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臉皮比我還厚!”
看著阿寶紅彤彤的小臉蛋,還故作嬌羞的模樣,月瑾整個人愣住了。
嘴角抽動了一下,一時竟不知說甚麼好!
阿寶是真傻還是裝傻,他明明說的是反話,阿寶竟聽不出來?
阿寶的小腦袋蹭了蹭月瑾,眨巴著大眼睛,看向月瑾,藍寶石的眼睛裡帶著滿滿的疑惑。
“大哥,你說甚麼呢?”
看著阿寶澄澈明淨的眼睛,月瑾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幽幽說道。
“不許說話,否則將你丟下!”
阿寶的眼睛瞪得滾圓,帶著茫然,不清楚短短的幾秒,大哥的情緒如此反常。
“哼哼!”
阿寶賭氣地撇過臉,嘟起小嘴,他真的搞不懂大哥的心思,剛才明明還好好的。
現在就開始威脅他不許說話!
真是男人的心,海底針。
這次,阿寶乖乖閉上嘴巴,沒有再說話,顯然在生悶氣。
很快,他們三人就回到了禁制缺口的位置,坦然穿過人形缺口,出了夢幻神殿。
看著身後的夢幻神殿,三人立刻放鬆下來。
月瑾和阿寶同時看向門笛,兩雙眼睛裡都充斥著興奮:
“門笛,我們接下來要幹甚麼?去搶外面的靈爐?”
是的,去搶靈爐!
不是接受靈爐考驗!
他們現在的身份可是魔族,當然是搶過來更過癮。
門笛抬頭看天,他感覺天空的顏色好像變了。
阿寶的小手在門笛面前晃了晃,湊到門笛的身邊,看向湛藍的天空,一臉疑惑。
甚麼都沒有啊?
阿寶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頭,好奇地問道:“二哥,天上有甚麼?是有靈爐飛過嗎?”
他被傳送進來後,就看到好幾道耀眼的光芒,要不是二哥喚他,他肯定去追它們。
聽到阿寶的話,門笛愣了一下。
他很快就恢復正常,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自然女神的神格雖然已經得手,但它的光澤有些黯淡,裡面蘊藏的靈力並不充沛。”
“我懷疑神格很可能分成了兩個,我們手裡的神格是其中一個。”
“甚麼?”
月瑾激動得提高了聲音,他那麼辛苦破開禁制,只得到了一半。
門笛的眼神驟變,及時捂住了月瑾的嘴,手指放在嘴巴中間,壓低了聲音說道。
“別驚醒了守護獸。”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還對付不了十級的精靈龍。
月瑾點頭,示意他知道了,門笛這才放開他,小聲說道。
“門笛,你說說,該怎麼做?我們都聽你的。”
阿寶板著臉,鄭重地點了點頭,同意月瑾的話。
門笛沉吟片刻,“精靈龍對我們的威脅很大,我們必須先解決它,再去尋找神格。”
月瑾手託著下巴,紫色的眼眸裡閃過一道光芒,意味深長地說道。
“我有一個辦法。”
他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一個小玉瓶,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它能讓精靈龍睡上三天三夜。”
他們最多能在夢幻神殿裡呆三天,或許不到三天就會出去。
只要精靈龍不出戰,他們能在夢幻神殿裡橫著走。
阿寶接過玉瓶,眼睛亮晶晶的,正想開啟聞一聞,玉瓶就被月瑾一把搶了回去。
“阿寶,你改改臭毛病!以你現在的修為,只要吸入哪怕一點點,都會睡過去。”
“別忘了!我們還要在這裡呆三天,你要是一睡不醒,我和你二哥還得分心神照顧你。”
這阿寶,比他還不省心!
阿寶被月瑾噼裡啪啦說了一頓,委屈地低下頭,替自己辯解。
“我就是想試試它有沒有用,畢竟關乎我們以後的計劃,不容有失,大哥你也太兇了!”
門笛拍拍阿寶的肩膀,安撫:
“阿寶,你大哥就是擔心你。下次不能再這麼莽撞了,還有大哥你確定這藥當真有用?”
門笛看向月瑾,詢問道。
月瑾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哈哈大笑。
“門笛,我告訴你,你可別和瓦沙克叔叔說哦!這藥是小九給我的,媽媽曾經用過。”
“就用在你爸爸的身上,你爸爸當時睡了整整五個時辰,怎麼叫都叫不醒。”
“最好笑的是,你爸爸的屬下還以為你爸爸遇險了,叫我爸爸去救他,哈哈哈!”
前面是小九說的,後面的話是爸爸告訴他的。
月瑾使勁憋著笑意,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得了甚麼病似的。
阿寶在一旁聽得愣愣的,小手捂著小嘴巴,表情震驚,好像聽到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
門笛的嘴巴微微張開,燦若星辰的眼眸裡多了一絲難以置信,精緻的臉上彷彿寫著:
我是不是聽錯了!
爸爸和媽媽之間發生過這樣的事?
他喃喃自語:“這是真的?”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月瑾上前,一手攬住門笛的肩膀,附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
“當然是真的,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讓你知道?不信,你回去問問瓦沙克叔叔?”
門笛一臉疑惑:“不對呀!媽媽為甚麼要這麼做?媽媽為甚麼要給爸爸下藥啊?”
月瑾一副我懂的意思,再接再厲。
“當然是為了逃脫你爸爸的掌控,我聽小九說,你爸爸喜歡胡來,媽媽受不了,給他下藥後,跑了。”
這些都是月瑾一個人的胡亂猜測。
為了增強說服力,才扯上了小九。
小九:我向主人發誓,我沒說過。
門笛被月瑾的話說得一愣一愣的,被月瑾成功帶歪,對自己的記憶產生了懷疑。
同時,瓦沙克在他心裡的好形象倒了一半,岌岌可危。
媽媽不想去心城,都是爸爸的錯。
不對!他們明明在討論怎麼解決精靈龍,話題怎麼跑偏了?
門笛搖了搖腦袋,甩了甩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他清了清嗓門,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既然這藥這麼有用,此事就交給大哥去做,我和阿寶在一旁協助,大哥你覺得如何?”
月瑾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應道:“好,沒問題。”
話一出口,月瑾才徹底清醒,心猛地一沉,問道。
“門笛,你剛才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