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飛舟!
價值多少靈石!
能買多少糕點、話本和酒!
也不知道今天那兩兄弟怎麼回事,葉星朗一直躲著雲夕,葉逸塵又死活都不肯和葉星朗待在一塊。
孟凌澤塊頭大,就想一手抓一個把人提下山,那落厭情和葉逸塵就是臉皮薄,漲紅著臉非要自己徒步下山。
關於系統所說的那兩個已經拜了師的徒弟,雲夕已經猜出是誰了。
她無比確定,就是孟凌澤和落厭情這兩人。
孟凌澤心思簡單,最好忽悠,落厭情又和江夢怡關係不錯。
江夢怡這種光芒四射的女主,勾勾手指就能攻略這兩個人了。
兩人說不定這次下山,就是想去找江夢怡,再也不回來了。
他們還以為雲夕不願意放人呢。
哼哼,雲夕自認為自己演技不錯。
她剛剛那一番炸毛,為自己此時的卷人離開,奠定了基礎。
“行了,夜瑾你和他們慢慢往秘境去,我帶葉家兄弟去尋醫仙,四日後秘境入口匯合。”
既然葉逸塵不肯讓葉星朗背,雲夕說完話,自己就用靈力將葉逸塵裹到自己身邊。
示意葉星朗跟著自己一塊飛。
雲夕帶著兄弟倆走?
葉星朗已經是她的人了,葉逸塵又弱成這樣,要是發生甚麼事,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陰不喜立即不同意:“不行,讓大師兄跟你一塊去。”
以夜瑾的能力,要真出甚麼事,也能帶著兩人逃跑。
雲夕古怪地瞥了他一眼:“他走了,你一個築基後期怎麼保護兩個還沒築基的人?”
只有金丹期的修士才有獨自外出歷練的能力,築基期的弟子到處亂跑,在外面怎麼死都不知道。
雲夕的話狠狠地傷到了陰不喜的自尊。
偏偏雲夕說的還是對的。
萬一真出了甚麼事,他確實護不住孟凌澤和落厭情。
孟凌澤那憨憨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會保護小師弟!”
陰不喜:你築基都沒有,保護個球啊!
落厭情:謝謝,更沒有安全感了。
夜瑾莞爾:“二師弟不放心,可以跟著師尊一塊走,我能保護好兩個師弟。”
雲夕盯著陰不喜的臉品味了一下,勉為其難地點點頭:“確實能夠跟我一塊走。”
陰不喜:?
為何要看他的臉?
雲夕走這一趟不是要找醫仙嗎??
怎麼跟要把人帶到荒郊野嶺劫色似的?
可葉逸塵的安危同樣令他在意。
一瞬間,陰不喜想了很多,他雙眉緊蹙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行,我跟你一塊去。要是出甚麼事,我就和你同歸於盡。”
這說的是哪個種族的話?
雲夕:“還沒金丹期就叫上了?我看看你一個人怎麼弄死我。”
陰不喜憋屈。
陰不喜不說,只是悶頭跟著雲夕一塊飛。
葉星朗這一日都沒有主動開口說過話,就怕自己說多錯多。
葉逸塵也不開口招惹雲夕。
他兩眼一閉,就當不知道是雲夕用靈力綁著自己飛,這樣不會太羞恥。
雲夕是臨時起意要帶他們去找醫仙。
她沉迷話本,不對,是苦讀話本,發現話本里說,西邊的雪彌山有個隱世醫仙。
醫仙醫術了得,卻有個怪癖,就是貪圖美色。
最主要的是,話本的創作者說,這醫仙是真實存在的。
雲夕正愁不知道給葉逸塵找個甚麼樣的師尊呢。
還好自家的六個脾氣古怪的徒弟共同的長處就是,都長得很好看。
葉逸塵是那種病態柔性的美,陰不喜是那種有攻擊性的帥。
就看哪個合醫仙口味了。
要是醫仙都喜歡,那就都送給醫仙了。
反正這兩人在外面拜哪個師尊,都比她這個師尊好。
雲夕只管把人打包過去就好了,醫仙要考慮的就很多了(給葉星朗醫治方面)。
飛的就是比走的快。
步行走到雲瑤山半山腰要兩個時辰,可雲夕帶著人飛兩個時辰,就到雪彌山了。
雪彌山只有山頂是常年被冰雪覆蓋,從山底下看,只有山頂是白的,其他地方依舊綠油油一片。
這座山有禁制,不能直接飛上去,雲夕只能到山底就停下。
四人走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條上山的路。
可那條路同樣有禁制。
幾人剛要走上臺階,一面水鏡突然出現在四人面前。
鏡面混沌,照不清四人的模樣,只傳來一道聲音。
“來者何人?所求何事?”
“我是雲瑤山的雲夕,攜三名小輩來雪彌山求醫。”
話音落下,水鏡逐漸清晰,逐一映出四人的模樣。
先是被雲夕推在前面的葉逸塵和陰不喜,再是葉星朗,最後才是雲夕的模樣。
像是拓印一般,四人的模樣在水鏡中逐一出現,很快就消失了。
雲夕也不知道兩人合不合醫仙的胃口。
如果不是怕冒犯,她可能早讓陰不喜把他那一頭藍白漸變的長髮給變出來。
陰不喜嫌自己的髮色顯眼,一直用法術把自己的頭髮變成黑色的。
雲夕想,要是醫仙覺得不行,她就讓陰不喜把頭髮變回藍白色的,再試一次。
很快,水幕上出現了雲夕的臉。
“山主只請這位仙子上山。”
雲夕傻眼了,這不對吧?
雪彌山的醫仙是女子啊,原來好的不是男色嗎?
深吸一口氣,雲夕無奈地搖搖頭。
算了,她是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葉逸塵和陰不喜輸給她,不必自卑。
“我上去談談,你們等著。”
陰不喜也不知道雲夕突然驕傲甚麼,昂著頭叉著腰就走入水幕中了。
雲夕人一走,葉星朗總算肯開口了。
“師尊一人上山,不會有危險吧?”
葉逸塵淡淡瞥了他一眼,不說話。
陰不喜的嘴就跟摻了毒似的:“這麼擔心她?怎麼不讓她往你脖子上栓根繩一塊帶上去?”
葉逸塵這才開口:“師兄。”
“呵。”陰不喜冷笑,不與兄弟倆廢話,就近找了顆樹捲上去休息。
就知道葉逸塵是裝作不在意弟弟。
他這才說了一句話,葉逸塵就護上了。
葉星朗緊張地湊到葉逸塵身邊。
“哥,我沒有告密……師尊她人其實挺好的,雖然她以前像爹那樣打罵我們,但她現在變了,帶我買法衣時還教我挺直脊背。”
葉逸塵不吭聲,葉星朗就繼續說,“我要言而有信,她救過你,我以後就只跟著她了。你們要幫江仙子殺她,我就算是死,也會護住她。”
雲夕在進入水幕後,就被傳送到了山頂。
山頂白茫茫一片,她在室內卻不覺得冷,桌上有在烹煮的熱茶,她的面前有一小塊水幕,裡頭便是山底下的三人。
葉星朗的話語清晰地傳到了雲夕的耳中。
慵懶嫵媚的女聲響起:“那三人身上都嚴重的傷勢,可只有一人好像是忠於你的。你是要我為他們三人療傷,還是隻治忠於你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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