眼休息。
她是真的累極了。
換做以前,她早就撒潑打滾不練了。
可現在她嘴裡喊著累,卻每天都按時把穆濯星要求的功課給練完了。
落厭情坐在她身邊,牽起她的手,之前她的手又軟又嫩,現在手掌都能摸到薄繭了。
可真的辛苦她了。
若過的是以前那般簡單快樂的日子,雲夕也不會吃這些苦。
到頭來還是天道的問題。
老天沒眼,就逮著他們一家人折騰。
雲夕睡得很沉,孟凌澤來與落厭情換班了,她都沒發現。
還是日照當頭,她肚子咕咕叫後,才醒來。
旁邊已經換成葉星朗了。
“你來了怎麼沒叫醒我?”雲夕以為葉星朗一直在這裡等自己一早上了。
“師弟們都沒喊你,我也就沒吵醒你。”
雲夕扭頭看了眼後面緊閉的房門,打了個哈欠:“如今甚麼時辰了?”
“巳時末,可以傳午膳了。”
“等他們出來再吃吧。”
雲夕身子一轉,往後一倒,就靠在了葉星朗身上。
或許她該再睡一會兒。
葉星朗扶著她:“今日這麼困?”
“不困,但我好像做夢了,想不起來夢到了甚麼,想再睡一次。”
“好,等兄長出來我就喊醒你。”
安靜了許久。
雲夕以為自己能睡著。
不知道是睡飽了,還是自己餓得厲害,這次居然閉眼睡不著覺了。
她睜開眼,腦袋剛動,葉星朗就知道她不睡覺了。
“睡不著嗎?”
“太在意夢裡的事,反而有些難以入眠。”
她的聲音聽起來沒甚麼精神。
葉星朗變戲法似的變出一罈酒。
雲夕練功的這些天,穆濯星一口酒都不許她喝。
“現在不用練功,我們喝兩口也沒事。”
雲夕一把搶過酒罈:“甚麼我們?是我喝兩口沒事!”
畢竟她喝了不會醉,也沒人看得出來。
葉星朗的酒量和他哥一樣,沾一點就倒。
葉星朗一醉,穆濯星不就知道她偷喝酒了嗎?
“好,你喝,一罈都是你的。”
雲夕真就一口氣喝完大半壇酒。
感覺肚子都脹起來了。
喝酒了,腦袋變輕,她眨了眨眼,似乎真就想到方才夢裡的景象。
“我想起來了!”
“想起甚麼?”
“想起了娘住的地方。”
雲夕站起身,指著周圍的房瓦,
“娘住的地方沒有瓦片,而且屋子很高,有天那麼高。
屋裡的石板是亮的,每人都會法術,往牆上一按,屋裡的燈盞就亮了。
還有特寬敞的路,人人都有跑得比馬車還快的法器。”
葉星朗想象不出雲夕口中的場景。
但看雲夕描述畫面時手舞足蹈的模樣,他也被雲夕的情緒帶動起來:
“那我們只要找到那樣的地方,就能把雲意仙子帶回來了!”
雲夕點點頭:“對,等會兒我和爹們說一下,說不定他們知道六界中有這樣的地方。”
直接過去把娘找回來,幸福感爆棚,系統徹底恢復,那不就直接把天道幹碎?
雲夕把酒罈裡剩下那點酒都喝完。
果然啊,就是要睡覺才能得到更多啟發,就是要喝酒,才能把忘掉的東西想起來!
兩人在屋外一塊坐了一個時辰,等到陰不喜來喊人去用膳了,屋裡才傳來動靜。
葉逸塵和蘇逢卿先後從屋裡出來,兩人臉上都寫滿了疲憊。
“越爹爹怎麼樣了?”雲夕上前詢問。
蘇逢卿:“好了,只是目前還不能讓他睜眼,等天黑無光再讓他適應用眼吧。”
大家都鬆了口氣。
雲夕也能放心去吃飯了。
在飯桌上,她說出了自己做的夢。
“我不知道那夢是不是真的,但我缺了和孃的大部分記憶,說不定我的夢就是缺失的記憶呢?
娘一定在那裡等我們去找她呢!”
飯桌上,所有人都認真聽完了雲夕的話。
幾個小的還好。
但當爹的那幾個年紀大,多少都看過六界的景象。
穆濯星潑冷水:“六界不會有那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