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淵之內,一道奇怪的空間波動開始閃爍。
爾後,兩個人就好像被擠了出來似的,落在了星淵之內。
“怎麼有種被拉出來的感覺?”鍾一銘落地後,下意識的嘀咕了一句。
都靈:“......”
哪有這麼說自己的,都靈翻了個嫵媚的白眼。
隨後好似感覺到了甚麼,臉色瞬間變了:“不對,這裡進來容易,出去很難!”
鍾一銘聞言也試了試,吐槽的臉瞬間一垮。
“不是吧?我們難道要被困在這?”
家裡那麼多漂亮小娘子啊!
鍾一銘眼睛瞬間紅的跟牛犢子似的,身後法身瞬間現身而出。
殺之權柄凝練到了極限,落於軒轅劍的劍鋒之上。
劍鋒震顫,發出讓整個星淵之內都恐懼的氣息。
不少人從夢中驚醒,難以置信的朝著鍾一銘所在的方向看來。
鍾一銘此刻哪還有半分方才的從容,滿腦子都是家中那些嬌俏身影。
若真困死在這鬼地方,豈不虧到了姥姥家?
“給老子開啊!”
“神道殺招,孤星!”
他暴喝一聲,軒轅劍在這一刻彷彿甦醒的遠古兇獸,似大日般耀眼的金芒朝著星淵虛空狠狠劈下。
這一劍,他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劍光如虹,撕裂黑暗,空間都彷彿不堪重負,卻又在最後關頭徹底消定。
你大爺!
鍾一銘瞪大了雙眼,這樣都破不開?這空間的穩定與外界幾乎一致了都!
他臉色陰晴不定的低下頭,覺得有點棘手。
按道理來說,像這種類似青丘妖境的地方,他只要能進來,就應該能破開空間才對。
外部再堅硬無比,從內部破壞總是容易得多,這是最起碼的道理。
結果這個空間,它進來挺容易,出去卻難到了極點。
有點像捕魚的那種網籠子,放你進來就沒想著放你出去。
鍾一銘覺得自己上當了,上了這個崑崙鏡的當。
這東西自身能力一般,但這一片空間有點不太對勁。
這絕對不是崑崙鏡的能力,它應該就是起了一個通道的作用。
讓人能從外界,來到這個不知名的地方,爾後被徹底困在這裡。
淦,搞外面那一套想困主人就算了,怎麼裡面還有更絕的招?
究竟哪個神經病想出來的這一套操作?
來來來,你把脖子伸出來,我給你削個髮型!
“我感覺到好像有人在靠近,我們要不要暫且先離去,日後說不定能找到出去的辦法。”
都靈猜到這裡面或許有人,但察覺到來的人不少,她還是覺得有些驚訝。
所以就勸說了一句,讓鍾一銘事後再說。
畢竟在摸不清這地方的蹊蹺之前,一切還是小心為妙。
“行,那我們先離開此地,先摸清楚這地方究竟是怎麼回事再說!”
鍾一銘深吸一口氣,砍出那一劍後他就暫且放下了急躁。
緊接著,他扶上都靈的小蠻腰,二人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他們走後沒多久,一道道身影迅速落在了此處。
有的正大光明的出現在‘案發現場’,有的躲在暗處觀察著情況。
“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毀滅之力殘存,剛剛究竟是何人在此處動手?”
事情發生在星淵之上,褚磊當仁不讓的做起了主事人,上前觀察起了剩餘的氣息。
那是一種讓人光是感受些殘韻,就顫慄到有些發抖的力量!
“比起是誰動的手,我更好奇那是甚麼境界?”沐源風則顯得務實了一點。
要知道,他可是超品境界!
但卻感覺在這出手之人手下,恐怕走不過十招!
難道是先知?
普天之下,讓他們覺得猶如鴻溝差距的,也只有先知了。
“需要儘快找出這個人,盛事馬上就要開始,千萬不能出岔子!”
褚磊的第二層意思很明顯,星淵馬上就要出世了,這個時候有個不知名的高手可不妙。
星淵的事情,就應該要盡數掌控才對,不能掌控的混亂因素全都要抹平。
“沒錯,必須要把這個人給查出來,先弄清楚是敵是友才行!”
沐源風聽出褚磊的意思後,沒有任何唱反調的意思,立馬附和了一聲。
這讓跟著他們的幾人有些意外,卻也有點覺得情理之中。
兩位當家人心裡,簪花(青雲)大會才是最重要的。
平日裡的不和,在這個時候是可以稍微合一合的!
於是一行人來的匆匆,去的也匆匆,領了找人的任務後,就連夜開始了行動。
這時,躲在暗處的人才敢稍微朝前走上兩步。
但敢走到近處的,卻只有紀伯宰一個人,其餘人觀望結束後也離開了。
“有意思,這是武夫的力量,卻又夾雜著儒道的浩然氣?”
“呵呵,甚至還有權柄的力量,幾乎是全盛姿態的殺之權柄。”
“這是誰啊,在這個即將要出去的關頭如此大動干戈,嘖嘖嘖...”
話落,他揮了揮衣袖,清理掉最後一絲痕跡後,就消失在了原地。
......
幾個挪移後,鍾一銘帶著都靈停了下來。
也不知道停在哪兒,只覺得這裡的人氣十足,或許能查到點有用的東西。
“花月坊?”都靈看著建築上的牌匾,若有所思:“一路上我觀察了一下,這裡不太像是一個秘境。倒像是一個真實的天地,只是比外界小了一點罷了。”
鍾一銘聞言,微微點頭:“確實,我也覺得這裡並不像是甚麼秘境。”
“它有點太大了,而且這裡居然有這外面世界所有的種族。”
秘境,應該單單屬於一個種族才對,就像青丘秘境裡面只有青丘狐族。
“確實有點讓人難理解,不過這裡倒也確實是個打探訊息的好地方。”
都靈認可的笑了笑,一個轉身就換了套男子的衣裳。
看起來很華麗,配上那張臉,估計能讓不少女子淪陷。
花月坊嘛,小娘子家家的怎麼能進去尋歡作樂呢,連劉禎逛這種地方都要換衣服。
“不錯,那我是不是也要換一身?”
鍾一銘想了想,也準備‘隨波逐流’一下,這裡不比外面,合群才能更好的查探訊息。
同樣很張揚,但配上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就成了都靈的...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