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乾江上飄著的東溟派,又怎麼會跟大宋沒有關聯呢。
鍾一銘這次突然間的雷霆出手,不知道斷了多少人的財路。
本以為回來之後,會有人跳出來蹦躂。
鍾一銘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好好收拾一下這些人了。
沒曾想蕭欽言忽然蹦了出來,說要跟自己搞全新的合作。
這讓鍾一銘想動手的心思都暫時收了起來。
會仙樓的三樓,蕭欽言給鍾一銘倒了杯茶水。
本來他想倒酒的,可哪有大早上喝酒的,鍾一銘拒絕了這個提議。
“怎麼說,你想怎麼合作就直說吧。”
鍾一銘不喜歡老狐狸這一套,選擇開啟天窗說亮話。
蕭欽言摸著他的山羊鬍,撇了撇嘴道:“也行,咱倆都這麼熟了,確實該有話直說。”
“乾江上的生意很多,我們倒騰的生意很多,絲綢、米糧、兵器等等,甚麼都有涉獵。”
鍾一銘瞭然的點了點頭:“大概懂了些,甚麼賺錢你們搗鼓甚麼唄。”
“話說蕭相公,你在江南這麼多年,究竟是賺了多少錢啊?”
踏馬的,江南一把手,光是貪財就能貪出一個天文數字。
這吊毛還玩踏馬的走私,還走私的全都是高階貨。
那能賺的錢,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蕭欽言能爬到這麼高的位置,他賺的錢應該起了很大的作用吧。
“哈哈哈,就沒賺多少錢。”蕭欽言咧著嘴直樂呵。
然後忽然認真的說道:“為了跟大人您合作,我們除了每年純利潤的兩成外。”
“還有一份合作的誠意給大人您,合計黃金一百萬兩!”
鍾一銘一個戰略後仰,一百萬兩黃金?
這誠意真的很足啊!
獨孤寧珂要給自己的錢,是每年萬萬兩白銀,合計千萬兩黃金。
可這個魔女做的,是壟斷的生意,賺這麼多錢不算難。
蕭欽言這些傢伙的膽子,最大就是高點走私而已,能賺百萬兩黃金已經不得了了。
一次性拿出百萬兩黃金來,這些人是真的已經十分給面子了。
但是同時呢,鍾一銘還真是不缺這點錢。
家裡的富婆的軟飯,就已經能夠讓他吃一百輩子不帶重樣的。
現在多了獨孤寧珂跟軒轅家幫自己賺錢,那他的錢更是富豪到了極點。
可是,和光同塵才是硬道理。
鍾一銘想透過偌大的乾江,來達到練成水軍的目的。
不跟這些人搞好關係,這幫人若是給自己拖後腿怎麼辦?
總不能把他們全宰了吧?
大家可是盟友啊,沒有那個必要的。
於是,鍾一銘點了點頭:“沒問題,具體的合作內容你找人跟軒轅家談吧。”
“水上的生意,她比我懂一點,另外一個負責人更懂得多。”
頓了頓,鍾一銘又說了句:“對了,有關我的那些分成,你也直接給軒轅家就行。”
“好好好!”蕭欽言連連點頭。
跟鍾一銘達成了暫時協議之後,就立馬回去跟他的一夥人彙報好訊息去了。
鍾一銘坐在會仙樓的三樓包廂裡面等了等。
然後果斷上了八樓,然後在花芷奇怪的視線裡,躺在了專屬她的美人榻上。
“你這麼困的話,幹嘛不回去休息,跑我這來補回籠覺?”
花芷站起身,湊到了鍾一銘跟前,好像有種伸手捏鍾一銘鼻子的念頭。
鍾一銘閉著眼,察覺到不到她的小心思。
只是緊了緊毛毯:“懶得再走了,只想找個就近的地方躺著。”
花芷不是很滿意的啐了一口:“這可是我的臥榻,你說睡就睡啊?”
這撒嬌的語氣,鍾一銘就算眯著眼睛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讓我睡一會兒唄,等睡醒了,花小娘子你要甚麼都行。”
花芷這才笑了起來:“哼,這還差不多~”
......
鍾一銘一覺醒來已經是晌午,柳眠棠送飯菜送到了會仙樓來。
想必是在樞密司沒找到鍾一銘,打聽過後才知道鍾一銘在這裡。
“一起吃吧,久別讓廚子再多做那麼多飯菜了,浪費。”
招招手,鍾一銘招呼著花芷跟柳眠棠一起坐下吃飯。
花芷跟柳眠棠也不客氣,就坐在了鍾一銘的身邊。
後來的莊寒雁也施施然坐下。
鼻子裡好好的飯菜香味,瞬間變成了小娘子們的幽香。
“我不在京華的這段日子,有甚麼有趣的事情嗎?”
飯桌上講究的是‘食不言’,但在鍾一銘這裡沒有這一套。
鍾一銘反倒是先開啟話茬子的那一個。
“能有甚麼有趣的事情,不還就是那個元家的事情一波三折,始終落不著地?”
呼應著鍾一銘,花芷這個情報頭子率先開了口。
“還沒落地?”鍾一銘驚呆了:“這都多久了,皇帝都上位這麼久了,還沒完?”
“按理來說的話,那個元伯鰭去那家該斬首斬首、該流放流放唄,至於拖這麼久?”
“因為有人覺得元伯鰭是被栽贓的。”一旁的莊寒雁開口道。
“誰啊?”鍾一銘很好奇。
“那位開青樓的郡主,趙簡吖~”柳眠棠的語氣裡,多少有點笑意。
聞言,鍾一銘忽然笑了起來:“呵呵,這趙簡圖甚麼啊?”
幾女搖搖頭。
花芷莞爾道:“這誰知道她圖甚麼,要麼就是盯上了元家,要麼就是想圖個名聲。”
鍾一銘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理兒,這天下沒有人會做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趙簡想做甚麼,應該只有她自己清楚。
不過一個能站出來開青樓的郡主,思慮的事情肯定多得很。
尤其是趙簡還如此神秘,連花芷都查不出她的底細。
“重點盯一下她,我挺好奇她為何抓著元家不放手的,更好奇她到底要甚麼。”
不過片刻思考後,鍾一銘對著花芷說了個任務。
花芷點頭應下,然後說道:“有個訊息剛傳回來,你或許會很感興趣。”
“甚麼訊息?”鍾一銘問道。
花芷挑了挑眉:“成是非從大明皇宮綁了個女人離開!”
噗——
鍾一銘扭過頭,嘴裡的米飯噴了一地。
臥槽?
這個混小子不會綁架了素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