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大人這些時日可是名聲大噪啊,都快蓋過幾國間要矛盾升級的事情了。”
“是啊鍾大人,快跟我們講講,那神級是甚麼感覺唄,超品之上是為神,真讓人嚮往啊。”
“神跟人有甚麼區別嗎,是變成了另外一種存在,還是依舊是人,只是強大了點?”
“假如變成了另外一種存在,那是不是就很難有子嗣了?”
“對哦,你沒說這個,我們都還沒有想到...”
“......”
鍾一銘本來就已經被這破訊息搞得焦頭爛額了,家裡一堆小娘子還在耳邊嘰嘰喳喳。
終於,他受不了了,無可奈何的說道:“我不是神級,超品到神級之間還有昇華三境。”
“就算成了神級,我也依舊是人族,就像我們的老祖宗黃帝一樣。”
“子嗣是肯定可以有的,我又沒有身體缺陷,只是境界有點高比較難有而已。”
“運氣好的話,一次就能入魂,運氣不好的話,那就好多試個幾百次了。”
說到這,鍾一銘忽然不正經的笑了笑:“呵呵呵~”
“所以諸位娘子,你們若是擔心難有子嗣的話,可以跟為夫多多秉燭夜談啊~”
雖說被瑣事煩得不行,可看著鶯鶯燕燕的諸位漂亮小娘子,鍾一銘還是消去了大半憂愁。
“呸~”
然後,某人就收穫了好幾個白眼,順帶著還收穫了好幾個白日的邀請。
時間來到深夜,鍾一銘再次來到了妖市。
“兩位妖公娘子,你們受不受萬妖國主的統領?”來妖市,鍾一銘是有一定目的的。
“不受,我們算是合作關係,萬妖國主統領天下群妖,但也有另立牆頭的人。”
“就像厲塵瀾那個小魔王,雖然治下之魔無數,但魔族派系也不少。”
“他能掌控的魔,也不過三分之二罷了,還有三分之一的魔,有自己的自由。”
半路出家的劉禎是不知道這個訊息的,所以是柳太真告知了自己這些。
記得她說過,她是有家族的,所以她的家族也不受萬妖國統領嗎?
似是擔心鍾一銘提甚麼不太好完成的請求。
柳太真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們就算不受萬妖國統領,也是要對萬妖國存敬意的。”
“更加要接受萬妖國的某些條例,以及人間的某些條例。”
“因此,才會誕生妖市之內的各種條條框框。”
“一旦脫離規矩做事的話,會有很多很多的麻煩滋生。”
確實,沒有規矩的話,人間早就亂套了。
鍾一銘點點頭:“不用那麼小心,我還能讓你主動壞規矩不成。”
“我是想請你們幫個小忙,幫我做點事情罷了。”
“畢竟妖精的手段,總要比人族的手段要多的多,而且還防不勝防。”
柳太真想了想,正欲點頭同意。
然而,劉禎卻拉住了她。
隨後笑眯眯的看向了鍾一銘,膩歪的說道:“官人~”
“你甚麼時候娶我們呢~我們甚麼時候就可以盡心盡力的幫你啦~”
“畢竟只要你娶了我們~我們怎麼說都是一家人了呢~”
咕咚——
這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感覺是甚麼鬼。
小貓咪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做一些讓人頭疼,卻又愛的不行的舉措?
用力的點了點頭,鍾一銘說道:“這是理所當然的,等入夏後我就立馬著手準備。”
國喪是二十七日,期間不準嫁娶成婚。
不過京官之類的人,需要卒哭(喪後百日祭禮)後才能嫁娶。
到入夏時節,算是剛剛好。
不用貓兒開口,某人其實早就已經算計好了一切。
於是被撩出火來後的某人,在跟劉禎還有柳太真膩歪了一頓後,瞬間鑽進了清姬的房間。
“你不是說白玥找我有事的嗎?”
本來鍾一銘還想正人君子一下,沒想到清姬這個狐狸精,居然穿的那麼清涼。
“不急~國主晚點才有空~”
清姬顯然看出了鍾一銘的假正經,上前幫鍾一銘褪去了外衫。
然後就...
......
......
“甚麼玩意,你說神殊就差個頭就能完全復活了?”
不知道多久後,鍾一銘本來還沉浸的精神,立馬被降臨的白玥給徹底喚醒。
白玥降臨之後的感覺,跟清姬的感覺是一致的,她感覺身子稍微有點軟。
但為了維護萬妖國主的尊嚴。
她只能強撐著精神回話:“沒錯,我跟監正有了合作。”
“他給我介紹了個年輕人,本事雖然低了點,但運氣著實不錯。”
“不僅最先幫我弄出了神殊的胳膊,後面更是湊齊了全部軀體。”
許七安那不是運氣不錯,是他奶奶的氣運很足。
天生的氣運容器,能跟氣運發揮出最大的共鳴。
若不是大奉只是七國之一,現在的許七安怕不是天下第一高手。
鍾一銘微微頷首:“我知道是誰,我徒弟嘛,所以這頭顱的事情,為何又要找我了?”
白玥苦笑著嘆了口氣:“沒辦法,這個頭顱有點難拿。”
“他的頭顱被鎮壓於?阿蘭陀的鎮魔澗?之中,由佛門勢力看守。?”
由佛門勢力看守?
鍾一銘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試探的問道:“看守他的佛門之人,是誰?”
白玥:“佛陀!”
鍾一銘:“告辭!”
某人果斷起身穿衣服。
開甚麼國際玩笑,要老子去找佛陀?
上次一個昊天遺蛻,說是二境的存在,都能把自己打得要死不過的。
佛陀這個正宗的三境巔峰高手,去撫他的虎鬚?
鍾一銘覺得自己還沒有活夠,不想大老遠的去送人頭。
白玥:“......”
白玥無語的看著穿褲子的鐘一銘,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麼就提起褲子不認人了?”
“甚麼話!”鍾一銘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毛:“你這說的甚麼話?”
“我來找清姬,只是跟你的合作而已,你現在讓我去搞佛陀,這算哪門子事兒?”
“本來我現在就被一堆破事煩得不行,你還給我整這出。”
“若不是看你是青丘的人,我才懶得搭理你,真是的。”
說罷,某人穿衣服的速度又快了好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