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功法運轉下,一道特殊的靈韻從慕南梔體內浮現。
然後透過雙修的氣機,與鍾一銘形成了一個良性迴圈的‘圓圈’。
花神的氣息越來越濃郁,不僅是慕南梔的院子,整個鍾府的花兒都開始爭奇鬥豔的綻放。
隱約還要往外繼續彌散,卻再碰到某個陣法後停了下來。
房間內,當慕南梔的靈韻被攝取到某個臨界點之際。
鍾一銘瞬間感覺到了一股強悍的力量,從身體最深處迸發而出。
他瞬間感受到了質變的感覺,幾乎殆盡的‘壽命燈油’開始迅速補充。
鍾一銘再也不是浮根之萍,接下來只需要解決氣運問題,就不會死的太早。
不過第二階的眾生之力有點難搞,先不著急,處理當下的事情最重要。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依舊是慕南梔的房間內,鍾一銘靠在床榻上,懷裡是年近四十卻比少女還少女的慕南梔。
鍾一銘發現,他攝取花神的靈韻歸攝取花神的靈韻。
因為雙修的緣故,慕南梔居然也能從他這裡得到不菲的好處。
枕著鍾一銘的肩膀,精緻的俏臉靠在鍾一銘的下巴上。
慕南梔臉蛋兒坨紅的問道:“我怎麼覺得有些餓了,明明我還吃了果子。”
有氣無力的慕南梔迷離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覺得天好像有點暗。
莫不是要天亮了嗎?
“該用晚膳了,要不吃完晚膳再說?”鍾一銘體貼的問了一句。
手卻始終不肯從巴掌大的柳腰上挪開。
“該用晚膳了?”慕南梔的小腦瓜有點宕機。
隨後忽然想到了甚麼,猛然坐起了身:“甚麼?過去一天一夜了!”
“嗯...其實準確來說,離一天一夜還有一兩個時辰。”
不過其實也差不多了。
鍾一銘心裡默默的嘀咕了一句,一手拖住了慕南梔,防止她不小心翻下去。
豐腴無比的慕南梔頓時化作了嚶嚶怪,又趴回了他的肩頭。
比起餓,她其實更加困,眼睛都眯上了。
她體內有股強大的力量在經絡內遊走,好似種子即將發芽,溫暖如春。
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鍾一銘將其輕輕放在了床榻上。
並抽回了授予她的權柄。
慕南梔嚶了一聲,沒有醒來,繼續睡著覺。
無論是洛玉衡還是裴南葦,像慕南梔這種美姨級別的女人,是真的太讓人不捨離去。
俯下身,鍾一銘在慕南梔臉蛋兒上輕啄了一口。
然後便穿好衣物回了書房內,這裡有人正等著他呢。
......
韓信聳拉著腦袋,他在鍾一銘的書房內已經站了一天了,實在是又餓又困,不知不覺就靠在牆壁上坐了下來,並打起了瞌睡。
從大秦戰場之上輾轉來到了大宋,一路上他並沒有被限制人身自由,所以他知道自己在哪兒。
以他的聰明才智,也猜到了自己可能要遭遇甚麼,所以睡得還算心安。
“喂喂喂,醒醒醒醒!”
正當韓信睡的正香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被人搖了搖。
睜眼一看,一個二十來歲的壯年男子正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
“師父,人醒了,這就是你給我搜羅來的人才嗎,怎麼看不出甚麼特殊的?”
顧廷燁被喊來的時候還有些詫異,不清楚自家師父要介紹個甚麼人才給自己。
見到本人後更詫異,這人看著好像沒有甚麼特殊的,武功粗疏尋常,也不是讀書人。
“看肯定看不出甚麼特殊的,人才都是用出來的。”
“這傢伙在大秦戰場上得不到重用,所以才能無法徹底顯現出來。”
鍾一銘十分看好韓信,比看好顧廷燁還要看好那麼...一百來倍吧!
因為韓信死兵仙啊!
這可是踏馬的兵仙啊!
“鍾官人的意思,你是伯樂,發現了我這匹千里馬嗎?”
這時韓信已經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對鍾一銘與顧廷燁行了一禮。
鍾一銘頓覺這個問題很有趣,雙手抱臂的往椅子上依靠。
笑眯眯的說道:“你對自己的才能很有自信?若我給你主帥的位置,揮軍三百萬,轄大奉軍隊一百萬,能不能打下整個大蒙?”
韓信一愣,顧廷燁也是一驚,兩人同時不可置信的看向鍾一銘。
這個話題從一般人口中說出來,可能只是考教。
可從鍾一銘口中說出來,這件事就十有八九要落到實處。
所以大宋也有爭奪天下的雄心,還是說...鍾一銘有爭奪天下的雄心?
顧廷燁想了一瞬後,眼神瞬間堅定了下來。
他老師要是有那個念頭,他這個當徒弟的絕對帶頭衝鋒!
嗯,有機會跟長柏通個氣兒,以免事情真發生了那小子來不及接受。
一旁的韓信則是低頭沉思了起來。
良久後才說道:“大秦在南邊的動作會暫且停下來,接下來會經營北邊這一攤子。”
“輪不到大宋主動出手,大蒙應該很快就會在大秦的壓力下對大宋動手。”
“屆時大唐會趁機對大奉開始猛攻,大奉沒有兵馬能夠支援大宋。”
“為避免唇亡齒寒,大宋甚至還要派兵援助大奉。”
“因此,大宋這一場戰局中很快就會出現顧頭難顧尾的情況。”
韓信沒有被鍾一銘許諾的百萬兵馬唬住,而是作出了自己的分析。
而且他的分析沒有任何問題,這也是鍾一銘有所預料的。
尤其是韓信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其實只說了外患還沒有說大宋自己的內憂。
文臣一個個不想打,小皇帝小的根本動不了權,能掌權的劉娥又是個短視的傢伙。
可以說,大宋其實已經很危險了。
不可置否的崴了崴嘴,鍾一銘笑問道:“所以韓將軍你,是沒有自信能贏嗎?”
說罷,又補充了一句:“世人不信你的才能,在下可是十分信任你啊!”
這打仗的事情,鍾一銘是真的門外漢,但他會選一個最強的人來帶軍隊啊!
“呵呵呵...”韓信果然來了興致。
躬身再拜:“既然鍾大人信我,那韓信必然不讓鍾大人失望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