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熱氣讓雲夕縮著脖子想躲。
離得太近,雲夕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吃掉了。
可夜瑾只是看著清瘦,他的力氣可不小。
一隻手就能環住雲夕的腰肢,另一隻手能摟住雲夕的肩膀,不讓她輕易掙扎逃走。
“不、不是說之後再談這些事嗎?”
雲夕彎著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她甚至只是想保護自己的耳朵,都沒想過掙脫夜瑾的懷抱。
哪怕已經坐在對方的腿上。
夜瑾每撥出一口氣在她的手背上,她都下意識瑟縮一下。
看樣子是被嚇到了。
這種反應,在雲夕小時候他也見到過。
一直大大咧咧的雲夕,會很害怕與人更進一步發展情感。
哪怕她對誰都好。
如果她不這樣,夜瑾或許在縹緲山時,就表達自己的心意了。
當時的夜瑾,每次看到雲夕露出怯意,他都不敢開口,怕把雲夕給嚇到。
他實在等了好多年。
等到雲夕不再是雲夕,好不容易等人回來了,他又等到雲夕的身邊全是競爭者。
夜瑾不想再等了。
他手上的力道放輕,沒摟很緊,身體也向旁邊側了側,與雲夕保持了一些距離。
依舊把人抱在懷裡,他低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力:
“雲夕,你聽我說,或許你的過去裡也有遺憾要填補呢?”
“不可能。”
“你想一想,好不好?”
“哪怕我不記得,我也知道我過去的人生很圓滿,不然我不會每天都這麼開心快樂。”
雲夕這會兒反應過來了,她墊著腳尖夠地,要逃開夜瑾的懷抱。
夜瑾收攏力道,將她穩穩抱在懷裡,額頭貼在雲夕的肩膀處。
“我能接受你思考過我對你的感情後再拒絕我,可我接受不了你像防賊那般避開我的感情。”
雲夕掙扎著:“我沒有躲,我已經和你們講道理了,你們說的話我也聽了!”
“你的講道理,是變相把我們推開。葉星朗就因為你的話走了,以前我也因為你的話走了一次,那一次回來,我差點就以為我見不到你了!”
他該如何告訴雲夕,自己當初有多麼恐懼?
“求你了,我陪你找過去的記憶,你的所有遺憾我都陪你彌補,哪怕最後你討厭我,我也只當你的徒弟,再也不逼你接受我的感情,也不會再同門內鬥。”
雲夕還是很想逃,哪怕夜瑾都這麼低聲下氣地求她了。
她用手肘抵著夜瑾的胸膛,用盡力氣往夜瑾的臉上打了一拳。
這一拳她沒有收力,夜瑾也硬生生扛住了。
骨頭碎裂的聲音是那麼明顯,夜瑾也被這一拳打得有些暈乎。
手一鬆,雲夕就逃走了。
這一拳下去,夜瑾之後很多年都沒敢再強迫雲夕一次。
他錯了。
不該這麼嚇雲夕。
兔子急了會咬人,他認為自己把雲夕嚇得都打人了,實在是罪該萬死。
自己用靈力療傷確實不如雲夕幫自己療傷恢復得快。
夜瑾治療了一會兒,左眼角還是疼得不行。
手摸著眼角,那裡已經腫了一大塊。
夜瑾只能這麼安慰自己,起碼證明雲夕在外面沒餓著自己。
手勁挺大。
看雲夕逃離的方向,是碧水宗的方向。
夜瑾將座椅都收回去,才往碧水宗的方向追去。
他從宗門進去,應該是雲夕回去後叮囑了其他人,路上的碧水宗弟子見他面生,問了他的名字後,便主動把他往安排好的洞府那邊帶去。
碧水宗弟子與雲夕性格差不多,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說話也不避著人。
三人一塊給夜瑾帶路,就問夜瑾:“上哪歷練去了?怎的身上好好的,偏偏破相了?哪種兇獸打人專打臉?總不能是在外頭和體修幹架了吧?”
夜瑾:“是我惹師尊惱了。”
他說完,那三個碧水宗弟子就哈哈笑了起來。
“你能怎麼惹她?雲師妹脾性最好了。”
“就是啊,我們宗主拿一幅神女像刁難了雲師妹一年了,雲師妹還樂呵呵地陪他玩呢。”
“就說於師叔,教雲師妹作畫都急眼多少回了,換做我們,聽不懂於師叔的教導,早就跑了。”
“而且於師叔都說雲師妹多少回了,雲師妹也不和我們一塊說師叔小話,還每回下山都幫師叔帶茶葉。”
“要我說,你當了雲師妹的徒弟就知足吧,性子這麼好的師尊,要早被我遇到,就沒你的事咯~”
另外兩個碧水宗弟子便笑著打了一下那名女弟子的肩膀:“你還想離開碧水宗,去雲師妹門下?”
“怎麼了?雲師妹會吹曲,會品酒,長得漂亮性子好,要你們當她徒弟,你們也樂意吧?”
“不樂意。我們對雲師妹的情感可不一樣。”
“我對雲師妹是那種,想找道侶把她生下來的情感。”
“對對對,我也是。”
夜瑾可算明白雲夕在碧水宗的人緣有多麼好了。
說來這幾個碧水宗的弟子也真有意思。
居然想當雲夕的娘?
夜瑾為雲夕在碧水宗有這麼多人喜愛而感到高興,他不由勾唇與幾名碧水宗弟子一塊笑著。
突然,他想到了一點。
雲夕自幼沒有爹孃在身邊,她會不會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忽略自己更深處的情感?
這該如何是好?
雲意仙子在雲夕到了滄瀾宗後,就沒現身找過雲夕。
而云夕的爹也下落未明。
想起雲夕小時候無比篤定地說出那句,“等爹孃忙完回來,一見到我就會喜歡我啦”,她是在安慰自己,還是真就這麼想呢?
真相接近,夜瑾以為自己會高興。
可真的想明白後。
他有些心酸。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幫不上雲夕的忙。
雲夕起碼還能安慰自己,說爹孃會愛她。
而他自出生起,就不會被爹孃愛。
他已經放棄那段親情了。
自然不會幫雲夕處理她的親情。
宗主住處。
雲夕抱著一堆東西就闖進了越景陽的茶室。
越景陽對她很是縱容,所以山中的弟子見到雲夕要找宗主,都是直接放行的。
越景陽一般都在茶室。
不是在飲茶,就是在撫琴。
這會兒雲夕進去時,他難得彈了一首雲夕聽過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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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管嚴真的太恐怖了,老婆說話要聽,老婆生氣要哄,老婆說啥都對,跟老婆出門要少玩手機,多陪陪老婆,多誇誇老婆,社交軟體遍佈老婆蹤跡,跟任何人說話三句不離老婆,屁大點事也要彙報,老婆四秒不回訊息就哭天泣地覺得老婆不愛自己了。這樣的人完全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已經被玩弄於鼓掌之中無法獨立,不是很推薦大家做這樣的人。因為我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