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我的弟子,再是合歡宗的人。”
孤鴻劍尊直接將人丟到地上,毫不憐香惜玉。
他將小秘境中,江夢怡聯合高階兇獸要殺自己的事說出來。
宗門裡的人雖然都沒去小秘境,但也聽了從小秘境裡出來的人說的一些事。
說今日小秘境裡突然有堪比大乘期的威壓,當時所有人都在秘境裡動彈不得,感覺自己隨時要被那威壓壓得爆體而亡了。
滄瀾宗宗主嘴唇都在發抖:“那是江夢怡乾的?”
“嗯,我親眼所見。”
宗門大殿上可有不少人,門外也圍了不少人把這事聽了去。
用不了多久,江夢怡勾結高階兇獸謀害師尊的事又要傳出去了。
滄瀾宗宗主只希望,這訊息傳到六大宗門後,大能們不要牽連滄瀾宗。
“當時那兇獸如此強大,你是如何鎮壓的?”滄瀾宗宗主又問了。
滄瀾宗宗主心想,是孤鴻劍尊把兇獸解決了,說不準念在他救了這麼多修士的份上,外頭的輿論也能幫忙護著滄瀾宗。
孤鴻劍尊:“我險些殞命,是散修雲夕恰好在周邊渡雷劫,將雷引到兇獸身上,幫我逼退了兇獸。”
滿座皆驚。
這名字,他們可不陌生啊。
爬床師尊被趕出宗門第一人——雲夕。
“竟然是她?”一名長老搖頭,“劍尊你修的可是無情道,不要因為她一時的救命之恩,就對她動了情啊!”
“我與她皆是清白之身。”孤鴻劍尊冷著臉,“人就煩請宗主送回去了,她醒來後要是胡言亂語顛倒是非,還望諸位不要輕信。”
“我這斷臂,也一併送去合歡宗交代吧。”
……
雲夕從隨身洞府一覺睡到飽,醒來就接到了系統給的任務。
【請宿主繪製六界地圖,共六份。分別為修仙界、人界、魔界、鬼界、妖界和神界。】
【只要宿主踏足過的地界將自動在地圖中生成,每完成一副地圖,都可獲得豐厚獎勵。】
雲夕明白了。
系統這是在為她想遊山玩水找藉口呢。
只要四處遊玩就能完成的任務,那還不簡單?
得知雲夕心中想法,系統提醒道。
【但有些地方是有修為限制的,神界可是要宿主飛昇之後才能進去,裡面危機重重,不小心一點,你小命就沒了。】
“嘿,我不帶怕的。”
有隨身洞府的雲夕,已經深知苟道的奇妙,遇事不決,就躲隨身洞府。
誰打得到她啊?
眼下還有幫落厭情重新修煉的事,雲夕打算緩些時日,把六個徒弟留在山裡,她自己出去玩。
哦,不是,是出去做任務。
雲夕伸了個懶腰,抱著酒葫蘆出洞府。
往日裡安靜冷清的雲瑤山在她睡了這一覺後,突然變得熱鬧了起來。
最先看見的是在帶頭練劍法的葉星朗,他身後跟著葉逸塵和落厭情兩人,手執長木條在跟練。
夜瑾在樹蔭下打坐修煉,他眉頭緊鎖,身邊是變回大毛球的大寶,大寶不知為何很喜歡他,一直用自己毛茸茸的身體去蹭他。
陰不喜依舊盤在樹枝上,他長長的尾巴吊下來,小鹿用鼻子嗅了嗅他的尾巴,張嘴咬住他的尾巴尖。
它猛地收回尾巴,尾巴尖的火苗燃起來又熄滅,然後選擇拿尾巴抽了一下小鹿的嘴巴,咬牙切齒罵了一句:
“蠢貨,別甚麼都吃!”
雲瑤山其實不小,雖然不知道大夥為甚麼都在自己洞府外頭活動,但云夕看到這一幕,心裡還是泛起暖意。
對嘛,大家都好好相處,可比隨時隨地要索命好多了。
小鹿被陰不喜抽嘴巴了也不惱,它又四處嗅了嗅,突然聞到了雲夕的味道。
它猛地抬頭,小蹄子噠噠噠地就跑到了雲夕面前,用腦袋輕輕往雲夕懷裡拱。
雲夕為了不被它的角扎到,只能彎下腰主動去抱它的腦袋。
“怎麼啦?二師兄打你是不是?他真過分,罰他摘靈果給你吃。”
雲夕的聲音一響起,五人和一個剛化形的獸立即停下手上的活,都跑上來找雲夕。
“師尊。”
“主人~”
“喂!是它先啃我尾巴的,我不要餵它!”
“小秘境裡的靈果長勢喜人,有許多甜味靈果,夠師尊和五師弟吃了。”
“師尊,我帶兄長和小師弟一塊練劍,幫他們強身健體!”
“師尊,我一會兒要下山一趟。”
面前立刻圍上一群人。
雲夕覺得自己年紀輕輕,就已經子孫滿堂了。
她逐個回應他們,然後點名夜瑾:“那你一會兒送落厭情下山吧,注意安全。”
“好。”
“不好!”
當事人都沒反對,大寶就不樂意了。
他擠到雲夕面前,抱著雲夕的手臂撒嬌:“主人,大徒弟要幫我撓癢,不要讓他走嘛!”
夜瑾往人群后面躲了一下。
怪他,覺得這長毛獸老黏著自己師尊,說不準身上藏著甚麼跳蚤之類的蟲子,蟲子要是跳到師尊的身上就不好了。
然後他變成霧把大寶長毛裡藏著的蟲子都抓出來了。
大寶覺得他給自己撓癢舒服,一直讓他再給自己撓一會兒癢。
他當然是不願的。
他真的不喜歡長毛的動物。
雲夕看了一眼夜瑾的表情,就知道他不願意。
“癢就去洗澡,我徒弟不是誰的奴僕,你不能老使喚他們,知道嗎?”
“知道啦……那主人幫我洗!”
“行吧行吧,真拿你沒辦法。”
看兩人手拉手往山中的溪流走去,陰不喜瞪大眼,看向葉逸塵和夜瑾:“你們會說話,怎麼不說點好聽話攔著?”
孤男寡女在溪邊戲水算是怎麼回事?
夜瑾不語,帶著落厭情先離開。
小鹿也噠噠噠地追著雲夕去。
葉逸塵拉著弟弟繼續去練劍,留下一句:“大寶是孩子心性,不用總防著他。”
陰不喜:“不防他?一會兒就在師尊面前扒光了!”
葉星朗身子一僵:“真扒嗎?不行,我要去給師尊擋一擋!”
當兄長的嘆了口氣,自己這弟弟也是憨子。
他陪兩個憨子走到溪邊找人。
過去一看,大寶哪有甚麼扒不扒的,人家就是變成一坨毛球玩水呢!
那長毛沾了水後又溼又沉,蓬鬆的毛球立即變成了溼噠噠的肉丸。
陰不喜面上一囧,扭頭要走,他突然對上葉逸塵意味深長的眼神。
“師兄這是在替師尊挑選未來道侶,還是要給自己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