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御天、赫連霸、拜霆、死心師太、瞭如神、千手毒王、燕藏鋒、任千行...
翻看著來自江湖上的情報,鍾一銘覺得這不關注大宋江湖的七八年裡,大宋江湖發展的挺快。
為了武林盟主的位置,甚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
射鵰開始前的這十幾年,是這群人在江湖上翻江倒海嗎?
南帝、北丐、東邪、西毒這四個人怎麼不冒泡?
東邪不冒泡的原因鍾一銘大概知道,閨女大了,要跟老婆一起帶孩子。
南帝在幹嘛?
沒有發生周伯通那回事兒後,他應該也在逗孩子吧?
瑛姑雖然是個病嬌,但認定了一個人,問題就不會大到哪兒去。
西毒這個嗶,蛤蟆功又沒有被廢掉。
整天不出門,不會在泡他嫂子吧?
不對,算算年紀,歐陽克應該出世快十來年了。
所以說,他是在跟自己嫂子加深聯絡?
愛嫂子不是毛病,只能說嫂子實在太誘人。
洪七公應該在瀟灑,這個倒是不必考慮,他老人家為了口吃的,連皇宮都敢混進來。
絕壁沒有甚麼心思去找個老婆啥的,肯定浪在大宋或者天下別的甚麼王朝呢。
“這些名字好熟悉啊,魔劍生死棋?”
思考完大宋江湖四大宗師在幹甚麼之後,鍾一銘忽然想起了這些人是甚麼牛鬼蛇神。
畢竟劇情雖然還沒經歷,但人名、劍名甚麼的,根本就一字未改。
“是跟路招搖合作,殺光這些傢伙,然後把劍給路招搖。”
“還是想辦法搶到這把劍,然後把劍給軒轅青鋒,讓她當武林盟主?”
一瞬間,鍾一銘心裡多了兩個主意。
最佳方案當然是第二個,但路招搖這個女魔頭想要的東西,不會輕易讓出去的。
唰——
正想著,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了鍾一銘的書房內。
鍾一銘淡淡的說道:“厲官人,非請就入的情況下,你就不怕出事?”
“自然是怕的。”厲塵瀾輕嘆一聲:“鍾府陣法籠罩,確實可怕。”
“若不是我沒有惡意的話,估計現在已經陷入陣法之中了。”
鍾一銘定定的看著他,一股駭人的氣勢隨之而起。
這家裡最強大的,並不是甚麼陣法,而是他鐘一銘本人。
厲塵瀾趕緊拱手行禮:“鍾大人勿怪,實在是事出緊急,否則在下也不會如此無禮。”
鍾一銘皺了皺眉,暫時放棄了動手的想法。
問道:“甚麼事情這麼急,連正門都來不及走?”
厲塵瀾回道:“因為我馬上就要離開京華了,所以只能不請而入,還望見諒。”
“大半夜離開?”鍾一銘驚訝了起來:“是查到甚麼跟你父親有關的事情了?”
厲塵瀾:“四百年前,他有東西放在了魔劍一族的那裡。”
“可後來魔劍一族失蹤無影,但現如今卻又他們的至高魔劍出事,我要去守株待兔。”
鍾一銘:“你是覺得這把凌霜劍,能夠釣出魔劍一族的遺族?”
厲塵瀾:“是肯定能夠釣出來,這把劍對魔劍一族太重要。”
鍾一銘:“既然是魔劍一族的至寶,又是怎麼落到劍祖手裡的?”
厲塵瀾:“這是個不算秘密的秘密,凌霜劍的煉製,取的是正邪對立的兩種能量。”
“對應的是陰陽調和之道,因此它可以一分為二。”
“陰劍為邪,陽劍為正。”
“劍祖是機緣巧合下,從魔劍一族手裡,拔出了陽劍。”
“而他的死,大機率也跟魔劍一族想要重新雙劍合一有關。”
“更大可能嘛...”
厲塵瀾話沒說完,鍾一銘補齊了下一句:“更大的可能。”
“是劍祖發現了你爹放在魔劍一族的東西,然後被魔劍一族給滅口了。”
厲塵瀾點了點頭:“沒錯,我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一點。”
鍾一銘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官御天好像就是魔劍一族的人,而他的名字應該叫慕容華。
四十八,不,現在是四十九年前的時候。
京華有一個姓慕容的女人死了。
記載中只是一筆帶過,但鍾一銘卻覺得這個一筆帶過不尋常。
尤其是這個時候,厲塵瀾說,他爹有東西放在魔劍一族的手裡。
老魔王之死的事情,鍾一銘覺得自己已經看見了線頭,就差抓住它了。
於是送走厲塵瀾之後,鍾一銘在瘋狂查詢慕容姓氏的家族。
第一個查到的,是慕容復他們那一大家子,但這一家子都掛了這麼久了,跟他們無關。
第二個查到的,是慕容復的另外一家分支,同一個祖宗的那種,也無關。
第三個查到的...
直到第八份資料,鍾一銘眼眸微微一凝。
前任貓公行走在人世之時,有曾娶過一個人族為妻,她複姓慕容!
“呵呵,真有意思~”
放下手中資料,鍾一銘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
慕南梔的院落裡,剛洗完澡的花神正慵懶的靠在美人榻上,翻著畫本子。
手裡拿著蜜餞,時不時的往嘴裡送著,不愛穿羅襪的青蔥玉足隨意裸露在外面。
平日裡她習慣了這種無拘無束,不用擔憂這個那個的感覺。
卻忘了這是鍾一銘的家,因此在鍾一銘突然進門後,連該幹嘛都不知道。
直到鍾一銘悠然一笑,開口道:“我來找你商量個事,你要不要披個厚點的衣裳?”
花神的肌膚,用皓腕凝霜雪來形容都不為過,白皙至極。
容貌用‘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都差了點意思。
完美的身材自然是‘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
她真的是上天打造的美人,讓人不肯挪開眼光,尤其是她現在還只是穿了件薄紗。
溝隱肉現就算了,青蔥玉足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
“咳咳!”見慕南梔還沒有反應,鍾一銘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慕南梔這才終於反應了過來,拉過靠枕擋在自己跟前:“你這個登徒子,想幹嘛?!”
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樣更要命了吖!
鍾一銘幽幽的嘆了口氣:“現在我還不是登徒子,來這是跟你商量一下。”
“我的性命出了些問題,若一直解決不了的話,或許我會攝取你的靈韻嘗試一下。”
慕南梔臉色一白:“你要殺我?”
鍾一銘臉色古怪:“我為甚麼要殺你,都說了攝取你的靈韻而已。”
慕南梔哆哆嗦嗦的說道:“可洛玉衡說,攝取完靈韻我就會死啊?”
鍾一銘翻了個白眼:“她嚇唬你的!”