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元景帝的那一套,都是我們玩剩下的了啊!”
陳某隻用一句話,就將鍾一銘幹沉默了。
人族真的太猛,不僅出現黃帝跟儒聖這種冠絕古今的人物。
還有巫神與道尊這種與天道爭雄的奇才。
難怪神魔妖鬼怪甚麼的,怎麼都鬥不過人族。
哪怕那些神魔也有著祂們的算計,但鍾一銘還是覺得人族會贏。
現在的亂世歸亂世,但人道大勢的昌盛已經證明了一切。
鍾一銘看著一旁若有所思的神殊,知道他其實思不出個甚麼,只能覺得不對勁而已。
當年佛陀肯定是想將他練成第二尊佛陀的,只是虛一的出現才讓他躲過一劫。
因為神殊本就是特殊的,他跟佛陀有莫大的關聯,練起來更加容易點。
但若有了更好的交易,佛陀也是樂得其成。
這不,第二尊佛陀還是降世了,神殊並沒有影響到佛陀甚麼。
反觀佛陀暗地裡怕不是已經賺的盆滿缽滿,虛一的一句話並不能讓佛陀放下。
哪怕虛一足夠神秘,但他面對的畢竟是道尊的人道分身,不付出點代價是不可能的。
“閣下跟我們說了這麼的秘聞,是想要拖延時間嗎?”
各種秘聞過於引人注意,鍾一銘這才反應過來時間過去了好一會兒。
他的眼神十分戒備,掃過陳某那張依舊帶著笑容的臉,試圖捕捉一絲異樣的情緒。
畢竟,無論是道尊轉世的身份,還是佛本是道的驚天秘聞,每一件都足以掀起驚濤駭浪。
陳某如此輕易地和盤托出,實在有些不合常理。
若真是為了拖延時間,那他在等甚麼?
是等佛陀聞訊趕來,將他們二人一網打盡?
還是知守觀內另有埋伏,只待時機成熟便會發動?
鍾一銘心中念頭飛轉,身後法身卻更加凝實,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變故。
神殊聞言,原本沉思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沉凝起來。
那本從茅草屋中取出的流光四溢的‘天書’被他緊緊攥在手中,想要陳某投鼠忌器些。
“兩位倒也不必這麼緊張,我沒有拖延時間的想法,只是跟兩位閒聊一番而已。”
“雖說兩位一個是二境,一個是三境,但若想要跟我動手還差的太遠了點。”
陳某從一開始就氣定神閒極了,好像他不是超品而是三境巔峰,甚至神級似的。
“你的力量很古怪,是來自於這七個木屋嗎,這天書到底是甚麼東西?”
鍾一銘察覺到了陳某的力量來源,很是好奇的看了看這七個木屋。
順帶著還看了眼神殊手中拿著的那一卷天書。
“天書是道尊的所屬物,但卻不是他所寫,轉世前他將此物留在了這裡。”
“我在這研究了許久,發現其奧妙無窮,契合天道輪轉,因此我懷疑是天道所寫。”
陳某不動聲色的又丟出一個秘聞,鍾一銘真的覺得夠了,很想捂住這個二逼的嘴。
天上若是這個時候掉下來一個楊錦鯉,說甚麼也要先宰了這個嘴巴大的不行的傢伙。
之後,之後試試看能不能泡了楊錦鯉,不行就只能重開了。
估計難度係數有點大,除非先跟桑桑培養好感情。
但問題是桑桑這個時候出現沒啊?
......
桃山一行到最後也沒有打起來,陳某真的只是閒的找人聊天而已。
神殊把天書還給他之後,他就大大方方的讓鍾一銘兩人離去了。
鍾一銘也不想跟這個神秘的傢伙起衝突,能不打就不打的為妙,順著這個臺階就下。
轉眼二人就來到了桃山的另外一處地方,這裡還有一夥人!
一座大殿聳峙於層雲之間,通體以潔白巨石砌築,其巍峨的穹頂彷彿能觸及天穹。
其周身為縹緲雲霧所繚繞,宛若懸浮於山巔的聖境,散發出莊嚴肅穆的神聖氣息。
都已經有知守觀了,這應該就是神殿無疑,西嶺神殿?還是...西陵神殿呢?
鍾一銘的表情有點唏噓,心想這鬼地方藏著的秘密真是一個比一個大。
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殊一馬當先,帶著鍾一銘走進了這個神殿。
巨大的殿宇內部空間開闊,採光精妙,使得天光如瀑般傾瀉而下。
“光明不滅,昊天永存,兩位朋友自遠方而來,在下有禮了!”
還沒來得及欣賞如此美景,一個身穿神袍的老傢伙就蹦躂了出來。
光明大神官?
鍾一銘好奇的問道:“你們信奉的昊天,是那位諸神昊天嗎?”
光明大神官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是昊天給人間帶來了光明,祂是我們無邊的信仰。”
帶來光明的是太陽,跟太陽有關的神明是東皇太一,昊天這傢伙算是甚麼光明。
鍾一銘不太理解,但表示尊重。
只要不是信奉的天道昊天,那目前就應該不會有甚麼突發事件出現。
“行了行了,別這個諸神那個諸神了,你們跟佛陀又是甚麼關係?”
神殊因為剛剛的腦子不夠用事件,已經陷入了看誰都不順眼,看誰都覺得他跟佛陀有一腿的狀況。
看他緊繃的樣子,光明大神官要是不說出個啥來,肯定要挨一下狠的。
“我們跟佛陀沒有關係,只是恰好他在西嶺的另一面,我們在西嶺的這一面而已。”
光明大神官也不知道是察覺到了神殊的敵意還是在說實話。
一句話就暫且打消了神殊蠢蠢欲動的念頭。
“萬物負陰而抱陽,哪有那麼多恰好的事情?
“一個西嶺罷了,卻分作兩面,你們是陽面還是陰面?”
“信奉光明的你們應該自詡為陽,可佛陀又怎麼會是陰面?”
鍾一銘很懷疑佛陀跟光明神教之間,會不會有甚麼勾當!
光明大神官被鍾一銘問的說不出話來了。
鍾一銘覺得光明大神官有點說不出的怪異,從見他第一面開始就有這種感覺。
果不其然,下一秒,光明大神官忽然邪邪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鍾官人到底是鍾官人,若是佛陀代表的是正,我們又代表甚麼呢?”
話落,一股可怕的魔力從他身上綻放,本來柔和的乳白色光芒變得漆黑無比。
鍾一銘:“???”
不是哥們兒,好好地怎麼突然就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