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師妃暄跟綰綰一起走了。
師妃暄去找她師父辦事,綰綰也去找她師父,只不過綰綰是為了找樂子。
既然鍾一銘頭疼大唐,那她倒是可以在大唐攪風攪雨,讓大唐亂起來。
哪怕只是能亂上一點點,那也算是賺到了。
鍾一銘感動的沒話說,臨行前還努力了一兩個時辰。
對於當種人這種事,他現在已經輕車熟路了。
尤其是趙上弦有孕之後,他的種人生涯直接開啟到了巔峰。
一天除了上朝跟處理公事外,其他時辰全都在當種人。
鍾一銘不知道種馬有沒有這麼累,可他覺得自己挺累的。
於是他沒事兒就找機會偷得浮生半日閒。
會仙樓。
“怎麼樣,人找了沒?”
再忙的暈頭轉向,鍾一銘也還是記掛著崑崙鏡的事情。
朱厭妖境與白澤石的秘密需要由自己解開,否則要是演化出類似河圖洛書的大事件就遭了。
何況朱厭大妖過於不同尋常,誰也不知道他若是出世會發生甚麼,甚至帶來甚麼災難。
“是有一點線索,人藏在崑崙山深處,需要費點力氣才能把人找出來。”
花芷對喜歡佔著自己美人榻的傢伙已經免疫了,做到了視而不見。
“效率果然很高,需要派遣高手前去幫忙嗎?”
讓花屹正去找陳輔,鍾一銘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天才。
之前派那麼多人尋找線索,愣是毛都沒找到。
現如今才過去月餘,花屹正都已經能確定人的位置了。
花芷搖了搖頭:“不用了,明面上不好去那麼多人,我安排了幾個高手在暗中行事。”
“你也知道,大唐跟大秦都對大明有想法,處於大明邊際的崑崙山有點敏感。”
“若我們的大宋的人再大張旗鼓的前往,我擔心大明會做出預料之外的反應。”
花芷說的有道理,於是事後鍾一銘安排了成是非跟雲羅走了一趟。
他倆找個由頭回去看看皇帝都沒問題,不至於會引起大明的激烈反應。
楚楚雖然也是大明的人,但鍾一銘沒準備讓這個乖丫頭回去。
天知道會不會碰到風雲那兩個掃把星?
好不容易救人出水火,他可不想自己的乖徒弟又被害了。
“好,那這事兒就麻煩你多上上心了,我躺會兒~”
鍾一銘蓋上花芷香噴噴的小毯子,睡得很快。
鐵打的人這麼打鐵也是會累的。
一旁的花芷見鍾一鳴睡去,想要輕輕斥罵一句卻又收了回去。
她很少見他這麼累,想要伸手替他撫平輕皺的眉頭。
手卻在伸出去後就被攥住,緋色順著頸子漫上來,像宣紙上暈開的胭脂。
......
“盼兒?不對,你不是盼兒!”
“說,你到底是誰,為何用盼兒的身份鑽進我的夢裡?”
“究竟有何企圖?”
睡在會仙樓,鍾一銘忽然被一個跟盼兒一模一樣的女人拉進了夢裡。
頂尖修行者若是分不出夢境現實,那一身修為用來幹甚麼?
這個女人擁有與盼兒相同的清麗絕倫的容顏,卻又在那份純淨的底色上,氤氳著奇特的悲憫與慈祥。
她的眼眸如蘊藏月華的深潭,清澈見底。
目光注視下,彷彿帶著初春最溫柔的暖意,能撫平世間一切躁動與傷痕。
唇角天然含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彷彿是源於對萬物生靈無垠的包容與深沉的憐愛。
那眉宇間流轉的,是看透亙古滄桑後的平和,是孕育萬物的母性光輝。
無需言語,那份源自生命本源的慈愛,便已如春風般拂過心田。
“我並沒有甚麼企圖,你看見我的模樣,源於你心中最美好的模樣。”
“我是女媧,諸神女媧。”空靈的聲音響起,驚起鍾一銘一身的雞皮疙瘩。
女媧?
鍾一銘表示懷疑,懷疑這個傢伙是女媧的可能性有多低。
前些時日還在查女媧的事情呢,現在就冒出來一個女媧拉自己入夢,這事情有點過於巧合了。
可是能無聲無息的拉自己入夢的人,這個世上應該沒有幾個才對。
這種級別的人,也沒必要編個女媧的身份來唬自己才對啊。
可女媧都消失幾十萬年了,這個時候冒出來實在不合理!
保持質疑的情況下,鍾一銘警惕萬分的問道:“原來是女媧娘娘,那不知道您找我所為何事?”
哪怕這個世界的女媧是諸神,但因為女媧在傳聞中是親近人族的,外加前世的某些情懷在,鍾一銘對她還是保持了尊重,尊稱了一句女媧娘娘。
“朱厭主兵、禍,兩大災厄權柄,當他出世時,人間將會徹底陷入大兵之局面。”
“到時候赤地千里,流血浮丘都是輕的,因此若是可以的話,請你務必阻止他出世。”
女媧悲天憫人的說明了她拉鍾一銘入夢的原因。
鍾一銘卻皺著眉反駁道:“不,天下大兵跟朱厭無關,挑起戰爭的是王朝之主。”
“我承認權柄的力量確實不簡單,但在人間帝王的一統天下的決心面前,權柄...”
“不外如是!”
女媧沒有否認鍾一銘這話,而是繼續說道:“可是權柄卻是局面徹底瘋狂的催化劑。”
“當天地間的死亡達到一定程度,最可怕的魔祖冥王就會從黑暗中復甦。”
“屆時,人間將陷入無窮無盡的永夜,就像今古紀元被黑暗籠罩的十萬年一樣!”
“若是你無法阻止朱厭出世,那就去找尋河圖洛書吧。”
“河圖洛書會帶你找到最神秘的那尊神器,終結冥王的甦醒。”
鍾一銘:“......”
靠,繞來繞去還跟昊天扯上了?
今古紀元消失的十萬年居然是被黑暗籠罩了?
這不對吧,應該是被偷走了時間才對,否則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有記載。
而且別忘了,這十萬年裡面,道尊還在活動著呢!
鍾一銘心裡覺得有點古怪,這個女媧帶來的訊息不得不說很驚人,但卻經不起推敲。
所以,鍾一銘依舊保持著質疑:“河圖洛書我搶不到不說,那個最神秘的神器是甚麼東西?”
女媧微微一笑:“你只需要找到我的兩位後人,河圖洛書自然會主動找到你。”
“至於那最神秘的神器是甚麼,也需要你自己去尋找、去見證。”
鍾一銘眼眸微微一閃:“那怎麼找到你的後人?”
女媧:“你身邊就有一位,她會帶你找到另一位,她們待在一起後,河圖洛書就會有感應。”
“到時候,就看你有沒有手段將河圖洛書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